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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或等他聊完后,开口:“顾董,已经搞好了。”
顾庭点头,说:“好,下班吧。”
刚坐上车,电话就响了,是顾母的。
“庭庭,下班了吗?”顾母温柔的声音传出。
顾庭嗯了一声:“刚下。”
顾母接着说:“庭庭,洛家的小姐今年二十五岁,是学设计的,人也温柔,落落大方的,你今晚和她吃个饭吧。”
顾庭有些无奈:“妈,不了,我俩没可能。”
顾母急忙说:“见都没见过,怎么知道不可能!”
顾庭:“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而且,我不喜欢女生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母沉默了几分钟,顾庭便慢慢等她再次开口。
“行吧,晚上回来吃个饭吧。”顾母说。
顾庭说好,两人便挂了。
另一头的顾母默念几遍男孩子,又在脑子里过了遍长相和顾庭差不多的,聪明的,年龄合适的少爷们,只有一个人停留在脑海中——虞茶。
但虞茶好像有对象吧。还是个男的。
顾母问顾父:“虞家的孩子还记得吗?”
顾父点头:“虞茶?记得。”
“那孩子有对象吗?”
“原先有的,最近刚分的。”顾父看了她一眼,说:“你该不会让顾庭和他在一起吧。”
顾母点头:“不行吗?”
顾父叹了口气,说:“不是不行,那孩子扬言说自己喜欢活泼的,有青春活力的,你看顾庭那孩子哪点符合?”
要是虞茶知道这话,肯定直摆手,别别别,活力小狼狗自然香,但那些话不过是为了讨向野开心而说的。
“行吧。”顾母只能打消心思。
等顾庭回来,给了他张请帖,说:“虞家过几天设宴,虞老爷子七十大寿。”
顾庭收下,记在心里。
没过几天就是宴会时间了,地点在虞家老宅。
虞茶穿着白色西装,袖口处佩戴着深蓝色袖扣,这几天他又换了个发色,是奶奶灰,本来就年轻的脸此时就像个高中生一样。
合身的西装勾勒出他优越的身材,衬得他就像一个养尊处优的贵族小王子,让人爱怜。
虞茶和父母坐在车里,他和顾庭聊着天。
[清盏孤茶]:顾先生今天晚上来吗?
[庭]:嗯,在路上。
看到他的回复,虞茶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
到了虞宅,虞茶和父母先去屋里看爷爷。
虞老爷子年纪大了,坐在轮椅上,年轻时的他雷厉风行,晚年却显得慈祥,十分喜欢小孩子,爱好催婚。
虞茶蹲在他腿旁,抬头笑着看他,说:“爷爷,生日快乐!”
虞老爷子乐呵呵说:“诶诶,爷爷快乐,茶茶饿不饿,吃点东西垫垫吧。”
虞茶摇摇头:“不饿,吃了就有小肚子,就不好看了。”
虞老爷子摸摸他的头,“胖胖好,茶茶太瘦了,我看谁敢说我孙子胖!”
虞茶嘻嘻笑:“没人说,有爷爷保护我呢!”
这时,房门开了,顾家人也来了。
顾庭和父母对几人打了招呼。
虞老爷子看到顾庭来了,笑着说:“小庭来了?”
顾庭像虞茶那样,半跪在地上,说:“来了,爷爷生日快乐!”
虞老爷子哈哈大笑,说:“诶,有对象了吗?”
顾庭无奈的摇摇头。
虞老爷子立刻板了张脸,十分严肃:“我年年问年年没有,这都第七年了!”
虞老爷子堪称催婚界天花板,当顾庭才二十岁,就催他找对象。
虞老爷子看看自己腿旁边的两个人,开玩笑说:“你看茶茶怎么样?二十岁,脾气好,乖,家世好,也算门当户对。”
虞茶捂脸,害羞的说:“爷爷,你这是变相催我婚!”
