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十五——哥哥（修）

这个认知让他些许崩溃。

他知道梦遗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但是，春梦的对象是问凌……

柳入怀要疯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对面睡在林童上铺的问凌。

问凌长得偏奶狗一类的，此刻正睡得恬静，漂亮的小脸被枕头挤压，柔软偏黄棕的头发随着主人的姿势搭额前随着呼吸起伏，整个人在说不出的乖巧。

可那张脸刚刚在梦里却那样的色情。

想起梦里的问凌。柳入怀顿感不妙。

他轻手轻脚地飞快下床，跑到厕所，呆了近半个小时才出来。

苦恼。

他的内裤应该是不能穿了。

他又返回床上去拿手机，躲楼梯间拨打了一个号码。

即使在黑夜，那头也很快接过来：“少爷？”

“现在来南茹一中后门，给我送条内裤。”

寂静无声的夜里，只有这一句话在空气中飘荡了许久。

那边沉默良久：“小少爷，你干什么了？”

柳入怀：“……”

“你放心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梦遗只是青春期男生正常的生理现象。”

“哦～那就好那就好！”没过一会，他又突然惊出声，“你不应该在家里吗？怎么还在学校！？”

那一瞬间，管家已经想到柳入怀年少不知轻重在学校犯了错等等一切乱七八糟不可能发生的事。

他连准备的说辞都想好了，绝对不能让少爷有这种污点。

柳入怀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又在异想天开些什么，他重复道：“快点，限你十分钟就到。”

说完他挂掉电话，推开寝室的门，问凌和个鬼一样站在门口。

柳入怀吓一激灵，问凌揉揉眼睛，没睡醒的嗓子拖着尾音问：“你在干什么？大晚上不睡觉？”

纵使被吓到了，柳入怀也没凶人，他语调柔和回答问凌：“没干什么，打个电话。”

问凌迷迷糊糊地问：“嗯？打电话？你带手机了？”

“嗯，偷偷带的。”

“那下次我也要带。”问凌起来是要去上厕所的，“发生什么要紧的事了吗？要打电话？”

柳入怀的脸在黑暗中发烫，变红，不过问凌看不见。

柳入怀话只说一半：“让家里人帮我送东西。”

问凌要憋不住了，他匆匆点了头避开柳入怀就跑去厕所。

柳入怀站在原地里看问凌，直至他也与黑暗融为一体。

是什么样的感情？

还是不是感情？只是欲望。

柳入怀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求证。

*

第二天一早，问凌他们四个是一起在食堂吃的饭。

途中还遇到了苏恬恬，李念书和林明月。几人就坐一起吃饭了，难得人齐了。

苏恬恬最先开口：“问凌和柳入怀不是跑校生吗？”

柳入怀喝了口水：“是。”

“那你们昨天晚上？”

林童抢着回答：“他们昨天离开教室太晚了，已经过了门禁了，保安大叔不让他们俩出校门。”

李念书随口一说：“那你们四个昨天睡一起了？都干什么了，怎么感觉问凌和柳入怀精神都不佳。”

四人身体一僵。

林明月随意看了一眼，轻轻勾了下唇。

苏恬恬与李念书则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睛看到问号。

林童故作夸张地“不小心”把水杯碰倒，他扶起来，眼睛在问凌和柳入怀两个人之间来回打转，顺势转移话题：“艾玛我的水杯，还得重新接。”

“不过你们知道不？”

李念书察觉出刚刚的气氛尴尬，她配合：“知道什么？”

“这不我们马上放国庆节的假期了嘛，但是放假之前回来一次突击月考然后要依据这个成绩换座位。”

“但是怎么换我就不知道了”

林童笑着开玩笑：“说不定，最后一名，要和垃圾桶做同桌了。”

问凌一抖，最后一名那不铁定是他吗？

他焦急：“苏恬恬啊，你能给我补课吗？”

苏恬恬为难：“啊？可是林明月基础也很差，她是我的同桌。而且你的同桌还是年级第一的柳入怀，你为什么不让他帮你啊？”

问凌：……

昨晚一起看了那个，他现在睡起来有点不好意思面对柳入怀。

问凌眼珠慢慢转动，打算偷偷看一眼柳入怀，不成想被抓个正着。

柳入怀和问凌对视上，心尖像是被小猫爪挠了一下。

痒痒的。

想到昨晚的梦。他突然想调戏一下问凌，咳了一声：“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柳入怀招招手。

问凌听话的把耳朵凑过去，热气呼来，柳入怀带笑的低音炮弄得他耳畔酥痒，他靠近说了一句贱兮兮又不正经的话。

“叫句哥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