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八章
“不行!”
宋亚轩反应奇大,在谢桥桥还没出声的时候就猛地站起身来。
谢桥桥着着刚才替自己解围的红头发男生,有点不知所措。
啊,是了,刚才小红同学是和举手那个男生一起进来的,他们关系应该很好,他大概是不想让那个男孩跟别人组队吧。
谢桥桥冲宋亚轩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想了想,又问:
“举手的那个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刘耀文。”
“哦,你就是刘耀文呀。”谢桥桥点点头:
“小红,你不愿意让刘耀文和宋亚轩一起,那你跟刘耀文一起可以吗?”
教室里已经有人憋不住笑了,宋亚轩扶着额头,多少有点无语:
“老师,我就是宋亚轩。”
“哦啦啦,那你这个成绩问题有点大啊。刘耀文成绩很好,跟他组队不吃亏晌。”
谢桥桥循循善诱,像在推销什么热门商品。
不!!跟他组队才是吃了大亏!!
宋亚轩坚决拒绝跟刘耀文再扯上关系,他看着露仁贾,这就指着她对谢桥桥说:
“我想跟露仁贾一起!!”
露仁贾心里暗自开心,努力地想再把手举高一点,结果余光却瞥见自己斜前方有个人回头着了她一眼。
她以里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于是默默同那处挪去了目光,果然对上了刘耀文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刘耀文只是看着她,什么也没做,只是洋洋地笑了一下。
露仁贾心里一凉。
她有些僵硬地挪回目光,随后很识相地默默放下了手,转过脸,不忍心去看宋亚轩受伤的表情。
对不起了宋亚轩,会长他实在是太可怕了!!
宋亚轩眼看着露仁贾这个叛徒把自己背叛了,这就又转头忍了怼贺峻霖的胳膊肘,结果这家伙更过分,正伏在桌子上用后脑勺对着宋亚轩,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不想变得不幸。
宋亚轩知道自己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他第一次体验到了孤立无援的感觉。
这下真的没人愿意和宋亚轩结对子了,因为没人想和刘耀文作对,所以,最后谢桥桥心满意足地敲足了刘耀文,伤心的只有宋亚轩一个人。
宋亚轩感觉自己不会再爱了,他有点颓废地趴在桌子上,可他身上的校服外套是刘耀文的,一爬下去,鼻腔里沾着的全都是某人的白兰地味。
他赌气似的屏住呼吸,但也就能坚持一会儿,再吸气时,那味道便更加汹涌地卷了过来。
宋亚轩要疯掉了。
他有点泄气地半阖着眼睛发呆,正巧这时贺峻霖活了过来,有点懵:
“你怎么了?虽然被刘耀文摆布了,但也不能失去希望啊轩轩,振作起来!”
“去你的,我是要被刘耀文的信息素熏死了。”
宋亚轩有气无力地举着手,将校服外套的袖口送到贺峻霖脸前:
“闻闻,你就明日了。”
贺峻霖神色复杂地嗅了一下:
“你怎么总说刘耀文信息素,我真的闻不到!再说了,你闲的没事穿刘耀文校服干什么?”
宋亚轩懒得解释,只随手撩开了校服下摆,亮出了自己短袖腰侧的那个豁囗。
宋亚轩没再理他,自顾自拿着阻隔剂往衣服上喷了好几下,但完全没有用。
那味道像是黏住他了一般,甚至愈发浓郁,宋亚轩闻着它的果香水香还有酒气,只觉得有些晕乎乎的。
“刘耀文,虽不幸,但有用。”
宋亚轩皱皱鼻子,回答了贺峻霖刚才的问题。
他知道刘耀文能听见他的话,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果然,他这句话说完没多久,他桌上便多了张小纸团,很明显是前座人扔过来的。
展开,上面只画了一个表情符号:
“^--”
宋亚轩依旧葫芦画瓢:
“入一个凸”
甚至还很拽地踢了一脚刘耀文的椅子腿。
他们在最后一排,这点小动作并不引人注意。
谢桥桥刚分完对子,确认了一遍没有遗漏,看着现在离下课还有十几分钟,想了想,道:
“我跟张黎老师一样是教语文的,咱们班语文课代表是谁啊?”
