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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日她就该回来了吧……苏柏清望着窗外,一双凤眸里说不清是什么思绪。
“公子,回去吧,您身子不好……”若兰在一旁担忧地说。
苏柏清摇摇头:“我再看一会儿。”
若兰自是知道他在看什么。这个位置很巧妙,正好能越过花丛看见侧墙。
“公子,您干嘛那么在意她?”若兰吸吸鼻子,眼眶有些红,“她对你一点都不好。”苏柏清在丞相府的不讨喜是显而易见的。虽说丞相岚玉斐每次回来都会召他侍寝,但人人都知道这是因为陈夫人的威逼。
不过虽然他不讨喜,但没人敢对他不好,顶多说些闲话罢了。
又静静看了半个时辰,苏柏清终于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侧墙那传来异动,一道矫捷的身影跃了进来。
苏柏清精神一振:“丞相大人……提前回来了?”虽然成亲一年,但那人还不喜他喊她“妻主”,所以他只有在正式场合按规矩喊她。
即便……他很想。
不出苏柏清所料,第二日陈夫人见了丞相,当晚丞相就召了他侍寝。
苏柏清仔仔细细打扮了一番,即便知道丞相大人不会看他却还是画了个淡妆。
刚踏进寝室,一股力道就将苏柏清拉倒在床上。屋里没有点灯,一片黑暗中,有人在解他衣服。
苏柏清显然已经习惯,放松了身体任由那人摆布。以前他还瞎想过,想着丞相大人会不会让其他人代替她,把自己吓了个半死,幸好特殊的香味让他认出这就是丞相大人。
一夜很长,那人在陈夫人那受了气,自然会想方设法在他身上讨回来。
屋里点了催情的香,苏柏清身体随着动作起起伏伏。他皱着眉,死死忍着口中的呻/吟,情到深处才会溢出一两声。
两人的房事从来都没有交流,一个默默地动,一个默默地受。岚玉斐下手不知轻重,多少次把苏柏清逼出泪来却全然不知。
岚玉斐也从不让苏柏清在这里过夜,结束之后弄来水将他放在里面自己清理,清理完后自行离开。可怜苏柏清要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不然会在水里呆到若兰来找。受不住了他也从不说,导致每次回去都会大病一场,躺个三四天。这些事都被他压下来没敢让丞相知道,害怕她会嫌烦。
和往日一样,最后一次过后他被放在温水里。他想抓住那人衣袖却没有力气,眼睁睁看着衣袖从手中溜走。
她又走了。
苏柏清沉默地清理好自己,套上衣服遮住满身痕迹,哑声道:“送我回去。”
若兰焦急地等在院中,看见苏柏清连忙迎上去:“公子!”
苏柏清被搀着回到房间,轻叹口气:“若兰,熬药吧。”
药,不仅指的是养身子的药,还指避子汤。
“公子!”若兰倔强地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您怎么就是不听劝呢?丞相大人没有让您喝避子汤,陈夫人也是希望您怀孕的啊!”
苏柏清没有回答,漆黑的眸子静静望着若兰。若兰拗不过他,转身熬汤去了。
为什么呢?因为孩子会成为陈夫人要挟丞相大人的新把柄。
第二日,有人来报陈夫人请苏柏清过去。苏柏清撑着身子下来,搀着若兰的手来到陈夫人屋里。
“柏清,坐。”陈夫人示意,眼里看不出情绪,但苏柏清知道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柏清,你进府也有一年了吧?”陈夫人转着手中的佛珠,眼神在他肚子上停留片刻,“这肚子……”
苏柏清轻咳两声,头疼欲裂面上却不显,回道:“也许是因为妾身身体不好。”
陈夫人颔首,转而貌似不经意地问道:“柏清的药似乎没断过啊,都是什么药?”
苏柏清笑了笑:“夫人放心,都是强身健体的药。”
陈夫人眯了眯眼,语气有些危险:“柏清,你可别忘了,除了陈家,苏家也在等你的肚子呢。”
苏柏清藏在袖子下的手捏的指尖发白,轻声道:“柏清只是个贱妾,怎么能左右丞相思想。”
陈夫人笑了笑,挥手让下人将一包药递给他:“这可是为娘特意寻来的好东西啊,每天一副,相信不久之后就能有喜。”
她眼神一凝,高声喊道:“福玉,煎药。”
“是!”福玉弯腰退了出去。
“母亲这是做什么,”苏柏清脸色一白,咬牙道:“这点小事不劳烦母亲了。”他起身要走却被拦住。
陈夫人冷嗤一声:“柏清啊,当为娘看不出你那些小心思呢?”陈家和苏家可是联手才好不容易将苏柏清塞进来。虽然苏柏清很小心,但有心的话还是能查到他做了些什么。
“福玉,你跟着苏夫郎回去,多一个人服侍也能添点人气。”陈夫人眼里是明晃晃的威胁。
“……多谢母亲。”苏柏清目光阴冷,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