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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要不要我给你上药?”林子儒拿着药瓶,看着趴在床上的江煜谨,师徒二人已经回到自己家,陈秋意还在自己家没回来,何牧新也出去聚会,家里就他们两人,林子儒难得想尽尽孝(笑)
“你别着急啊,用不了多久你也能用上这个药了。”江煜谨有点气急败坏。要说林子儒乖不乖,确实乖,外人眼里就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好学生,但是江煜谨知道自己这徒弟不但犟还贼皮。
林子儒这两天玩得开心,早就把那件事忘了,此刻林子儒正在自己房间研究数学题。这小孩儿真的很乖,不爱玩游戏不爱追剧,偶尔出去转一转,大部分时间就自己待着看各种各样的书,写各种各样的题。
一直到下午五点陈秋意和何牧新在慢慢悠悠回来,江煜谨拖着伤痛的‘老身体’在厨房忙忙碌碌。何牧新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挨了罚,连忙接过手里的活,让江煜谨赶紧休息去。
陈秋意刚回来就进了林子儒房间。“你房间在隔壁,给你收拾好了,赶紧滚走。”林子儒看着他就想到了那天晚上陈秋意像个八爪鱼一样在自己身上就来气。
“干嘛这么冷淡啊?干嘛赶我走啊?”陈秋意还以为能跟林子儒躺一辈子,结果刚回来就听见这个‘噩耗’。
“你知不知道你多重,你要把我压死了。那天晚上,我差点就命丧那晚了。”林子儒气得很,但是这个样子在陈秋意看来跟炸毛小猫咪一样,鬼使神差的把手放林子儒头顶,还揉了揉。
“陈秋意!你现在就给我去隔壁房间!”林子儒快被气死了,自己在生气,这个难得可倒好,不道歉不安慰还...还揉我!奇耻大辱!
正要喊小孩吃饭的何牧新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这可能是自己认识林子儒以来,林子儒说话声音最大的一次。然后就看见陈秋意好像失恋了一样。
江煜谨敲了敲林子儒门:“吃饭了,吃完饭来我书房。”
饭桌上四个人都在埋头干饭,好像各有心事。林子儒看着对面师父师伯脸色好像不太好,林子儒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那天操场师父和他说的话:真的被发现了?
江煜谨看着林子儒快吃完了,自己也放下碗筷:“快点,找你有事呢。”
林子儒也不敢怠慢,脑子里一遍一遍的过着自己最近干的事情。“来了师父。”
(挨拍彩蛋)
——书房—
江煜谨进了书房就坐在书桌前,翻看着这两天林子儒的作业。
林子儒站在书房,表面平静如水,但是微微发抖的手彰显了此刻的平静全是演出来的。两人就这么你干你的我干我的,谁也不理谁。半小时后,林子儒像是想通了什么,走到柜子前捧了个藤条回到原先站着的位置跪下。
“呦,少爷想通了?”江煜谨装作在检查作业,但实际一直在观察林子儒的状态,看到这个时候才认错,心中不免升起一股火气。
林子儒抿了抿嘴,没有出声,此时他已经知道江煜谨找他什么事了。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长辈问话可以不答的?”江煜谨看着小孩儿的样子,心中火气更大,手指轻敲桌子来掩盖内心的急躁。“是不是回了趟家被宠的没边了?”
“师父...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林子儒哪敢在不答话。
“说说吧,哪错了?”
“我不该不顾爷爷身体就挂在爷爷身上,不该去厨房偷吃排骨,不该跟哥哥在家里乱跑.....还有..不该跟陈秋意大吼。”林子儒以为江煜谨是要和他算算回了家的账,就把江煜谨本不知道的坏事全说了出来。
江煜谨钳着林子儒下巴,迫使他抬头和自己对视:“你知道的,我不是问这个。你最好自己好好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林子儒眼里满是泪水,但是根本不敢流下来,师父最讨厌受罚时哭了。“师父...我...”林子儒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书房里响起,林子儒的脸被扇在一边,迅速肿了起来,身子也跌倒在地上,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林子儒迅速调整好姿势,身体抖得厉害,师父从没这样打过他,可见这次他很生气。
“蒋天欺负我,陈秋意气不过就去打了他,事后被我发现了,我没有劝他去主动找师伯认错,反而给他出主意如何逃罚。”
“你!胆!子!大!得!很!”江煜谨拿过林子儒举过头顶的藤条,每说一个字就会往林子儒屁股上落下一藤条,单听藤条划破空气所产生的声音就可以知道这六下力气很大很大。江煜谨打完把藤条放好就出去了,此刻自己太生气了,再打下去怕是要把小孩儿打坏,这六下赶上平时的三十多下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林子儒都得到了惩罚。
听见师父关门离去,林子儒再也绷不住了,跪在地上缩成一团,双手捂着胸口,哭不出声但是身体在剧烈的抽动。
江煜谨一进门就看见把自己蜷成一团的小孩儿,轻轻把手放在林子儒后背上,感觉手底下小孩儿轻微颤抖了一下,江煜谨的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把人拦腰抱起来,放到床上:“趴好了别动。”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膏,轻轻地把林子儒裤子拽下来,映入眼帘的是六条深紫色的凛子。
江煜谨把药膏抹在手上,两个手掌贴合加热药物,随后敷在林子儒屁股上,用力搓开,只有把肿块搓开才会好的更快。和之前不同,这次没有鬼哭狼嚎的惨叫。
林子儒在床上趴着,两个手死死的抓住床单,即使疼的浑身一抽一抽的,此刻林子儒也无比的安静。他怕师父因为这件事再次抛弃他,所以根本不敢再出任何声音。
“疼了就喊出来,喊出来会好一些。”江煜谨察觉到小孩儿异常,知道小孩儿心思敏感,怕是此刻又在胡思乱想了。
“嗯。”林子儒回答的软糯糯的。但是还和之前一样强忍着不出声。
江煜谨上完药顺势躺在林子儒旁边,平时上药比打人都要累,今天自己是轻松了,但是林子儒的心里肯定不轻松。看着小孩儿深埋起来的脸,此刻应该很肿吧。
“我知道师父打疼你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这次做的对不对,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做的是错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江煜谨躺在林子儒床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我听别人说蒋天好像伤得很重,如果师伯知道是陈秋意打的蒋天,我怕师伯会把陈秋意逐出师门......”林子儒声音很小,软软糯糯,断断续续的,三十秒能说完的话足足说了两分钟。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替他出主意被发现之后的后果?”
“想过,可是如果没人发现......”林子儒说不下去,他知道江煜谨此刻心里一定对自己失望透顶了。
‘啪!’江煜谨又在人身后盖了一巴掌,林子儒没穿裤子,这一巴掌清脆的很。“我希望这种事情只发生一次,再有下次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这么简单就结束了。检讨3000字写完放我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