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黄金棺材里的活和尚
[1]黄金棺材里的活和尚
“诸位如此客气,无心身无长物,也没准备什么,还真是惭愧。”
——无心
传闻域外天外天魔教宗主叶鼎之修炼虚念功而走火入魔,不识挚爱亲朋,只知杀人作恶,早已失了心智。
当时在江湖上,叶鼎之成为了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多方势力无不觊觎他恐怖的力量,经商议,后发起了东征讨伐叶鼎之。
可最终叶鼎之却不是被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斩杀,竟因某位女子的一句话,拔剑自刎而死。
这其中的细节与真相怕是无人知晓,时隔多年,已是世人茶余饭后的闲谈罢了。
即便这样,却有一人对真相如此执着。
……
作为域外天外天魔教现在的少宗主,无心从未想过有一日也会有人在意他的性命安危,也会成为某人最在乎的人。
只是此事还要从无心坐化于黄金棺材之后说起……
无心自黄金棺材中醒来那晚,正是杀手榜上数一数二的冥侯月姬来夺取黄金棺材的时候。
在此棺材开启之前,谁也不知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可能是荣华富贵,也可能是绝世武功,又或许只是一个答案。
意识初醒,还未睁眼时,便听见外面打斗的声音,大概有十几号人。
再然后他就被某个粗心的家伙重重的丢到了地上,而头顶的棺材盖也因此而落了地。
他无心不过是借着机会美美的睡一觉罢了,怎么总有人想扰他清梦。
就这样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从开启的棺材里伸了出来,抓住旁侧棺材的边缘,动作缓慢的从里面坐起到站立。
在场的所有人都未曾了解过棺材内的东西,没成想竟爬出一个活人来。
更是有个夯货吓得尖叫,“我去!诈尸了!还是个活的,还是个和尚!”
“……”大惊小怪,唉,没想到我无心在江湖中的地位竟是如此之高,每次出场都是这样的关键时刻。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眼前的这些人,除了站在他正对面的四个人,其他的人都太过无趣。
三男一女,一个雷家堡的,一个唐门的,一个未知身份,还有一个大概就是枪仙司空长风之女司空千落了吧。
嗯……不错,蛮有意思的。
无心眼神锁定在了站在离他最远处的唐门弟子,好久没用的心魔引倒显得有些生疏。
哦?唐莲,雪月城城主百里东君的弟子。
百里东君还真是坑人啊,当真放心唐莲一人一车的带着他去九龙寺,竟也不怕半路被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杀了。
无心本还在心中腹诽着百里东君的心大,那群黑衣服的偏要在这时跑过来抓他,还真是麻烦。
无奈之下,他只好转移了目标,让这群人陷入自己的心魔中。
只是在他人看来,倒像是无心这一身诱惑人的气质,仅凭一个妖媚的眼神就将那群人给迷昏了过去。
“诸位如此客气,无心身无长物,也没准备什么,还真是惭愧。”他朱唇轻启,语气听上去有些漫不经心。
另外一边站着的两人,一男一女,男的一头灰白色的头发,肩上扛着一把大砍刀,颇为威风,倒是有些眼熟。
在他身侧的女子,看她手中的那把束衣剑,便知是月姬。
冥侯将刀从肩上放下来,走近无心身前,恭敬的向僧门之人行了礼数,此人的样子在无心的记忆中有了些许轮廓。
“我见过你。”无心开口道,“忘忧大师的用心,在下感激不尽。”那人说着,便又行了一次礼。
当初见他时,他也是如此。
“在下想知道当年血衣楼惨案的真相,不知阁下可否给我一个答案?”冥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点未变,这股迫切依然强烈。
无心看向冥侯,“你若看了,这将会成为你的心魔,你可愿意?”
“我知道会是心魔,可不知道也一样会是心魔。”冥侯下定了决心想知道,无心也未加阻拦,他比师父看的通透。
既拦不住,又何须隐瞒呢?“说的也是。”无心嘴唇轻抿,再抬眼时,已让其入了心魔之境。
当年那场惨案很是悲壮,冥侯也因此而失去了记忆,穷尽一生都在寻找这个答案。
如今他终是如了愿,却也令他痛苦万分。月姬见冥侯如此痛苦,当下就对无心起了杀意。
束衣剑的剑尖离无心的心口仅差一厘,便被冥侯拦了下来,他还是可以自控的。
冥侯冷静了许久,才平复下来,无论出于何种心思,无心都是他的恩人,唯有感激。
“作为回礼,我可带你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冥侯有意解救身处风口浪尖的无心。
可对于无心而言,他的确有不得不留在这里的理由,“施主的好意无心记下了,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旁人帮不上忙。”
无心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委婉拒绝了冥侯。既如此,冥侯自不可强求。
“若日后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我必当到场,在下还有事情要处理,不便久留,告辞。”临行时,冥侯再次行礼。
他这三次行礼,微微触动着无心,好一个重情重义的少年郎。
不过无心还是没有放弃唐莲,他的心魔引再一次回到了唐莲身上。
“不要看他的眼睛!”这个声音好生熟悉,大抵是他那个许久未见的师兄吧。
在昏迷前,无心这样想着。没错,他被自家亲师兄无禅一记手刀打晕了。
后面发生的事,无心自是一概不知,只是再睁眼时,便已身在一辆马车的软塌上。
是了,还真是他大师兄。
“无心是我的师弟,让各位受惊了。”他这蠢师兄怎么又提起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