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金麟台认亲
今年是兰陵金氏举行清谈会,魏清提前半月带着孟诗孟瑶母子去往金麟台。兰陵金氏的金麟台坐落在兰陵城最繁华之处,金色的墙,琉璃的瓦,富丽堂皇,就连建筑都是仿宫殿式的高大雄壮,欲登台拜访,正途是一条长达二里的长坡辇道,辇道两侧绘满了彩画浮雕,皆是金家历代家主和名士的生平佳迹。
魏清和金家守门的人报上名讳,要求见金光善。守门人上报后,三人登上金麟台,这日金光善正因为要举办清谈会,并没出去鬼混,此时正与金夫人,金子轩饭后饮茶,就听下人报庐山灵枢阁阁主灵檀圣手弟子魏不染前来拜见,并且还带两人一起来的。金光善让下人将三人领进前厅,与金夫人一起去了前厅会见。
金麟台前厅,金光善和金夫人坐在首位,魏清带着孟诗孟瑶从外走进来。
“在下灵枢阁魏清魏不染,现江氏客卿。见过金宗主,金夫人。”魏清行礼道。
“在下云梦江氏弟子孟瑶孟清竹。见过金宗主,金夫人。”孟瑶行礼道。
“奴家孟诗,见过金宗主,金夫人。”孟诗上前行万福礼道。
“无须多礼,快上座,上茶。”金光善道
金光善见三人行礼后,观察了一下三人,两小辈,年岁长的穿着一袭白底浅紫莲纹束袖衣袍,紫莲纹白底紫系腰封,腰间挂着清心铃和帝王绿葫芦玉佩,那帝王绿葫芦玉佩是只有灵枢阁最高级别子弟才能佩戴的,外罩一件白色广袖长袍。长发半束,额前两缕发丝,银质小巧莲花头冠,白玉莲花花苞发簪。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年纪小的,穿着一身黑底紫色莲纹束袖中衣,黑边紫色对襟箭袖外袍,皮质黑色护腕,黑底紫系腰封,腰间挂着清心铃,长发半束,为了防止碎发,额前的头发都编成后盘在束起的发旁。面相很是干净伶俐,七分俊秀,三分机敏,嘴角眉梢总是着带微微的笑意。两小辈,那一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很是让他吃惊,后面跟着的女子大概三十多少岁,相貌很是美艳,看着有几分眼熟,他很是心惊。他知自己风流,外面的私生子女众多,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来金麟台认亲的。
“不染,可是云梦江氏魏琴的孩子,我听紫鸢说起过你,很聪明伶俐,怎么没和江宗主一起来。”金夫人看着魏清和孟瑶的桃花眼,多少也知道自己丈夫风流成性,拈花惹草的性格,私生子不知多少,怒火高涨,一双美目瞪了金光善一眼,转头温柔的和魏清道。
“金夫人,不染认为江宗主对于金氏来说毕竟是外人,有些丑事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比较好,金宗主,你说是我说的对吗?”魏清并不给金光善面子的讽刺道,他图一时快活却毁掉了别人的一生,而且就连自己的骨肉他都不管不顾,也无需留面子。
“小友,这话怎么说的,我就不明白了,我也没做什么呀。”金光善看出魏清来者不善,打开折扇道。
“是吗?孟姨说说你的来意吧。”魏清也拿出自己的翡翠折扇展开挡住脸讥笑道。
“金宗主,我是思诗轩的孟诗,你说过会来给我赎身的,让我等你的,可你一去就不回了。”孟诗这两年早就想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这次来不过是想来恶心恶心金光善罢了,连忙站起身上前对着金光善蹙起罥烟眉,眼含泪光点点,期期艾艾道,仿佛怕他不信,又将怀中用帕子裹得好好的珍珠扣拿出来,又指着孟瑶怯怯道“我还给你生了儿子,你看你喜不喜欢,他可聪明了,才修炼两年,就筑基了,大家都夸他聪明伶俐。”
“拿来我看看是什么东西。”金夫人起身去拿孟诗手中的珍珠扣查看起来,珍珠扣底托是金制牡丹形状这是金光善的没错,全族用这种珍珠扣的只有他们一家三口。金夫人简直怒气冲冠“金光善,看你干的好事。”
“哪里来的不干不净的女人,谁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我金光善的种,就算是,不过是娼妓生的,怎配给金家当儿子吗?我金光善此生只金子轩一个儿子。”金光善看见夫人发火,很是惧怕,急急喊道,金光善其正妻金夫人家世显赫,惧内之名远扬。
孟诗看见此情景装出一副惶然而不知所措,看着眼前这人就是她以前日思夜想的那个良人,相差何其之大,让她更加看清了金光善的真面目,想起魏清对她说的话,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长远。一个母亲,如果真的深爱自己的孩子,她不应该将自己的意愿强加于孩子的身上,让他从小背负着莫名其妙的执念长大,如果让孟瑶在这种地方长大,不不孟瑶哪里会长大,会被这地方,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又想起老鸨对自己的说的金光善阻止自己赎身的事情,惊出一身冷汗出来,后怕不已。
“金宗主,慎言,莫要出口伤人,我承认兰陵金家是个好地方,但是金宗主未必会是一个好父亲,你当你自己是什么好人吗,生性风流,好拈花惹草四处偷情,除了一个宗主的身份外,几乎是一无是处,你该庆幸你唯一作对的是娶了个好夫人,不然这宗主之位,恐怕就不是你的了吧。”魏清很是看不惯金光善得了便宜还卖乖嘴脸直接怼过去道。
“你一小辈,怎敢如此对我。”金光善听见魏清如此说自己大怒,金光善仙剑出鞘直接冲着魏清而去。魏清根本不怕他,收起翡翠折扇,烈焰绫从右袖中飞出来,将仙剑锁住。魏清右手抓着烈焰绫一端,随手将金光善仙剑向他射去,贴着脸颊插到后面的墙里,只剩剑柄在外。
“都停手”金夫人虽然气愤魏清出言不逊,但确实是自己丈夫的错,竟动手。而且她万万没想到魏清小小年纪的修为竟然不逊于金光善。
“还望金夫人见谅,可不是我先动手的。”魏清对金夫人行礼道。
“你是小辈,刚才也太够失礼了。”金夫人教训道。
“夫人说的是,不过我也就是实话实说罢了,往金夫人见谅。”魏清挺直腰道。
“你什么意思。”金光善看着这个晚辈对自己十分不客气,却对自己夫人彬彬有礼不愤道。
“金光善,你的不齿,恐怕整个仙门都知道吧,兔子不吃窝边草,据我所知,金麟台上的侍女,女门生,下属的妻女,只要好看的,你都不放过,外面的女人你也不耽误,你的私生子女更是不少吧。”魏清当着金夫人和金子轩面将金光善丑事抖搂出来,魏清在外的这些年一直打听着金光善的种种事情,他就是想让金光善声名狼藉。
“你瞎说什么,没有的事。”金光善看着金夫人脸色难看的看向自己,解释道。
“是吗?金夫人,不如去莫家庄,问问那莫二娘子,是不是见过金宗主。既然金宗主不想认孟清竹,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魏清见事情已经说完,不想在于金光善纠缠,看着孟瑶示意他走“清竹扶着孟姨,我们走。”
几人走后,金夫人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砸向金光善,被浇了一身茶水金光善吓得哆嗦,赶忙战起身,金夫人见状起身上前扯住金光善耳朵,破口大骂,把金光善骂的只缩脖子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