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百花会是雪月城一年一度的盛景，你和萧瑟、雷无桀是第一次参加，虽然你在天启长大，但也被这盛大的场景吸引到了
天启城在盛大节日时也会有这样的盛景，小时候经常和萧瑟溜出去看上元节的灯火，中秋节的月亮，但雪月城与天启不同的是，雪月城位于北离的南方，这里四季如春，不同于天启城的雪景，雪月城这百花盛开之时，相较于上元灯火倒是别有一番风味，那些自负盛名的世家弟子们都会在百花会这一天来到雾雨轩中赏花品酒，就连雪月城的城主都会有人亲自出席
“这百花会果然名不虚传”你和萧瑟唐莲走进雾雨轩
“风花雪月，确实风雅”萧瑟淡淡的开口，视线却落在了不远处的两个人身上
你顺着萧瑟的视线看去，一个身着白衣，摇着紫扇，另一个人和那位白衣公子有八分相似，只是看上去要年轻几岁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此人身上的一扇一箫都大有来头，乃是江南段家的至宝，应该是段家少主吧”萧瑟看着这两个人说道
“没错，他便是段家少主，段宣易，他弟弟段宣恒前两年进入雪月城学武，这一次他应该是跟随他弟弟来参加这百花会的”唐莲向你们两个介绍这两位段家兄弟
“看来这次段家对这个少主真是给予厚望啊，年纪轻轻，就把这扇子和长萧传给他了”萧瑟继续看着他们两个
“此人武功也不错，继承了段家的风雅之气，江湖上有不少女子对他倾心啊”唐莲点了点头
你倒是没觉得这两个人怎么样，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风雅？我看是风流吧”
你懒的看这两个段家的人，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便没有等萧瑟和唐莲，自己随便看看，萧瑟和唐莲跟在你身后慢悠悠的走着
雪月城这一辈唯一愿意抛头露面的三城主司空长风坐在雾雨轩最顶楼的雅座之上，微微地饮了一口酒，看了一眼站在楼下靠在柱子上的萧瑟
“多年以后，再次见到他，感觉如何”司空长风看着白衣文士开口问道
“他似乎变了很多”白衣文士看着不远处这个熟悉的人
“一个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摔入深渊，如何能不变”司空长风语气里有些惋惜
“可有些人，不管经历了多少事，多少岁月，都不会变”白衣文士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说的是什么样的人”司空长风问道
“比如，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人”白衣文士看着萧瑟
“对了，长风兄，怎么不见令爱”白衣文士问起司空千落
“别提了，那个野丫头啊，只对舞刀弄枪感兴趣，不提他了”司空长风笑了笑，摆了摆手
“谢兄，你这次来百花会，还满意么。”司空长风看着白衣文士
他身边的白衣文士面色如水，微微一叹，说道:“的确是难有的盛景，可是，有美景却没有美人，却是遗憾了。秀士三千，诗文满墙，但却没有美人，这佳酿也就无味了。”
司空长风倒是面色不改，只是说道:“今天那么多世家子弟都来参加这百花会来，竟没有一个入得了谢兄的法眼?”
白衣文士低头浅笑:“能称为美人的人，世间可不多见。就像这雪月城虽大，但我也只见过两个美人。只可惜一个喜欢赌博，一个脾气太差，而且都不来这百花会。”
“谢兄，你这句话，当着她们的面说去吧”司空长风喝了一口酒，笑道
“那可不敢啊”白衣文士轻笑
你到处闲逛了一下，想着摘一朵好看的拿去送给千落，虽然千落在雪月城长大，也许看腻了这百花会，可你总觉得没有千落没有和你们一起来很遗憾
只是你一转身，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身体的本能让你走上前去
“若依”你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看口叫道
那个身影听到你的身影转过身来，正是你许久不见的叶若依
“真的是你！”你看着她惊喜的说道，随后拉着他的手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永宁！你怎么在这”叶若依有些惊讶的看着你
“我和萧瑟一起来的，听萧瑟说见到你了，便一直想找你，没想到在这看到你了，你怎么样啊，身体也没有好一点”你拉着叶若依左看右看，这么多年没见，也是担心的很
“还是老样子，没事”叶若依看着你的样子轻笑道
“没事就好，对了若依，其他人并不知道我和萧瑟的身份，所以我只能说我们是碰巧遇到的”你像叶若依解释道
“好”叶若依笑了笑
“走吧”你们两个一前一后进入雾雨轩
“那小夯货怎么还没来”萧瑟靠在柱子上，看到了不远处的叶若依和你，开口问唐莲
“没想到你还挺关心他的终身大事啊”唐莲调侃道
“我也挺关心大师兄的终身大事，也不知道那天女蕊，给你写信了没有”这句话说的唐莲脸瞬间红了起来，轻咳了一声，转头不语
另外一边，自负风雅的两位段姓公子也见到了叶若依和你，那位摇着紫扇的公子段宣易眼睛里流露出了鹰一样的光芒:“宣恒啊，那两位姑娘也是你的师妹吗?”
