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第三十八章

【“哐当!啪——”这回他是真的来气,踹了几脚门,力道大的真把这木门上的锁给踹开了。

理所当然锁坏了。

白野看见这场面也是一惊,就算知道瘟神力气不小,但也没真想过他会踹开自己家门……

“你…你疯了啊?”

“到底是谁疯了啊?”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的瘟神朝他走过来,压迫感不由得让白野有些发怵。】

(没开car不许哔)

——

“这位家属,你怎么在门口站着,不进去吗?”

温岭来医院探望白野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儿子软磨硬泡的在抱着白野,一看就是在亲热,所以他一时半会没进去,可来查房的护士看见他就一语中的,把尴尬摆在了台面上。

“嗯,我刚到。准备进去。”

“啊?可我看你站了很久啊…”

一个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个是满腹疑惑的真诚询问,面对这种情况,温岭毫不犹豫的就否认了对方的结论,“你大概看错了。”

说着就推开门,进去了,护士在门口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对话也终止了。

“温董……”白野的方向刚好看见温岭进来。

“爸,你怎么来了?”温许听见动静一回头,就看见老爸站在身后,还拿着饭盒,完全是一副为人父母担忧孩子的样子。

温岭把带来的东西放在了病床边的桌上,然后才坐在了一边,“看来人老了,果然是讨人嫌啊。”

“……”温许一听老爸这话就知道是给他下套呢,“您别阴阳怪气,这里有病号呢。”

白野:“……”

这是拿他当挡箭牌呢。

白野不想加入这个群聊,又不好当着温董的面玩手机,就只好躺平了,然后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心中闪出了一句话: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他不喜住院,所以第二天就硬拉着瘟神出院了。

“什么时候去见那个人?”回程路上,白野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不过瘟神的反应就像选择性耳聋一样,好几次无视掉了这句话。

白野无语的按停了车载音乐。

“为什么不说话?”

“没想好吃什么呢,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温许看不出破绽的脸上挂满了笑容,白野很想一拳打过去,忍了又忍才没有动手,“我没和你闹,好好问你话呢。”

“嗯嗯。”温许依然笑着。

红灯,车停在路口,温许感受到右脸一侧都被白野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

过分执着了。

温许没有什么想法,转手又按开了音乐,在后车滴滴的喇叭催促声中,一脚油门,猛的启动了车辆。

“果然是个骗子。”白野撇过头,闭着眼靠着椅背,不再看他。

温许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这件事。

等到了家,白野也是自顾自的就拉开车门走了,这个甩脸,甩的格外明显,温许心里也有了些异样。

再怎么生气,为了别人对待他的态度也太冷血了吧?

突然心情不悦的他停了车跟进屋,在一楼扫了一圈没有看见白野,他就上楼,想着病号肯定也是回屋休息了,可当他上了楼,准备推门进卧室,发现白野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顿时他就有点冒火了。

“开门……”怒火中难得的理智让他还是压着火气,敲了敲门,但显然没有人理他,他又压了压语调开口说,“不要装睡,刚进去不可能睡着的,给我开门。”

屋内依然鸦雀无声。

“白野!!你故意的是吧,赶紧开门!”

“砰!”依然被无视的温许一拳锤在屋门,“事不过三,白野,我要是用备用钥匙开门进去了,你就完蛋了。”

“备用钥匙在屋里。”白野淡然的回了一句。

温许听见这话,怒气是真的压不住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为这事和我摆什么谱啊?他妈的值得你见他吗?”明明你自己都快被他弄死了……怎么还想着要辩明是非啊…他真是服气了,“我不想和你发火,你赶紧开门,还有的聊。”

温许又敲了几下门,但屋内的人就好像故意挑衅一样,稳如泰山一动不动。

“你真是……奇了怪了!见了面又能怎么样?他想杀你这件事毋庸置疑!”

“可是我也…杀了人啊……”

“我不管你有什么的心理认同感,但你给我记住,你能做的,别人也能做,但是如果别人要对你做,就不可能!”温许发泄的吼出声,回应他的又变成了沉默,依旧是沉默。

“哐当!啪——”这回他是真的来气,踹了几脚门,力道大的真把这木门上的锁给踹开了。

理所当然锁坏了。

白野看见这场面也是一惊,就算知道瘟神力气不小,但也没真想过他会踹开自己家门……

“你…你疯了啊?”

“到底是谁疯了啊?”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的瘟神朝他走过来,压迫感不由得让白野有些发怵。

这样的瘟神……是最开始那两年的生活里,会出现的样子,凶狠又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温许两手抓着白野的胳膊,眯着眼看着他,“是谁疯了?你再说一遍。”

“你……”白野刚说一个音节,就被瘟神一股大力推倒了,摔在床铺上的白野虽然没有很疼,但是面对瘟神这样的反应,他也不自然的害怕,“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有那么重要吗?你刚刚不是还不想理我吗?继续保持沉默啊!”

白野撑着胳膊想起来,但被瘟神重新压倒了,他的两只手被攥紧了拉到头顶之上,瘟神的力气真是大的他没法挣脱,被迫拉展了身体,让他十分不安。

“真是……你快起来,放开我,这样子怎么说话啊?”

