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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现在不过几下,你就躲在你师父身后,还翻倍,你在糊弄我?”

沈宴思的突然凑近让苏忘忧摔坐在地上。

“哥哥…”沈宴温试图求情。

“我没让你开口,你最好给我闭嘴。” 沈宴思冷冷警告。

苏忘忧摔坐在地上,心里明白,今天这事儿,若是他不挨,师伯的怒气不会消,事情也不会结束,突然想起之前在师伯的院子角落处看到一截麻绳…,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我去取树枝。”

沈宴思一时没想道苏忘忧转变想法如此之快,望着他的背影眼眸之中含有失望,扭头对弟弟讽刺的说道:“你的好徒弟。”

沈宴温微微一笑,“他还小。”

很快,苏忘忧拿回来了麻绳和五根树枝,比刚才的还要粗…这次他真的豁出去了。

有师父在这里,他总不可能被师伯打-死。

“师伯,我…我实在怕疼,忍不住会躲,您用麻绳将我捆起来,再罚我可以吗?二十五下,我受了。这是刚折回来新鲜的树枝。”

苏忘忧跪在师伯身侧,双手将所有的东西递上,虽眼眸之中尽是恐惧,可语气却有些坚决。

“忘忧,别这样…”沈宴温心疼,他总是对这个孩子格外心疼,或许就像哥哥所说,有些宠溺吧。

可没人理他,他好像一个局外人。

沈宴思脸色稍缓,问到:“为什么突然又要自己挨了?打在你师父身上,你岂不是一点也不疼?”

“可…可那样,师父也会疼,我该受的罚,不能因为师父对我有亏欠,就让师父替我,虽疼…但也让我记住,不能再故意让师父自伤…师父已经自伤很多次了,我受这二十五下,将这件事彻底结束。自此以后,我若是再敢以亏欠胁迫师父,让师父愧疚对我纵容,或是对师父有丝毫不敬,我自己捧着藤-条向师父领罚,若是师伯您担心师父纵容我,可以监督…到时我伏下身子挨罚受打,绝对没有丝毫怨言,也请您和师父都不要在这方面对我有纵容,也不必手下留情。”

“我的性子,其实有些皮。师父应该知道,所以…若是我做的不好,就…就让藤-条和疼痛给我长记性。虽然我只是个厨子,但尊师重道我一定要做好。”

这番话语,让沈宴思和沈宴温既惊讶又欣慰,没想到,短短取树枝的路上,就能反省出这么多。

“你能想明白就好,但是我说过的话,不可能不作数,二十五下,你挨完才能下山。” 沈宴思说道。

“是。”

“我有些累,要去休息一会儿,这二十五下就让你师父打。” 沈宴思又转头对弟弟说:“不许放水,规矩就是规矩。”

“是,哥哥。”

沈宴思走了,将地方就给他们师徒二人,沈宴温笑了,哥哥真是嘴硬心软,他的胳膊伤成这样,哪里用的上力。

他起身坐在哥哥刚才坐的地方,将苏忘忧拉起,趴在自己腿上。

苏忘忧一时不适应这个姿势,扭动着身子,想下来。沈宴温抬起手拍了下苏忘忧的屁-股,“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