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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都是带着疑惑的,最主要的是,我在诈你。”许言之轻笑。
闻迟轻叹一声,眼神温柔,淡笑:“我还以为你们这些搞数学的受不了一点不严谨,很棒。”
许言之又问:“那我呢,怎么发现的。”他知道自己从未在网上发出任何一点关于自己的信息,照片。
“我查了你的IP。想知道谁能和我拉郎配。”闻迟轻声道,带这些安抚。
闻言,许言之更气了,瞪了他一下,说:“这破缘分。”
闻迟却轻摇头:“挺好的。”
“等会你去攀吗?”许言之问。
闻迟:“嗯,到最上面再下来,下午再攀,上面看星空是不错的。”
许言之:“嗯,小心些。”
“好。”
摘下手套势必会让许言之看到那枚戒指,到时候,小青年会不会震惊和生气呢,想想那双漂亮的凤眼,因为自己而染上感情,属实让人,热血沸腾。他承认,他对许言之很感兴趣,感兴趣到了有一点点喜欢。
“帮我拿一下手套好吗,言之。”闻迟对着他淡笑。
“好。”
闻迟慢条斯理的,不紧不慢的一点点褪去手套,裸露的皮肤苍白,清晰的血管充斥着白手,修长的手指有力,他的手很大,比自己大了一圈,这是左手的手套,又褪去右手的手套,许言之目不转睛的盯着,闻迟的手,是他最喜欢的那一种。
终于,手套褪去,露出那一枚尾戒,银色尾戒在光的照射下发光。闻迟摘下,和手套一齐放到许言之手里。
果不其然,许言之露出了他想看的表情,不过得到了一份意外之喜,那便是羞涩。
许言之捏起那枚尾戒,比自己的大了许多,但构造上和自己的别一无二,或许,这就是缘分。
这样,也好。他对闻迟笑:“快去吧,我在这等你。”
闻迟轻揉他的软发,说:“好。”
闻迟把摄像头在身上安好,便开始攀岩。下面的部分较为容易,速度也很快,再上面些就困难多了,岩壁较光滑。
许言之就站在山脚下看着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闻迟手上暴起的青筋,强劲有力,很有画面美。这样的闻迟,褪去了穿着西服时的苟不言笑,一本正经,全身洋溢着肆意生长,挑战极限的激情。
滚落的小石子砸在许言之旁边,他只好又往后退一些。
渐渐的,闻迟变得越来越小,他也看不到了,坐在地上,慢慢等他。
闻迟握紧一块突出的岩石,找到另一块,脚和手同时发力,踩上石块。中途,一块岩石不是很牢固,差些摔下去。
三个多小时,终于到达最上方。最上方很空荡,是个看星星的好地方。上面开着一丛野花,他摘下一朵放在口袋里。
把绳子捆好,顺着绳子爬下来。
闻迟找到许言之,走到他面前,把花递给他,淡笑:“回来了。”
许言之嗯了声,注意到他手上纵横交错的被石块刮破的口子,有些血液已经凝固了。他把放在身旁的医药箱打开,给他消毒。
闻迟垂眸看着为他擦药的小青年,心跳加速,全身沸腾。他的理智告诉他,他想得到这个青年。
许言之过于美好,就如同一支上好的鲜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又如同一块美玉,纯白无瑕,玷污纯洁,是每个人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
人,从来都是这样的,就好比他自己,便是如此。
伤口并不痛,远比不上这双腿断了时的心碎,而如今,面前的小青年很是小心,好像医治的不是一双手,而是他放在心尖上的金疙瘩。渐渐的,痛楚才显露,他在心疼面前的小青年,太乖了。
他们的姿势很是亲密,从别处看还以为许言之坐在他怀里,但只有他俩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
上好药后,许言之说:“手先不要沾水,手套也先别戴了。”
闻迟却道:“可……好。”他终究没有拒绝,他有着洁癖,山体很脏,他忍着不适只为一种挑战。而现在,他也要为一双被许言之亲自擦过药的手而去忍受洁癖。
许言之笑着问:“怎么,突然就没有洁癖了?”
闻迟轻叹气,表示不满。许言之轻声安抚他:“再过段时间就可以了。”
“嗯。”
许言之牵住他的手腕,双眸含笑:“闻迟,你教我赛车好不好?”
闻迟用没有蘸药的两只手指轻捏他的脸蛋,温声道:“好,我教你。”
许言之眼眸弯弯,很是高兴。
闻迟问:“饿了吗?”
“一点点。”
“嗯。”
他给人打了电话,让送餐过来。不过十多分钟,一辆车开来,下来一个一头五颜六色的男人,还有一个笑的一脸不怀好意的男人。
“嘿老大,油费报销下好吗?”前者,也就是之影问。
“我同意。”飞鸢笑着说。
“找尹秘书去。”
“好嘞!”
飞鸢和之影把桌子搭好,又把饭盒打开。几人一起坐下。
飞鸢笑着对许言之说:“你好,我叫做飞鸢。”
许言之:“我叫许言之。”
之影笑呵呵的:“之影,名字是不是很帅?老大取的。”
闻迟嗤笑:“早应该听飞鸢的,取二影。”
飞鸢补刀:“现在不是二影了,应该叫做花彩,瞧这头发,花里胡哨的。”
之影瞪圆了眼:“什么花里胡哨的,比不上老大好吗?”
闻言,许言之问闻迟:“你染过头发?”
闻迟嘴角含笑:“嗯,好像是红色吧。”
想着帅气傲人的闻迟顶着一头红毛,到很喜庆,表情应该是痞里痞气的。是一个新的闻迟,他没有见过的绝版了的闻迟。
闻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遗憾,轻笑:“想看我染头发?”
许言之急忙点头。闻迟:“我们一起好不好?”
“好啊。”
“嗯,你以后的第一次我都包了。”闻迟笑。
噗——之影嘴里的汤给喷了出来,救命,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但他还是道:“抱歉,有些烫嘴。”
飞鸢瞥了他一眼:“就要凉了,还烫,你的嘴真娇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