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你认真的？”
宋亚轩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我骗你干什么啊。”
医生觉得这小伙子奇奇怪怪，笑了两声，又突然反应过来：
“嗯？？你不知道？你同学没告诉你？”
“现在不知道。”
宋亚轩按住了医生的肩膀，阻止他意图溜走的动作：
“但马上就知道了。
医生带着他去了休息窒。
“我叫住你就是想问问你情况怎么样了，没想到你不知道。”
他把自己的笔记本打开，问：
“你最近状态怎么样？”
宋亚轩如实答道：
“精神恍惚、闻不到他信息素就心里痒痒，有天严重得觉都睡不着。但这两天稍微好点了。”
“那就是彻底成瘾了，不应该啊。
医生想了想：
“当时你同学问我有没有解决的办法，我的建议是强力阻隔贴，还有每天用清洗剂洗衣服。如果这种程度都挡不住，那也太奇怪了。”
所以刘耀文是因为这个才每天都用阻隔贴？？
宋亚轩用手指抠着桌角，过了一会儿，又道：
“啊，他前几天给我给了个临时标记。”
“那难怪怪，减这出，大罗神仙都没办法。”
医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台上了他的笔记本：
“那时候我说干脆你俩凑合凑合过得了，他还不愿意呢。”
宋亚轩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皱皱眉，问：
“这个很严重吗？”
“说严重也不严重，就是磨人。这意味着你一辈子都离不开他，所以我也没办法。就只能从根源上阻断，尽量减少成瘾的可能。那既然现在都这样了，抱着他闻得了呗，还来医院干什么。”
“他不给我闻。”
“都标记了还不给你闻？”
“标记是因为别的原因，迫不得已。
“那你就找他去，告诉他这玩意都怪他，他得对你负责。”
“？”
跟医生无效交流一番后，宋亚轩迷糊着回了家。
他缩在椅子上，呆了半天都没想明白这事。
他想不明白刘耀文为什么不把这事告诉他，不告诉他就算了，还编个瞎话蒙他是什么意思。
刘耀文为什么要骗他？骗他有什么意义吗？他当时是在问什么来着？
好像是问，为什么刘耀文突然要莫名其妙疏远他。
刘耀文的回答是对他的信息素上瘾，怕自己伤害到他，所以才突然不理他。
但这件事是假的啊，所以刘耀文当时到底是为什么呢。
宋业轩绕不明白这些，他只能用解证明题的办法一步一步推。
他仔细想着那天晚上的对诂，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好像刘耀文在给他这个回答之前，还有一句话。
是什么呢。
等等……
宋亚轩心脏砰砰狂跳起来。
他想起来了！
刘耀文当时是说：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信吗？”
这句话浮现在脑海后，宋亚轩突然就感觉自己理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还想起来，类似的话，刘耀文说过很多遍。
在夜晚的江边、在刘耀文家里……
但他当时听不懂刘耀文的意思，所以根本没有认真去想，只当个玩笑话带过了，后来也很快把这些细节忘到了脑后。
刘耀文说，他喜欢的人是个笨蛋，他说了很多次喜欢，可那人都没理解他的意思。
刘耀文说，他失您了，把喜欢说出口，却被人拒绝了。
刘耀文还问过他，如果你的好朋友跟你表白之后，你们还能做朋友吗。
这些往常没被重视的细节堆砌在一起，稍微想一想，事情的真相就在眼前了，可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
刘耀文喜欢的人，难不成，是他？
宋亚轩一点一点回忆刘耀文说过的话，直到想到那天晚上，刘耀文点名要的蓝色满天星。
为什么一定要是蓝色呢。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到处找手机，最后从外套口袋里找出来，点开搜索引擎时手都在抖。
蓝色满天星的花语是什么。
是-
“瞒着所有人爱你。”
“傻狗。”
宋亚轩骂了一句，又好气又好笑。
这玩意，明知道他笨，怎么还总喜欢玩这些花里胡哨的。
宋亚轩莫名其妙地，感觉眼眶有点热。
什么人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所以他把小粉扔掉了，是把他暗戳戳的告白也扔掉了。
所以下雪豹那天，刘耀文是真的在表白。但他看出来自己有意拒绝，只好又改口说自己是开玩笑的。
所以，在他身边出现孟知曲的时候，在刘耀文知道他跟孟知曲契合度极高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心情呢。
