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人性命的灾星
“诶!宋哥,你怎么又逃课啊?班主任该叫家长了!”
“滚!老子乐意!”
“宋哥…诶!”
宋亚轩又逃课了,跳了那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墙出去。
“诶~瞧瞧~他一个高中生了,居然还吃棒棒糖啊~真娘。”
“什么?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宋亚轩刚出来没多久便有人瞧他不顺眼,说些令他生气的话。
“呦~生气啦?娘炮!我他妈说你娘!听到没?聋子!”
宋亚轩被这话惹怒,二话不说,一脚将那人踢倒在地。
而另一个人见伙伴被欺负,也想动手,宋亚轩没搭理他,不徐不缓地从口袋中取出一把小刀,在手中转着:“想死你就来。”
那人被他吓到,连忙拉起被踢倒在地的伙伴便要走。
“站住!”宋亚轩叫住他们:“老子的糖吃完了,买去!”
“你他…”
“好,我们去。”
那两个人很快便买了糖回来,种类很多,似是怕他再为难他们。
宋亚轩拿走了和他吃的那款种类相同味道相同的几个,并从口袋中取出钱,抽出两块钱给他们,他拿了四个,刚好两块,宋亚轩塞到他们其中一人怀里:“滚吧!”
那个被踢过的人心中很是不满,但又不敢再动手,只好留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离开了。
“垃圾。”
宋亚轩收起手中的糖去做他不惜逃课也要做的事。
——
“喂~哥,我被人欺负了~”
[欺负你?]
“啊~他踢我,手里还拿着刀,说要杀我。”
[然后?]
“我求饶啊,他还让我跪下…”
[你跪了?]
“跪了。”
[他让你跪你就跪?]
“那他拿着刀架我脑袋上,我能不跪嘛!”
[你真听话。]
“哥~做得给我报仇啊~”
[去找常旭。]
“诶!谢谢哥!”
——
“嘟一嘟一嘟—”
被放在衣服口袋的手机喊个不停,却始终不见有人接通,而衣服的主人此时正在擂台上同另一个身体很健壮的人搏拳,相比之下他的身躯便显得有些瘦弱,然而他的攻势却很是强劲,略有要胜之势。
这是一个地下拳场,很多人在这里打黑拳,宋亚轩也一样,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时他不到十七岁,此时的他已十八岁,今天刚好是他十八岁生日,这地生死擂,同去年一样,是他送给自己的礼物。
结果出乎在场观看人的所料,而正如宋亚轩所想,他胜了,他没有将那个人打死,但若不及时送往医院怕也活不久。
他走下擂台,去了休息室,拳场的其他选手都来恭喜他,问他下次什么时候再来,他没有回答。
他从不与那些人过多交谈,他与他们不同,他打拳,只是为了还债,还完之后,他只想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好好生活,他知道这不可能,但他还是很向往。
离开地下拳场后宋亚轩才发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电话,来自同一个人,他回了过去,另一只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刚才买的棒棒糖,咬开糖纸放进了嘴里。
电话很快便接通了,“喂,亚轩,你在哪呢?”
“我刚从拳场出来。”
“又去打拳了?几级?”
“生死擂。”
“好好好,你行!亚轩,你来一趟,我在WINNER,找你有事。”
“行。”
——
“常哥。”宋亚轩刚进WINNER酒吧便看到了常旭。
“你来,我带你见个人。”
常旭拉着宋亚轩进了一个包厢。
“这个人你认识吗?”常旭问他。
宋亚轩顺着常旭的指示看到了一个人,后笑了起来,将口中未吃完的棒棒糖咬碎,吐出糖棍,像看傻子一样看了那人一会,后不再看那人,:“垃圾。”
那人见他如此,故作委屈,拉着常旭,“旭哥,你得帮我报仇啊!我哥说你会帮我的。”
常旭听此有些难做,一边是老大的表弟,一边是自己特别照顾的弟弟,他看向宋亚轩,“亚轩,怎么回事?刘见说你让他跪下,你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
宋亚轩并未回答他的话,反而说道:“呵~够贱。”
刘见气不过,想上手打他:“你他妈!…”
“刘见!”宋亚轩并未说话,反而是常旭叫住了他。
刘见的手悬在空中,他的怒气升至脸上,红的一片,手不甘心的落下:“旭哥,你什么意思?”
