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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兰一得到了指令,便让工匠们去了后花园现建秋千。

“师父,这秋千前几年拆了,怎么今年又建了?”兰九问。

“陛下前几年建的一直等不到人,只能拆了,如今有人了,自然要重建。”兰一说:“爱情就想着秋千,一个坐着,一个晃着。”

兰九又问:“师父,你对情情爱爱怎么那么了解。”

兰一给他翻了个白眼:“你个毛头小子,现在说这些,早了些吧。”

下午,隋卿如言带着柳问之荡秋千。

柳问之坐在秋千上,隋卿就在后面推他。

“再高些,太矮了。”柳问之使唤他。

隋卿笑了笑,使了劲,秋千因为极大的推力被荡的十分高。柳问之在空中肆意的笑着。

帝王的爱情可能很廉价,今日喜欢你,明日喜欢她,我们是被动的,只有被支配和驯服。

但隋卿对柳问之的爱很珍贵,说到做到,这一生只认定一个人,非你不可,他给柳问之足够的自由空间,给他快乐幸福。

“够高了吗?”隋卿问。

“嗯!”

秋千慢慢停下,柳问之问隋卿:“你坐会,我推你怎么样?”

隋卿摇摇头:“你玩吧,我推你就行。”

柳问之闻言,亲了他一口,笑着说:“好啊。”

隋卿眼神黯淡,心里默念还不到时候,便消去心中欲望。

由于落水事件,婢女已被惩治,何秋恣韩珑阁被被判刑,家里做官的老父亲也被降职,都被驱除宫。

这回,不论宫内还是宫外,都知道了柳家小女柳木兮极受陛下宠爱,令人羡慕万分啊。

而丞相府中,柳丞相和柳夫人坐在坐在主位上,柳木兮跪在地上,婢女也很贴心的给了她一个垫子。

“胡闹,简直胡闹!我明天就上奏陛下让他回来!”柳丞相气的胡子飞起。

柳夫人听了这话不高兴了:“上奏陛下?怎么说?说我家儿子偷偷替妹代嫁啊!这不更胡闹吗?”

“爹,娘,女儿觉得吧,让哥哥待在宫里挺好的,说不定两人就又在一起了呢,旧情复燃嘛!”柳木兮说。

“……当年他俩分手,若是陛下真心爱他,怎么会放手,如今他以一个女儿身在宫中,若被发现,那就是欺君之罪,诛九族!即使陛下念着旧情不杀他,那还会给他爱情和幸福吗?帝王的爱情是那么容易的,现在受宠,指不定是因为没发现,若被发现了又怎么办!”柳丞相吼道。

“好了,对女儿吼什么,不像样子!”柳夫人安抚他,有对柳木兮说:“你们也不和我们说说,好劝劝你哥哥,你若不想嫁,我们想些办法,大不了退了这朝廷,在世间潇洒快乐,让你哥去算什么样子,齐光好不容易放下了,若又出了什么状况,又该难受了,这些年他独自玩乐我们也不管了,兮儿,你要知道,开心最重要,昂!”

“好,娘,我知道了。”柳木兮说,她并不打算把她和陛下聊过的事情说,毕竟她有陛下见面,爹娘是知道的,但聊了什么便不知晓了,只当做提前看看自己的新婚妻子,未来妃子。

“好了,先去睡吧,剩下的,明日再聊!”

回了屋里,柳丞相把那封信又看了半宿,夜十分深时才睡下。

次日,皇宫。

作为皇帝,隋卿一大早便去上早朝了,和众大臣商讨议事,也不知怎的,总感觉柳丞相一直在瞪他,隋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毕竟这是岳父。

柳丞相原先还觉得这个皇帝年少有为,扛得起顶梁柱,结果,把自家儿子拱了两次!两次!都说祁妃娘娘极其受宠,柳丞相爱子心切,可不相信这些传言,只觉得皇帝乘人不备,偷偷虐待他!自己可怜的娃怎么就那么惨呢!柳丞相脑补了一大堆,愈发可怜柳问之,便一直瞪着隋卿。

回了墨竹轩,隋卿就和柳问之说此事。

柳问之自是乐意看他吃瘪:“我爹就这样,应该已经知道了,怕你对我不好,气的。”

隋卿撇了撇嘴,把头放在他的肩上,说:“问之真狠心,看我的笑话!”

“好啦,又没事。”柳问之拍拍他的背,哄道。

隋卿把他锢在怀里,亲他的嘴。

得,生气是假,想亲亲是真。

亲完后,隋卿摩擦着他的唇,说:“今日去丞相府看看吧,也算个三天回门。”

柳问之:“好啊,爹娘一定很高兴!”

“嗯,高兴的恨不得杀了我。”隋卿开玩笑。

柳问之笑,他当然知道隋卿这句话是开玩笑的,而且他的父母看得很开的。

既然要见两位长辈了,柳问之腿上的铃铛也取了下来。

让兰一准备好礼品,备好马车,隋卿和柳问之换了身衣裳就离开了。

柳问之穿的不再是女装,而是偏男装的中性装,毕竟,隋卿娶的是柳问之,是个男孩子。

到了丞相府,今日门口并未有人通报,两人便去了大堂。

果不其然,柳丞相和柳夫人正祭祀列祖列宗,等他们拜好了,才发觉背后有人。

柳夫人见着几日未见的儿子,和丈夫一起跪下行礼。

“微臣拜见皇上,祁妃娘娘,皇上,祁妃娘娘万福金安!”慷锵有力的声音砸在了柳问之的心头。

他急忙扶起二人:“爹,娘,你们这是做什么!”

柳丞相,柳夫人这才慢慢起身,说:“如今你不再是我柳家的小辈,是尊贵的祁妃,爹娘自是要行礼的。”

闻言,柳问之看着隋卿:“隋卿!我不当了!”

隋卿牵着他的手,说:“别,问之,你走了我怎么办?”

又对柳丞相柳夫人说:“礼仪可以束缚人的身和思想,但束缚不了人的心,规矩是死的,你们是问之的父母,无需多礼。”

柳丞相压下心里的震惊,笑着说是。

如此,两人也算放下心来了。

四人又进了屋里,小厮给几人到了茶便离开了。

“陛下既娶了齐光,臣只有几点要求,不知陛下能否做到。”柳丞相说。

“您讲。”

“陛下既已知道祁妃的真实身份,不杀他,不诛九族,臣甚是感激,陛下若真心爱齐光,臣也阻挠不了,只希望陛下以后都真心爱他,这是第一点要求。第二点,臣希望陛下给齐光办个婚礼,让所有人知道陛下娶的究竟是谁,给他名分,这一点,臣有个不情之请,希望齐光是皇后,举办封后大典,陛下若是要纳妃,臣不阻挠,且看齐光,若陛下负齐光,臣自有办法让他离开,这是第二个要求。第三个,臣听闻后宫不得干政,臣希望这点在问之身上无用,问之从小饱读诗书,才学满腹,进了国子监也是为了建言献策,所以,不要埋没问之本身的能力,好了,我就这些要求,不知陛下能否做到。”柳丞相说完,喝了口茶。

隋卿笑,说:“自会做到,还请您拭目以待。”

“孤若不爱问之,又怎么四年前与他在一起,问之的才能孤甚是欣赏,若孤没记错,问之是下一任丞相,朝廷事大,问之若愿意参政,孤也多了一位主力将,问之必定为皇后,正在选良辰吉日进行封后大典,纳妃此事孤不会考虑,宫中已有的不过是个幌子,过段时间便会离宫,孤爱他,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非他不可。”

“好,臣放心了,留下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