宋亚轩稍微带入了一下，心就揪起来了。
傻狗！
宋亚轩坐不住了，他出了房间就往门外冲。
宋芷青看他急吼吼的，忙问：
“怎么啦？”
“去找人！”宋亚轩跑着出去，过一小会儿又折了回来：
“晚饭不用等找了！”
宋亚轩下了楼，但突然又不知道该去哪。
他想直接去找刘耀文，但又感觉缺了点东西。
他是个理想主义并且喜欢仪式感和浪漫的人，这种重要的事，自然也不能干巴巴地空着手念台词。
宋亚轩想了半天，突然福至心灵：
小粉！
刘耀文把原来的小粉扔掉了，那他再去找一个好了。
想到这，宋亚轩直接跑去了最近的便利店。
但便利店老板听说他要买告白果汁，只摇摇头，笑道：
“那是去年的限定款，早就卖没了。要不你再找找？别的店说不定还有存货呢。”
宋亚轩点点头，立即用一人之力在附近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但他几乎找遍了周边所有的店，得到的回答都是否定的。
他从半下午找到傍晚，再到天快黑，等到八点多的时候，他已经快要放弃了。
他跑了一下午，正坐在路边休息，突然有人打了个电话进来。
“小轩啊，八点了，怎么还没到啊。”
是他打工的便利店老板。
宋亚轩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请假：
“抱歉啊哥，我今天有点事，忘记请假了。”
“害，没关系，你忙你的，我看着店里就行。”
“谢谢您。”
宋亚轩道了谢，刚准备挂电话，突然想起来一节，这就急忙又问：
“哥，去年那个限定的告白果汁，咱店里还有吗？”
老板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没多问，只道：
“有啊，上次你不是给哥拉过来半车，没卖完！还有一两箱，但过季啦，我也就没有再往上摆。”
“！！！”
宋亚轩激动得从地上蹦起来转圈圈。
“哥你等等我！我现在就去！”
他在路边扫了一辆自行车，骑上就往店里，到的时候，老板刚从仓库里搬出一箱告白果汁，看见他，问：
“我数了一下，还剩三箱，你要多少啊。”
“呃，就要一瓶。”
“.....”
老板还以为他是要多大的阵仗，一时又好气又好笑，骂骂咧咧地拆开了箱子。
宋亚轩拿着那瓶告白果汁出门去，站在街边，看来看去，一时有点不知道拿它怎么办。
倒掉？不能浪费。喝掉？但他真的不喜欢喝饮料。
思来想去，宋亚轩最终还是一咬牙心一横，拧开了瓶盖。
其实告白果汁并没有广告吹嘘的那么好喝，它入口酸酸甜甜的，还带着一种诡异的花香，有点像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从来只喝热水热茶的人，一口气灌了一整瓶饮料，快给他整吐了。
但宋亚轩没时间吐，他皱着脸，收好瓶子骑上车，又开启了新的征程。
一番来的下来，天已经黑透了。
宋亚轩骑着自行车跨越大半个城市，去到他以前去过的那个小区。
刘耀文家有很多房子，他一般情况下为了方便上学会住在这，但偶你也会住回他家那个夸张的庄园。
宋亚轩不知道他今天住哪，也没有提前问，只抱着赌一把的心态找来了这里。
离得越近，他也就越紧张。
自行车不能进小区，宋亚轩是跑着进去的，其实他没必要跑，但就是急得不行，路上还摔了一跤，弄得衣服裤子上都是泥。
宋亚轩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但就是躁得很，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就算在电梯里也在绕圈圈，还把自己整晕了。
可等真正到了刘耀文家门口的时候，他又突然平静了下来。
宋亚轩跑回去，对着能反点光的电梯门着了着自己。
嗯，头发乱得不行，脸上还有灰，衣服裤子也又脏又皱巴，糟糕透了。
他随意抓了两把头发，抱着壮士赴死的心态，走回去敲响了刘耀文家的门。
门的那边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随后，门把手被拧开，刘耀文穿着简单的白衬衣站在里面，看见是他，愣了一下。
“轩轩？”
“啊，是我。”
宋亚轩雅备好的小作文到头来又忘得一干二净，他磕巴了好一阵：
“我过来就是想跟你说，我那天的告白吧，它、它……”
紧张得舌头都在打结。
“我知道。”
刘耀文垂着眸，冲他笑了一下。
“你知道？”
这给宋亚轩整不会了。
知道什么？
“临时标记的生理反应，不是真的喜欢我，我知道啊。”
刘耀文的笑多少有点勉强。
也不用再特意跑过来强调一遍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上次不是认真的……”
“嗯嗯嗯，不是认真的，不用当真。”
刘耀文微微皱眉，显得有点烦躁。
“你给我闭嘴！能不能听我说，别抢答！”
宋亚轩急了。
他的气势成功地让刘耀文闭了嘴。
宋亚轩深吸一区气：
