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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儒正趴在床上写检讨,手机放在一边响个不停,林子儒本不想管,直到一声声的微信铃声打乱自己的思绪:“干嘛啊?”
“你怎么样?”陈秋意有些口齿不清,脸上虽然上了药,但是还是很疼。
“我还行,写检讨呢,你今天不去医院看蒋天吗?”林子儒听着手机对面人的声音怪怪的,一想就知道被罚的不轻。
“我感觉不到我的屁股了,我爸先替我去了,他伤的就不重,早就醒了。”陈秋意此时趴在床上都浑身不得劲。
“你以为我感觉的到?我劝你赶紧把你那两个小时跪完,等师伯回来亲自盯着你的时候就不只是两个小时了。”林子儒说完就把手机关机,不想再被打扰。
——过了艰难的四天好假期——
“你怎么不告诉我师父书房有监控啊?”陈秋意从外面进来,两个手撑在林子儒桌子上,林子儒背靠着墙,对着陈秋意眨巴眨巴眼。“别冲我眨眼,眨眼也没用。”
“我可提醒你了,让你认真点,何止书房有,全屋都有,你自己作死挨打怪我干什么?”林子儒两眼无辜,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陈秋意自觉理亏也不跟林子儒犟,坐在自己座位上。
“你说这次换坐我们会拆开吗?”林子儒从陈秋意胳膊底下钻出来,看着陈秋意桌子上的英语练习册,已经能看懂一点了。
“不知道啊,应该不会吧,毕竟我还得教你英语。”陈秋意倒是不介意林子儒的动作,甚至更希望能在亲近些。
“你真不要脸,我不是还得教你数学。”林子儒扭头就看见陈秋意正在低着头看他,距离之近马上就要亲上了。
“该上课了吧,俩少爷?”何牧新站在讲台上看了很久了,甚至给江煜谨偷拍了一张发过去。
“可以上了。”陈秋意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故作镇定,再看林子儒早就缩回去了,还拿了本书挡着又红又热的脸。
“师父,我俩拆开吗?”下了课陈秋意拉住要出去的何牧新。
“我拆的开吗?我都恨不得给你俩找个竹签穿上!”何牧新真的快被他俩气死了,从家里就粘到了学校还粘,明明眼神都拉丝了还不在一起,何牧新恨铁不成钢啊。
正准备进来上课的江煜谨门还没进,笑声先进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秋意啊,你放心,你师父可舍不得把你俩分开,行了赶紧进班,上课了。”
班里的其他学生早就知道他们四人的关系,同时也很羡慕林子儒和陈秋意能有这么‘好’的老师(林子儒陈秋意: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子儒把...呃...算了,我自己发。”江煜谨本想让林子儒去发卷子,但是想起来林子儒伤还没好还是算了,自己委屈委屈吧。
“师父,我卷子呢?”林子儒想着自己明明写了啊,怎么没有呢。
“哦,我没写,你的全对了我用用,你去后面背英语吧。”江煜谨倒是回答的脸不红心不跳的,只是苦了林子儒:“早知道不问了。”
时间飞逝就到了期末考试。
“哎呀,太难了,这英语跟数学出的,我真是...我妈不得打死我啊!”
“是啊,这次江老师可太变态了,这题谁能写,也就他徒弟能写。”
“完了完了,英语听力完蛋了!”
“串了串了全串了,全涂串了!”
刚出考场的学生们一阵鬼哭狼嚎,再看两个幕后黑手抱着卷子脸上开心的很,身后跟着两个蔫不拉几的小孩儿。
“进来吧少爷。”何牧新看着站在门口不肯动的两个小孩,脸上开心的很,白来的劳动力怎么能不用呢。
“师父啊!我俩还要出去玩呢!”陈秋意满脸不高兴,非常不满。
“咱们四个赶紧判,判完我们去旅游,然后过年之前回来,怎么样?”何牧新直接开口贿赂两个小孩:“去海南行吗?”
“行!没问题!”陈秋意正满脸高兴的答应,再看林子儒已经开始工作了。
“师父啊!这写的什么玩意啊。”林子儒面色逐渐难看,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写出来的东西啊。江煜谨也是满脸痛苦,看了其他人的卷子,此时江煜谨更加稀罕自己的小徒弟,不但字写得好,思路也清晰。
“老老实实看吧,别这么多话了。”江煜谨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子都快炸开了。
“师父你看还是英语好,全是字母,好判,咱俩能先走吗?”陈秋意突然有些幸灾乐祸。
“你想多了,我们四个一起,你师叔师弟判不完你别想出去。”何牧新不介意往自己徒弟头上浇些冷水。
“林子儒,叫声师兄,师兄一会帮你。”陈秋意对着林子儒笑了笑,后者完全不理他。
“你想得美,我就是从这跳下去我也不叫!”
“说什么呢?想挨打了?”江煜谨说着就要从抽屉里掏戒尺。
“开玩笑的嘛!”林子儒往陈秋意那边挪了挪,远离自己师父。
“完了师父。”陈秋意终于判完所有卷子,直接摊在椅子上。
“你师父才完了!”何牧新此时已经快气蒙了,下意识的就接了句。
“嗯?”林子儒和江煜谨齐齐抬头:“师伯,他师父不就是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