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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不在,有一半的节目都没法排练,又因为丁程鑫和刘耀文的舞蹈他们本就已经练的很熟,只是稍微改编了一下缩短了时间,不怎么需要练,所以两人都开始抢着要同宋亚轩练。
“先练乖猫,你那歌儿对宋亚轩来说太简单了,先练舞比较重要,你上边儿去,让你休息你还不干了。”丁程鑫拽住宋亚轩不放,把他带到了一边。
宋亚轩憋着笑看刘耀文一脸郁闷的表情,也不劝也不哄,只说:“你倒还真迫不及待想唱说散就散了!”
“不是!我就是想和你唱歌……”刘耀文一头顺毛耷拉着,宋亚轩彷佛看到他头上冒出的一对狗狗耳朵也耷拉下来。
“又不差这一会儿,反正总是要练的。”宋亚轩拿出一块桃子味果冻丢给他,“喏,坐那儿等我,我练的差不多就来和你练。”
“一个果冻就打发了……”刘耀文手上拿着这半个巴掌大粉粉嫩嫩的果冻,小声嘟囔。
“不然你还想怎么?不吃就拿过来。”宋亚轩说着就要去抢,“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果冻,最后一个了,我还舍不得给你来着。”
“那不行,给我了就是我的。”刘耀文把果冻握在手里放在怀里护着。
“嗤。”丁程鑫对于刘耀文这小孩子的表现表示不屑,勾着宋亚轩的肩膀走去了练习室的另一头,“走了轩轩,咱们练舞咯,让刘耀文小朋友自己吃果冻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两人在这儿练《乖猫》,一旁两位观众——戴眼镜的马先生和白毛衣的刘先生可就有了眼福了。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你永远是那一套,喵喵,喵喵,我不要……”
手握成猫爪,腰肢扭动,慵懒地像只晒太阳的猫,梳理着自己的毛发。旋律转变,眼神突然聚焦上了眼前的人,勾唇露出一个似是乖巧实际含着坏的笑。
“行行好用点脑怎么对我示好,我不是你养的猫。”
这两人好像很知道怎么展示性感,又或者说,他们很清楚自己的性感。这是表演者的自知之明,也是对观众最大的福利。
最后的ending pose是手成猫爪倾身舔舐,表情懒散。
丁程鑫手背轻抚过脸颊,上目线望向不远处坐着眼神离不开自己的马嘉祺,舌尖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笑。
马嘉祺握着给丁程鑫的水瓶的手一紧,把塑料瓶捏的噼啪响。
宋亚轩不太敢看刘耀文,虽然跳舞时放的挺开,但是整张脸都跳成了淡粉色,最后的ending他就仰着头露了一下舌尖就赶紧收起,眼神躲闪低着头大声喊累地溜了。
“好久没跳舞了好累啊,水水,我要喝水!”
马嘉祺手上的水是给丁程鑫的,但他倒还记着这个弟弟,包里还有给他备着的水,但是他没有拿出来,视线瞥向了身旁那个拿着自己弟弟最喜欢的小果冻的小伙子。
好家伙,这小伙直接给了宋亚轩一瓶乳酸菌。
刘耀文一瓶乳酸菌拉走了马嘉祺的好弟弟,马嘉祺又一瓶水和一块湿巾拉走了刘耀文的好哥哥。
但马嘉祺的好弟弟和刘耀文的好哥哥并不打算搭理这两人,拿了喝的就凑一块儿去了,开始讨论舞蹈需要改进的地方,还拽了这俩观众做了苦力,给他们录视频,看效果,顺便修炼忍者神功。
丁程鑫在舞蹈方面是个完美主义者,两人练了几小时,衣服都湿的差不多了,丁程鑫才终于满意,放了宋亚轩,说休息一下可以去练歌了。
刘耀文早就憋不住了,把宋亚轩拽到自己身边,整个人靠了上去。
“哎你干嘛啊,我出了好多汗!”
突然落入了一个怀抱,宋亚轩马上红了耳朵,扭头心虚地看向两位哥哥。
他看到了丁程鑫一脸自家猪终于学会拱别人白菜了的欣慰表情。
宋亚轩:?