“我的意思是，上次的不够认真。
“？”
刘耀文愣了一下，随后缓缓拾瞬着着他。
这让宋亚轩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耳尖烧乎乎的。
“上次在城南。那个驯鹿的故事，我说我忘了，我是骗你的。现在我给你讲一遍。”
“贺峻霖当时跟我说，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在你生命里就是不同的。就像一头梅花愿生活在梅花愿族群里，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一头驯鹿。”
“我想，你就是我的驯鹿。”
“我这人挺笨的，也从来没喜欢过谁，但你在我心里跟其他人都不一样。虽然你脾气挺怪的，人又坏，还挑食，臭毛病还多……对不起哈跑题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当然我这人也不怎么样，脾气差，还喜欢翻白眼，老骂你是狗，还笨，玩个消消乐都玩不明白……又跑题了。”
“像我那天给你说的，我满脑子都是你，闻见你身上的信息素就很烦。那不是因为临时标记，只是因为你是你。”
“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但之前有小孟在，我得照顾他点，这样的话就不能把所有的时间都给你，所以才拖到了现在。但没想到让你伤心了。”
说到这，宋亚轩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那个洗过的粉色饮料瓶，瓶子里面还插了一来蓝色的满天星。
他把瓶子递给刘耀文，但手却在抖，连带着满天星的花朵也在颤。
不争气！
宋亚轩只好用另一只手握住手腕，让自己抖得别那么明显。
“之前你说你把小粉扔了，我还一个给你。”
“但我还是觉得粉瓶子插蓝色的花好丑，所以……”
宋亚轩又从包里拿出一支开得正盛的红玫瑰。
“以后换成这个吧，行吗？”
这句话说完，他没再开口，气氛陷入沉默。
宋亚轩没敢看刘耀文。
周围安静得诡异，宋亚轩感觉自己都能听见钟表指针走动的声音。
过了很久很久
他才听到一声轻笑
笑？笑什么？他的话很好笑吗？
宋亚轩气急败坏地抬眼看过去，却见刘耀文弯着唇，笑容是一如既往的恶劣，但他的眼眶却是微微泛红的。
他抬手，替宋亚轩擦掉了脸上沾着的泥。
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嗯，换掉。但刘耀文不做吃亏的买卖。”
“……啊？”
宋亚轩拾眼着着他，有点懵。
随后便见这人弯着眼睛，眸子里面全是他：
“谈个您爱吧，轩轩。”
宋亚轩听见这话，愣了一下。
随后，他像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把手里的红玫瑰放进瓶子里，唇角的笑意压也压不住，还要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
“那就，谈一个呗！”
“那以后就是男朋友了？”
刘耀文弯弯眼睛，冲他伸出手。
“嗯，你好，男朋友。”
宋亚轩握住刘耀文的手，晃了晃。
第一次谈您爱的人，紧张得像个第一天上学的小学生。
宋亚轩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他感觉自己话说完了，也没什么事了，就把瓶子放到手边的台面上，退了半步，摸摸鼻子，试探似的道：
“那……我先走了？”
“走哪去？”
“回家。”
“一起吃个晚饭？”
刘耀文拉住他的衣袖晃晃，试图留住他。
其实宋亚轩听见这个提议还挺心动的。
但他之前灌了一瓶饮料，现在还有点反胃，可能短时间内也吃不下别的东西了。
“我不饿。”
“那你陪陪我？”
刘耀文拉着他的袖子把人拽过来，抱进了怀里，像个撒娇的大狗狗：
“好久没见了，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宋亚轩被他抱着，僵硬得不行，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现在想想，感觉还挺梦幻的，糊里糊涂表白完，糊里糊涂多了个男朋友。
“别抱了吧，我身上都是泥，把你衣服弄脏了。”
“摔了？”
刘耀文完全不在意他后半句话。
“猛男平地摔。”
刘耀文摸摸他的头发，过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
“你在害羞吗？”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虽然是再平常不过的拥抱，但对方的身份变了，宋亚轩也有点不知该如何去应对。