段宣恒望了一眼，摇头:“前面那位绿衫女子倒好像没有见过她，想必是来观礼的哪个世家弟子吧，另一位是三师尊新受的弟子，出了名的孤傲冷艳”
“美人之怒，瞬间倾城”白衣文士看向了楼下的你和若依开口说道
叶若依看到了楼上的两位，微微行礼，你抬起头看向那两个人一眼，转头看向若依
“她的师父你也认识，齐天尘。”司空长风幽幽地说。
白衣文士流露出了几分惊诧，低声道:“钦天监监正?”
“是的。”司空长风点点头，“她是叶啸鹰的女儿，你应该见过她。”
“原来是她”白衣文士点点头，神色中有几分惋惜
“另一个是我新收的弟子，你更应该熟悉了”司空长风笑了一声，拿起酒杯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孩子还是这么孤傲，果然和她母亲一样是个冷美人”白衣文士看着你笑道
你刚想带着若依去找唐莲和萧瑟，就看到那个你讨厌的段家公子向你们走过来，你站到若依身前，还没等开口就看到段宣易手中的酒杯忽然炸裂开来，酒水崩散，段宣易微微皱眉，忽然伸出手，那杯绽放的酒水就忽然在空中停住了
你明白这是唐莲的手笔，不过很显然，他失手了，你叹了一口气，真是丢人
唐莲这偷鸡不成蚀把米，赶紧转过身去，假装赏花，不过在你看来倒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大师兄你失手了啊”萧瑟在一旁漫不经心的说道
“闭嘴，别看了，假装不是我们干的”唐莲沉声道
“本来就不是我干的啊”萧瑟也把头转向一边
坐在雅座之中的白衣文士眉毛微微一挑:“江南段家的隐水诀，而且看上去功力不浅，你们家的大弟子低估别人了。”
司空长风倒是一脸好奇:“我们家这位大弟子以前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几个月前出去了一趟，回来后看上去倒是有了几分人味。只是不过几天没有注意，都学会和别人争风吃醋了?”
那边的段宣易冷冷地朝着四周望了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颇为显眼的唐莲和萧瑟
“这两人谁啊”段宣易问道
“一个是大师兄唐莲，另一个是三师尊新收的弟子，萧瑟”段宣恒答道
“唐莲，倒是听说这个名字很久了”段宣易冷冷的开口
“兄长，切莫冲动”段宣恒在一旁劝说道
“是强者，才有一战的意义”
你听到这句话实在是没忍住冷笑了一声，倒是被这两兄弟听到了
“你笑什么”段宣易没说话，倒是段宣恒气冲冲的问你，他这一喊，倒是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你，萧瑟和唐莲也向你看过来，你倒是丝毫不在意
“笑你....不自量力”你向前走了两步，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冷冷的开口
“你！”段宣恒气愤的拿手指着你
“诶～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说话”你拿剑，轻轻按下了他的手指，段宣恒想反抗，但是似乎那剑有千斤重，压的他无法反抗
你在天启，身份尊贵，虽说不是明德帝亲生的，但是他对你的宠爱也是有过之无不及，天启的人素来传言你嚣张跋扈，桀骜不驯自然没有人敢这么和你说话
“宣恒，何必与一个姑娘计较呢，更何况是美人”段宣易看着你笑道
你转头翻了一个白眼，冷哼一声，懒得看他，段宣易的笑僵在脸上，居然有人这样对他，段宣易冷冷的扯了扯嘴角，转头看向另一边的萧瑟和唐莲
“永宁还是这么嚣张啊，一点也没变，和以前一样啊，哈哈哈哈”白衣文士看着司空长风笑道，有你这么一个徒弟，想来也是又爱又恨吧
“唐莲师兄，据说唐门有道暗器，叫天女散花，不知道是不是这样”那杯酒水被他一丢而起，落在了空中，忽然之间冲着唐莲以及萧瑟的方向倾泻而下。
你倒是不着急，毕竟这个家伙又打不过唐莲，索性走到若依身边等着看笑话
“不准打我大师兄”唐莲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听见雷无桀的声音了
一道剑光袭来，微有寒气，却显露红光，第一道剑气，斩落那飞针无数。一袭红衣站在了庭院之中
又出一道剑气，逼的那段宣易连退十余步
只见一道剑气之下，雾雨轩内百花会上所有的花卉，在瞬间，花瓣全部脱离花枝冲着那柄剑飞 去。五颜六色，姹紫嫣红，交叠飞舞着 在那柄长剑周围，繁花飘摇，极尽繁华。而那繁华的尽头，站着的，正是雷无桀
司空长风拍案而起:“真是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他这一来就要把我这百花会给弄秃了!”
