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夺回手机的控制权成了白野此刻最想做的事,但他伸手去抢,结局也只是自己手腕被瘟神狠狠抓牢了。
温许把白野拉进怀里就顺手用胳膊肘搂住了白野的脖子,一招锁喉,就把人困在身边。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温许笑着指着手机桌面上白野曾经偷拍的照片给白野看,“还是你害羞了?”
“我没有…”白野倒在瘟神怀里起也起不来,姿势十分不适,所以挣扎着想要起来,“能不能先放开我……”
“白野,从以前开始,你说谎的时候眼睛就都不敢看我,就因为这个吃了多少亏,挨了多少训?”
白野愣了愣,不出声了。
见白野沉默,温许又追问道,“你从那时候就开始偷窥我?”白野被问的此刻只想找个洞钻进去,可偏偏瘟神像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架势。
脖子被勒的越来越紧,白野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并且有一种很异样的生理反应,让他忍不住的发抖。
他能感觉到他是怕被勒着脖子。
温许一开始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直到发觉白野不再出声的原因不是为了和他赌气而是真的神色迷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不对了。
赶紧就把人开车带到了就近的医院,陪着白野做了一整套检查,等结果的时候白野已经恢复了很多,但温许一点也不放心,拉着他问了很多问题,白野真是有被问烦,第一次发现瘟神居然这么多话……
“我没傻类似于1+1等于几这种问题就不用问了…”
温许哦了一声,然后又很欠揍的说了句,“那等于几?”
“……”
温许看他沉默,才无奈的笑了笑,“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会突然变得不对劲呢,你平时有这种情况吗?医生刚问我,我也答不上来,只记得之前你好像也有一次……”
白野和瘟神两个人坐在诊室门外的座椅上,一时相对无言,白野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上次在地下室被白景天注射了药物然后又被用刑的事,也有瘟神的一份助力在里面……
他大概率,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吧。
“应该不要紧的……”
“026号白野!白野你家属在吗?”
“哦,在这!”白野的话,温许听了一半就被医生叫走了,他只好嘱咐了白野在这等他别乱走,就跟着医生进了办公室。
白野看着瘟神消失在视线里,不知怎么的,反而是长舒了一口气,好似不用再被追问了一样轻松,他往后靠着椅背,眯着眼想宁心静气一会。
这家医院看起来环境很好,人也不多,虽然没有注意,但感觉这个地方价格不菲,应该是私人医院,所以没有来往人群的纷扰,白野觉得清净多了。
正当他闭着眼休眠之时,突然感觉自己面前多了一个人影,以为是瘟神回来了,他还很吃惊,“这么快就说完了?怎么不坐……”
白野睁开眼,到嘴边的话就说不出来了……他看着这个人的出现,皱起了眉头,齐文怎么会在这?
“你们又想干什么?”白野心中清楚,齐文肯定是受命于自己那个没良心的父亲白逸凡,所以他开口问的也很直接。
可是齐文只是握住了他的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你不用知道。”随后就麻利的给他打了一针麻药,白野立刻就失去了自我行动力,被齐文架着走了。
等白野再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反绑了手,丢在了一个类似于实验室的地方。
屋里没有人,也没有什么仪器,但放了好几张床,像是手术台似的,另一边还有几台电脑,亮着屏幕,应该在记录什么数据。
这个数据,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就是自己。
果然没多久,就有人开门进来了,借着光线,他看的出来,进来的人就是齐文。
“起来。”齐文踢了踢他的腿,对他说。
白野的腿没被绑,但被绑着手起身也需要些许时间,可齐文就像是催命一样,见他迟缓的动作,就不满意的拽着白野的胳膊,往门外走。
大概走了十几米,才打开了另一间屋子,把他推了进去,白野这才意识到,这个地方应该是类似厂房一样,一条道上左右有很多房间,虽然不知道都是用来做什么,但他知道肯定是和监狱一样,不会让人好过的。
“这次进来了,就别想着外面了,今后,都与你无关了。”齐文语气十分冷漠,像是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可对白野来说,这就是致命的噩耗。
他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又要像小时候一样把他关着,不让他接触外界吗?
“白逸凡在哪?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白野这话刚说完,就被齐文踹了一脚,然后又被厉声呵斥,“你个野种!大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你就该烂在这里!”
“你说什么……唔……”白野还想说什么,却被齐文拎起来,按在了一个水池边上,池子里的水都是满的,齐文把他的头按在了水中。
白野立刻就被呛得说不出话,一个劲的挣扎,但由于双手被绑在身后,导致他也没有办法支撑起来,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沉溺的时候,齐文才把他从水中拉起,警告似的在他耳边说,“要不是大哥说不能杀了你,我真想现在就把你办了,所以你小心点,别和生你的那个贱货一样找死。”
“咳!咳咳…”白野根本没法回应,喘着气咳嗽,感觉自己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瞧你,真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哪位温总看不见你这模样真是可惜了。”齐文把玩着白野被浸湿的头发,捋了几下又猛的拽着他的头发把他往后扯,“还是说,你和你的那位温总,也玩过这样的娱乐项目呢?”
“男人的话,是用这里吗?”
齐文说着,手就移到了白野身后,白野敏感的身躯立即就想逃,但因为被抓着头发,又无处可逃,只能被无端的欺辱。
“你们……这么费劲,图什么啊……”白野被扯着头发,头皮连带着神经都很疼痛,脸上也都是水珠,不知道有没有混着泪水。
“啪!”齐文挥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是狗就不要管主人的事,知道吗?”
“我不是狗。”白野忍着痛,开口说完这句话,就被齐文又按在了水中,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
“你不是狗?你不是狗你踏马是什么?还敢和我较劲?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咕噜咕噜……呜唔……咳!”白野在水中,一句话也说不来,只能无声的反抗,但知道反抗无效之后,他还是选择了顺应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