为了分散点注意力，宋亚轩回忆着自己刚才的表现，突然说：
“哎，狗子，我刚刚少说了一句话。”
“什么？”
“嗯，我喜欢你，以后也只想喜欢你。”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给刘耀文听得一愣。
他又把人抱紧一些，抬手揉乱了宋亚轩的头发，叹息似的唤道：
“轩轩啊。
平平无奇的您爱小天才罢了。
自习课。
这是宋亚轩请假后复课的第一天，他正低头背单词，这几个月经过他的苦练，数字成绩是上来了，但理综和英语还是看不成。
谢桥桥告诉他，要雨露均沾。
于是宋亚轩艰难地拾起了单词本，努力往脑袋里记，可偏偏身边还有个不安付的。
贺峻霖吃着糖，一直往窗外瞅，幸灾乐祸道：
“哎，这是哪个班在上体育课。”
“哈哈他们在跑圈，好修。”
“啧啧啧三圈了。”
“……”宋亚轩堵耳朵没用，最终一把拉开贺峻霖，自己往窗边探过去看了一眼：
“哪呢，我看着。”
这一看，恰好望见楼下跑过去一个熟悉的人影。
少年穿着三中的半袖校服，跑得不紧不慢，有点漫不经心。
“是一班啊，那不是刘耀文吗。
“卧槽，这你都能看得清？”
“他化成灰我都认得。”
宋亚轩的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
解惑成功，他低头继续背单词，但一个字母都没看进去。
直到下课铃响起，楼道里渐渐哄乱起来，人来人往时，宋亚轩忍不住一直往那边看。
指指一算，某人一分钟后应该会经过这里。
其实宋亚轩完全可以直接去一班找刘耀文，但大概是小情侣的把戏，偶遇虑是要更令人心动一点。
果然，不出宋亚轩所料，半分钟后，十班前门一闪而过一个高个子的少年。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数，看着刘耀文经过后门，路过时，那人还状似不经意似的抬眸着了他一眼。
随后，弯唇笑了一下。
刘耀文是从离一班最远的楼梯上来的，大概就是为了路过一下，看他一眼。
这是刘耀文今天早上第三次路过这里。
那是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宋亚轩把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把自己半张脸藏进去，露出一双含着笑的眼睛望着刘耀文。
说来好笑，一米八几的Alpha，谈起您爱来却像个情蜜初开的小甜0。
“轩轩，你到底在傻笑什么？”
正在宋亚轩出神的时候，一边的贺峻霖突然凑过来，在他耳边问。
宋亚轩你了一跳，打了个哆嗦，差点从椅子上弹起买：
“老贺你烦不烦！”
贺峻霖无视他的嫌弃。
他拎起宋亚轩的单词本，指着单词本皱起的边角：
“你看这个书角都被你卷成这样了，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老傻笑，还总看外面，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啊。”
贺峻霖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可当事人早就走了，现在倒是有两个外班的女孩在门口聊天。
“啊！”贺峻霖发散思维，福至心灵：
“你这状态，是不是谈您爱了！”
“
宋亚轩原本也就没想瞒着他，只点点头：
“确实。”
“！！！”贺峻霖眼睛睁得溜圆，抓着他肩膀一顿猛晃：
“好你个轩轩，藏的够深啊，是谁！！。”
着他这么好奇，宋亚轩突然起了逗逗他的心思，于是如他所愿，画了个范围：
“外班的，成绩好，长得很好看。”
这范围画得有点太大了。
贺峻霖想了半天也猜到，最后可怜巴巴地问：
“你中午会跟她一起吃饭吗？我能一起去吗？”
“行啊，有什么不行的，一起呗？”
反正以前也是一起吃哟。
贺峻霖党得轩轩真够朋友。
他跟宋亚轩一起从小寡到大，现在宋亚轩谈了您爱，他比自己脱单还兴奋，就这样期待了一早上。
直到中午下课后，宋亚轩带着他，走向楼梯□等着的刘耀文。
贺峻霖先他一步跑到刘耀文男边，拍拍他，得意道：
“刘耀文，我跟你讲，轩有情况！”
“？”
刘耀文有点好笑地看着他，没说话。
三个人就这样并肩往食堂走，但等到快进去了，贺峻霖还没瞅见人在哪。
他左着看右看看：
“你对家人呢？进去点陛了？”
刘耀文看了眼宋亚轩。
宋亚轩冲他眯眯眼睛。
刘耀文得到指令，这就往后退了半步，笑眯眯对贺峻霖道：
“你好，贺同学，我是轩轩的男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贺峻霖的表情僵住了。
他的视线在对面俩人身上挪来挪去，憋了半天：
“你们认真的？”
“骗你干什么？”宋亚轩拍拍刘耀文的肩膀：
“刘耀文，我男朋友。”
“……”他早该猜到的。
