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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年代文里的恶毒男配

“村长,有一件事情怕是要麻烦你。”俞轻川没有理会那对母女,扭头对村长说道。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啥要帮忙的直接说。”

“我要结婚了,在村里面办酒席有什么注意的吗?”

俞轻川冷不丁的一句话把村长炸懵了。

“什么!小俞要结婚了?和谁?”屋里面江夫郎正好走出来,震惊。

到底是谁摘下了这朵城里的富贵花?他咋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俞轻川粲然一笑,回答道:“是江岫。”

“江岫!?是我想的那个吗?”

见俞轻川点点头,江夫郎还有些不敢置信,缓了好一会,脸上忽然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连连说道:

“江岫...江岫好啊,哈哈哈哈,孩子她娘,你们先聊,我出去洗衣服。”

说罢,就快速端着盆出去了,整个人喜气洋洋的。

他要赶快告诉村里的好哥哥们,他还是村里面消息最灵通的人,那个毛线秦夫郎才比不上他。

村长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啊,俞知青,你说的酒席的事,在村里面不难,请村里面那个刘婆做饭就好了,她会给你讲的。

对了,你什么时候结婚,告诉我一下,我也去沾沾喜气。”

“好,到时候我一定会给村长你安排一个贵宾席。”俞轻川调侃道,眉眼弯弯。

那对母女将钱来来回回的数了不下五遍,对数后才小心把钱装进盒子里,也不摆着低声下气的样了,扭头对俞轻川喊道:

“你赶快把那狐狸精接走,今天就接走!”

俞轻川眼底滑过一抹寒光,嘲讽道:“放心,我的夫郎我会自己接走,你们那肮脏的地方我们也不会去。”

俞轻川随着那对极品来到江岫家里,江西朝里面吼道:“江岫!你快给我出来!今天就赶快给我滚蛋!”

俞轻川见她吼自己的小可爱,眉头皱了皱,不着痕迹的趁她向前走的时候伸了伸脚,江西瞬间摔个狗吃屎。

正准备发火,俞轻川看到从屋里面出来的少年,笑容满面的上前拥住了他,一个横抱,扬长离去。

江西气得脸一阵青白,但也不敢惹怒俞轻川,怕自己的钱打水漂,眼睁睁地看着二人离开。

“回家了。”俞轻川低沉温柔的声音响起,江岫忍不住氤氲起了泪水。

哽咽的问道:“我真的出来了?”

“出来了,再也不回去了。”俞轻川紧紧抱了一下他,心疼的回答道。

一路上,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的,格外珍惜这时光,回到家,俞轻川将他抱到床上,江岫脸上一红,想要挣扎着下来。

俞轻川一把将他摁回床上,轻笑道:“笨蛋,你在想什么呢,又不是没睡过这床。”

说罢,俞轻川眼瞅着少年的脸越来越红。

低笑一声,“好了,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里领证,一个星期后是一个好日子,是时候把你真正吃进去了。”

“你不准说了!”江岫挺起身子小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巴,脸蛋红红的,羞恼道。

“好,我不说了。”俞轻川感受脸上少年嫩白的小手,坏心眼的舔了一下少年的掌心。

少年一下子蹦开了老远,脸红的要滴血一样,“你怎么能这样!脏死了!”

“才不脏,我家的蠢兔子是最香的。”俞轻川眼底溢满了温柔,打趣道。

说罢,走到屋子角落里的,将一个破破烂烂的盒子掏出来,直接放在少年手里。

江岫感觉手心一沉,纳闷,“这是什么?”

“你家妻主的全部身家。”俞轻川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全部身家?”江岫突然感觉这个破盒子有些烫手,慌忙把盒子递给俞轻川,说道:“不行,我不能拿!”

俞轻川没接,揉了揉少年的脑袋,回答道:“咱家有规定,财政大权必须掌握在夫郎手里。”

江岫耳根一红,也不再推却,好奇的看着手中的盒子。

盒子棱角有些破损,但周围都刻着繁杂的古文,不知道写的到底是什么,上面还有一把小锁,拿起一旁的钥匙掀开盖子,看清里面是什么后,江岫一下子怔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钱,红艳艳的小嘴张着半天也忘记合上。

“这些...都是你的?”江岫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盒子里有这厚厚一踏大团结,满得盒子几乎要溢出来,周边是叠着整整齐齐的各种票,花花绿绿乱人眼。

“错了,是我们的。”

俞轻川看着少年呆愣可爱的样子,抱住他亲了亲他的额头,喉咙里溢出撩人的笑声。

“等到时候我们邀请全村的人参加我们的婚礼,明天去城里办结婚证,也置办一些婚礼要用的东西。家里面太空了,你喜欢什么,我们就买什么。”