这句话问出去有一会儿都没有回音,谢桥桥有点尴尬,过了一会儿才有人懒洋洋地说:
“老师,语文课代表去别的班了。”
“这样啊。”
谢桥桥点点头,有点苦恼:
“那咱们班有同学想当语文课代表吗?”
这次倒是很快有人举起了手,谢桥桥着过去,见是刘耀文。
但刘耀文并不是自荐的,他球球笑着,声音足够全班人听见:
“老师,宋亚轩有这方面的意同。”
“为此,他昨天背了一晚上《蜀道难》。虽然宋亚轩同学成绩不大好,但他认真善良又有责任心,一定能胜任这份工作。”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作为他的学习帮手,我会好好监督他,帮助他尽到一个语文课代表应尽的职责。”
刘耀文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说得宋亚轩本人都差点信了。
他万万没想到刘耀文能不干人事到这种地步,人都傻了,立马解释道:
“不是!不是这样的!都是……”
操,他该说什么?说课文是刘耀文逼他背的??
这也太没面子了!!
宋亚轩权衡利弊一番,最终还是选择了默默承受这一切。
“小红同学的成绩我看过,虽然别的学科差了点,但语文成绩一直在一百左右,真的很优秀了。既然刘耀文这样说了,那由小红来担任咱们班的语文课代表可以吗,大家还有其它意见吗?”
谢桥桥似乎也对宋亚轩很满意。
台下的同学早就憋不住了:
“笑死,不敢不敢,轩哥当官了我们哪敢有意见。”
“我以后天天背课文,绝不让课代表为难!!”
这一句句话化成一柄柄小软刀扎在了宋亚轩心里。
偏偏这时候,刘耀文又丢过来一个小纸团,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宋亚轩眼前。
“凸个-^凸”
宋亚轩快恨死刘耀文了,为了避免和刘耀文单独相处,他中午一个人去扫了早上被他俩压塌的灌木丛。
但很残忍,虽然刘耀文人不在,可他的信息素味道却一直沾在校服外套上,存在感极强。
更可气的是,偏偏宋亚轩还不能硬气地把这校服丢掉,因为是它替自己遮住了腰上那个破洞。
这种憋蛋的感觉令宋亚轩很不爽,丧了一整天,再加上他一直有在被刘耀文的信息素影响,整个人就显得格外蔫吧。
下午的时候,宋亚轩提不起精神来,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下午。
他整个梦中都被这股白兰地味包裹着,从刚开始的抵触到逐渐习惯,甚至有时还会无意识地深嗅一下。
这绝不是个好兆头!!!
宋亚轩感觉有点不妙,直到上体育课跑圈的时候,体育老师着着宋亚轩脚步有点飘,这就叫停了队伍,把人单独拎了出来。
他打量着眼前眼神飘忽的毛头小子,笑了一声:
“胆子够大啊宋亚轩,喝成这样还敢来上课?”
少年皮肤白,整个人都浮着点淡淡的粉色,眼皮没精打采的耷拉着,像下一秒就要睡着了一样。
宋亚轩反应有点迟钝,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他感觉有点热,这就抬手给自己肩扇风,边答道:
“嗯,没有啊?”
“还装呢,你都喝上头了!”
“报告老师,宋亚轩从来不喝酒,你是不是着错了。他从中午开始就有点不舒服。”
贺峻霖看不得宋亚轩被误会,于是出声帮兄弟解释。
“你以为我瞎啊,他这明明就是醉了。”
体育老师说着,还凑近闻了一下,可令他意外的是,这小子身上还真的一点洒味都没有。
怎么会呢?
而正在体育老师奇怪的时候,这红毛小子突然跟跄了一下,眼看着就要一头栽在地上。
“哎!!
体育老师吓了一跳,刚伸手想去扶,却被一人抢了先。
站在第一排的刘耀文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宋亚轩的腰,随后顺势把人背在了身上。
他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只简单留下一句:
“我带他去医院。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有点呛鼻,医生在单子上划了两道,拉开帘子走了出去,而帘子里躺着的是睡得正香的宋亚轩。
“他没什么问题,就是醉了。”
医生皱皱眉,顿了顿:
“但你说他从来不喝酒,这有点奇怪,就算他的体质对酒精极敏感,但这也不能无中生有啊。他真没沾酒精?酒心巧克力也没有?”
