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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白逸凡冷峻的脸看着被刑棍打到一半就已经昏过去的白野,上去扯着他的头发,就要往墙上撞,清脆的声响换来的是意识模糊的白野。

“啊!”

白野在睡梦中惊醒,发现是一个梦。但疼痛感却是异常真实。环顾四周,自己确实是在自己该在的地方,没有被褥也没有窗户,四周全部都是黑暗,他就缩在角落里,企图锁住一丝温暖。

这是他记忆里从小到大所在的地方,无人问津,只有挨打的时候才会有人出现。

白逸凡的发泄是白野世界里最害怕的事。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在白逸凡手里险些死掉,白逸凡打他是次次下死手,导致他很长时间里看见白逸凡都站不起来,走不动路。

怕一个人怕到极致。

但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这种感觉,只有白野体会的淋漓尽致,白逸凡找他,除了打他没有别的任何内容。

但好在,白逸凡很久没找自己了。

回白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白逸凡没有出现过一次,他也没有被白家其他人刁难过,只是把他关在这里,却也按时送饭,不曾苛待他。

这让白野有很多的疑惑,也难怪做梦都想被打一顿,好让他赶紧结束这种提心吊胆的等待。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人都会疯掉,这就和坐牢没有什么区别。

他能想到白逸凡保他的原因还是因为不想毁了他自己的颜面,除此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原因。不然周羽安这个警察就不可能敢对他动刑。

被保的人回回被打,他白野一定是第一个。说起来,小黑屋里的手段真的不值一提。和白逸凡比的话…

这段时间,他也听闻了何腾的案件已经以某一个未知人士背锅而了结,想必周羽安一定有气到捶胸顿足的模样。

就是不知道瘟神怎么样了,项目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谈完了,还是要延期了,出了吴林杰自杀的事,估计公关还需要一些时间。

企业不留下好印象,那这条路迟早都要走没。

他相信瘟神支开他也有这个原因,也好,总归他躲了一个月,早习惯了利用任何一点时间恢复自己的身体状态。

于是当白逸凡见到他的时候,反倒觉得他胖了一些。

“你倒是在这悠闲起来了?”

白逸凡的出现是在某一天傍晚,他来,自有人跟着。

白野不回话,傻子才会听不出白逸凡的讽刺。

“哑巴了?”白逸凡冷笑,“那就打,打到他说话。”

跟着的人白野认识,是白逸凡用惯了的心腹齐文,白逸凡不动手的时候,多半都是他在动手。

所以被齐文拽到白逸凡脚边的时候,白野内心异常平静。齐文脾气也大,对他下手从没有放水的时候,一脚踹到侧腰,白野根本跪不住。

“……”可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吐出三个字,“别打了……”

见他开口,白逸凡也不想和他多说,“你很会给我长面子啊,白野。”

“在温家那小子面前谈了几年恋爱,人都厉害了?”

“我没有!”

白逸凡看见白野眼底藏不住的尴尬和怒气,就觉得好笑,“在你眼里,是不是早就忘了你是谁了?承欢膝下很幸福吗?”

“……不是!”

“把他拉出去,就在这院子里打。”

白家人不少,谁都知道白野的身份,没人会对他有任何的好脸色,但白野是个脸皮薄的人,哪怕再装心大,白逸凡也很心知肚明,收拾他,就要让他从心底里不好受。

齐文手里拿的是刑棍,居然先前就是放在门口没带进去,看来是早有准备。

但白野显然没有准备,第一棍下去直接没有忍住惨叫。太疼了,太久没被白逸凡打了,但他知道自己得忍住,于是把头埋在两个手臂里,齐文看得出他的打算,死扛?岂能让他如愿。

于是下一棍就打在了他后背,趁着白野侧身的时候,顺势就把白野拉起来,找了个绳子就吊在了院内的树枝上。让他无处躲藏。

白野已经死心了,白逸凡存心要他难看。心知肚明的事儿…他只能受着。

他没有一句求饶,齐文连追了好几下,白野忍不住叫出声,忍不住流泪。疼哭了……

十几下后白野身后已经肿起到很高,棍子都是打在内里,裤子下肯定是已经乌青一片。白野在心里计算这种力度自己能熬多少下,还没有个数,就听见白逸凡说出了一句让他崩溃的言辞。

“把他裤子扒了。”

“不!不要!!”白野慌了神,齐文已经去扯裤子,手被捆住的他完全没办法阻拦,裤子很快就已经与主人分离。

白逸凡理所当然的得到了他想要看到的画面。

棍子继续招呼在白野身后,没了遮挡,白野哭的稀里哗啦。

齐文落完三十的时候白野已经疼的没有感觉了,再打就会破皮出血,他回望了白逸凡一眼,开始将棍子的落点下移。

但腿上的肉更少,更不禁打,不到十下白野就抖得厉害,总感觉自己腿已经和自己不是一体的了。

“求您…别打了…”白野难得嘴软了一次,求饶的话被打出了口。他实在太疼了。

白逸凡走过去,给了白野响亮的一巴掌。很快白野半边脸就肿起来了。

“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说这话。”

白野怕白逸凡亲自动手,只能连连点头,可是凭什么?他这么痛苦了,还要被折磨至此。话都不能说出口。

“今晚把他丢回去,明天开始吩咐人每隔两小时给他二十辊。”

白逸凡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只剩下白野心如死灰。一个没有时间期限的惩罚,他不敢想能坚持多久。

被放下来的白野看着要走的白逸凡,冲他喊了声。“你杀了我吧。”

白逸凡停下了脚步,回头几步粗暴的把白野拖回原来的小屋内,低下头和他说了一句悄悄话。

“我不会让你死的。”

说完就将白野丢下,示意齐文将掉在地上的裤子丢回去锁好门,就离开了。

白野一夜无梦,伤口的疼痛在黑夜里被无限放大,他知道明天开始这身伤是只会更严重。但他要脸,硬是不顾疼痛把裤子重新穿上。

算了,他早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