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今天是阴天,看不到星星……
“进去!”郎东哲被一把推进牢房,门下一秒也被紧紧锁死。
“现在没什么乐趣,你就在这好好待着吧。”尉迟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去。
郎东哲环顾四周,发现人都走了之后掀开了自己的衣服,扯开了肚子上厚厚的纱布,将刚刚缝合的伤口,一点一点拆开,血液顺着手指流下,钻心的疼痛让郎东哲的手都在发抖,一根一根线的扯开,郎东哲早已满头虚汗,疼痛感已经让他麻木,但他只能默默忍受,不能出一点声音,他随手将自己的衣服塞进嘴里狠狠咬住。
郎东哲的面色惨白,从血肉中掏出了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通讯器,找到纱布中藏着的针线和两片止疼药消炎药,只要能保住命,郎东哲也顾不得那么多,迅速的将伤口缝合,又拿起已经被血染的通红的纱布缠上,然后满头大汗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
虚弱的颤抖的手拿起身边那通讯器,轻轻按下了开启键。
第二天的大家默契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依然还是吵闹着,依然像往常一样说说笑笑。
“安静安静孩子们,人到齐了,我们来商讨一下接下来的行动。”王春彧拍着手唤着吵闹中的孩子们。
“接下来我们的行动就比较明确了,一方面是解药......”王春彧习惯的望向那个熟悉的方向愣了愣,但那里却只剩下一张空空的凳子。
“...那个解药小齐继续负责。火树要时刻确定郎东哲的信号,不要错过了。”
“好,我一定二十四小时不闭眼睛盯着。”
“还有就是,虽然郎东哲......但我们还要多一份保障,峻纬凯凯,你们带人先去附近考察一下地形,如果郎东哲那边不行,我们立刻带人潜入。”
“我记得之前那个镇子的位置就很不错,我们可以先在那边驻扎。”周峻纬提醒。
“没错,如果郎东哲一直没有消息,我们就直接行动。”
“好。”
石凯的声音刚落,火树就炸了庙的喊了起来。
“有了有了!”
“什么啊?”齐思钧被吓了一跳。
“郎东哲!有信号了!”
“什么!给我看看!”王春彧推开面前的人冲到火树面前,抢过火树手里的通讯器。
“又没了......”火树一脸无辜的看着王春彧。
王春彧失望的放下通讯器,问着:“你确定你看清楚了?”
“这我能看不清楚,这明确的显示了位置信号啊。”火树辩解着。
“有信号说明郎东哲现在是安全的,什么都没发出来的原因可能是不方便,或者是还没有证据,只要有信号,就说明他还活着。”蒲熠星说道。
“没错,只要活着就有希望,相信他。”周峻纬拍了拍王春彧的肩膀。
王春彧点了点头看着面前每一张坚定的脸,每个人的心中都抱着希望,每个人都甘愿相信郎东哲能完成这件不可能的事。
“怎么一个人在这?”
王春彧听见声音回头笑了笑。
“看星星啊。”
“可今天是阴天,哪来的星星?”周峻纬望了望天上。
“只是阴天而已,但星星一直都在啊,只是我们现在看不到。”王春彧故作轻松的说着。
“是啊,只是现在看不到而已,但总有一天一定会见的。”周峻纬话里有话看着王春彧。
“可是再看见的时候,可能已经不是今天的星星了。”王春彧苦笑着摇着头。
“不会的,他们只是暂时被云遮住了,总会有阵风将乌云吹散,星星也还是会在那个位置上。”
两人望着漆黑的天空。
“你说,郎东哲是什么时候发现你们的计划的啊?怎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王春彧哽咽的说着。
周峻纬愣了愣。
“可能,也是某个夜晚吧,某个星光灿烂的夜晚。”
“那晚的星星一定很好看。”王春彧的眼泪溢出眼眶,随着风消失在空气中。
“一切都会好的,胜负还不一定。”
周峻纬沉默了半响。
“我们来许愿吧,向流星许愿。”
“流星?”王春彧疑惑的问着。
“云层之后有星星,那就一定有流星,那晚的愿望,我许的不对,今晚我要纠正一下。”周峻纬笑着看向王春彧。
“我要许愿!我要天狼队所有人平安回家!”周峻纬大声的向天空喊着。
“哪有人许愿喊出来的?”王春彧忍不住吐槽着。
“这样愿望才能透过云层,带到天上去啊。”周峻纬说着拉着王春彧,说着:“你快试试,快点。”
王春彧扭捏的迈出一步。
“我希望天狼队所有人平安回家。”
“大点声!你这声音怎么穿透云层啊?”周峻纬推攘着王春彧。
“好好好。”王春彧经不住周峻纬的推攘。
“我希望天狼队所有人,都能平安回家!”
“对,就是这样,再来一次。”
“我希望!天狼队所有人,都能平安回家!”王春彧越喊声音越大,越来越放的开。
周峻纬也跟着喊:“我希望,天狼队所有人都能平安回家!”
“我希望!郎东哲!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希望!天狼队所有人平安回家,郎东哲赶紧给我回来!!!”
......
王春彧喊的尽兴,喊到了嗓子有些嘶哑,心中的郁闷在几次叫喊下,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全都一扫而空。
“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啊?”周峻纬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谢谢你,我现在觉得轻松多了。”
“我就是让你许个愿而已,我又没干什么。”周峻纬转身要走。
王春彧的手挎上周峻纬的脖子,两人一同向前走着。
“别说,学心理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一样是人好吗?”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诶你这个方法,改天给咱队里人都用一用,让大家放松放松。”
“我这是对症下药好吗?你要让郭文韬在这喊,他可就不是放松了他压力反而更大。”
“啊也对哦,那你还有没有什么方法啊?”
