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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章 十七岁的陆翼天

“呃…”一声细微的闷哼传出,那少年单膝跪在一人面前,服从和虔诚。

面前的这位青年人,堪堪二十出头,却有着铁血手腕令人闻风丧胆,他是景家二爷——景斯冥。

而那少年是被A城陆家大冬天丢出来的小儿子,名叫陆翼天。

(接下来以第一人称视角进入文章)

我在那个快被冻死的雪天,被‘善心’大发的景二爷捡了回来,六岁,那年我只有六岁。

醒来的第一瞬间我是警惕的,死死盯着眼前满身帝王之气的青年,他或许在那天是看到了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看上了我的警觉性。

“跟着我每天挨打训练变强,还是…”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继续滚出去流浪,死在街头?”

变强…变强……我只为了不受陆家牵制,为了有一口饭吃就应下了。

如今过去十一年了,我倒也被提了官,带着一众特卫最重要的考核,嗐…没办法,还是依旧要磨砺心智的。

“呦,这是要骑到我头上来摘星星了?”景斯冥笑着说道,手中的鞭子缠了一次又一次,眼神极具冰冷。

是的,我也没有想过经过死里的打磨竟然可以打过人人惧怕的景二爷了!不过,就算被二爷打死也无所谓,这条命是二爷给的。

“啪!”那道鞭痕在背上蔓延开来。

“啧,不会说话了?”景斯冥漫不经心的又一鞭抽过去。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头又低了些“会,不敢。”

景斯冥淡笑一声“不敢?”

“是。”

二爷像是思索了一下“那就是我说什么你都会听。”

“是。”

“我现在要你的命呢。”景斯冥舌头扫了一下牙尖,懒懒的靠在沙发上。

我毫不犹豫从腰间抽出那把景斯冥特地给他的手枪,双手奉上。

“呵呵呵……放心,换个人早被弄死了,你这么有用,我当然不会要你命。”景斯冥的笑声随意,伸手将我手中的枪丢在了一旁。

“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跟他那么久还能出现小朋友都不会犯的错误。

没错,景二爷心中小朋友不会犯的错误就是处理了一个与黑市交易的密档。

“请二爷责罚。”陆翼天仍旧行着最标准的下属礼。

“明天猎影阁考核,你还得去,背上又容易受伤。”景斯冥眯了眯眼,随性的说着。

“翼天不会影响考核。”

景斯冥笑了笑,将鞭尾都收入掌心中“不必,有肉厚的地方,褪k,撑墙上。”

“!!!”陆翼天那少年老成的脸上出现了错愕。

“墨迹什么呢?”景斯冥有些不满淡淡说着。

陆翼天第一次开口要求“二爷,您责背吧…”实在是……,在陆家的虐打,在猎影阁的刑罚,都不曾打过那里…

景斯冥一笑“不是你说…我说什么都会听,命都给我了,还怕我责?”

一丝可疑地红爬上耳梢“…是。”

陆翼天掩耳盗铃般脱了下来,撑在墙上闭着眼睛。

“呵…”景斯冥笑出声来,呦,还知道害羞了。

下一秒一个漂亮的鞭花被打响,回手抽在了那方田地。

“嗯…”不是说神经少么,怎么还这般疼。

“啪!”

“唔…”这力气不太…对吧。

“啪!”

陆翼天再次咽下一声闷哼。

*

良久,身后破开了几道口子,那鞭子灵活的缠在景斯冥手心“若不是明天的考核,这块儿地方你也别想要了。”

“是。”陆翼天满头冷汗,这是什么鞭子,这么疼啊…

景斯冥将鞭子递给他,陆翼天立即双手接过,可是…二爷也没让他把两块遮羞布穿上啊。

站在那里一时有些无措,犹犹豫豫的开口“二爷…”

景斯冥笑出了声,陆翼天的耳朵更红了“再有一次,我就让你手下的特卫们看看他们的陆长官是这副模样。”

陆翼天又深深的埋了埋头。

“穿上吧,回去上药。”景斯冥转头喝上了咖啡。

“是。”

这走路又不免是场折磨,身后那块布料磨起来没完,折腾的全身出了汗,汗水渗入伤口更是一种密密麻麻的疼。

陆翼天现在床铺前,深仇大恨的看着那罐活血化瘀的药,这药用上好是好,但会更疼。

为了明天的考核,陆翼天面无表情的拧开那罐药。

算了算了,嘶——

他看不到身后的口子,下手没轻没重,只能快速的涂了厚厚一层。

趴在铺上,那青筋凸起出来,这药怎么能这么疼。

镇痛的药也不是没有,他舍不得用。

也便如此扛到将近一点才昏昏欲睡,眼底下的淡青色诉说着他的劳累。

这一晚上都没有睡实,五点他准时从铺上翻下来,花了七八分钟收拾好便匆匆赶往考核现场。

身后的疼一直叫嚣,赶过去看着精神饱满,斗志昂扬的特卫们,不由得嘴角一抽,就…还有点不顺眼是怎么回事?