“那你当时给了那对母女多少钱?”江岫心里甜蜜蜜,但一想到俞轻川真的给了一千块钱,心都在滴血。

俞轻川见少年一副小财迷的样子,吻上他的嘴角,模糊不清的回答道:“没多少,最后都不会落入她们手中。”

“什么?”因为她说的太小声,江岫没听清。

“笨蛋,这时候多想想妻主就可以了。”说罢,俞轻川直接压着少年的后颈吻了上去,护着他的头将人抵在墙上,扫荡着他的每一个角落,凶的好像一口要把他吞掉。

江岫被吻的浑身发麻,脑袋晕晕的,魂都快飞了,哪还管的上那一千块钱。

一吻作罢,江岫差点喘不过气来,俞轻川才意犹未尽探出舌尖舔一下,松开了他的唇,上面还残留着奶糖的滋味,甜丝丝的,直甜入她心底。

“怎么那么甜,吃糖了吗?”俞轻川喑哑的声音从上面响起,江岫羞得脚趾忍不住勾了勾,埋在她怀里不说话。

就在俞轻川以为蠢兔子要把自己憋死时,少年闷闷的声音从她怀里传出来。

“你怎么这么会亲,我的嘴巴都肿了,你是不是也亲过其他男孩子了。”

一想到姐姐亲过其他人,自己就忍不住酸水咕噜噜往外冒。

俞轻川瞅着小家伙嘴上说着不在意但脸上酸的不行的模样,一时好笑。

“唔...让我想想,”俞轻川佯装思考,“我好像第一次亲是在...”

“你这还要想想!”

俞轻川明显感觉到少年手上紧了紧。

眼底滑过一抹笑意,故意接着说道:“我记得是在一个夜晚,遇见的一个男孩子。”

“想必那位哥哥一定很漂亮吧。”江岫忍住酸意,怪声怪气的说道。

哼,竟然还是夜晚,大半夜的跑去见什么男孩子。

江岫气闷。

“确实很漂亮,我第一次遇见那么漂亮的男孩,只可惜...”

“可惜什么?”

“我感觉很可惜的是那个晚上我们彼此都那么仓促的见面,男孩还特别笨的要去跳河。”

江岫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眸看向俞轻川,俞轻川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接着说道:

“当时我就在想啊,这个家伙那么笨,如果我不保护他,他岂不是要被那些坏蛋欺负死,结果,谁知道这个蠢兔子在我的心里扎了根,怎么也忘不掉。”

“是吗?那你对那个男孩怎么样?”江岫哪还有什么不明白,心里甜滋滋的,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想要再听多一点。

“当然是拐回家当夫郎啊。”

俞轻川捧着少年的小脸轻啄了一口,将他揽在怀里,紧紧相拥。

“乖,剩下的都交给我,你啊,就开开心心的当我的新郎就行了。”

江岫的小酒窝漾开了,搂住俞轻川的腰不放,嘴里哼哼唧唧的,扬起小下巴,傲娇的说道:“我就知道是我,你一定被我迷住了,全村就我最漂亮。”

“是是是,我的小少爷,现在可否高抬贵手松开我了?小的要为您洗手作羹汤了。”

少年羞涩的松开手,躲在被子里不出来。

俞轻川忍不住叹口气,明明自己娶回家的是一个小娇包,怎么回来变成小醋包了。

不过看着少年阳光开朗的样子,俞轻川也忍不住展开了笑容。

她的小少年啊,能有什么坏心思,宠着呗。

...

入夜,窗外蟋蟀鸣叫求偶,月夜卷着凉风没入树梢,落叶纷飞。

“晚上我打地铺睡,你晚上别蹬被子,听到了没有?”俞轻川利落地从柜子里翻出被子,铺在地上凉席上。

少年抱着被子遮住半张脸,羞涩的点点头。

他本来是打算自己打地铺的,但姐姐不愿意,刚反驳两句,姐姐又一言不合的亲过来。

真是...羞死人了,姐姐总是这样。

想到这里,少年眼眸像是水打湿了一般,软软糯糯的。

灯啪哒一熄,屋子里陷入了黑暗,空气里有两道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床上冷不丁传来少年的声音:

“姐姐,你睡着了吗”

“睡着了。”

少年气得翻了个身,睡着了还能回我的话?

不想再理她,小脸埋在枕头上,有着淡淡的雪松香,嗅着姐姐的味道,也渐渐陷入了梦乡。

俞轻川听见少年平稳的呼吸声,嘴角弯了弯,也阖上了眼。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