“听他说。”常旭答他,刘见这个人他还是了解的,仗着自己有个有势力的表哥没少欺负人。
“亚轩,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常哥,你要是信我,我就实话说,是他自己犯贱。”
“行,那我带你去见个人。”
——
“哥~旭哥根本不管我,那个人和旭哥关系可好了。”
[常旭怎么说?]
“他说要去见你,让你解决。”
“哥,你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人,他骂我,还骂你了呢。”
[他骂我?]
“对啊!他说话可难听了,哥,你说这人怎么能这么坏呢!”
[常旭不管?]
“啊!是啊!旭哥和他关系好,根本不管。”
[让常旭带你俩来见我。]
“嗯!哥,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这种人就是欠教训。”
[挂了。]
——
常旭开车拉着宋亚轩和刘见去见刘见口中的哥,常旭口中的老大,只有宋亚轩不知道目的地是哪,要见的是什么人。
刘见坐在后座,翘着二郎腿,看仇人一般眼神凶巴巴地一直盯着坐在副驾驶的宋亚轩,却又不敢说什么,生怕这人一言不合开始损他或是对他动手。
“常哥。咱们这是要去哪?”
“带你去见我大哥,这事说起来有点麻烦。”常旭眉头微皱:“简单来说吧,刘见是大哥的表弟,你招惹了他,大哥让我…”说到这里他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教训我?给我个教训?让我知道我招惹的是一个我惹不起的人物?”宋亚轩不禁被自己的话笑道,语气略含鄙弃:“哼~常哥,你知道我的,我谁都不怕,就算去见了你口中的那个大哥,就算我被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后坐上的这个人,也还是个垃圾,贱种!”
刘见本就一直盯着他,结果听到他这么说自己,一下子被惹怒了:“你他妈才是垃圾!”他身体向后仰,抬脚要踢宋亚轩,“你才是贱种!你就是个灾星!那些人没说错!你灾星!克人性命的灾星!旭哥你以后也离他远点,他专克身边的人,灾星!灾星!”
他狠狠地踢宋亚轩,一个脚不够多,还要用另一个脚。
“住嘴!小见,一会见了文哥你再撒泼,我车上不拉‘泼妇’。”常旭见他动脚忍不住呵斥。
“旭哥!”刘见不满。
“呦?调查我了?倒是查得很清楚啊?”宋亚轩在听到他的话时面上的笑容便已挂不住,“灾星”这个称呼可以说是他的逆鳞,绝不会容忍有人触碰,偏偏这人不知好歹,不知死活地惹怒他,挑战他的底线,。
宋亚轩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仅有的几份耐性也早已消磨殆尽,可现在坐在常旭车里,他也不好动手,常旭帮过他,他不是那种不知感恩的人,“既然查得这么清,那你知不知道,我杀过人口啊?”
宋亚轩看向后坐的顾见,面带笑容,那笑令人捉摸不透,含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恐吓。
刘见显然是不知道,在听到这句话后,他不敢再放肆,乖巧地坐着,心里却在想:表哥不会饶了你的,你等着。
——
车在一座很高,目测有近三十层的大厦下停下,“下车吧。”常旭提醒。
刘见连忙下车,就想看一会欺负自己的这个人被好好教训。
常旭与宋亚轩陆续下车,常旭将车钥匙给了门口保安,准备带他二人进去,宋亚轩在这时拉住了在前面走的刘见,将他抵在车门上,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后又一拳照他脸上打去,却落在了他身后的车玻璃上,玻璃随即破碎,刘见疼地蹲在地上,宋亚轩见此满意地笑起来:“我告诉你,垃圾,永远都是垃圾!”
“有背景又怎样?老子照样揍你!再调查我记得调查清楚,不然,这第二拳就该是你的小脑袋了!”
说着,宋亚轩还敲了敲顾见的头。
刘见心有怨气却不敢吭声,觉得常旭太不会做事了,明明是自家表哥的手下却眼睁睁看着他被欺负。
“不好意思啊常哥,玻璃我赔。”宋亚轩略表歉意。
常旭见他如此,心知他心里有气,在他面前又不敢做的太过,倒也理解他:“赔?赔什么赔?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说要赔?还要去生死擂?你这条命够你玩几次?!”
“走了走了!”刘见他二人准备深聊,催促道。
“刘总,常总监带了两个人来。”
“带他们进来。”正在办公务的刘耀文答了秘书的话,后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