刘耀文不记得宋亚轩有吃这些东西,他沉默半晌,突然想到一种习能性:
“我的信息素是白兰地。”
“嗬,那难怪。”
医生把笔放回IZ袋里:
“我想想,他平时对你的信息素是不是也很敏感?很容易就能闻见,而且会觉得呛算?”
“嗯,喷阻隔剂也没用。”
“那你这朋友体质真够特殊的,这个情况没办法改善。但你俩不是今天认识的吧,他怎么今天突然就醉了?”
“他身上这件衣服是我的,穿了一天。”
刘耀文拎着手里的校服外套,晃了晃。
“那还好,那以后别再把衣服之类可能会沾有信息素的东西给他,其它的情况,你俩日常相处应该没什么关系,但我有点担心另一种问能。”
医生说着,皱起了眉。
“您说。”刘耀文语气淡淡的。
“嘶,你知道吧,就是白兰地这个东西,它可能……”
医生像是有点尴尬,他迟疑了一下,随后才说:
“会致瘾。”
等宋亚轩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病房里没开灯,只有侧边的窗户映着天边的火烧云,整个室内都红彤彤。
刘耀文正站在窗边打电话,他声音有点低:
“我在医院。”
“我没事,同学出了点事,我带他来的。”
“不回去了,嗯,知道。”
宋亚轩揉揉眼睛,在床上躺了半天,环视一圈,惊觉自己是在病房里躺着。
是了,他的记忆就停留在被体育老师问诂那里,后来呢?他晕倒了?
宋亚轩目认身体不错,平时小病几乎没有,可今天怎么就直接闹到了住院。
怎么回事,是很严重吗?仔细感觉一下,头好像有点痛,身上也有点酸。
在接下来的短短五分钟内,宋亚轩把他知道的所有绝症都在心里过了一遍,甚至后事都给自己安排好了。
他从小就是个养生大户,就因为年纪小的时候看了太多这方面购纪录片,深知生命的脆弱,所以想多苟几年。
可惜,喝再多热水也没有用,该采购虑会来的。
等刘耀文接完电话走到床边时,看到的就是宋亚轩一脸悲壮看天花板的样子。
刘耀文按开了墙壁上的开关,刺眼的目光亮起,惹得宋亚轩不满地轻哼一声,随后遮住了目己的眼睛。
“醒了?”
刘耀文瞥了他一眼,自己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很有开门问刘耀文道:
“说吧,很严重吗,还有多久?”
“?”
刘耀文没理解宋亚轩的脑回路,但不理解归不理解,刘耀文还是顺着宋亚轩的问祜,故作严肃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也不是什么大事,好好养养还能活很久。”
宋亚轩听见他这话,明显就是家属用来安慰病人的常见套路,一时心更凉了。
他被自己不着边际的猜测冲昏了头脑,连刘耀文是什么人都忘到了脑袋后面。
刘耀文甚至还替宋亚轩拉了拉被角:
“头痛吗,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宋亚轩心里更难过了,他把头偏到一边:
“医生说什么,还能治吗。”
“医生说……不用治了。”
刘耀文声音明显低了下来,显得有点伤感。
“你……”宋亚轩居然有些哽咽:
“那你先别告诉别人。现在能出院吗,我还有兼职。”
“都这样了还要去?”
“我都快死了,能攒点是一点,不然连能留下来的东西都没有。”
“嗯,你说得对。”
宋亚轩调整好了心态,顿了顿,想起了最重要的事,又问刘耀文:
“我到底怎么了?”
刘耀文有点迟疑:
“你真的要听?往备好了?这个结果可能是你接受不了的。”
“你说就好。”
“那行,医生的原话是……”
刘耀文刻意顿了一下,留够了愚念,最后轻飘飘来了句:
“你醉了。”
“……?”
宋亚轩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他在脑海里又将这句话播放了一遍:
“哈?”
“你体育课醉倒了,下午睡了一觉。”刘耀
又解释得稍做详细了一点,足够味业针听明白。
但他有点不理解:
“我又没喝酒,怎么会醉?”
