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十五——因式公鸡（修）

问凌脸色僵硬，但又不得不叫出口，几乎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哥哥，帮我补习吧！”

说完，他看着柳入怀脸色一变，以为柳入怀被他恶心到了，于是为了更恶心柳入怀一下，问凌掐着嗓子甜蜜蜜地说：“哥哥~人这么好，又是年级第一，帮同学一起进步应该不会拒绝吧？哥哥~”

柳入怀含笑看着他闹，轻咳一声：“好吧。哥哥帮帮你。”

问凌裂开了。

李南书在他们俩之间来回看，咬着筷子凑近林童：“我疯了，我怎么看他俩……感觉他们中间冒爱心泡泡了？”

林童塞了一口鸡蛋黄，对着李南书的脸喷薄而出鸡蛋沫：“长得帅的人之间有磁场，你不会懂得。”

*

柳入怀同意帮问凌后，还真诚心诚意地帮他。

一到教室就让问凌写份卷子。

问凌不干了，他质疑地拿起卷子，放回柳入怀的桌子上：“我不会。你让我怎么写？不应该先教我吗？”

柳入怀不容推脱地卷子又给了问凌，他话音带上强硬，不允许拒绝：“这份卷子是摸底卷，让我看看你是哪些地方不会，不清楚。我好对症下药，针对性的给你做出教学与指导。”

问凌不情不愿地接过：“什么时候收？”

柳入怀看了眼手表，“早自习没老师上课的话，就在早自习写，在早自习结束前十五分钟给我，我会计时的。”

问凌哭丧着脸。

看着这样的问凌，柳入怀伸出手安慰性地摸了摸他的头。

[后悔让柳入怀帮自己补习了，和垃圾桶坐就和垃圾桶坐吧。好歹是身体上的摧残，写试卷是精神上和身体上的一起摧残啊！！]

柳入怀笑出声，低低的传入问凌的耳中。

[笑笑笑！笑你妈呢！]

柳入怀呲开的大牙瞬间收回来。

问凌失落地坐在座位上，他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一支笔芯，笔芯的尾端还漏笔油。

问凌捏着笔芯，看起来就不像在认真学习。

而那支笔，更是可怜死了。

笔可能也没想到自己都这样子了，还要身残志坚的去上班工作。

柳入怀真的是无语死了。

他在笔袋里找了支笔给问凌：“用这个写的快些，你那个笔……感觉会慢很多。”

问凌把自己残疾笔扔一边，用上了柳入怀的笔。

他和113感叹着：“不愧是男主的笔，就是比我的笔好用，考试的时候我能向他借这支笔写吗？沾沾学气。”

113：“男主人那么好，肯定会借的。”

问凌做了两道选择题后就不会了，他问113：“你能帮我写吗？”

113义正言辞：“我们系统没有这种权限的，不过你要是不会骑电动车我们倒是可以帮你自动驾驶。”

“自动驾驶？”问凌来了兴趣。“今晚试试！”

“问凌。认真点。”柳入怀察觉到问凌的走神。

但问凌没听到。

柳入怀又提高了点声音：“问凌！你在想什么？”

“自动驾驶。”

“？”

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柳入怀点点试卷：“做题，有时间限制的。”

“哦哦。”

柳入怀确实很遵守约定，一到点就收走了卷子。

开始批卷子后，他是真一言难尽了。

看着问凌的卷子。选择题前三道没对，后三道却对了，说明是瞎蒙蒙对的。

而早自习后十五分钟的批卷子时光，让他真正的明白了一件事——

问凌是真学渣，渣到他高一的内容都不牢固。

他扯过和别人闲聊的问凌：“这第一题，这么简单，m代一下初中的因式分解公式就能算出来啊。”

问凌正和别人聊得嗨，根本就没听清他讲的屁话是什么，随口问了句：

“什么因式公鸡？”

柳入怀掉入问凌天真无知却又求知若渴的眼睛里，很想骂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