贺峻霖指指他们两个。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我早就看出来你俩人有猫腻，你们就骗我！我真信了你俩是纯友谊！”
“真没骗你，他昨天才是我男朋友，今天就告诉你了，这还不行？”
贺峻霖哀怨地看着他，觉得有那么一分可信度，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想了想，又问：
“不是，以前说你俩是一对那都是玩笑话，你们两个Alpha，怎么谈啊？”
别说曷感期了，稍微放点信息素不得烦得打起来？
“两个Alpha怎么不能谈您爱了，谁规定的？我去揍他。”
宋亚轩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我就是喜欢刘耀文，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我变心。”
宋亚轩是个直来直去的人，有些话他随着心情就说了，根本不会考虑那么多有的没的。
只是他的诂，自己意识不到杀伤力，却总是臀到别的人。
刘耀文像是在掩饰什么似的，将目光挪去了别的地方，只是唇角笑意止都止不住。
贺峻霖要被他的轩轩酸死了。
不过挺魔幻的，早在半年前，宋亚轩还听见刘耀文名字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大卸八 块。怎么才过去这么点时间就腻歪起来了呢。
贺峻霖不懂，他想对宋亚轩翻个白眼，结果下一秒先看见了正跟小姐妹一起进食堂的露仁贾。
他想把自己的震惊分享给别人，于是碰碰宋亚轩：
“轩轩，你俩的事，我能告诉小贾吗？”
“去呗。”宋亚轩十分大方。
贺峻霖得令，这就神秘兮兮地凑到露仁贾里边，把人拉住，小声道：
“小贾，我跟你讲个秘密。”
“什么什么！”露仁贾就喜欢听秘密。
贺峻霖憋住笑：
“轩和刘耀文在谈您爱！”
随后，他激动地想着露仁贾的反应。
他想象中，小贾应该瞪大眼睛震惊地绕着食堂跑圈才能配得上这个消息的爆炸性，但露仁贾却让他失望了。
女孩十分淡定：
“就这？？”
“嗯……？”
不应该啊，她是没反应过来吗？
正在贺峻霖怀疑人生的时候，露仁贾踮起脚，拍了拍这个大呆瓜的脑壳：
“贺哥，这个世界上，可能就你还没看出来了。”
宋亚轩是个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的人，露仁贾都不用问，就知道这人是不是跟刘耀文吵架了、和好了、闹别扭了、在一起了。
她之前以为，刘耀文对轩轩的感情也就轩轩这个笨蛋看不出来。
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想着，露仁贾歪歪头，对那边那两个Alpha笑着说：
“恭喜恭喜啊。”
“？”
贺峻霖扁起了嘴。
贺峻霖那时的表情，被宋亚轩用手机拍了下来，从中午笑到晚上。
放学后，刘耀文跟着宋亚轩一起去便利店帮忙，老板看乐了，有免费劳动门他当然愿意，直说雇个店员还带买一赠一的。
而小刘从来不做吃亏的买卖，他那份工资目然有人替老板抵。
宋亚轩被刘耀文拐回了家。
他俩是散着步回去的。
江城已经入夏了，但晚风还是有点凉意，两人沿着江边走，宋亚轩一直看着江对岸那个巨大的LED屏，过了一会儿，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狗子，你以前谈过您爱吗？”
“嗯，没有。”
“我是第一任？”
“你想的话，也可以是最后一任。”
这给宋亚轩整不好意思了。
他摸摸鼻子：
“我也是第一次当人男朋友，如果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告诉我啊。”
“好。”
刘耀文走在他身边，过了一会儿，突然用手指勾了勾宋亚轩的手。
作为回敬，宋亚轩也用手碰碰刘耀文，随后便被他抓住了。
“男朋友，我能牵着你的手吗？”
刘耀文挠挠宋亚轩掌心，笑得像只狐狸。
“你这不都牵上了？”
宋亚轩把手举起来，把证据亮给他。
“该问还得问。”
“那我现在说不行，你松开吧。”
“嗯？你说什么？今晚风有点大，我怎么没听见。”
宋亚轩气笑了：
“我说刘耀文是个傻狗。”
“反弹。”
刘耀文这次倒是听清楚了。
“反弹无效！”
“再弹！”
“你是不是有病。”
宋亚轩手被刘耀文牵着，锤不了他，就撞了他一下。
小学生刘耀文不甘示弱，撞了回去。
俩人就这么闹着往回走，一直到发觉这个游戏真的很无聊才停下来。
刘耀文掌心温热，他起先是松松地握着宋亚轩的手，后来又觉得不够似的，便将手指探进他指缝，同他十指相扣。
宋亚轩也握紧了他。
他从来没想过，跟喜欢的人牵个手都如此令人心动。
像梅花鹿掉进了棉花糖里，带着甜味在他心里乱撞。
夏风也温柔，经过了同样温柔的少年。
两人这样慢悠悠走回了家，晚上的时候，宋亚轩写完作业，缩在沙发上，靠着刘耀文玩他心爱的消消乐。
