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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解除误会

云梦江家前厅正房

正座坐着江枫眠夫妇,右侧坐着江澄和江厌离,左侧坐着魏清和魏婴。

“不染,以后在家常住,就好好看着点无羡,课业上是很好,就是太过调皮,总是去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江枫眠看着坐在左侧,只有十四岁,就已经身长玉立,清煦温雅的少年郎。

“麻烦江叔叔了,阿羡,还是太过孩子心性了,就知道玩耍。”魏清看着坐在自己身旁坐的笔直的魏婴,可那两个眼珠提溜乱转,魏清就知道他想要出去玩了。魏清点了点他的头说道。

“这话我就不爱听,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这么了,我们阿羡不还是第一名吗?”虞紫鸢不愿意听两人说魏婴的不是。魏婴这孩子就最是孝顺,只要出去玩一定给虞紫鸢带礼物,很会哄虞紫鸢。虞紫鸢又怜惜他小小年纪没有父母,对他更是宠爱。

“对,对,你说的都对。”江枫眠不想和虞紫鸢争吵魏婴的问题,那次都没赢,转身对魏清“不染,蓝氏听学将在一月后开始,今年你参加吗?”

“江叔叔,我近几年就不去了,等阿澄和阿羡到了十五,我和他们一起去就行,这几年我想等阿羡和阿澄结丹后,一起去夜猎。”

“也好,厌离还有其他子弟也会一起去,到时候麻烦你多照顾他们几个。”

“他照顾本就是应该,不过家仆之子,还用你如此客气吗,给别人养儿子养成这样,江宗主,你可真是个大大的好人!”虞紫鸢看着江枫眠和魏清闲聊,就好像魏清才是自己的孩子一样,虞紫鸢想起最近外面的传言,就心中有怨气,只想把这股愤懑发泄出来,毫无道理可言道。

“三娘子,你这说的什么话,要我解释几次,我与魏琴姐从来就没有私情,我与魏长泽,也是兄弟关系,并非主仆。魏琴姐对我与长泽是一样的,是我们的姐姐。”江枫眠看着怒气的虞紫鸢也很是气愤,这几年明明对魏清态度好了很多,今天虞紫鸢这是怎么了,夹枪带棒的说话,真是不可理喻。

“怎么了,我这话有什么不对,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外边那些人怎么传的,他们说江宗主明明可以娶个温婉大方的妻子,却为坐稳宗主之位不得不娶了那世家大族泼辣强势的紫蜘蛛。说江宗主这么多年了还对某某家仆痴心不改视故人之子为亲子,都猜测魏清是不是就是你的……”虞紫鸢看着江枫眠很是维护魏清也站起来怒气高涨道。

“阿娘”孩子们看见这种情况也都站了起来,江澄上前一步抓住虞紫鸢的手。魏婴也想上前,却被魏清拉住。看见此情景,魏清就知道,可能是又有什么人在虞夫人身旁挑拨的,这些年因为给了江澄他们功法,在加上虞夫人对魏婴的宠爱,对自己也算是爱屋及乌吧,也开始关心起来,随比不上江澄他们,却比其他弟子好很多。

“你叫我干什么?跟你父亲一样,让我少说两句?你就是个傻的,我早告诉你了,你这辈子都是比不过你旁边站着的那个了。修为比不过夜猎比不过!没法子,谁让你的娘不如别人的娘?比不过就是比不过。你娘为你不平,我怎么生出你这种儿子的!”虞紫鸢甩开江澄抓住着她的手,愤怒的说道。

“江叔叔,虞夫人,做晚辈的本不应该开口,不过有些话,晚辈不得不说,还请江叔叔,虞夫人坐下。”魏清上前一步向江枫眠与虞紫鸢行礼道。两位家长互看一眼,不好在吵下去了,只好坐下。魏清看到二人坐下,上前拉住傻站着的江澄,招呼着魏婴和江厌离坐下,自己却站在中间继续道“这些话,本不该是作为晚辈的我来说,外面很多人怀疑我是江叔叔孩子,是因为我的父亲外人不知是谁,但是我知道,母亲以为我小不记事,可母亲不知道我生来就记事。”