“好了,你让人宋亚轩去换身衣服你再黏他去,去去去,让他好好休息。”丁程鑫好笑地把宋亚轩拉出来,“走,咱们换衣服去。”
两人结伴去换衣服,路上丁程鑫就迫不及待要八卦。
“诶宋亚轩,你和刘耀文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就,就是这么个情况呗……”宋亚轩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们俩现在的状况,和好是肯定和好了,可这和好到了什么地步?在一起是肯定没在一起的,但说是朋友吧又有些暧昧不清。两人分开了这么久,这会儿才又见面没多久,也来不及去梳理太多自己对对方的感情。
“还没在一起呢?”丁程鑫笑着问,“刘耀文没表白?”
“没有,没在一起!丁哥!”宋亚轩没想到丁程鑫是个这样八卦的人,一下子被问得傻了。
“行吧,这臭小子瞒着我做了这么些事,现在终于开了窍。不答应好,别那么快答应他,就要吊着他让他也感受感受什么叫爱而不得!”
“什么啊……”宋亚轩看着丁程鑫替自己不平的样子忍俊不禁,这还是刘耀文的哥哥吗,怎么这么不像呢?
“不过丁哥,你和我哥又是什么情况啊现在?”宋亚轩招架不住丁程鑫的问话,反过来要以攻为守。
“我和你哥?能是什么情况啊,好朋友呗。”丁程鑫听了这问题,马上收起了开玩笑的表情,转而显得云淡风轻一样。
“好朋友?那得是多好的朋友啊丁哥。”宋亚轩擦干了汗换号了衣服,伸了个懒腰,“现在我哥手里的水都不是给我的,而是给你的咯!”
“你还怕我把你哥给抢了啊?”丁程鑫换完了衣服给自己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水打湿的脸和刘海,和身后因为刚跳完舞脸还有些红的宋亚轩,“不是说他是直的么?你担心他被我掰弯了?”
“我有什么担心的,我自己就是弯的啊。”宋亚轩靠在厕所的隔间门上,“我怎么不知道我哥弯的还是直的,他跟你说的?”
“你不知道?他谈恋爱都不告诉你吗?”丁程鑫有些意外。
“他谈过恋爱吗?我还真是不知道,这我可得去问问他,他都二十好几快三十岁了,从没见过他带过什么女孩子来家里。”宋亚轩也挺意外,“你听谁说的?”
“我听他们员工说的,好像还谈了挺久的……”丁程鑫叹了口气,有些自嘲地笑了,“他这么温柔的人,看待感情又清楚通透,要是他真喜欢我,我喜欢了他这么久了他会没有一点表示?他就是对朋友温柔体贴惯了。”
说罢,他又洗了把脸,压住了眼尾的一点酸涩。
“再说了,我也的确是配不上他啊,他这个黄金单身汉,有的是优秀的人要和他在一起。”
宋亚轩沉默了,不知该如何回应丁程鑫。
他知道,他如何同丁程鑫说,语言的力量都是苍白的,很多事情,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想得明白。更何况,马嘉祺一个人出来闯荡这么些年,同宋亚轩的来往没有以前的多了,对于他这个哥哥的了解,宋亚轩也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
他没有办法和丁程鑫做出什么许诺,即使他见过了太多马嘉祺看丁程鑫的目光。
许诺和安全感,他给了不算,马嘉祺给的才算。
换完衣服回到练习室,担心宋亚轩连着练太累,丁程鑫又提出坐着再聊聊天休息一会儿。
马嘉祺包里带着很多从办公室带出来的零食,几个人干脆席地而坐,中间围着一小堆零食聊天。
“宋亚轩,你唱歌那么好,当时为什么没有选音乐专业?”
几人都是年轻人,两个在读大学生,两个离开大学也并不久,聊着聊着也就聊到了大学。
听丁程鑫这么问,刘耀文马上回头看宋亚轩的表情。
宋亚轩早已对曾经那件事不那么在意了,虽说没有完全的释然,但是他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我之前也是想考音乐的,但是……音乐是热爱,摄影是生活。”宋亚轩拿了一个小蛋糕拆开,“就像我未来工作了之后,别人叫我拍一套我我并不喜欢的片子,但我也并不会感到太生气,因为我只是拿它来吃饭而已,而如果未来我不得不去为了生活唱我不爱唱的歌,我就会失去热爱带给我的快乐。”
就像自己的父母,热爱遇到了生活,总是没有办法那样如意的。
“在工作中我可能没有机会选择拍什么样的照片,至少生活中,我不会失去选择唱什么歌的机会。”
“那你这样,也永远都没有办法在舞台上唱歌了,你不会觉得可惜吗?”丁程鑫问他。
“那你问过刘耀文,他去学了金融可惜吗?”