刘耀文正在刷题，他歪头靠在宋亚轩头上，过了一会儿，像猫咪一样蹭蹭他。
“狗子，这关我又过了一星期了。”
宋亚轩叹了口气，抬手伸个懒腰，刘耀文刚好看见他手机上的失败动画。
“信号接收失败，请重新发出指令。”
刘耀文知道他的意思，就是装听不懂。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我说。”
宋亚轩爬起来，离他很近，看着他眼睛道：
“刘耀文A梦，帮我过一下呗。”
“可刘耀文A梦不能再赊账了，一关一次算下来，轩轩还欠刘耀文五十八声哥哥没叫呢。”
刘耀文没看他，他在手机上选了一个正确答案，边和他讨价还价。
“你记这么清楚？？”宋亚轩就觉得离谱。
真的会有人记这么无聊的东西吗。
“嗯，关于你的都要记清楚。之前那五十八声可以先欠着，但这次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刘耀文穹起唇角，露出他那颗小虎牙。
宋亚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狂风暴雨挣扎许久。
叫哥？他才不要。
“做不到。”
“试试呗，很简单的。”
“叫不出来，换种方式行吗？”
“说来听听？”
刘耀文不知道这家伙又搞什么小花招。
他将视线从题目上挪开，刚想着着宋亚轩，但在他转头之前，便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叩上了他脸颊。
宋亚轩奏过去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刘耀文。
他耳尖有点红，有点赌气似的，认真问：
“这样呢，够不够？”
“嗯。”
意外的是，刘耀文突然收起了唇角笑容，随后又将目光挪回自己的手机，扫了一眼后半截题目，沉默好久。
看他这么认真在算题，宋亚轩也看了过去。
那道题还挺简单的，宋亚轩正准备抢答说选A，结果就看某位大学霸毅然决然地点同了D。
果不其然，答案错了。
但刘耀文并没有去看解题思路，而是把手机一关，接过宋亚轩的手机开始给他当小奴隶。
宋亚轩党得刘耀文有点怪。
但这人脸没红、耳尖也没红，他找不见证据。
宋亚轩着一会儿，换了个话题：
“哎，你说，后天的付班考试我的成绩能去几班啊。”
刘耀文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问：
“你想换班？”
“不想，就问问。”
由于十班自己补课的特殊性，校方对于这次的付班考试特意下了通知，允许十班不参与成绩分班制，当然也尊重学生自己的意愿，想往前走还是想留下，全凭自愿。
宋亚轩早就习惯了十班的节奏，自然不会换班。
谁想刘耀文却刘耀文微微弯起唇角，意有所指道：
“我想。”
“啊？”宋亚轩愣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想来十班啊？”
“嗯。”
“别想不开啊，一班好好呆着呗。”
“都开始复习了，去哪都一样。”
“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你打扰我学习。”
“我……
刘耀文话还没说完，宋亚轩看着他手机上的过关动画，又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一关一下，答应你的，轩哥讲诚信。”
说罢，宋亚轩观察着刘耀文的反应。
只见这人刚没说完的话索性也不说了，只垂着眼继续消除小动物。
“刘耀文！”
宋亚轩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你了是不是害羞了！”
“没有。”
刘耀文一本正经。
“绝对有。”
他一骨碌爬起来，偏头去看刘耀文的表情，但这人看起来真是没有一丝破绽。
宋亚轩趴过去想转过他的脸仔细看着，结果却被无情推开了。
刘耀文像个正人君子：
“宋先生自重，不要打扰小刘打工。
宋亚轩板着脸：
“你变无趣了。”
“人总是要成长的。”
“喊。”
宋亚轩无事可做，他抱着抱枕靠去了另一边，拿着单词本开始装模作样地看：
“你先玩吧，报酬先攒着，等会儿一起给。”
刘耀文没理他，自顾自玩着游戏，等又过了两关，再抬眼时，那人的单词本已经扣在脸上了。
刘耀文看着好笑，他走过去把单词本拿起来，露出那人的红脑袋。
这家伙睡得很安逸，脸上的东西被拿走也只是皱了皱鼻子，就微微侧过头接着睡了。
看了一会儿，刘耀文顺手把一边搭着的外套拿过来，盖在他身上。
说实话，消消乐这游戏玩久了，是真的挺没意思的。
刘耀文玩无聊了，站起来在容厅里走了一圈，但最后还是坐回原来的位置，给手机插上电源，接着征战。
第二天，宋亚轩是在床上醒来的。