两家家长哈哈对象,不知不觉中,看对方都有种看亲家的感觉了。
“茶茶,我看那个向野不行,听你妈妈说分了?”虞老爷子说。
虞茶脸上的红晕微微褪去,点头:“前段时间分的。”
“诶诶,分的好,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茶茶以后找对象眼睛擦亮点哦~”虞老爷子说。
“嗯嗯,知道啦爷爷!”虞茶笑着说。
“好了,咱们下去吧。”
几位大人走在前面,虞茶和顾庭落后。
虞茶拉了拉顾庭的袖子,笑的灿烂:“哥哥,你都没和我打招呼。”虞茶嗔道。
顾庭揉了揉他的脑袋,淡淡一笑:“我的错,茶茶晚上好。”
他的语气徐缓,充斥着温柔,如同对恋人的绻恋。
“嗯嗯,顾先生晚上好!”虞茶一本正经的说,下一秒又笑了,笑得神神秘秘:“哥哥我给你带了东西,你猜是什么。”他小声的说。
顾庭也很小声的配合他:“是什么?”
虞茶看了看他的手,顾庭了然,把手给他,虞茶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几个牛轧糖。
“我自己做的,没人吃过,你试试?”虞茶笑着说,显然是把顾庭当成小白鼠了。
顾庭拆开,放在嘴里,过了会对虞茶说:“很好吃。”
两人这些小动作以为没被前面的家长们发现,实际上他们都笑开了花,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到了宴客厅,众人见两家如此亲密,了然,两家前段时间已进行合作,关系好倒也正常,不过有羡慕也有嫉妒。
毕竟虞家和顾家此次合作,对双方都有利,并且,虞家也算是搭上了顾家这个世家豪门,可谓是风光无限好。
虞茶和向家的向野的事大家大概也都知道了,向野不光失去了一个好男友,同样也失去了向家家主的信任,以及向家的继承权。这次虞家设宴,向家家主来了,只带了他的妻子,他的儿子却不见踪影,向野可能要被抛弃了。
倒也活该,向家主多么宠他的妹妹,他的外甥自然多多照顾,结果被自己的养子如此践踏,换做别人都受不了吧。
众人看着和顾庭关系极好的虞茶,也知道了,这个虞小少爷才是这个合作的最终受益者。
虞老爷子说了些开场白,客套话,就找个清闲地待着了,身为商人,大家也都开始了客套。
有人知道虞茶是医学生,自然感兴趣他会不会亲自参与这个实验。
一男子上前,拿着酒杯,和虞茶打了个招呼,问:“虞少,不知您是否参与了实验?”
虞茶笑笑,说:“如果能参加,那是我学习的好机会。”
模棱两可的回答并没有止住男子的好奇,他继续问:“听说这次实验投入极大,虞少要是参加得好好注意身体,不然可就得不偿失了。”
“如果有那一天就好了,毕竟为医学奉献是医者的追求。”虞茶喝了口果汁,说。
“那倒是,我看到王总了,虞少,再见。”
“再见。”
等男人走后,虞茶找了个角落坐下,刚想拿出手机,就有人嘴欠了。
那是路家的孩子,后面跟着自己的小跟班们。
“真不知道顾庭哪里好了,我爸天天说他那里哪里好,让我学学,切,我才不呢,这么老了还没对象,该不会是不行吧。”路柯轻蔑着说。
小跟班王桥点头:“我家老爷子也这样,烦透烦死了,这世上为什么要有顾庭!”
虞茶听着他们的碎言碎语,忍不住了,这些人明显是嫉妒顾庭,毕竟顾庭算得上是别人家的孩子,尽管他们有年龄差,但也不妨碍各家作为榜样,久而久之,这些孩子对顾庭就充满了恶意。
“你们好啊,聊什么呢,带我一个呗。”虞茶笑着说,但笑不达眼底。
“切,装什么装?小白花还是小白莲?”路柯翻了个白眼。
闻言,虞茶轻笑:“在下不才,学过点针灸,一个月可能有些难,十天半个月不在话下。”
“滚啊你,莫名其妙的。”路柯骂道。
虞茶余光中看到一个高大的男子走来,便说:“谁莫名其妙啦,我维护顾庭就该说是莫名其妙吗?倒是你,年纪轻轻就这样了,唉,真可怜。”
路柯刚想骂回去,就看到顾庭来了,瞬间就想被掐灭的火苗,不敢说什么了。
顾庭从虞茶这番话也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把虞茶护在身后,看向路柯。
“路少要是对我有什么意见,直说便是,对茶茶骂道有什么用?”顾庭说:“你们父亲那我会说的,还请道歉。”
虞茶抓住他的衣服,手劲有些大,顾庭觉得,他一定被欺负的很惨。
路柯听到要告诉他爸,扭扭捏捏的不情不愿:“顾先生,抱歉!”
顾庭又说:“不是对我,是对他。”
一时之间,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