“陆队好。”

“陆长官好。”

陆翼天点点头,看着与平常并无差别,当然忽略他有些泛白的唇“嗯,十分钟后,考核开始!”

考核开始,场上几方打得不相上下。

陆翼天基本全程皱着眉,旁边的其他长官差点吓得磕两个,有这么差劲么……

实际上,身后的疼被抻开的痛直入骨髓“下一组。”

那边有一位长官姓陈,走过来低声询问“陆长官,这…也没差到这种地步吧。”

他看着陆翼天一直皱眉,有些惴惴不安的。

“嗯。”陆翼天连呼吸都不敢太过。

嗯?嗯?嗯什么,嘶…训练的还是不行?陈长官默默走了回去,又仔细的观察了一遍“还成啊。”也没那么不堪入目吧。

“好了,右边的那些留下,左边的教官带走继续训练。”

“是!”

陆翼天就这么站了半天,又一个教官走过来还带着一把椅子“陆长官,这还得一个下午,你还是坐着吧。”

“…谢了。”

陆翼天年纪轻轻的就被二爷提拔出来,很多人敬畏,人群之中总有好几道视线看向他。

陆翼天只感觉脑袋上的青筋直跳,看着那椅子仿佛有深仇大恨。

最后还是坐了上去,脑门上又多了一层汗。

“继续。”

坚硬的木头狠狠挤压着伤势最重的地方,陆翼天的呼吸不自觉的加重,二爷的罚没有一次是好挨的,打法还非常刁钻。

想着晚上还要去汇报不由得脑袋疼。

“陆教这左边的这个还不错……”

“那个可以给C级……”

陆翼天回过神,点点头“45,36,82,17分D级,123C级,剩下的全部批E。”

“好,辛苦陆长官了。”

“散了吧,继续训练。”陆翼天说到。

看着逐渐散开的众人,拖着自己麻木的腿站起来“嘶…”真•疼麻了。

“咚咚咚——”

“进来。”

“二爷。”

景斯冥放下手中文件,微微抬头,看着费力行下属礼的陆翼天“起来吧,说。”

陆翼天此刻宁愿跪着不动,复而站起来“特卫考核结束,123号C级……”

景斯冥听完看着他,明明是在笑却让人心寒“所以…考核结束了对吧。”

“是,明天正常训练。”陆翼天回到。

变戏法一般,景斯冥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昨天的鞭子,陆翼天看着不免有些害怕,这痛不仅xiu人还磨人,二爷伤上加伤的打法可能会吃不消。

瞅着那少年脸色又白一个度,景二爷心情都不由得变好了些“思虑跑哪去了,用不用我帮你脱。”

“二爷…”

陆翼天犹犹豫豫的将手放在腰间,现在的伤再挨上二爷的一顿,别说训练了,明天能不能起来还是个问题。

“脱。”不容置疑的语气。

咬咬牙,抽出p带,布料磨过又差点疼的他腿r。

还是那个熟悉的位置,陆翼天撑了上去。

景斯冥看了看他身后的伤,虽说没有昨天那么惨不忍睹,但却也一定不好受。

“啪!”

“呃嗯!”太,太疼了。

这一鞭直接咬上了t腿那块嫩肉。

“啪!”

细碎的声音从齿缝间流出,两鞭重合在那处,着实难忍。

“啪啪!”

“唔嗯…”陆翼天身型滑落,喘着粗气。

被疼哑的声音传出“二爷…您,劳您换个位置成吗?”

那处被抽出血迹,与其他地方形成对比。

“你,是在求饶么?”景斯冥蹲了身子与陆翼天视线平齐。

“…二爷。”

“回话。”

“是…”

景斯冥站起来,将鞭子放在桌上,坐了回去“饶了。”

陆翼天不可思议的抬头。

“怎么,陆长官还讨上打了?”景斯冥抿了一口咖啡,笑着说道。

“没有…谢二爷宽责。”说罢,便套上k要走。

“慢着,这两支镇痛的药拿回去。”

陆翼天感觉更是玄幻,试探的拿到手中“谢二爷。”

景斯冥简直太了解他了,在某方面‘阳奉阴违’玩的比小孩子还顺“如果哪天我去查药,这药连一支都没用完…我一定会打得你离开这药活不了。”

“……是。”

“最好也别想着偷偷浪费掉,否则我打的你,你求我,我也不会再给你一支药。”

“是,二爷。”

陆翼天拿着药便走,还是之前不关心他的好,现在不上药还要挨顿罚…属实没道理。

但仿佛有一股暖流从心中划过了。

嗐…只能老实上药了,这个晚上注定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