“不瞒你说,是因为我的信息素。”
“刘耀文。”
刘耀文听见宋亚轩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叫了他的名字,于是洋洋笑着应了一声:
“我在。”
“我恨你。”
想不通,宋亚轩真的想不通:
“我尼玛以为我得绝症了,拜托,我闻醉了睡个觉你把我挪到单人病房干什么??这医院你家开的啊这么豪横?”
“确实是我我开的。”
刘耀文真没有故意整他的意思,只是急诊那边后面来了一批人,有点吵,他嫌烦。刚好
医院这几天有空出来的单人病房,他就把人
应就把人挪了进去,正好俩人都清静。
宋亚轩无话问说,自己在那生了会儿闷气,而后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刘耀文见他这样,扶了一把,问:
“有感觉自己哪里不舒服吗?我认真问的。”
宋亚轩顿了顿,确实有,他感觉刘耀文身上的白兰地味又重了,而且勾得他心痒。
但显然他不会把这些话说给刘耀文,他只甩掉了刘耀文的手,嘴硬道:
“谢谢你的关心,我睡了一下午,现在傻儿精神。”
其实宋亚轩头还有点晕,但不碍事。
他一直知道自己不能喝酒,那还是七八岁的时候,他跟着奶奶去周家聚餐,被周星熠哄着在酒窖喝了杯酒,结果一口就倒地上不省人事了。
当时医生就说他对酒精敏感,所以宋亚轩平常连洒吵巧克力都不沾,但他万万没想到跟酒有关的信息素也在他敏感的范围内。
宋亚轩很恼火,大概就像自然界的动物都有自己的天敌那样,他的天敌就是刘耀文。
宋亚轩气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到学校又被贺峻霖和露仁贾诸在了座位上。
“轩轩,你昨天怎么了啊,没事吧,怎么看着这么丧?”
宋亚轩懒得跟他们解释,只打了个哈欠:
“问题不大,就是昨晚没睡好。”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昨天晚上死活就是睡不着,而且心里莫名其妙地感觉很烦躁。他不知道原因,就把这一切归签于下午睡太多。
宋亚轩没什么精神,撑着脑袋看着桌上的木纹发呆,耳边的贺峻霖和露仁贾还在吵吵,有些黏噪。
他的心思飘着飞去了窗外,直到有一丝洋淡的白兰地味把他给拽了回来。
刘耀文坐到了他前面的位置,宋亚轩不受控制地看着他的后颈,微微抿了下唇。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快要渴死的人突然喝到了水一样,宋亚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来劲了。
但他很快就不满足于这一丝了,可他又不能光明正大凑到刘耀文身边去,于是鬼使神差地,宋亚轩戳了戳刘耀文的肩膀:
“姓刘的,作业借荪借鉴一下。”
这句话一出来,刘耀文还没反应,贺峻霖就先愣住了:
“轩轩,你要写作业了?你还找得见你练习册在哪吗?”
“你管我?”
宋亚轩想不出来合适的借口,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想闻刘耀文的味道吧,这也太变态了。
贺峻霖撇撇嘴,他好整以暇地往旁边一歪,觉得刘耀文肯足会怼回去,于是很猛坐山观虎斗。
但令他意外的是,平时蔫坏的刘耀文并没有为难宋亚轩,反而还好脾气地问了句:
“要哪科?”
“随便。”
完了,世道变了,宋亚轩和刘耀文都握手言和了。
贺峻霖大为震撼,等他再转过眼看的时候,刚才信警旦旦说要写作业的人已经抱着刘耀文的练习册睡着了。
这速度,恐怖如斯。
宋亚轩这一觉睡得很香,他也真是累极了,一究睡穿了上午五节课,连课间操都没能把他吵醒,直到最后一节课谢桥桥要开个简短的班会,贺峻霖才把他叫起来。
宋亚轩微微睁着眼,心思放空地听谢桥桥说的诂。
她就大概说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宋亚轩听着听着眼睛就又合上了,直到最后,有个男生没忍住出声问了一句:
“老师,七班八班都开始准备文化节的节目了,为什么咱班还不通知啊。”
听了这话,谢桥桥有点尴尬,她推了推眼镜:
“是这样晌,这次文化节跟往常有点不一样,刚好撞上了年级大扫除,时间被压缩了一小时。所以学校那边商量了一下,最后做出的决足是不给十班节目名额了。”
她似乎也很内疚的样子:
“我有帮大家争取,但……”
“怎么能这样呢!!”
