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puppy
没想到都大学了，谈恋爱还要搞“地下情”，但也因此多了些乐趣，两人约会最多的地方就是教授的车了。今儿王一博刚开车门，正巧看见教授扣手机，虽然很自然，但看见他就扣手机的行为还是头一次，王一博挑眉，但没说什么。
“我不吃饭，我胖了，已经要夏天，再胖我腹肌都没了，今儿你吃，我不吃。”
肖战闻言皱着眉看人的肚子，摇头，用简单的手语和人交流，手语学了这么久，总得有些用的。
「不行，你现在身材刚好」
“屁嘞……”
王一博扣安全带，掀起短袖看自己肚子。
“诺，腹肌都不显了，只有点儿线条了。”
“…………”
肖战很不客气的盯着，直到人把衣服放下，他才又直视人，却突然脑袋空空不知道表达什么。
“啧啧啧……”
王一博勾着嘴角笑且摇头。
“你把色心俩字印脑门上了。”
肖战失笑，发动车子，用手语询问。
「你想吃什么」
“我说了我不吃，啧，算了。”
王一博想起刚才进车的事儿，自然的拿起肖战手机。
“我定个位，去那儿吃点零嘴。”
“……”
肖战点头，伸过去手给人用指纹解锁，然后迅速划出了刚才他在浏览的界面，打开地图。
王一博没阻拦，划走的是个购物界面，图片还没加载开，他匆匆在搜索框只看见了“可爱”二字。
“你要买啥啊。”
看都看见了，王一博也不会装，这奇怪行为让他觉得古怪，那不如直接说出来。
肖战打开平板。
「一些小居家东西」
“喔……你家那装修，和可爱也不搭边儿吧，你给谁买嘞。”
王一博定位好餐厅，把手机放好。
「小狗」
“啥小狗。”
王一博眨眼，没看懂，反应了两秒。
“喔！你要养狗了！沃…真好嘿…已经在你家了吗？什么狗啊？”
“…………”
肖战垂眸盯着身边的小孩儿，笑意十足，和人对视了片刻，肖战才低头打字。
「还没有，等我这儿准备好了再接他过来，一只柴犬，挺可爱的」
“真好啊，以后就是有狗一族了。”
王一博笑着拍了拍肖战的胳膊，车子发动。
“可惜宿舍不让养，不然我就养了，我室友他女朋友有猫，他经常去看，猫黏人的很，他想搬过去跟他女朋友一块儿住。但我们导员不给批准，咱们学校这个在外住宿名额可难搞，他都和导员儿磨了两年了，也没磨到手里，哈哈哈不过也行，他只能在宿舍陪我了。”
“……”
肖战回应的点头，开车就没办法和人交流。
等红绿灯的时候肖战突然想起什么，右手在控制台上敲了敲手指，那孩子也如愿看过来。
“戒指？你咋戴戒指了。”
王一博盯着对方无名指上的戒指有些迷茫，这位置代表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昂？你…订婚了？！”
“咳……”
肖战扭头对着窗户咳嗽，实在是想笑，他单手把戒指挤出来，捏在手上，递给对方。
“刻的啥……”
王一博接过戒指去看，车子重新发动。
“W...Y...喔…我名字啊。”
肖战点头，重新伸过去手，示意对方把戒指给他戴回去，下一个红灯，他拿起平板。
「我不能开口，在拒绝人这方面也就不太方便，戴个戒指，就当我订婚了，少些麻烦」
“……吼。”
王一博笑着点头。
“真乖。”
“……”
肖战挑眉回头看突然摸了摸他头发的人，对方似乎也是一时兴起或者鼓足了勇气才这么做的，被他盯的一动不敢动。
王一博松了口气，他和教授确认关系也有二十多天了，两人的实际进展几乎什么都没有，天天看着这么漂亮的教授他实在心痒痒，终于……他刚才豁出去了，摸了摸对方的头，虽然没有他想象中的软，但他心里高兴，而且教授没生气，就是盯着他笑了笑。
车厢内换了首bgm.让本就心猿意马的某位更躁动了，他清了清嗓子。
“我有个朋友也是gay，他好像高一就出柜了，家里还有俩哥，出的还算顺利，他刚谈了个咱们学院体育学院的，认识才四五天，去酒店，结果那体育生中看不中用，好像就分了啧啧啧。”
“……”
肖战点头，这突然换话题的故事他不知道能评价些什么。
王一博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无非是...gay！几天就本垒打了！而他和教授！都在一块一个月了！！这都算金婚了吧！！！
他的暗示！教授听懂了吧！！他余光瞥了一眼开车的人，对方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靠……这就是没听懂！
“我跟你在一块，我朋友一个比一个震惊，哈哈哈谁都说我不像gay，问我是不是跟你做了，一夜情了，不得不谈…………”
王一博滔滔不绝，因为这个话题他要是沉默，会很尴尬，所以只能一直说话，在餐厅车库门口排队等进，身边的教授缓缓拿起了平板，王一博看着，见对方打字，递过来，他才看过去。
「王小博同学，很明显，你是在邀请我和你发生关系，别否认，也别尴尬，咱们都成年了，我在很坦诚的跟你聊这个话题，你不需要暗示我，我很喜欢你，当然也对你有很多老师不该有的冲动，但是我清楚你是直男，所以我在给你足够的时间缓冲，怕你对我是一时兴起，也怕你是冲动，如果过早的发生关系你会后悔，你需要慎重」
