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同人> 宿敌 21
正剧向，原创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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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之前的两天有让你整理好思维和情绪。”许墨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李泽言，清冷的声线打破了镜像空间内诡异的静默。
在李泽言从未来回来后的第三天，凌晨、许墨、李轩、李泽言以及从许墨那里了解了原委决定一同行动的周棋洛聚集于此。
李泽言尽管皮肤发灰，目光黯然，却还是微弱地牵起了唇角。“我想是的。”他垂下了目光，没有看着任何人，“虽然我没有成功找到最完美的答案，但对于整体更好的把握总会带给我们新的解决方案。”
“你看见了什么？”凌晨问。记忆渐渐浮出脑海，当三天前这个人虚弱的嗓音再次清晰地响起时，她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回来的时候对我说过...我们一度非常接近胜利。”
“是的，只是接近。”李泽言飞快地回答道。算不上明亮的环境下他的眼睛呈现空濛的灰色，此刻这双眼睛正注视着凌晨，带着歉意和不易察觉的悲悯。
事实上，只要凌晨愿意，读懂别人的想法对于她来说从来就不是什么难事。她看到了李泽言愿意展露给她的记忆，像一场倍速播放的电影，包括鲜血淋漓的失败与死亡，包括他口中最接近成功的那一种未来。当然她也明白了李泽言面对她时的愧疚神情。
但这不值一提。
凌晨闭上双眼，把所有与胜利无关的感性抛诸脑后。她的最终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除此之外的所有，她都能坦然面对。
许墨走到了凌晨身侧，好似安慰一般地拍了拍她的肩头。“我想你该知道，目前来看，我们能利用的资源与人力非常有限，哪怕只是接近胜利在我们看来都是...”
“天方夜谭。”李泽言打断了许墨接下来的话语，“我知道，这也是你们需要我的理由。”
“你首先得给我一个理由相信你真的知道如何去做。”站在一旁的李轩开口询问，低沉的语气加之面无表情的疏离让他看上去并不友好。
“足够合理，但是，”李泽言承认，尽管语气没有波澜，但他凌厉的目光却转向了李轩，“请记住，我经历了上万次的未来，所有不涉及重大决策的细节我都有些记不清了，我能提供的只是确保大方向的准确。”
李轩偏过头去不再看着李泽言，鼻息间发出了带有鄙夷意味的轻哼。
周棋洛认为这很有道理，因为对于大脑而言，清晰地记忆并理解上万次的未来近乎不可能。在此之前，他一直会有在李泽言面前演剧本的滑稽感，现在他感觉放松了很多。他晶亮的蓝色眼眸眨了眨，开口问道“你可以将知道的信息都说出来，以供我们进行商议与探讨，这样更能确保下一步计划的合理与可行，不是吗？”
“你想得很周到，”李泽言从一片阴影中走了出来，眼眸间的灰蒙随着阳光的浸润逐渐褪去，“但我没办法告诉你们接近胜利的直接方法。我尝试过，如果我那样做了，一切都会被人们的新意图修改，随后未来的胜利将不复存在。”
“很好，”许墨说道，“但是确切的步骤是什么？”
是的。李泽言已经解释了具体情况，但还没有阐明大局。“聚集能够利用的所有，能力、人员、关系...我不太能够确定，在现在的时间节点上，我们所掌控的有多少。所以，请告诉我你们手中的资源。”
“与各大媒体的关系。”周棋洛率先补充道，“加之我作为...嗯，我在计算器领域的技术应该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舆论走向。”
“非常重要的一点，谢谢。”李泽言微微颔首致意。
凌晨深深地叹了口气，“很抱歉，我想我这里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的，”她攥紧了双拳，“警/方目前来看并不值得信任。”那时她从白起的记忆中了解到，她这半年来提供出去的情报几乎没有传达给他们。
李泽言看起来并不意外，但他的目光游移，可能试图回忆起解决的办法，“总归是有可以信任的人的，比如，白起。”
凌晨心里沉甸甸的，李泽言低沉的嗓音所道出的那个名字像一枚石子投入无波的湖水，“咚”的一声，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然后深深地沉入水底。她怎么会不知道白起值得信任，但她却奢望能将其护在安全之地，她希望白起不了解组织、不参与所谓的计划、甚至不用理解她自己，她只要他的周全。
整个镜像空间随着凌晨的沉默变得静谧，其他四人注视着她，带着疑惑、担忧和些许的急切。凌晨目光低垂，额前的发丝在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嗯，我明白。”冷风轻轻掀动了那些发丝，似要一窥她完整的神情。
那些不确定性攥紧了凌晨的心，但为了更好的未来没有哪一个人可以置身事外，她只能点头应允。
“但据我所知，白起并不能掌控整个警/方。”李轩提出了疑问。
“我们可以让他得以掌控，”许墨的话语将凌晨的思绪回拢过来，阳光在许墨修长的身形上勾出一道灿金的轮廓，“利用可控的灾祸、媒体以及民意。”
李泽言没有回答，只是略微挑了挑眉。显然，他并不准备透露更多。
“让白起掌控警/方...”凌晨的声线颤抖，“那我们呢？能掌控一切吗？”
“目前来看，一切都在向最接近胜利的那次进行，”李泽言做出承诺，看来这一承诺足够安全，“虽然前面的道路错综复杂且很艰难，但未来可以改变，我们会做到更好。”
李泽言的眼中满是歉意，但他所愧疚之事是凌晨并不在意的。
“所以，白起能走到终点吗？”凌晨必须发问，她必须知晓。
李泽言陷入了沉默。
凌晨抬头望向他，神色满是痛苦，“拜托，你看到了所有的未来，你一定是知道的。”
李泽言依旧那样看着她，用那种充满愧疚的神色，恐惧立刻占据了凌晨的心，可是接下来她却听见他说：“我不知道。记得吗？我并不清楚所有的细节。我真的很想告诉你——至少那样会让你安心，但我并不知道白起最后的结局。”
许墨上前制止了凌晨想要继续发问的举动，而后者费了很大的气力才把急躁推开，平静了些许。
“随着经历的深入，我会记起越来越多的未来，细节也会越来越清晰。”李泽言补充道，他希望这能安慰到凌晨，他理解那种生怕心爱之人受到一丝一毫伤害的心情，更何况是要面对充满未知和艰难险阻的未来了。
“我们需要整合资源将计划具体化，”许墨将被打断的商讨拉回正轨，“媒体舆论和警/方的力量已经提及。但让我们举步维艰的、更主要的一点是组织的背后...”
“有政/府的支持。”李泽言双臂交叉，语气沉稳，“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突破口。”
时间的齿轮不断地转动，将一切引向仿佛永远也看不清的未来。
我们缜密筹划以求解放，
暗处的势力却难以抗衡。
远处的阳光被厚重的云层阻隔，偶尔却也会有点点光亮倾泄而出——
照亮了前路。
tbc.
算是过渡章节吧，我想交代清楚后面的进展却不想透露结局，我想理清人物思绪却也想表达情感发展。我什么都想然后什么也没写好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