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既然王爷想看,那我自己来吧。”萧润知无奈,总感觉师父现在说话怪怪的,明明意思已经那么明显,还非要给人一个有选择的假象。
若他真让嬷嬷来,那么师父肯定要在别处再折腾他一番,还不如他自己直接顺了师父的意。
不就是被掌嘴吗,就当摔了一跤。
泠王耸耸肩,静待表演,想了想对石牧道:“你去搬个铜镜来,让萧大人好好看着。”
“是。”石牧领命。
萧润知抿唇,刚才还能安慰|麻|痹自己,现下真的是如坐针毡。本想着反正他也看不到,就当作是师父的手打的,可每没想到还要他看着自己的脸罚……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阵恶寒。
他垂头望着脚尖,期待着石牧能来的慢一些,这样他也能拖上片刻。
恍惚之间,石牧就已经搬着铜镜站在他面前。如今事到临头,萧润知也知不能再拖延,抬眸看了一眼师父后,就抬起手往自己的脸上抽。
铜镜在他的正前方,他的动作被完整的映入脑海,停歇不到一息,再次抬手…
一下接着一下,两边脸颊开始发烫,也没得到师父丝毫的怜悯,空隙间用余光偷瞄了一眼师父,只见师父依旧刚才那般坐姿,当真是在看戏。
“既然是给本王表演,那就把脸朝过来,对着本王,萧大人好好给本王说说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这样做。”待萧润知脸庞微微月中起,泠王才缓缓开口。
萧润知扯了一下发麻的嘴脸,回应道:“是。”
继而扭动|身体,面朝师父,还分别将两边脸庞侧对着师父,让其看的清楚。
吞了吞口水,萧润知忍下巨大的羞|耻道:“请王爷观看,润知在…在掌嘴,因为前些日子对王爷有所欺骗,故而今日润知自己将脸掌烂,以此告诫自己此错不可犯,并且向王爷赔罪,求王爷消气。”
“所谓何事?”
萧润知继续答:“润知自愿跪于泠王府外,求见王爷,几日未达到目的,便起了歪心思,伙同石牧,欺骗王爷说,说润知跪晕倒了,以此来让王爷心疼。”
“是润知态度不正,求王爷原谅却使下作手段,辜负了王爷教导,且对王爷有所欺骗,今日掌烂脸,是润知活该,甘愿受罚。”
萧润知说这些话时虽然很难堪,但也是内心真实所想,他求人的时候态度就不端,师父还能让他进府,明面上是遵循皇上的意思,暗下心里肯定也是有他的。
多年悉心教导,可他却…
“嗯,继续。”泠王语气稍缓。
心里暗暗想:这人还算有点觉悟,他的徒弟果然不是朽木,嗯…多亏了他的引导。
“是。”
萧润知应答后,继续抬手往自己的脸上扇,说了一番话后,再打上去,感觉更疼了。
没有数目,只有目的,目的就是将他的脸掌烂,不管他用的力气大小,只要没烂,今日这责罚就不算完。
“本王要眯一会儿,你打一下说一句话,嗯…就说萧润知欺骗王爷一次,脸就要被掌烂一次。”泠王泛着恶魔般的眼神,看着萧润知已经红透月中起的脸,没有丝毫心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