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你他妈就是贱种！和你妈一样，不要脸的东西……”伴随着中年人谩骂，和茶杯破碎的声音，躺在地下的男孩无力地闭眼。

又是一年毕业季，高二的学子们提前搬到高三的班级。

“班长，给我们安排个人擦窗户呗！”卫生委员江苓累得不行，恳求正在擦黑板的刘耀文安排人。

刘耀文看了看班里自习的，笑着说：“自习的学霸们，咱们一起运动运动吧！不能一直学习，容易太聪明，给咱班同学一条活路吧！”

刘耀文三言两语就哄着自习的人去帮忙一起干活，唯独坐在角落里的宋亚轩没有动。

“宋亚轩，大学霸，休息休息，劳逸结合吧！”刘耀文走到他面前说，宋亚轩红着脸点点头，刘耀文看到后就转身回去继续擦黑板。宋亚轩撑着桌子缓缓起身，慢慢走出去，身体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这场卫生大清扫持续了一个下午，身为班长且是alpha的刘耀文提前让女孩子和omega们先会教室休息，剩下的结尾工作由他们来作就好。

贺峻霖正蹦蹦哒哒的从隔壁三班回来，他刚刚去找了他的男朋友严浩翔，回来就看见宋亚轩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坐着，脸色苍白。

“轩轩，没事吧？”贺峻霖是宋亚轩在初三时认识的好友。

“没事。”宋亚轩摇摇头，余光看到刘耀文从门外进来，恰好和他对视，宋亚轩的脸非常不争气地再次红了起来。

贺峻霖看着宋亚轩这没出息的样子，说：“你要是喜欢他你就表白呗！都高三了，你还有多长时间？”

宋亚轩听见贺峻霖的话明显一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苦笑着开口：“我不能，耽误他……”

宋亚轩的成绩在班级里属于中上游，贺峻霖下意识以为是成绩耽误，毕竟刘耀文是实打实的大学霸，已经在考虑保送的问题了。

贺峻霖还没来得及开口，宋亚轩就已经低下头，神色不明。

走读生的晚自习是选上的，刘耀文是住宿生，宋亚轩是走读生，他每天为了能多看一会刘耀文，坚持上两个小时的晚自习，每次自习结束，天边的最后一抹亮也抹去在天空中。

他加快了收拾书包的速度，他其实挺怕黑的。

回到家的宋亚轩刚进门就迎面砸来一个烟灰缸，里面的烟灰落在他洁白的校服上，宋亚轩不敢吭声。

“回来了？一回来就掉掉个脸他妈给谁看呢！”宋亚轩抬头看了眼遍地的啤酒瓶，趁他爸喝最后一口酒时赶紧把书包放在鞋柜后面，他爸耍酒疯时任何在他面前的东西都会毁掉。

“嘭！”啤酒瓶碎在了宋亚轩脚边，宋亚轩闭上眼，知道今天的家暴开始了……

“他举起的手犯的错……”

“曾经天使变恶魔……”

--节选自《母系社会》

宋亚轩躺在床上，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下，他以为他都习惯了，他以为他已经麻木了，可，这都只是他以为。

胳膊，腿早已是青紫一片，他疲惫地从书包里拿出活血化瘀的药膏，冰凉的药膏涂在胳膊上，宋亚轩这一刻的思念涌上心头，怎么挡也挡不住。

“刘耀文……刘耀文……”他无助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