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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叶樾咬着笔头,偷看许言之,许言之回视他:“写多少了?”

“两张数学,一张英语。”

许言之看了时间,挺快的。“嗯,十二点了,去吃饭吧。”

“好,那这些我先放着?”叶樾问。

“嗯。”

等叶樾走后,抽出他做好的数学试卷,想找支红笔才发觉叶樾没有笔袋。

“这小子。”

去屋里拿了只红笔,一题一题批下来,正确率挺高。

闻迟到家时正好看到他拿着试卷皱眉,坐着轮椅过去。

他问:“阿樾的试卷?”

“嗯,你看,这题,这步写错了后面全错,这题我讲过,其他还好。”许言之说。

闻迟嗯了声:“懈怠了。”

批好后,用书压着防止被风吹走,他瞧向闻迟:“你不去吃饭?”

闻迟:“你不也没吃?”

许言之:“我等会出去吃。”

闻迟闻言叹了口气:“你爸妈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住的。”说完,拉他的手往自家走。

许言之微愣,说:“你姐姐不是在家吗,我去不会太打扰吗?”

闻迟:“不会,她会很乐意。”

“哦。”

两人进屋,闻瑶温柔的笑着说:“呀,原来是许老师啊,阿樾大早还嚷嚷着要找你玩呢,快坐,一起吃饭吧。”

许言之微笑:“好的,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叶樾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说:“许哥,坐这!”

许言之应下,闻迟坐在他旁边。

叶柳舟看着许言之的脸,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闻瑶注意到许言之手上的尾戒,莞尔。

吃完饭后,闻瑶和许言之坐在沙发上聊天,叶樾坐在他们旁边玩游戏。闻迟和叶柳舟去书房谈工作。

“许老师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呢。”闻瑶笑着说。

许言之淡笑:“叫我名字就好,而且,你捧我,今年24了。”

闻瑶:“看不出来呢,阿樾脾气不大好,调皮得很,你以后可要多担待,高三好像还要分班是吗?”

许言之:“往年分,这一届不分了,从明年开始用新教材了,多了些新知识还要再补补。”

“嗯,3+3之类的我也没经历过,在这方面就知道的比较少了。”闻瑶苦笑。

许言之:“这些我们之前都有讲座,叶樾知道的,既然选择了物化生,有什么想考的大学专业之类的,做个目标,激励自己也是好的。”

“他啊,想和他舅舅一个学校,学计算机。”

“挺好的。”

“你可不知道,阿樾小时候混的很,幼儿园是园霸,小学初中高中都是校霸,折腾的很。”闻瑶说:“也就现在还算听话。”

许言之淡笑:“小孩子活泼些挺好的。”

闻瑶张了张嘴,还是闭住,她想问,那你呢?

“抱歉,我要先回去了,这几天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许言之歉意道。

闻瑶:“不用道歉,下次见。”

“再见。”

许言之把行李箱和包放在车里,先把圆周率送到家里让许母帮忙照看一下,自己来个说走就走的旅行。

这次是要去一座山,当然,不是山上,而是山下,这座山约九百多米,大致呈垂直,这座山叫做长河山,被人戏称阎王山,每一步,都是与阎王斗争。

许言之并不是来徒手攀岩的,因为顾虑太多,此次前来是为了 玩,他带了些攀岩的辅助工具,可以尝试短距离的攀岩。

现在,暮色,许言之把帐篷搭好,吃了些带的食物把东西收拾好。

躺在睡袋里,许言之听到汽车声。

汽车停下,有几个人下车,听脚步声,貌似有三人。

其中一人打开手电筒,四处照射,照在了许言之的帐篷和车上,那人惊讶道:“老大,已经有人来了,我们是走还是继续待着。”

那位老大说:“待在这,之影,搭帐篷,飞鸢,东西拿出来,等会你们就可以走了。”

“OK!”

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许言之想,好在他换了一辆车。

时间,晚上九点多。之影和飞鸢已经离开了。男人走进帐篷。

第二日清晨,许言之在帐篷里换好衣服,用清水浸湿毛巾,擦洗脸与手,坐在河边吹风。早晨的风有些冷,他穿着轻便的短袖,凉意浸没自己。

忽然,一个人走到他背后,给他披上外套,语气微怒:“怎么不穿个外套?”

许言之蓦然回头,盯着男人,问:“闻迟?”

闻迟轻掐他的脸:“没大没小的。”说完,坐在他旁边。

许言之看着他穿着黑色攀岩运动服,手上居然还戴着那双丝质手套,他问:“你的腿好了,是吗?”

“嗯,好了。”

许言之舌尖抵住上颚,昨日一见还是轮椅,今日却来去自如,可谓是骗了所有人呢。

“你……一直在骗我?”许言之语气不是很好,有些生气,亏他还挺关心他的腿。

闻迟轻笑,看着他,说:“我以为你早已发现了,家访的时候。”

那次许言之的尾戒掉了,闻迟帮他捡起,由于他的两腿是合并的,弯腰时难免会动,虽然很轻微,但许言之注意到了,他虽有怀疑,可是在阳台吹风时闻迟说在复健,他便打消疑惑,而如今,却告诉他他的怀疑没有错,换谁都很气的好吗。

许言之扭头:“哼,不想理你。”

闻迟拉住他的手,道歉:“言之,我有我自己的原因,所以不能告诉别人。”

许言之:“我知道,我只是气我自己而已。”

闻迟轻叹,从后面抱住许言之,问:“你怎么来着了?”

许言之轻瞥,叹气:“本来想来个说走就走的旅行,去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结果遇到了你。”又补道:“起来,你很重的。”

闻迟没有应,反而变本加厉,用手使劲揉他的头发,说:“喜欢攀岩吗?”

许言之:“大学有参加过社团,还行吧。不比你,闻阑珊,不是吗?”

“闻阑珊啊。”闻迟轻念这个名字,笑:“也不比你,许千然。”

“怎么发现的?”闻迟问。

许言之:“闻阑珊的手很白,白的病态,和你很像。攀登时难免会感到累导致喘息,声音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