你看着雷无桀这一剑，倒是颇有几分雪月剑仙的意思了，看来最近雷无桀在苍山上练的还不错
”雷无桀，住手”唐莲看到这个场景喝到
“江南段家虽然不比唐门雷家堡，但也算是个大世家，长子死在这里，不太好吧。”白衣文士开口说道
“不管是谁，都不能死在雪月城”司空长风不急不慢的开口
“雷无桀”你感觉到雷无桀有些不对劲急忙喊道
“我控制不住这股剑气了”雷无桀另一只手握住拿剑的手，艰难的说道
雷无桀此刻繁花绕身，剑气如潮，乍看之下似乎帅的惊为天人了，可他心里却叫苦不迭，他何尝想真的杀死段宣易。可是他刚才情急之下，出了一剑，意外地使出了货真价实的月夕花晨，可他却控制不住这股强大的剑气，竟无法收回来!
唐莲想上前，却与段家兄弟一起被击退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绿色的身影踏入了那片花海之中。她悠然而来，似乎全然不惧那喷涌的剑气，她就这样挡在了雷无桀的面前，轻轻握住了一朵飘在周围的茶花。
是她，叶若依。
“若依”你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低声说道，抬脚走到了萧瑟的旁边
叶若依忽然往前踏了一步，手轻轻一碰那柄听雨剑。雷无桀看呆了，却见叶若依一个转身，忽然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轻声说道:“你有一柄好剑。”
雷无桀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呆呆地应道:“嗯。
叶若依轻轻地将他的手挥起，将那片花海微微带起，只是瞬间的功夫，那股杀意逼人的剑气忽然变得和煦温暖了，虽然依然剑气如潮，却没有半分杀机。叶若依一个踏步，拉着雷无桀忽然退后了一步，而后放开了雷无桀的手，说道:“跟着我的一起来”
雷无桀只能喃喃地点头，叶若依的声音温柔好听，但却有种近乎于命令的魔力。
叶若依莞尔一笑，退了一步，衣袖一甩，长袖翻滚，竟原地起舞，雷无桀几乎没有犹豫，提着剑便跟上了叶若依的步伐。
繁花纷飞，雷无桀红衣翻滚，提着美剑轻舞。而身边那个能被称为“美人”的绝世女子长袖翻飞，步伐曼妙。所有人的心中此刻只有四个字:风华绝代。
“这才是真的风雅。”白衣文士笑道，
“这就.....若依剑舞。”司空长风沉吟道。
“将军叶家在战场上所创的舞蹈，这个剑舞有上下两谱，上谱日云门，若行云流水，闲情漫步，下谱则日杀阵，杀气横行，千里可闻。这一舞，想必便是云门。”白衣文士笑道
“只是有舞无乐，似乎有些可惜了。”
话音刚落，忽然听闻一阵笛声响起。白衣文士一愣，冲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萧瑟面色如常，波澜不惊，可琴声中却蕴含着丰富的情感。并且与庭中二人的舞步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似乎这首曲子就是为这首剑舞所作
“好琴技啊，司空兄，我觉得我寻到了一个答案，你要的东西我会给你”白衣文士看着眼前的场景，惊叹到
“真的？”司空长风有些惊喜
“借箫一用”白衣文士飞身落在屋顶上，挥手拿走了段宣易的箫
“儒剑仙，谢宣”萧瑟看着眼前这个人淡淡的开口
“不用顾虑我，此生能够见一次若依剑舞是我的荣幸”谢宣朗声回答道
萧瑟抚琴，谢宣吹箫，叶若依长袖起舞，雷无桀剑舞助阵，站在一边的唐莲忽然有一点懊恼，好像有种被抽离出来的感觉，可心中的那股激昂之气却已经被激起，他一跃踏上了屋顶，一袭黑衣在风中飞扬，朗声高
“我欲乘风向北行，雪落轩辕大如席。
我欲借船向东游，绰约仙子迎风立。
我欲踏云千万里，庙堂龙吟奈我何?
昆仑之巅沐日光，沧海绝境见青山。
长风万里燕归来，不见天涯人不回!”
