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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页

周子瑜ver.

--葬礼前--

见到金多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头顶上的白炽灯年代久远，从窗边吹来的风让它多了分摇摇欲坠的错觉。

因为昨天高速路上的连续肇事案件，重案组仍然案牍劳形，一份份查案申请已经占满了我整张办公桌，甚至桌底也堆满了文件。

巡视一周，人声吵杂，并不有利于谈话。我只得请金多贤移步去楼下的大厅。

“咖啡？”

我蹲在自动贩卖机前面，往里面投币，并没有把注意力留给金多贤。

“不用，谢谢。”

等我扳开易拉罐拉环，转过去才发现金多贤正坐在公用椅子边上，不断滑着手机。

她皱着眉头，像在思考，察觉到我正在看她时，她才稍稍放松眉心，把手机装进上衣里兜。

“请问，我现在能确认尸体了吗？”

我又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从舌尖开始发酵，直到包围我的整个味蕾。

虽然我被首选为调查这次案件的负责人，而且该为下个月就任警局副局长的升迁感到自豪。可我却没有这样的感受。

要知道光是调查了肇事主要责任者，及原因，就牵连出市长儿子涉嫌吸毒，和以情色生意贿赂政府官员。继续深入调查的话，别说副局长了，就连现在的组长位置也是不保的。

“周警官。”

“金小姐不是确定尸体不是凑崎小姐的吗？”

我迎向金多贤的视线，试图用多年的警察经历主导这次谈话。可她却突然笑了起来，不，准确的应该是她只是比着微笑的表情。

金多贤收回目光，盯着前面自动贩卖机里第二层货架。“周警官，你知道谁是凶手吗？”

“抱歉。这是机密。”

金多贤起身，从裤袋里翻出三枚硬币放进了自动贩卖机的投币口里。“那周警官得藏好了，如果被我先找到。”她抬起手指按住第二层货架中间的按钮。咕咚一声，一罐草莓味牛奶从里面滚了出来。“我会杀了他们。”

我看着金多贤的背影，竟有些似曾相识。我摇摇脑袋，只当听了个不好笑的笑话，然后找了“尸检所已经下班”的借口，把金多贤打发出了警局。

只是金多贤离开时向着我留下的笑容让我难以释怀，我觉得她好像知道了什么，又好像只是在试探。

这是我第一次对自己多年警察经验产生了怀疑，金多贤的气场让我察觉到了危险。

“组长？”

“嗯。发现什么了吗？”

“是关于金多贤的。”

“是什么？”

听到金多贤三个字一下子让我兴奋起来，这或许能让我扳回一局，尽管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把金多贤当成了对手。但接下来我所听到的，有关于金多贤的过往却让我几度惊愕……

她说的那句“我会杀了他们”也许，不，她一定会去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