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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还是子洲厉害,高考状元哈哈哈,为他自豪,瞧瞧我大儿子,才六百七十多,不行啊!”贺泉哲笑着说。

莫总假笑:“哪里不行啊,想当年我儿子也才六百八多,比不上姬夫人啊!”

几人假意聊了会,就分开了。

贺子洲牵住姬寒栖的袖边,跟在他身边,姬寒栖问:“饿吗?”

“有点。”

姬寒栖便带他拿了个小盘子,放了些食物,两人一起在休息处吃。

“栖先生到时候和我和老师一起走吗?”贺子洲问。

“嗯,一起去,到那边,我准备请你的老师吃一顿饭,小夫人,到时候就不是以哥哥的身份了。”姬寒栖说,不以哥哥的身份,而是丈夫的身份。

“好,栖先生。”

姬寒栖揉揉他的头发,笑着说:“真乖!”

拍卖会开始了。

贺子洲和姬寒栖的位置在最前面一排,越前面,身份就越大。

为了在外人面前装作很亲密,两人牵着手,姬寒栖对贺子洲说:“想要什么就买,不用客气。”

贺子洲扑哧笑:“栖先生好像一个天凉王破的霸总!”

姬寒栖弯了弯眼睛,笑笑:“那你就是小娇妻。”又说:“霸总给小娇妻送礼物,小娇妻会做什么?”

亲霸总一下,贺子洲这样想,姬寒栖看出他的想法,说:“小夫人,我很期待。”

看着贺子洲立马红了的脸,姬寒栖很高兴的笑出声,然后,顺利的得到他的小夫人的瞪眼。

拍卖师说了开场白,掀开第一件物品。

“此乃浮云流水宝瓶,有着1000年左右历史,西朝传下。起拍价200w,一次加价10w,开始!”

“210w”一位先生举起牌子。

“220w”

……

“第五件,是一条翡翠项链,象征着爱情,幸福,此物在四十多年前被一位收藏家买走,二十年前不到又转卖给他人。起拍价1000w”拍卖师高声说。

贺子洲盯着这条项链,想起了一张照片,是从贺家带回来的遗物的一张照片,他的母亲,沈月夕女生,穿着墨绿色旗袍,戴着同样的项链,但遗物中却没有找到。

他摇了摇姬寒栖的手,说:“可以拍下来吗,算我先欠你的。”

姬寒栖看着他,说:“不用。”说完,举牌:“2000w”

见到姬寒栖举牌,其他人也不愿意去争抢,只以为是送给贺子洲的。

“姬夫人好福气,又姬先生这样的好丈夫。”一位先生说。

“还有人竞拍吗,2000w一次,2000w两次,成交!”

贺子洲:“谢谢,栖先生。”

姬寒栖看着他,笑而不语。

贺子洲看懂他的意思,脸瞬间红了,如晚霞,绚烂多彩。他回头一看,确定没人看着他们,心一横,拉住姬寒栖的领带。

姬寒栖顺势歪向他,瞬时,两唇相贴,姬寒栖挑眉,他的小夫人好像想的和他想的不一样,他还以为只是亲一下脸,结果是亲唇。

贺子洲把头下移,把头埋在姬寒栖的怀里,姬寒栖看着他红红的耳尖,用手摸了下嘴唇,莞尔。

他的小夫人,总是给他惊喜。

贺子洲冷静完后,把脑袋收回来,不想这回事。

拍卖会结束后,工作人员把项链放在盒子里,递给贺子洲,贺子洲笑了下,路过的人看到,无不惊叹一句,掷千金,只为美人一笑。

坐在车上,贺子洲说:“这条项链,是我母亲的……她出生时,我的外公就送给了她这条项链,她从小带到大,出嫁时,也是作为嫁妆带到贺家的。”

“我出生的那一天,听别人说,她亲自给我戴上这条项链,说是希望我平安,快乐,找一个自己喜欢,对方也喜欢自己的人……没活多久,我母亲就离开了。可是没过多久,我的母亲就离开了……我一直以为是生孩子导致的身体虚弱,可是不是这样的……”贺子洲边说边哭,姬寒栖把他搂在怀里,轻拍他的背,安抚他。

“我高二那一年回贺家了一次,因为我不受待见,没有人理我,我不小心撞到了客厅的一个柜子,抽屉掉出来了,还有一个日记本,那是贺泉哲的新老婆的日记本,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母亲的怀孕时间到临产期,以及她吃了什么东西,临产前我母亲吃了一块巧克力,但被下药了,药发作时间正好是我出生后……”贺子洲抓住姬寒栖的袖子,又说:“我想把日记本带走,可是这时候于潇正好回来,看到我手上的本子,让保镖夺走,把我关在屋里一天,放走后我想报警,但警察不相信我说的话,我没有任何证据……姬寒栖,他们害了我的母亲……”

姬寒栖擦去他的眼泪,说:“还有两天,贺家就会破产,这段时间我们送他们些礼物好不好?”

“嗯……”

贺子洲以前很喜欢吃巧克力,但在高二后,他再也没有碰过巧克力,他高二之所以请假的原因,他生病的原因,都有了。

“我帮你戴上好不好?”姬寒栖问。

贺子洲摇头:“栖先生是想做我妈妈吗?”他开玩笑说。

姬寒栖刮了下他的鼻子,笑的很无奈:“我也才29岁,哪来的那么大儿子。”

贺子洲说:“栖先生比我大了11岁诶,好多。”

姬寒栖突然感到身体被刺了一下,他的小夫人在嫌他老,但他能和他的小夫人生气吗,不能,只有他开心,说他什么都可以。

姬寒栖知道,他对待贺子洲跟对待别人不一样,但他也不会去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贺子洲,因为,他俩根本不合适。

贺子洲,本就是一个纯,而他,是黑。尽管在贺子洲面前,姬寒栖是温柔的,好说话的,和传闻中一点都不一样,可是,看人不能看表面。

他依旧会像贺子洲来的第一天那样,每天晚上看监控,看有没有人做出令他不满意的行为。他是变态的,疯狂的,无人能理解的。整栋房子很大,同样意味着监控也很多,但若多的佣人,包括管家,都没有发现监控的存在,只有贺子洲发现了,但他不会去惊讶,不会去恐惧。

大概,贺子洲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贺子洲应该也没有料到,他的手机,也被装上了定位。

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感到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