鸡皮疙瘩掉一地
估计还是闷骚中的翘楚。
寝室里漆黑一片,江樊鱼纳闷的开灯,给郗郁眠指自己的床位,“那是我床,你累了就先睡,纪行书打篮球还没回来。”
“今天晚上篮球协会比赛,赛后会长请客吃饭,他可能不回来了。”
江樊鱼动作一僵,看郗郁眠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你早就知道?”
郗郁眠嘴角含笑,“怕什么呢?不经过你同意不会做出格的事,哪有你想的那么禽兽。”
“你已经没经过我同意亲我好几次了。”现在来装正直问过他意见没有?
“醉酒后情难自控,我可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只是亲亲脖子,亲亲手,”郗郁眠无辜的眨眨眼,换上撒娇似的腔调道:“鱼仔体谅……”
“啊行行行,别赖唧唧的,我去洗澡,你安分呆着。”江樊鱼鸡皮疙瘩掉一地,真是受不了。
郗郁眠被江樊鱼推到床上坐下,等江樊鱼收拾好衣服进寝室后,还在痴痴的笑,有什么比鱼仔的纵容更让他开心。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郗郁眠真的坏透了!”江叶恶狠狠的咬着手里的炸串,不解气的吐槽。
谈恋爱就谈恋爱,波及无辜考虑过他的感受吗?他的心痛死了!
“别生气了,咱们吃炸串。”刘旭彬好笑的看着江叶,“小郁他就是对樊鱼看的紧了点,对你没有那么坏,月底的比赛名额,他记着你想去,还帮你争取了一个。”
“真的?!”江叶求证般的将目光投向白桔,得到肯定回复后,怨气消散了个干净,“算他还有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