你倒是没有和他们一起参与进这个场景，只是默默的站在一边看着他们
一曲终了
萧瑟放下了笛子，儒剑仙谢宣双手也离开了琴弦，叶若依收起长袖，而雷无桀也将剑重重一挥，所有的花瓣朝天而起，如天女散花般倾泻而下，下了一阵姹紫嫣红的花雨。
“好巧啊，又见面了”雷无桀有些羞涩，又有些犹豫的开口说道
“真是烂到令人发指的开场白”萧瑟毫不留情的吐槽
“是啊，又见面了”叶若依微微一笑
“真是尴尬”你也忍不住吐槽现在这个场景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谢宣轻吟道，微微缓解了几分尴尬
“呦，有故人要来啦”谢宣看向远方说道
“谢兄，还不快跑”司空长风站在雅阁之上，把谢宣的书箱扔给他，喊道
“今日能见到雪月城的少年子弟，才知道江湖第一城不是妄言啊，就此别过，就送你们几本书吧”谢宣走向你们几个开口说道，又从书箱里拿出了几本书
“这个送你，若依剑舞若然是好舞，但是杀伐之气太重了，你身体不好，不可常舞，此舞如惊鸿，所舞之时，就像鸿雁在高空翱翔一样，重柔美，少杀伐”谢宣拿出一本书递给若依
“多谢先生”若依微微欠身行礼
“这个送你”谢宣拿出一本小册子
“前辈，这是什么啊”雷无桀傻笑着问道
“晚来雪，江南才女，谢飞宣所著，你学学里面的主人公，下次见面的时候，可别再说这么尴尬的话了”果然，连儒剑仙都受不了雷无桀的话
谢宣又走向你们，看着唐莲说道
“我常常听你师父抱怨，收了个假正经的徒弟。可刚刚听你朗声高歌，却颇有你师父年轻时候的风彩，这本书你师父年轻的时候也很喜欢看。”
唐莲一愣，急忙接过了那本古书，却见上面写着两个字:酒经。
“我只学习了师父的武功，没有学习他的酿酒术啊”
“这其间的滋味啊，你自己去品吧”谢宣笑道
“你应该不希望我称呼你那个名字吧”谢宣看着萧瑟说道
“谢宣先生”萧瑟恭敬回礼
“看你这慵懒的样子，我都快想不起来那个在学堂中肆意妄为的少年郎了，外表可以骗人，但琴声不会，，心中意气，琴声尽显，我很欣慰”谢宣说完点了点头拿出一本无名书递给萧瑟
“这本书，送给你，这是我自己写的，名字还没有想好，你如果看过之后想出什么好名字，便自己填上吧”谢宣波澜不惊的说道
又抬脚走到了萧瑟身边的你“你啊你，真是一点也没变，还是这么嚣张跋扈”谢宣看着你朗声大笑
“谢宣先生，您就别打趣我了”谢宣是你和萧瑟还有几位皇子在稷下学宫的祭酒先生，小时候你总是遇到不喜欢的课程就偷偷溜走，然后和萧羽打架，没少惹事
“这本书给你，听你师父说你最近破境有些困难，他会帮到你的”谢宣递给你一本书《万剑归宗》转身就离开了
“有的人，这辈子都不会改变的”
“好啦，我要走啦”
“我才刚来，你就要走？就真的这么怕我？”来人真是李寒衣，吓的雷无桀一脸慌乱，不知所措
“相见不如不见，不见如相见，眼虽不见，心已见”谢宣飞身离开，朗声吟道
“死书生”李寒衣冷冷的说道
雷无桀默默的跑到了你们三个身后，想要躲开李寒衣
“凶女人”谢宣狠狠的回击
李寒衣转头，你们三个默默的把路让开
“师父。”雷无桀点头哈腰，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
李寒衣冷冷地望了他一眼:“刚刚我在苍山上，忽然望见此处有一道剑气。”
“这一剑，不错。”李寒衣缓缓说道。
“师父你夸我!”雷无桀瞪大了眼睛，惊喜地不敢相信。
“但是，谁允许你下山的!”李寒衣提起一剑，便把还张着嘴巴大笑的雷无桀打飞了出去。
“祝你好运吧雷无桀”你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感叹
你和若依告别之后，约定了改天去看她，便和萧瑟一起准备回东归
你们两个走在路上，周围都没有什么人
“还想给千落到一朵花，结果雷无桀一来，一朵也没有了”你叹口气，不过还是为雷无桀的进步感到高兴
“萧瑟，我明天就按这本万剑归宗来练习，然后配合师父给我的心法，肯定很快就能破九霄了”你兴致勃勃的说道
“慢慢来，千万别伤到自己”萧瑟抬手摸了摸你的头说道
“知道”你笑了笑点点头
“萧瑟，好久没听你弹琴了，下次，单独弹给我听，好不好”你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
“好”萧瑟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你
那天晚上我盯着他看了好久，我在想，要是没有你了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