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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

整个后背都靠着椅背的可雅,安安静静地听完了父亲的话,然后轻轻浅浅地抛出了一声拒绝。

德维特,也就是可雅的哥哥,坐在她的对面,一脸的看好戏。

“你是我温特的女儿,不论你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

可雅与父亲静静对视,“我只是不需要,父亲。”

德维特扯着嘴角笑了笑,“外面那些劣等血统的家伙们,可都在传你身体虚弱,懦弱不堪呢。”

“一群以对人类施虐来证明自己强大的劣等血统而已,”可雅说道,“没想到哥哥作为温特家的长子,竟然在乎那些东西的想法。”

德维特眯了眯眼,“我可不在乎他们的想法。”

希伯来似乎还有事,不欲和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浪费时间。

他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给这件事下了定论,“你挑几个你顺眼的带回去,都是照你喜好选的。”

可雅默默喝了一口红茶,没再反驳。

和元接到前殿一众吸血鬼小姐们的指示,来请德维特少爷时,正巧看到可雅殿下领着几个模样极其耀眼的少年从德维特少爷的书房出来。

他前行的脚步慢了两分,然后退到走廊旁,恭敬地行了一个管家礼。

殿下领着那几人从他身前走过,他从混杂的味道中,精准地辨别出了殿下屋内用的香味。

刚才匆匆一瞥,那几位少年模样精致甚至不逊于吸血鬼们。

不用猜都知道那几位少年是以什么身份跟在殿下身后。

待和元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盯着温特消失的地方好一会儿了。

他一转身,发现德维特正靠在门口,瞳孔微微有红光流转,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一瞬间,和元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汗毛直立。

即使表情未变,但眼中满溢的情绪还是出卖了他。

德维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紧张至极的样子。

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又不止你一个。”

虽然德维特语焉不详,但和元知道他在说什么。

和元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镇静回复道:“少爷误会了。”

德维特扫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被他妹妹那副假模假样的“柔情”欺骗的少年多的是。

他讽刺地扫过和元已然长开的清俊五官。

他妹妹喜欢俊美的少年,可她的喜欢永远浮于浅表,短暂且浅显。

从她的血奴一直是年轻人类就能看出来。

毕竟,谁能一直是少年呢?

德维特绕过和元,“走吧,去应付那群麻烦的劣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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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散场,和元来到地下室为温特挑选她可能会用到的工具。

他手中每多一样,他的动作就越慢,像是被手中的重量压制住了。

和元一丝不苟地戴着手套的手,在划过一个工具时停顿下来。

目光也跟着凝聚在那里。

他暗自出神,今天晚上她就享用那些美丽的少年了吗。

这几年的时间,因为温特身体虚弱的原因,他还以为她不会招床|侍。

和元手捧着工具,没有带着一众侍从,只身一人来到温特房前。

弯曲食指,轻轻扣响三声。

“殿下。”

“进来吧。”

温特靠在熟悉的位置,手里正在翻阅一本厚重古朴的书籍。

窗外的冷空气丝丝缕缕地吹过来,让她的长发不安分地微微拂动着。

温特没抬头,“什么事。”

和元目光扫过,没有发现那些少年的踪迹。

他走过去,单膝跪地,将手中的物什展示给她看。

“殿下收了床侍,属下来送工具。”

温特抬头看了一眼那些东西,没什么反应。

“放那边吧。”

“是。”

温特询问道:“人呢?”

和元回头,神情疑惑。

温特浅色的眼瞳染上血色,“我饿了。”

和元垂眸谦卑地单膝跪在她身前,“属下失职,那两名血奴起了争执,被属下赶了出去,新选的血奴还在路上。”

温特微微皱眉,“我记得,还养着些人。”

和元回答:“那些人年纪不合,已经发放到其他地方做事了。”

温特有些不满,她将头靠在窗台上,闭上双眼,压抑着体内叫嚣的嗜血感。

空中隐隐有香甜的气味浮动。

她睁开眼,寻着味道看过去,是和元手上的伤口传来的。

“手怎么了?”

平日里着装严谨细致的管家,此时手套明显沾了血污,且不断有血浸染出来。

“地下室的门栓年久失修,不小心被划伤。”和元将手套摘下,面料牵动伤口,他面上却没有一点反应。

独特的香味骤然逼近。

和元抬头,和温特血色的双瞳对视。

温特直视着他,“做了这么久的管家,难道不知道,在饥饿的吸血鬼面前流血是大忌吗?”

和元抿了抿唇,“属下失职……”

“你的确失职……”温特勾着他的衣领,让他靠近自己,偏头接近他的脖颈。

她向后仰躺,选了个自己舒适的位置。

和元被她勾着衣服,也不得不跟着过去,他将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以免压着她。

温特冰凉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耳畔,他收紧握着扶手的手。

“和元管家,”温特眸中血色渐重,“你可能要休一段时间的病假了。”

和元喉结微动,想到即将到来的事,声音略哑,“遵命,殿下。”

冰凉的双唇触碰上他的脖颈,尖牙刺入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只是失血的感觉并不好受。

和元强忍着没出声,任她饮用自己的血。

只是逐渐疲软的双手有些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连带着全身都有点颤抖。

温特拿开他撑着的手,任他无力地靠上来。

收回尖牙,手搭在和元窄瘦的腰上,血色的双瞳垂下,打量着面色苍白的他。

和几年前的他相比,眉眼更精致了一些,一样的黑发黑眼。

几年管事的经验,少年的朝气和那种怯生生的稚嫩早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作为管事者的稳重和谨慎。

温特笑了笑,手伸入他的衣衫内,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对方温热的肌肤时,她明显感到对方的瑟缩。

她凑近和元耳边,“已经到这步了,怎么突然害怕了?”

和元垂着头没回话。

温特收回手,“下次别做这样的事了。”

和元拉住她要收回去的手,拉着她的手重新覆上去。

他鼓起勇气,孤注一掷地抬头看向她,轻声道:“继续……”

“请殿下继续。”

温特眯了眯眼,有些疑惑:“管家的地位可比床侍血奴高得多。”

和元没有回答她,自己调整好位置,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解开自己的袖口,再一颗颗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

“殿下身体不好,属下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