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4.
临凉做了梦,梦里他穿了件银线绣纹的🥼,他躺在上呼吸不顺似的大口chuan气,他的🥼被脱去,內衫也没好好穿在身上。一只纤细白嫩的🙌🏻贴上他的脸,手心的凉意让他shufu的靠过去求以降温。
他难受的哼唧出些声音,甚至带着少女的🙌🏻往身↓探过去,她的👆🏻纤长又灵活,chuan息越来越急,他声音拔高↑沉沦在yv🌊中才发现,那是熟悉的每天都能见到的人。
醒来时临凉出了一身的汗,他心说不应当不可以,最后也还是想着少女的一颦一笑弄zang了被褥。
世事难料,谁会想到午时余幼歌真的会拿来一件纯白色的衣袍呢。
“临公子怎么了?怎么脸色怎么不好看,我是不是,不该送衣服给你啊?”
余幼歌见临凉一见衣服就脸色发黑还以为自己的礼物不得他欢喜,临凉呼出一口气,更加觉得应该要结束这不对劲的关系。
伶人与客人,这是他们本该有的关系,客人可以来找他欢快,要是有情趣也可以聊上几句,但不该像这样亲密,这分明是姑娘在讨好心悦的男子,这个关系进展只怕不久就要订婚了。
但他不是什么家室清白的男子,他是个女支子,他终究配不上余幼歌。
“客人何必对我这般好,我一个伶人,戴罪之身配不上客人您。”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从未将临公子当伶人看待,戴罪之身又是怎么一回事?”
临凉缓缓道出实情,他从前也是官家子弟,母亲在朝堂上得罪了人,不多时就被人栽赃陷害得了满门抄斩的下场,但母亲官场也有些威望,她拼了手里的一切换来自己的孩子活下来。
可她没想到,临凉是活下来了,却是以被卖入红莲坊的方式。最开始老板还打算拿他做头牌,他抵死相逼还伤了客人,老鸨将他安排在楼里偏僻的阁房中自生自灭,倒也是活下来了。再后来他的容貌招了嫉恨,其他伶人小倌抢了他的客人他还自在些,也就在楼里平淡的活着。
余幼歌不知他还有这样的过往,皱着眉沉默,临凉转身去不看她,只觉得心口发疼,疼的他喘不过气又落不下泪。
“客人若是觉得我的身子还算看得过去,不嫌弃,我伺hou您一夜,以后还是莫要再来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发抖,心道这个天仙一样美好又动人的姑娘到底是叫他悄悄动了心。
“临公子,你别再喊我客人了,唤我阿歌,以后你再穿这件白衣给我看吧。”
说罢,余幼歌就走了,临凉看着她留下的那件做工精细的衣物,直到日落。
5.
第二日,余幼歌没来。
临凉自嘲的笑自己把她的话当了真,真的穿了那件白衣,可叫他换下来他又不愿意了。衣服量像是量身定做,阳光下显现出银纹,临凉坐回茶座沏茶后端了杯子才看到自己到了两杯茶。
那杯茶的主人还会来吗,大概是不会了吧。
一月又一月,若不是临凉知道自己身在青楼只怕都要以为自己还是临家养在深闺的闲散少爷。他一次出门找老鸨打算讨些茶叶却被一位客人拉住不让他走了,一看便知她已经醉的不分青白,压着临凉在楼道上就想往他领口里伸手。
红莲坊老板出现来拉走了那位客人,临凉奇怪老板怎会为他得罪客人,后来才知是余幼歌重金包他一年生活无忧且不接客。
不知她到底出了多少银两,老板看临凉时像在看一个财神。
天气愈发冷了,距他最后一次见到余幼歌已经过了快三个月,她送的那件衣服早早收进了衣柜里,临凉一次走在楼道里无意听见两位客人聊天,他听到“临家”二字时身体一僵顿住了脚。
“临家的案子被查出来是栽赃,都三年了才翻案,可惜满门抄斩的人活不过来了。”
“翻案?这怎么说?”
“当时证据都是包尚书呈上去的,恐怕是临家得罪了包尚书吧,包家有四皇子撑腰,做假证据还不是简单的很。”
“那还有人敢去查这件案子?谁人如此胆大。”
“据说是刑部余大人的女儿,追了三个月的证据,硬是一点点把真相找出来了。”
“余大人....她的嫡女余幼歌?那还真是有她母亲雷厉风行的性子。”
“事情已经传到圣上的耳朵里了,还是莫要谈了,喝酒喝酒。”
..........
临凉听的指尖冰凉,三年的屈辱和去世的家人,所有的所有都得到了真正的解放,他不再是戴罪之身,扣住他三年的枷锁一朝破碎,他却不知所措。
临凉一夜未眠,天亮了才开始梳理头绪。余家与临家毫无关联,余家嫡女顶着得罪包家的风险也要查这起案子又是为什么。
临凉眼睛一亮,忽的记起什么,首饰盒里藏了一个精致的血玉镯子,这个镯子质地绝对不是普通的富裕人家买的到的,除非,除非这是皇帝赏下来的物品。刑部余大人的女儿....余幼歌..
“临公子,你别再喊我客人了,唤我阿歌,以后穿这件白衣给我看吧。”
一切都有一个完美的解释,只要阿歌真的姓余....
不需要细想太多,余幼歌三个月的消失是去了哪里不用再说。
街道一阵喧闹,临凉扭头向下看向窗外,街道上骑着高头大马飞奔跑过来的,不正是他脑海里心心念念的人。
临凉刚下楼去就被人抱了满怀,女子变化很大,她脸上那股无虑慵懒气质不见了,傲气倒是毫不掩饰。他看着余幼歌的眼眸,看她眼里照印出来热泪盈眶的自己。
“临公子,我来为你赎身,你嫁于我好不好?”
---这里就算正文完了,但大家都选的he来着妹忍住写了甜甜🍬小番外嘿嘿嘿---
余幼歌带回了两卷圣旨,一卷清了临家的罪,赏下万两黄金良田千亩,一卷赏余幼歌查案有功封了刑部六品主事,还赐她与临凉为婚。
“.....临家长子品行优良,聪慧温婉,赐婚于余氏长女余幼歌,择日完婚,钦此!”
她念完就拉着临凉炮回房里,见桌上摆了两个茶杯笑着拿起自己那个灌了一大口。
“你,你怎么自作主张去查临家都案子!”
“唉,还不是因为我心悦的临公子非说自己是戴罪之身不愿嫁给我。”
这下临凉哑口无言了,他深知查此案件必要得罪一些人,过程哪有她随口带过这样简单。心疼又恼怒,余幼歌一声不吭丢下他就跑,跑了还为他做这些事,又叫他气不起来。
“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你只说要我穿白衣给你看,离去也不曾知会一句.....”
余幼歌放下空茶杯耷拉着眉毛可怜巴巴看着临凉,好像怨气很大似的。
“临公子不愿嫁啊...赐婚的诏书我求了陛下好久呢,我用正三品尚书的位置换了这个,谁知是竹篮打水.......”
用职位换的?临凉一惊,抬手拉了她衣袖一角
“我,我不知这是你...”余幼歌打断他,
“临公子抗旨要遭砍头的,我不想你被砍头,只好回宫退旨了,要是圣上龙颜大怒就砍我好了,唉——”
余幼歌说罢就要走,临凉拦在她面前想抱住她的腰,但这样大胆的动作他做出来又害羞,只好轻轻牵着余幼歌的手往身后一绕,这样就算是她主动揽着自己了。
“别去。”
余幼歌被他的动作逗笑了,她凑上脸庞细细地吻临凉,
“不去不去,我哪里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