“那你父亲究竟是谁?”虞紫鸢看着魏清吃惊道,毕竟魏清长相随了魏琴九成,年龄越大性格越和江枫眠很像,让她吃惊的是这还孩子明明知道亲生父亲是谁却不说。

“兰陵金氏现任家主金光善。”魏清轻声道。

“什么怎么会是他。”江枫眠非常吃惊,也不怪江枫眠吃惊,因为根据魏清的调查,金光善此是一个风流成性,好拈花惹草四处偷情,私生子女众多,极喜新厌旧,对女子和私生子全无责任感,造成众多人生悲剧。“魏琴姐怎么会和他有交情。”

“据我说所知,娘亲孤身一人去见栎阳常慈安的小女儿常若水会面,不想却被在常氏做客的金光善看见,金光善早在蓝氏听学时,就已经贪图母亲的美貌,没想到会在常家见到母亲。深夜时,闯入母亲的房间,威胁引诱母亲与其发生关系,母亲不从,金光善就打昏了母亲,强奸了她。”魏清咬着牙回想起母亲和舅舅聊天中透漏的信息道。

“你可否想要去金家认亲。”江枫眠看见魏清握紧的掌心轻声道。

“认什么认,那畜生不如的东西,委屈了魏琴,也委屈林子曦(金光善夫人的名字)。”虞紫鸢愤怒的拍桌道。

“江叔叔,我并不想认亲,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不配为人父,从认为我能记事起,娘亲就不在提起过那个人。母亲宁可让我顶着父不详的帽子,也不让我回金家遭人嫌弃,而我只能姓魏,也必须姓魏。”魏清走到魏婴身边摸着魏婴的头,轻笑道“还往江叔叔和虞夫人对外保密。”

“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回去休息去了。”虞夫人知道实情,有些不好意思的面对一群小辈,毕竟是自己太过急躁,说错话,起身就要向外走。

“虞夫人慢走,还有一事需要夫人知道,我小时,听到母亲与舅舅舅母谈起以前趣事,听到一段关于你和江叔叔的事还望您能听一听。一日眉山虞氏忽然向云梦江氏提出了联姻,江叔叔不同意的。后来眉山虞氏再次向云梦江氏提出了联姻并将你的画像一起带来了,看见你的画像,江叔叔马上同意了联姻,是因为在一次夜猎中对你的英姿一见钟情,只是不知哪位姑娘是谁,后知道你是眉山虞氏的,后悔自己第一次怎么就没同意,与母亲和舅舅懊恼了好久呢,还……”

“别说了!”江枫眠听着魏清在那里说着自己的丑事,急急地喊道魏清赶紧闭上了嘴,不在出声。“魏清,带着他们几个去校场训练去。”

“是。”魏清抓起魏婴的手,招呼着江澄和江厌离撤出前厅,迅速去了校场。

“夫人,我……”江枫眠走到虞紫鸢身,不知说什么好,虞紫鸢看他过来也抬头看着江枫眠,两人对上眼,像是给了江枫眠力量一样,抓住虞紫鸢的手道“当年夜猎见到你后,我对你念念不忘,也在试图打探你的消息,正在此时眉山虞氏想我提出联姻,我就没有同意,后眉山虞氏将你的画像拿来了知道是你,我就赶集同意婚事了。这些年夫人一直误会与我,我也解释很多次,你就是不相信,我……”

“还好意思说,那是跟我解释吗?只是一直说你与魏琴没有私情,从来不说原委。”虞紫鸢甩开江枫眠的手,假装生气心里却很开心道。

“夫人,许多误会,已经是陈年旧疴,我本不愿提起,现在话已说开。三娘,我心只你一个,从前因为魏清的事,我本以为你会理解,未曾多加解释,却造成你我隔阂多年,是我之过。”江枫眠从后抱住虞紫鸢,轻声在耳边道,两人在前厅,破解了多年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