“你这会儿倒是态度立马变好了?说不了话的就和刚才一样闭着嘴,不要出声。”温许冷漠的笑了笑,然后解了白野的裤子拉链,很自然的趴过去,舔了一下,就含在了嘴里。

白野意识到什么情况之后,瞪大了眼,直起身就赶紧用手去推瘟神的头,却是于事无补。

“别闹了别闹了!我不去了,艹,……你别这样…”白野说话的语气都是抖的,别说是说话了,现在这样,他连呼吸都有点难喘了。

瘟神这口技,……绝了。

对他这样受不了刺激的人来说更是难以忍耐,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该投降了,不对,应该说,一开始就已经投了…

“还要见吗?”

“……不见了。”

温许满意的擦了擦嘴角,又舔了舔手背上被弄湿的地方,抬眼看了眼白野羞愧到要哭了的脸,现下心情才好了不少。

“看在你是病号的份上我先不动你了,攒着,下次慢慢还。”温许起身站在被踢坏的门边看了几眼,“这屋以后也不需要门锁了。”

说完瘟神就离开了屋子。

白野躺着,胳膊捂着眼睛,不管是被迫的欲望还是欲望之后的异常清醒,都让他无言以对。

要是早知道会变成这样,他死也不会和瘟神赌这个气了,不过…也是他自个不长记性,上一次赌气的结果不也是他败下阵来吗?

明明在瘟神这里没有赢过,还干嘛老是赌啊?白野懊恼之余,还是进浴室给自己洗了澡。

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楼下丁玲桄榔的声音,白野换了衣服,然后下楼一看,果然是瘟神在下厨。

“看什么,没给你做。”

白野坐在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要吃饭的姿态,不是给他做的,鬼都不相信。

他也不反驳,坐在桌前玩手机,经历过昨天的激烈碰撞他的手机还是完好无损,真是有够幸运的。

手机里也都是张皞和红牛的催促,问他怎么还没到是不是被瘟神放进榨汁机了…白野看着这消息脑子里就浮现出刚刚瘟神那张脸,立刻就带入进去了……

“发什么呆?喂,你赖在这了?我说我没给你做!你要饿了,自己想办法。”

白野回神一看,瘟神已经在他对面开始吃面了,……还不要脸的就着一根香肠吃…还贱兮兮的先舔再咬…

这家伙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

“噗!”瘟神因为嘴里还在嚼东西,所以白野听起来这句话的感觉是在调侃他,是不是发骚了,因此白野瞬间就挂不住面子了,他一把强过了瘟神手里的筷子,“喂!你这家伙……”

“干什么?我吃饭呢?”

“你不是说我饿了自己想办法吗,我准备抢你的吃!不行吗?”

“……”

温许沉默的看着抢过筷子的白野,愣了几秒之后就忍不住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太好笑了。”

“啪!”白野把筷子拍在桌上,看瘟神这么笑他更无语了,“笑个毛啊你。”

“不行了哈哈哈……小野猫真的是!太像了!”

“你能不能把嘴闭上。”

温许根本没听他说什么,笑着起来就换了个位置坐在了白野旁边,一边搂着他一边揉他的头发,“炸毛了,我帮你缕缕顺哦乖~”

“……”白野感觉自己又被戏弄了。

吃了饭温许才去了公司,原本他是不想来的,但被他老爸的夺命连环call打败了,所以现在推门进办公室的烦躁态度就藏不住了。

“做什么非得打扰你儿子的美景良宵。”

温岭没计较儿子这口气,很冷静的回道,“你拒绝警方找白野录口供就算了,还拉黑周警官,他们找不到你,就联系陆望轩了。”

“找我干嘛?我昨天说的很清楚啊。”

“不是口供的事。”温岭合上了手边的一份资料,然后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才接着开口,“是白逸凡,他在局里自杀了。”

“……”温许皱起了眉头,这不是什么好消息,“怎么死的?”

“问题就在这,服毒死的,说是自杀,但在局里押着的时候就死了……”

温岭没有再说下去,温许也已经听懂了,搜过身的人不可能有毒药,所以显然是有人要他死,这个人还是警方自己的人,“钟江吗?”

“还再查,不过很可能就是他。”

“真是个勺子,帮白景天灭口呢?咋当上警察的,没脑子吗!”温许更加烦躁了,闭眼靠在沙发上思考这个问题。

温岭见状给他递了一杯咖啡。

“但是他们找你的意思是,想知道,你前几天见白逸凡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哈?他们这是想推我身上?”温许喝了一口咖啡,就被苦到了,“我去,这也太苦了吧……”

温岭憋着笑意,回避了儿子的目光,看向了电脑屏幕,“倒不是推给你,陆望轩的意思是,这可能是遗言,所以想知道白逸凡都说了什么秘密。”

温许放下了咖啡杯,喝了一大口白开水,嘴里苦味才散去一些,他叹了口气,能是什么秘密啊,不过是一个恶人的狡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