“诶呀,我又不是神。”
“嘶这么小气呢,你就说说呗。”
......
郎东哲遍体鳞伤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昏昏沉沉的睡着。
一阵冰凉的触觉把郎东哲从昏睡中叫醒,水顺着他的脸滑下,湿漉漉的头发挡住了他一半视线。
“今天玩点什么呢?”尉迟看着凄惨的郎东哲。
“在你们那的时候,对我的招待那么好,我也得,好好的招待你一下啊。”尉迟的手一寸一寸滑过郎东哲的伤口。
“那你可以多去做客啊。”郎东哲忍着疼痛,咬紧牙说着。
“你!”
尉迟少见的被噎住了。
“哼,我们可以慢慢玩。”
尉迟使劲的捏着郎东哲的伤口,血液顺着手指缝流出。
“额.......”
“火树,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消息吗?”王春彧有点焦急。
“还没有,这么多天就收到了两次信号,都没有传递消息。”
王春彧失望的低下头。
“别担心,他一定没事。”邵明明拍了拍王春彧。
“他可是无所不能的人。”
“你怎么这么放心?”王春彧看向邵明明。
“因为他是我哥啊,我有预感,他一定可以,现在我们应该做好准备,随时准备接应他。”
王春彧低头思考着。
“没错,明天我们就动身,先去考察好的镇子里,为潜入做准备。”
“这样才是我认识的王春彧。”邵明明笑着。
“明明!不是说好了要等我吗?”唐九洲哼哼唧唧的凑过来。
“你太慢了!谁要等你?”邵明明一脸骄傲的转过身。
“你收拾两个小时的时候我也在等啊!”
“我什么时候收拾两个小时了?”
两人没几句又吵了起来,王春彧想要劝却根本插不进一句话,直到齐思钧进来才终止。
尉迟拿着一堆瓶瓶罐罐走进来,笑着看向郎东哲。
“你说你研制了卡戎的解药?那我知道我们该怎么玩了。”
“你要干什么?”郎东哲看向那些瓶瓶罐罐有些惊恐。
“你既然能研制解药,那你不如尝试一下卡戎的滋味吧,这里有最近几次实验的病毒,你来选择一下?”尉迟笑的阴森。
“你们究竟为什么研制病毒?”郎东哲面无表情的问着。
“哎,这个问题要死的人就不需要知道了。”尉迟拍了拍郎东哲的脸。
郎东哲咬着牙忍受着屈辱:“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不需要,你只需要知道,这些都是为你们这些人准备的,等到有一天卡戎的威力足够大了,谁还会在意你们区区M国,所以现在你就沦为一个试验品吧,先来试试这最新研制的卡戎感觉如何。”尉迟晃着手里的针管。
“你们想用卡戎挑起战争吗?”郎东哲喊着。
“有了卡戎,我们还需要战争吗?有了卡戎,我们还不是想要那里就要那里?哈哈哈哈哈。”尉迟疯狂的笑着。
“用病毒做武器,你们也太阴了,这样做其他国知道了,你们还想有存在之地吗?”郎东哲用威胁的语气死死的盯着尉迟。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人早就死光了,你们这些人,只不过是小小试验品而已。”
“活人试验,你们会遭天谴的。”
“没有人会知道,你马上也会带着这个秘密入土了。”
尉迟拿着一根针管将瓶里的药推进郎东哲的体内。
“我待会再来看你,希望你喜欢这次招待哦!”尉迟挑了挑眉。
郎东哲脱力的坐在椅子上,身后的手中紧紧捏着通信器。
“还好,终于算有证据了。”
郎东哲眼里含着泪苦笑着。
通讯器的另一边王春彧红着眼睛喊着。
“明明九洲,按计划行动!快点!”
“是!”
郭文韬楞楞的没动,蒲熠星看向郭文韬。
“韬韬?没事吧?”
“郎东哲他......感染了...阿蒲,怎么办?”郭文韬慌张的看向蒲熠星。
“韬韬,冷静点,我们先去救出郎东哲,一定会有解药的。”蒲熠星握紧他的肩膀。
郭文韬蒙蒙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好。”
隐蔽处的王春彧和周峻纬互相交替了眼神,确认了手势,两人同时带队潜入实验室。
“韬韬,你一定要小心跟在我身后,知道了吗?”蒲熠星举着枪不放心的叮嘱着。
“嗯。”郭文韬拿枪的姿势还有些不熟练。
“老齐,你也是,一定要在我身后。”周峻纬也叮嘱着。
“嗯,我没事,你放心吧。”齐思钧点了点头。
耳机里传来了火树的声音。
“准备好了,可以行动。”
“收到,行动。”周峻纬向身后比了个手势。
几人捂紧耳朵蹲下。
“嘭!”一声爆炸巨响,实验室的南侧被炸开了。
周峻纬朝身后点了点头,几人向前走去。
“峻纬,情况怎么样?”王春彧在耳机里询问。
“没问题,都被吸引到火树那去了。”
“好,你们要小心。”
“收到。”
四人继续向实验室的地下室走去。
“M国天狼队,邵明明。”
“M国天狼队,唐九洲。”
两人板板正正的伸出手相继和面前人握手。
“你们好,我是G国军队曹恩齐,你们发过来的我已经听过了,如果Z国真的狼子野心,我国将无条件支持你们,这也是在帮助我们自己。”
“太好了,多谢。”邵明明笑着。
“合作愉快。”曹恩齐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