一个壮壮的男生第一个站起来表示抗议,他叫马虎,平时性格就横,现在更是一万个不服气。
“是啊,凭什么,是我们不配吗?”
“笑死,张黎老师在的时候明明每字期我们都有参加的,怎么就这次不行了呢。”
台下质疑声渐起,谢桥桥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还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抚他们,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站在台上。
宋亚轩有点听不下去,他揉揉眼睛,坐起身子往后抵了一下椅子,椅子腿这就和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教室里乱声被这噪音压了下去,安静了一点,宋亚轩懒懒散散地出声道:
“刚不是说了是因为时长问题,为难老师干什么?”
“你说的轻松,可凭什么被踢掉的是我们??”
马虎正在气头上,站起来就跟宋亚轩叫起了板。
“凭什么,凭咱们只会惹祸。你觉得字校会把名额留给品学兼优的还是打群架闹事的?不想被不公平对待就尼玛争气点,不想争气就憋着,别在这无能狂怒欺负人。”
宋亚轩刚睡醒,脸颊上还带着压出来的红叩子,但这一点都不影响他的气势。
谢桥桥是真的很喜欢这位小红同学了,她点点头:
“小红同学说得有道理,如果同学们能努力一点,比如下次考试进步一点点,只要有变化有努力,我就尽量同学校那边争取一下!”
这句话说出来下面倒是安静了,只是大家脸上的表情不怎么高兴。
十班的人多是来混日子的,没几个真的在学习,要他们静下心来进步,那可是比登天还难。而且谢桥桥的争取真的有用吗,他们不是很相信。
马虎重重地冷哼一声,看同宋亚轩: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咱班最混的就是你。你一张嘴要我们努力,你呢,数字算的明日吗,别你一张嘴骗得大家好好学习,到时候一考试你一个人拖了一整个班的平均付。”
这话戳到了宋亚轩聪痛点上,他竟无力反驳。
可有个人替他接了诂。
“抱歉,我的学习伙伴不需要你操心。
刘耀文微微扬着下巴看同马虎,诱气淡淡
咱们已成两子的,他们小小
的,还带了丝挑衅,一字一顿道:
“他有刘耀文。”
刘耀文这话一出来,教室里一时鸦雀无声。
要是换个人说这种话,恐怕早就被嘲笑不自量力了,但因为他是刘耀文,所以他确实足够令人信服。
马虎噎了一下,随后冷哼一声:
“这是十班自己的事,倒也不用吓个外人插话。”
虽然刘耀文现在坐在这里,可其实没几个同学把他当自己人,因为大家都知道刘耀文跟他们不一样。
他们有相当一部分人回门威绩加起来还没刘耀文一门理综高,这人到十班就相当于是买体验生活的,那确实是外人。
宋亚轩知道刘耀文这是在替自己说话,于是帮腔道:
“什么叫外人?只要他刘耀文还在十班一天,他就是十班的一份子,是我宋亚轩的好兄弟。”
马虎被这一唱一和的俩人气得不轻,于是咬着牙道:
“行啊,那你好哥俩给大家做个表率呗。”
刘耀文微微排眉:
“你说。”
听着“表率”二字,宋亚轩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想叫停这场谈判,但还是晚了一步。
“宋亚轩说话那么风轻云淡的,你又对你的学习伙伴这么有信心,空口无凭,不然下周的数学周考给大家进步一个看看?”
下周的?不行不行,做不到!!
宋亚轩在心里哀嚎,但为了不丢自己和刘耀文的面子,他面上还是一副拽样。
他只能默默祈祷刘耀文拒绝这无理的要求。
可惜天不遂他愿。
“行,要是宋亚轩能做到呢?”