“可惜啊,我到现在都觉得可惜。”刘耀文接了话,“很多人可能永远都看不到我这么个帅哥在舞台上跳舞了。”
“就自恋吧你。”丁程鑫翻了个白眼,拿起一个青苹果味的果冻砸他。
“有时候我也会想,是不是我父母的曾经带给我的影响太大了,所以我害怕了。”宋亚轩低头玩着手里空了的包装袋,“所以有时候还是会怀疑是不是真的很可惜……但是呢,都已经走到这条路上来了,早已过了按下撤回键的时间。人嘛,不只有一种活法。”
“那你现在又做了音乐主播,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还来得及换一种活法?”刘耀文坐直了身子起来问他。
“比如说呢?”
“人生毕竟只有一次,趁着年轻,我们就试试自己最想要走的那一条路。”
“哟,这可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啊刘耀文。”宋亚轩被刘耀文的话震了一下,看着他觉得稀奇。
“真的,宋亚轩儿,你去学音乐吧,我支持你。我可以赚钱养你!你想唱什么就唱什么。”刘耀文没有理会宋亚轩的调侃,很认真地看着他。
“你可别开玩笑了,你比我还小呢,你能养我什么?你让我去唱歌,你怎么不继续去跳舞?”宋亚轩有些不自然地躲开他炙热的视线。
“我?我无所谓啊,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大志向,学什么都可以,我看什么都挺感兴趣的,学的也都不精……”刘耀文笑了笑,“当初你说要学音乐,我就想着我去学舞蹈去陪你好了,也不是真想学舞……但是我是真的觉得你是生来就应该拿麦克风的人。”
“……”
不得不说,刘耀文这段话的确实实在在打中了宋亚轩,他低着头不再说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刘耀文的这一番真诚。
“哎呀你们俩的人生都应该自己好好的过好,其他的现在说也没用。”丁程鑫出来接话,“不过我也是这样想,人这一辈子也就这么几十年,别后悔活这一遭。”
马嘉祺静静听着,看着说话的丁程鑫,不知在想些什么。
别后悔吗……
半晌,他笑了。
“你们啊,谁也别说谁了,看的倒是都很明白的样子,实际上啊,自己的日子都过不清楚呢。现在你们不都在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吗?能唱能跳的,还有什么不满足?”
说罢他拍了一下宋亚轩的脑袋,“休息够了没有啊,该排练了。”
“嗯。”
宋亚轩乖乖地起身排练,刘耀文早就等着了,一听要开始排练了,马上就跳起来,充满干劲地大喊一声:“来吧!”
“这么大劲儿干啥?这是首苦情歌,你可别一会儿唱出奇迹再现的味儿了。”
“哪有那么夸张!”
不过这俩人对唱苦情歌,还真是一直都找不到感觉,要是这搁他们刚分手那会儿,分开来唱,反倒还可能能唱出来。
眼下两人这心境变了,谁也说不出“说散就散”的话来,或许这当中一两句词还能引起他们的共鸣,但话到嘴边,看到对方的眼睛的那一刻,又散了开。
两人唱了几遍,总是不在状态,丁程鑫和马嘉祺明白两人之间的事儿,也并不催促,还互相看了看想着要不要出去,把练习室留给他们两人独自寻找感觉。
排练正陷入瓶颈,门突然响了。
四人回头看去,惊掉了一排的下巴。
贺峻霖裹着严浩翔的大衣,被严浩翔搂着走进来。贺峻霖全程低着头脸颊微红,靠在严浩翔的怀里,完全不敢抬头看一眼练习室里的四人,而严浩翔呢,则一脸的春风得意,面带微笑冲大家打了声招呼。
“不好意思啊各位,有些事耽搁,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