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没有琴的宋亚轩下午还是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许愿池旁边。或许是习惯了,或许是想看看刘耀文在不在,谁又知道呢?
那天刘耀文也还是去了许愿池旁。
刘耀文坐在宋亚轩旁边,他们坐在那里聊了一下午。
“琴我已经给师傅修了,应该就快修好了。”
刘耀文看着宋亚轩,好像一秒也离不开。
“好,谢谢你,刘耀文。”
宋亚轩低着头,似是很紧张的扣着手指。
“那......那个”
“什么?”
“昨天……你家也在黄浦江附近吗?”
宋亚轩的头又低了一些。刘耀文编不出理由了“刚好路过?”“对,我家就在那附近。”那为什么不和他一起走。
“不是,我一直跟着你的,怕你被拐了。”
宋亚轩沉默了,这个沉默压抑着激动害羞。
“对不起。”
刘耀文以为宋亚轩生气了,他急了。
“谢谢你,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废物。爸爸和继母的嫌弃,嫌弃我是个瞎子。因为是个瞎子,坐在这里唱歌,经常有人扔来硬币,来可怜我。”
宋亚轩越说越激动,一直压在心底的话,要说给懂得自己的人听。
“你是第一个坐下来听我唱歌的人。”
“我会一直听你唱歌的,一直。”
刘耀文牵起宋亚轩的手,要和他拉勾。
“拉勾了,轩轩要一直唱歌给我听哦。”
“我想成为歌手,想要全球巡演。你说他们会喜欢一个瞎子歌手吗?”
“会,因为我喜欢。”
突然夏天的阳光变得不再灼热,因为少年的梦想比阳光更加炙热。
今晚的黄浦江旁不再是孤身一人,他们并肩走着。
“刘耀文,黄浦江……是什么样的阿?”
“是轩轩的眼泪样的。”
刘耀文总是喜欢调戏宋亚轩。宋亚轩给了刘耀文一拳。
“很美,轩轩会看见的。”
刘耀文拽着宋亚轩,但没有跑得很快,他怕宋亚轩摔跤。
“干嘛去。”
“文哥带你去坐船。”
他们站在甲板上,感受着夜晚黄浦江的晚风,即使宋亚轩看不见,他也觉得黄浦江一定很美,刘耀文一定长的很帅。
刘耀文带着宋亚轩的手指向了东方明珠塔
“那边是东方明珠塔,很高,也很漂亮。”
“那边也有一搜游轮。”
“这边这边有五颜六色的灯光,等轩轩治好了眼睛,我们再一起来看。”
黄浦江上,好像只剩他们的欢声笑语。
“文哥,我长什么样。漂亮吗?”
“漂亮,和小猪一样。”
宋亚轩知道猪不好看,他有点失落,他怕刘耀文会不喜欢他。
“和轩轩开玩笑的,轩轩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男生。”
情不知所起.
“你这几天干嘛去了?”
刘耀文的妈妈发现刘耀文最近一直往外跑。
“出去和同学玩了。”
“马上高三了,还在玩,还不赶紧看书。”
“嗯嗯嗯,妈,过两天同学过生日,想送他一把吉他。”
其实今天回去的时候,刘耀文去问了琴,师傅说只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但不能弹了,可以收藏起来。
“多少钱阿?”
“两千。”
刘耀文在店里看见了一把木质吉他,上面刻着song。他想买下来送给宋亚轩。
“钱可以给你,学你要好好上。”
琴上的song不知是歌曲的意思,还是宋。反正在刘耀文那里,这个song只是宋亚轩的宋。
“师傅,我要这把琴。”
刘耀文第二天早早的就去店里买了这把琴,他在许愿池旁等宋亚轩。
宋亚轩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T恤,与烈日形成了对比,不知是不是因为浅蓝色本来就清澈,衬得宋亚轩似是刚出水的鱼。
刘耀文坐着都能睡着,不愧是西南特困生。
宋亚轩走过去,却惊醒了刘耀文。
宋亚轩可以感受到刚刚的刘耀文是睡着了的,有时他真的很讨厌自己的眼睛看不见。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睡着了。”
“刚刚没看见轩轩走过来,在玩手机呢。”
刘耀文拉着宋亚轩的手让他坐下。然后拿出了那把新的琴给了宋亚轩。
“琴……”
“修好了吗?”
一时刘耀文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怕宋亚轩还是会伤心,他怕宋亚轩会不收下这把琴。
宋亚轩摸了摸,他摸出来了,这不是原来的那把,他摸到了song这几个字母。
“师傅说,原来那把琴只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可以收藏,但是不能弹了。”
“嗯,没关系。这把琴是你的吗?”
宋亚轩反复摸着这把琴,在他的心中,每把琴都比黄金珍贵。
“是啊,以前买的,我不会弹。”
一时刘耀文不知道如何开口,他知道宋亚轩不喜欢别人可怜他。
送或给,他说不出口。气氛突然变得焦灼。
“你试试,还能不能弹了。”
做戏就要做全套,刘耀文欺负宋亚轩看不见,这琴是像旧的吗?
还是那首变废为宝。
又是弹了一个下午。
今天江边风有些许刺骨。
“着急回家吗?”
“不着急,怎么啦?”
刘耀文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握着着宋亚轩在江边来回走了很久,聊了很久。
就这样漫无目的 的走着,是宋亚轩觉得最幸福的一件事。也是刘耀文觉得最幸福的一件事。
因为旁边的人是宋亚轩,因为旁边的人是刘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