刘耀文看了眼疯狂对他挤眼睛的宋亚轩,假装看不到。
“那我就给他道歉。”马虎说得出做得到。
这句话说完,下课铃正好打响,十班的同学们看够了热闹,陆陆续续出门吃饭去了。
露仁贾着宋亚轩又难过了,这就凑过来安慰道:
“没关系的轩轩,你进步个十分也是进步啊,看开点。对自己有点信心嘛,你的学习小帮手叼是会长耶。”
“轩轩”这个称呼是露仁贾跟贺峻霖字的,宋亚轩原本党得这名字肉麻又恶心,但贺峻霖屡教不改,他也就慢慢习惯了。
宋亚轩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我更想我的学习小帮手是你。”
露仁贾吐吐古头,对着刘耀文和宋亚轩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这就跟贺峻霖先逃离了战场。
宋亚轩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趴展在桌子上,叹了口长长的气,幽幽道:
“你俩较劲就较劲,干嘛把我献祭进去。”
“枪打出头鸟。”
刘耀文用现实教会了宋亚轩一个修痛的道理,随后,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唤了声:
“轩轩。”
宋亚轩整个人都精神了,他猛地坐直了身子,表情惊恐地死死抓住刘耀文的衣袖:
“求求你了,别这么叫我,放小人一条生路。”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字从刘耀文嘴里说出来,莫名其妙就带了惊悚加成。
刘耀文微微扬了下巴,看着宋亚轩的眼睛:
“为什么我不行?”
“换一个吧,跟他俩一样多没意思,一样的称呼怎么能表现咱俩跟一般人不一样的亲密关系?”
“我可看不出来你对我有多亲密。”
刘耀文心里有点不大舒坦,他冷笑一声,而后目光便从宋亚轩脸上挪去了他胳膊下面的东西,那是他的英语练习册,被这人压着睡了一早上,已经变得皱巴巴了:
“轩老师,我给你的枕头还好用吗?”
宋亚轩战术性咳嗽两声,心虚地用门把绑习册抚平一些。
等到下午自习课的时候,刘耀文开始着手推备他学习伙伴的补习计划,于是要来了宋亚轩的数字卷子。
他原本是想着看这人的问题在哪,结果看了一眼就陷入了沉默。
他把答题卡拍到宋亚轩桌子上:
“你能不能教教我你的零分是怎么考出来的?一共十二道选择题,一道都没猜对?”
宋亚轩正跟贺峻霖玩打手,他抽空扫了眼那张卷子,眼神里带着些微的不屑,仿佛下一秒这人就要告诉刘耀文自己是因为全部会做死。
可惜轩哥永远是轩哥:
“我也觉得我云运气差到天怒人怨,但其实我第一题会做的,真的,每次都做对。”
“?”刘耀文看着第一题那个亮眼的红八又,试探道:
“故意选错的?”
“不,这次确实是我做错了。”宋亚轩很诚实,他说着话,一边仔细观察贺峻霖的动作,随后拾手在贺峻霖手背上拍了一把,留下一声清脆哟巴掌声:
“哈哈哈哈吓太菜了,来买来,你打我。”
“c,再来。”贺峻霖摸摸自己被拍得发红的手背。
“哈哈哈打不到!”
刘耀文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俩人,片刻,他屈指扣扣桌面:
“贺同学
能暂时换个座吗?”
贾润子,能自我吓住吗?
宋亚轩的笑轩僵在了脸上,他立马正襟危坐,看着桌面上的试卷,严肃道:
“您讲,我听着。”
但还是晚了,刘耀文并没有要收回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贺峻霖原本想为自己兄弟的幸福而坚守底线绝不换座,但他对上刘耀文那笑眯眯眯表情就心里犯怵。
狗命要紧!
“当然可以!”贺峻霖立马从自己座位上站起来,还十分狗腿的补了一句:
“恋请。”
宋亚轩目瞪口呆,他感觉自己被抛弃了,这就在贺峻霖走的时候不轻不重踹了他一脚。
刘耀文正好走到他身后,看见这人的小动作,笑了一下,随后抬手捏了一下宋亚轩的后颈:
“让让。”
宋亚轩像触电似的,缩了一下脖子,完全失去了刚才踹贺峻霖的气势,只默默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
刘耀文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宋亚轩却没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只有这人衣服上带着的洋洋一丝。
但就是这一丝才最为勾人,宋亚轩皱皱鼻子,看了一眼刘耀文后颈处眼体的位置,却见那里贴了一片透明的阻隔贴。
“你贴阻隔贴了?”