“……”
王一博扯着嘴角，随后抿嘴，盯着教授。
“可是你真的，真的，真的，真的，长得太好看了，我觉得我不会后悔。”
“……”
肖战笑着叹气摇头，前面的车进车库了，他跟着开车往里进，停好车。
「你再考虑一下，我会给你答复」
额……我考虑一下，你给我答复？
王一博思索着那句话，教授果然是教授，哪怕身为男朋友，说话也这么难懂。
等餐途中，肖老师一直在用工作手机和人聊天，似乎很忙，几乎放不下手机，他坐在对面无聊，便坐了过去，捏肖教授的大腿，捏着玩儿。
对方先看了他一下，便放任他捏，并且没有遮掩手机的行为。
“邢老师……邢老师。”
王一博看着备注嘟囔，片刻后震惊道。
“邢庆贤教授？”
“……”
肖战又看了眼王一博，笑着点头。
“我去……你为啥有他联系方式啊，邢教授可牛啊，我们专业课那本书，他是主编，我靠，牛啊，话说力学我怕得挂，太难了，我还旷了两节课，根本听不懂，啊……唉。”
王一博哀嚎着靠在教授肩头看人聊天，突然挑眉，因为对方发来了一个文件，文件名是‘xx级期末试卷初’。
“哇呜……期末试卷诶，你为啥不点开看看，看看呗…肖老师～教授～男朋友～看一眼～诶呦……干啥啊。”
王一博的眼突然被捂住了，恢复视线的时候聊天界面已经被关了。
「王小博同学，我是你男朋友也是你的老师，不能给你透题哦」
肖战递过去平板，冲人笑着装严肃。
“我开玩笑的～”
王一博赶紧应下，随后还是觉得可惜，再次靠过去抓住他家宝贝的手，一边捏手一边小声道。
“一点儿都不能吗～”
肖战破功笑出来，拿过平板。
「你真的怕挂科。」
见小孩儿赶紧点头，肖战继续打字。
「那我会答应邢教授帮他处理期末试题，我会看考试大概，帮你复习，不会给你透题，也不会明确告诉你考试题目，只是帮你复习」
“啊～”
王一博继续哀嚎，冲人撇嘴，试图靠“撒娇”让人心软。
「力学是你的考研专业课，撒娇无效的，王小博同学，这个很重要。现在你只有两个选项，一，我帮你复习，二，你自己加油」
“……”
王一博很有眼色，看人是认真的，赶紧点头。
那次午饭过后答应了期末复习，几乎每个周末王一博都在教授家，说真的，他太好奇肖老师是什么教授了，他问了好多次，对方都是让他猜，可他至今没猜中。
“我学了一个半小时了！该奖励我玩手机了老师！！啊呀…玩十分钟～”
王一博终于靠他的“色相”求得了十分钟的玩手机时间，他正好就接到了卢圳的电话。
“啥？！我靠，牛啊，你不是求了两年了！导员儿发善心了？给你批了。”
“不知道啊！我也迷迷瞪瞪的，咱导员儿可奇怪，给我外出住宿许可单的时候明显笑嘻嘻有话说，我也不知道啥意思，说啥我挺有本事。”
卢圳当然是高兴。
“靠…你就是可有本事呗，咱学校在外住宿名额就是可难搞了。”
王一博扎桌子上肖老师切好的水果。
“嘿嘿…我找我对象住了啊，你一人在宿舍，怕鬼可就没哥哄你了。”
卢圳贱兮兮的声音从电话传出。
“我去你的，赶紧滚吧。”
王一博笑着恶狠狠的扣了电话，随后又觉得怅然，室友走了，他一人住宿舍也太无聊了……而且就像卢圳说的，他确实……额，怕鬼。
“唉……诶呦。”
他一声长叹都没叹完，肩膀被拍了拍，肖老师用手语问他怎么了。
“我室友，之前跟你说过的，现在突然搞到了校外住宿名额，要搬走了，我以后一人住。”
“……”
肖战挑眉点头，此时正好门铃响，他出去，没多久，拉回来一小车的快递。
“我去……你买啥了，这么多，我帮你拆吗？刀在哪儿？抽屉？行。”
他拿着小刀来门口，帮忙拆快递。
“这买的都啥啊，卡通…啥啥，小狗……额，喔！你给那只小狗买的东西到了？东西都到了，也没见着你说的小柴，照片儿也不给看。”
肖战不知道在想什么，笑的停不下来。
他起身去屋里了，留王一博一人在拆快递，等他回来，小孩儿正拎着拆出来的一套小狗图案的睡衣发呆，似乎在思考这东西明显不是给狗穿的。
他把手里的文件打开，递过去。
“诶，我没想到你会穿这种风格的睡衣。”
王一博跟人搭话，然后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
“这啥啊，xx大学，学生校外住宿申请表，申请人，王一博…………我，靠！！！”
“……”
肖战笑着蹲下继续拆快递，拆出来一双小狗拖鞋，放到小孩儿脚边比了比，大小合适。
“我靠！！”
这举动，狗都知道什么意思，王一博看着面前一堆快递，指指自己。
“这都是给我买的？！你要让我搬过来住？！”
肖战用手指了指王一博，左手五指并拢撮合，指尖朝前，右手食、中指直立分开……
「我想养只小狗」
“靠，你骂人，我看懂了！”
王一博顶腮，一副生气样儿，却带着笑。
肖战仰头笑了笑，继续用手语和人沟通。
「小狗聪明了」
“靠！我都说了我能看懂了！你还说……”
王一博扔下剪刀扑过去，两人跌在玄关处，压在新买的睡衣和床单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