他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揉揉眼睛看了一眼，才五点多。
他不是被闹钟吵醒也不是自然醒，他是被一股焦糊味熏醒的。
宋亚轩都不记得自己昨天是怎么睡着的。
他从床上坐起来，习惯性发着呆思考一会儿人生，随后气势汹汹地下床，光着脚去寻找那股焦糊味的来源。
果然。
厨房里，刘耀文正举着一口平底锅思考人生。
宋亚轩走过去跟他一起看，平底锅锅底粘了一坨形状不明的黑炭，这就是万恶之源。
锅都快给他烧穿了。
“刘博士，您在研究新的生化武器？”
宋亚轩看着那玩意，再看看刘耀文。
这人倒是很无辜地摇摇头：
“刘博士在研究并且尝试实践一枚煎蛋的诞生。”
说罢，他把平底锅丢到洗碗池里，拿着湿巾擦擦手：
“可惜失败了。”
着来刘耀文A梦也没有那么万能啊。
这样想着，宋亚轩原本想笑话他两句，但看刘耀文垂着眼，好像有点失落的样子，他的嘲笑在舌尖滚了一圈又被咽了下去。
“没事，失败是成功他妈。今天刘耀文在一校煎蛋上跌倒，煎蛋算什么，以后核弹都刻上刘耀文的名字！”
“谢谢你。”
刘耀文被他逗笑了，伸手替他理唱鸡窝似的红毛。
“话说回来，怎么想起来煎蛋了？”
刘耀文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男朋友第一次在我家过夜，想让你起床就能吃到爱心早餐。”
宋亚轩愣了一下，随后推他一把，笑骂道：
“腻歪。”
两个人最终还是早早出门，去学校食堂吃了早餐。
早晨的时候，宋亚轩认认真真听了三节课，最终在第四节课没经住偷了个懒。
他想稍微睡一小觉，但发现睡不着，百无聊赖间，他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他心爱的消消乐。
但这个界面，好像有点诡异。
“？？”
宋亚轩皱紧眉，一时间没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没忍住低头仔细看了一遍。
他把消消乐关卡从头划到尾，又再划回来。
全三星通关。
哈？？？？？
这玩意出到五百多关，他之前打了不到一半，刘耀文这玩意怎么做到一晚上过两百多关的？？
他开挂了？？
他一晚上没睡觉？？？
不是，等等。
宋亚轩更担心另一个问题。
三百多下，要亲多久啊。
这人吧，突然就惆怅起来了。
贺峻霖注意到男边人的异样，凑过去往他手机上看了一眼，惊叹道：
“牛啊轩轩，通关了！”
“小奴隶打的。”
“刘耀文？这奴隶不错啊。”
“是不错。”
宋亚轩悲痛地点点头：
“就是有点费轩轩。”
后半节课，宋亚轩越想越不得劲，导致他下课就直接杀往一班。
一班还没下课，他在后门看了一眼。
老师在上面讲，刘耀文那家伙就趴那睡觉。
真是过分啊，学生会长。
宋亚轩靠着墙，看了一会儿，连一班下课了都没发现。
坐在后门那的小男生都跟他熟了，这就招呼道：
“轩哥，找刘耀文啊？他睡一早上了，我帮你叫起来？”
“不用了。
宋亚轩摆摆手，又好气又好笑：
“让他睡着吧。”
宋亚轩暂时放了小奴隶一马，但这账还是要算的。
中午吃完饭，贺峻霖回教室午休了，宋亚轩跟刘耀文在楼下晃悠，这就开始跟他掰扯：
“狗子，你一晚上没睡？”
“嗯。”刘耀文很诚实：
老板女代的工作要好好完成。
“那你给老板通关了，老板玩什么？”
宋亚轩气笑了，他看着刘耀文眼下那淡淡的黑眼圈，都不知道该骂他还是该笑话他。
“老板认真字习。”
刘耀文有点敷衍地应了，随后弯唇笑了一下，吐出了他的坏心眼：
“但在那之前，我超额完成任务了，工资结一下？”
宋亚轩选择赖账：
“轩叔皮要拖欠工资了，以后再说吧。”
“那不行。”
刘耀文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随后觉得这个地方可能不大合适，密性一把将人扛了起账。
“刘耀文，你别犯病啊。”
宋亚轩被他扛着进了教学楼，下意识压低了立 具首重。
午休时间内，外面的学生不能进教室，每个楼层也都有执勤的值周生，在楼里吵闹是要被记小本本的。
但刘耀文无所畏惧，他知道三楼有间早就弃用的空教室，这就带着人往目的地进发。
他们到的时候，负责三楼的值周生正在楼梯上打盹。
刘耀文把宋亚轩放下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拉着宋亚轩的手，悄悄绕过去，随后两个人放轻脚步，走到了角落里的空教室。
这间教室长期闲置，一般会被当做隔离间来使用，监控也早就拆掉了。
这边正好朝阳，窗外正盛的阳光被蓝色窗帘隔绝在外，只在风偶你将窗帘吹起时，在地面铺开一片光斑。
“学生会长带头违纪，有你的啊刘耀文。”
宋亚轩随便找了张桌子，坐在上面，打趣道道。
“不仅违纪，还早您了，刘耀文已经在内疚了。”
刘耀文站在他对面，牵起他的手。
宋亚轩把手抽了回来，故意道：
“这么内疚，那别谈了？”
“那不行。”
刘耀文把手撑在桌边，拾眸着着他：