宋亚轩有点意外。
气味阻隔贴的效果比阻隔剂要强很多,贴上一般就绝对不会溢出味道,但对使用者来说会很难受,所以非特殊情况下很少有人会用。
“嗯。”刘耀文漫不经心应了,随后带了些笑意道:
“你不是总嫌我信愿素味道难闻,我怕我的信息素影响到轩老师学习的热情。”
“切,你别动,我试试。”
宋亚轩把椅子拉得离刘耀文近了点,随后按住刘耀文的肩膀,脑袋凑了过去。
“?”刘耀文虽然诧异,但他没躲,就住由这家伙往自己脖颈处凑。他微翘的发尾扫过刘耀文的耳垂,有点痒。
“宋亚轩,我怀疑你在耍流氓。”
“都是Alpha,让我闻闻怎么了。
“刘耀文不做吃亏的买卖,除非体也让我闻闻?”
刘耀文心里痒痒的,可是一点不容气,他察党到宋亚轩打算跑路,这就一手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用拇指腹蹭了蹭宋亚轩腺体的位置。
下一秒,他就闻到了一丝香甜的草莓奶油味。
刘耀文很喜欢这种甜腻的味道,他以前也没这么喜欢甜食,但认识宋亚轩后,他发现这种味道真的会令人心情变好。后来他也尝过草莓味的奶油蛋糕,可那个味道比起宋亚轩还是差远了。
“刘耀文,不带你这样的!!”
宋亚轩被他这一下弄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揽着腰扣在怀里,使不上门,根本挣脱不开,最后还是刘耀文先松的手。
他刚刚抱怨的声音有点大,而且自己没意识到,这就导致了等宋亚轩自由后,一抬头,发现全班所有人都在往他们这个方同看。
他们看见了什么?他们看见刘耀文和宋亚轩两个Alpha居然抱在一起缠绵绵翩翩飞还互相闻对方的信息素!这合理吗!
露仁贾的表情更是有点一言难尽,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小心翼翼问道:
“轩轩,你跟会长关系挺好哈?”
“好个屁!!
宋亚轩正在气头上,他摸摸自己的眼体,像是想把刘耀文的痕迹狠狠擦掉。
但他身边的刘耀文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他微微挑眉,突然笑眯眯歪歪头,隔着宋亚轩问露仁贾:
“露仁贾,你喜欢草莓奶……”
“不喜欢!!”
宋亚轩像只被踩了尾巴趵小狗,反应很大的一把掷住刘耀文的肩:
“我在旅气话,我俩关系可好了,我最喜欢刘耀文了!”
“真的?”刘耀文笑意更深一些。
“真的!”宋亚轩狠狠点头。
“有多喜欢,多夸几句?”
“
宋亚轩笑得很勉强:
“特别特别喜欢,喜欢到晚上做梦梦到你都会哭醒,然后质问目己一百遍为什么不能跟你一样优秀。”
校霸这是当众告目呢??
虽然宋业针泥的喜欢不足那种喜欢,但听到别人耳里就变了味。
前排有个着热闹的打趣道:
“我前几天还听说轩哥你去一班要跟刘耀文约会呢,隔天人大学霸就来我们十班了,果然不是寻常人,你俩两个A,玩的够野啊。”
“哈?”宋亚轩没听懂他的意思,正巧这时下课铃打响,大家打趣几句,也就干自己的事去了,没再纠结这个话题。只有几个好奇心重的还往这边探头探脑地看。
宋亚轩暂时不想搭理刘耀文,他把自己的东西收到书包里,拍拍贺峻霖的肩:
“我有兼职,先走了。”
“哦,去吧。”贺峻霖还没回过劲来,木木地点点头。
“要翘课?”
刘耀文上下打量他一眼。
“嗯,干什么,还想扣我分?快扣快扣,扣空我去了
力
完背大了。
“不,我跟你一起。”
“哈?”
“补数字。”
“不要,明天再说。”
宋亚轩十分绝情,背上书包转身就要走,可才迈开一步就被刘耀文拉住了。
转头看一眼,刘耀文眉眼里带了些忧伤,轻轻叹口气:
“刚刚还说喜欢我,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把我抛下?”
“?”
“宋亚轩,你个负心汉。
“??”
未完待续…
-----内容为原作者谢桥桥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