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女孩和她的母亲被问斩的那天,马嘉祺和丁程鑫手拉手去送她们,女孩看见了,她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躺在台子上,就再也没睁开过眼睛。
皇帝知道这件事后更加慌张了,现在王爷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他身为皇帝的权威何在?
照陈泗旭的话说皇帝就是怂,是懦夫!
“你知道什么?”皇帝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在陈泗旭身上。
“我只知道你现在越来越不如以前了。”陈泗旭双手抱胸,并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他在宫外养了兵,朕不知道他到底养了多少兵,不敢轻易和他作对!”皇帝有些气急败坏,对陈泗旭吼着。
“对啊,你每日只顾着荒淫无度,怎么会知道他养了多少兵。”陈泗旭恶狠狠地瞪着皇帝,继续说道:“你连国家的子民都保护不了,你算什么皇帝?”
皇帝像是被说中了一样,拍案而起,他指着陈泗旭,“你……”
“你想想,宫内是不是经常有失踪的士兵?那些被抓作战俘的士兵是不是真的都死了?我们没有杀过他们的战俘,他们凭什么杀我们的?还有,大理寺那里有好多百姓失踪的案件,多半都是年轻又身强体壮的男子。你怎么不想想?”陈泗旭只短短几句话,便弄得皇帝哑口无言。
“走了。”陈泗旭又像逛集市一样走出了皇宫,留下皇帝一个人思索着。
对呀!我怎么没意识到?皇帝心想着,便立刻叫人去查。
“都说了?”看到陈泗旭走进医馆,张真源问向他。
“说了。”陈泗旭对张真源点点头。
“说什么?”听到二人的对话,刘耀文忍不住问道。
“就是真源告诉我的,我都和他说了。”陈泗旭语气里不带一丝太子的气质。
“他是谁?你爹吗?”刘耀文还是年轻,什么事都要刨根问底。
“他不是我爹。”陈泗旭轻轻地回答,让人感觉他说的好像没什么毛病。
“什么情况,你不是皇上亲生的?”现在的刘耀文说这句话就是欠揍,张真源头一回觉得耀文没这么可爱。
“闭嘴!”贺峻霖忍无可忍,小声地提醒着刘耀文。
“嘶~”兴许是因为贺峻霖语气重了点,引得宋亚轩有些不满。
“嗯?”感受到宋亚轩的不满,严浩翔轻轻发出声音,来回击宋亚轩。
宋亚轩有些委屈,严浩翔的声音带有保护的韵味,怎么回事儿?
突然感到一股冷空气来袭,严浩翔猛地抬眼,看到了刘耀文凶狠的眼神。
得,怎么没有人管一下这对小情侣?
“怎么了?”一旁的马嘉祺和丁程鑫手拉手走出房间,正好看到眼前的一幕。
“刘耀文你干嘛呢,怎么瞪着浩翔呢?”丁程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总是第一时间指责自己的亲弟弟。
严浩翔心中已经感谢丁程鑫无数次了。
这场“闹剧”就此结束。
晚上,陈泗旭抱着枕头,从太子府走到医馆,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张真源的房间。
“你干嘛?”听到房门被打开,张真源下意识地去抬头,正好和陈泗旭来了个对视。
“来和你睡。”陈泗旭自顾自地抱着枕头走到张真源的床边,腾了个地方,把枕头放了上去。
“和我睡干嘛?”张真源疑惑不解,想着陈泗旭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好好的太子府不住,非住医馆!
“我怕有人来杀我。”陈泗旭脱下鞋,躺在张真源的床上。
好嘛,原来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好。”张真源知道他在装,他倒要看看,陈泗旭能装到什么时候。
张真源关上房门,正要脱鞋上床的他愣住了。
陈泗旭,为什么睡外面啊?
张真源只能硬着头皮去到里面,他面向墙壁,缩了起来。
“怎么离我这么远?”陈泗旭看着他与张真源的距离,中间甚至还能再放下一个人。
张真源没动,只轻轻地说了一句:“我怕被误杀。”
陈泗旭轻笑了一下,这是害羞了?
他转身面向张真源,向前移动着,自己的胸膛贴近了张真源的后背,手不自觉地围住他的腰,让他整个人都在自己的怀里。
陈泗旭又将头搭在了张真源的肩膀上,呼出的气息打在张真源的耳朵上。
张真源只觉得自己浑身滚烫,一抹红从耳根爬到了脸颊,再爬到脖子,直至全身。
他动弹不得,只能纵容陈泗旭这样耍流氓。
半晌,被热得迷迷糊糊的张真源听到陈泗旭贴在自己的耳边说:“别怕,有我在,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