“会长不要了，轩轩也不能不要。”
距离这样近，宋亚轩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但他看着刘耀文，没忍住，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先还你一个，余下那三百多分期付吧。”
“嗯……”
刘耀文像是有些为难的样子，随后弯起眼睛，笑的像只狐狸：
“换个方法还，一笔勾销好不好？”
随后，他目光下移，落在了宋亚轩唇上，再拈眼时，意思再明显不过。
“接个咖吗？”
宋亚轩突然就感觉有些热。
他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刘耀文，这就一扬眉：
“来就来。”
刘耀文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
但那也只是短暂的失神，他很快便弯起唇角，指手抚上宋亚轩后脑。
刘耀文天天贴阻隔贴，所以身上信息素味道不重，但离得近了，也会球球淡淡飘来一丝。
跟以前一样，宋亚轩闻到会稍微有点排斥，可这种感觉显然比不上跟喜欢的人亲近时的心动。
他好像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但过了一秒，他察党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于是，在两人的唇即将碰在一起的时候，宋亚轩按着刘耀文的肩把人推开，自己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拉着人就往前面跑。
那哪是心跳啊！
那是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三楼是高一的楼层，高一的年级主任是个姓李的严肃干练的女性。
而她的威名，宋亚轩早就有所耳闻。
曾经，这位主任抓到过宋亚轩翘课，送了他一干字检讨大礼包，还让他在周一的开旗仪式时站在国旗台上大声朗读了一遍中学生行为导则。
那酸爽，宋亚轩不想再回忆，那以后他见了这主任都要绕道走。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他们刚是在后门腻歪，高跟鞋的声音也是从后门那边传来的。
这地方避无可避，宋亚轩看中了讲台上的讲桌。
他拉着刘耀文冲同那里，结果在过去的时候，他不小心碰到了旁边一把椅子，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声响。
完蛋了！
宋亚轩心都凉了，但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拉着刘耀文躲进了讲桌下面。
这底下空间有点小，宋亚轩靠在桌腿部分的立面，蜷着腿缩在里面。而刘耀文只能单膝跪在他腿间，手撑在他身侧。
姿势有点尴尬，但好歹人是安全的。
宋亚轩顾不上纠结他俩这动作暖不暖昧，他只聚精会神地听着门口的响动。
果然，他刚才那响动逃不过李主任的顺风耳。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女人推开后门，环视一圈，语气很严肃：
“有人是吧，出来，动静闹那么大，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宋亚轩大气都不敢喘，反倒刘耀文像个没事人一样，现在还在笑。
空荡荡的教室鸦雀无声。
赵主任皱着眉，往里走了两步，又弯身着看桌子下面有没有藏人。
没有。
她又拉开窗帘看了一眼，也没人。
听错了？
她最后又狐疑地看了眼讲台的方向。
与此同时，刘耀文低头试探似的亲了一下宋亚轩的唇角。
宋亚轩头都要你掉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刘耀文：
疯了你？？
刘耀文视而不见，他轻轻拾起宋亚轩的下巴，这就又叨了上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后门处停顿片刻，走远了。
和这个声音交织在一起的，还有屋外的鸟叫蝉鸣，以及风吹窗帘时的猫猫声响。
唇上覆上了另一人的柔软温热。
在起先的震惊过后，宋亚轩很快恢复了心情，顺从地闭上眼睛。
算了，疯了就疯了吧。
毕竟谁没干过点混账事呢。
夕阳下，两个男孩子吻在一起，那一刻，是所有偶像剧都演不出来的浪漫。
全文完
我们今生都是第一次，所以要好好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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