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郑小杰和潘洋走的那天早上，潘洋又再次跟宋亚轩道了歉。
昨晚上郑小杰偷偷给潘洋讲了队长的事情，怪不得他觉得这宋亚轩哪里见过似的，不知道竟然还有这一段。
啧，敢情他家队长也挺浪漫的，竟然还搞一见钟情那一套。
宋亚轩抱着刘耀文的胳膊，觉得好笑，“道什么歉，我看你这脸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老婆，所以我就不怪你了。”
潘洋又在两人跟前嗖嗖的被插了好几只箭才得以离开。
刘耀文让酒店的人送他们去车站，宋亚轩想了想，“要不你去送他们吧，我一个人在家没事的。”
刘耀文摇头，他不喜欢这种离别的场面，退役的那天他都是凌晨一个人走的，别说现在。
宋亚轩伸手抱了抱他，突然想起了刘家大哥。
刘耀文为了大哥去了部队，一去就是十来年，现在回来，应该是很不舍，那毕竟是离刘景业最近的地方。
“刘耀文，你为什么就突然选择退役了完全是膈应那个安仲吗”他不信，“那他的分量在你心里也太重了把，比大哥还重”
刘耀文垂眸看着某个盯着他看的蠢蛋，嘴角抽了抽，“我要说是为了你呢”
宋亚轩更加不信了，“神经病，撒谎都不打草稿，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好咩”就算是撤侨行动中见过，那估计也就是个印象，哪里他说的这么离奇。
刘耀文的笑更加意味深长了，他拽着人回去，“还想去哪里我们明天再呆一天，晚上就回去了，顺便回去看看咱爸妈。”
宋亚轩笑他，“不要脸，谁准你叫爸妈了。”
“结了婚当然要叫爸妈了。”男人理所当然道。
“那之前为什么没叫”
“那不是八字还没一撇，你还没答应我呢嘛。”刘耀文拇指捏了捏他的脸，“现在就不一样了，加上合法的证件，啧，齐活”
宋亚轩看着他笑成那样，觉得自己要完。
打领证那一刻他便有这种预感，现在真的陷进去了，又觉得好像还不错。
啧，怪不得大家谈个恋爱都要死要活的。
俩人要回去的那天下午，因为白天去边上古镇转了一圈，这还没到a市，宋亚轩眼皮子就直打架，刘耀文开车快到市里的时候，接了个电话。
宋亚轩困的昏昏沉沉的也没听见那头说了什么，只是看到他脸色不好。
“怎么了谁的电话”
刘耀文没说话，车速加快了不少。
宋亚轩正襟危坐，伸手抓住了头顶的把手，也不问了，这三天两头的，他心脏病都要发作了。
车直接停在了自家医院门口，副驾驶上的人下意识的看向刘耀文，“怎么了事情有结果了”按理说也不会那么快啊，还是说那些人跟医院方面同意和解了
这国庆假期一周，还有三天呢，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联系他啊。
刘耀文探过身子把他的安全带给他解开，然后认真看他着，“我说了你别激动行吗”
宋亚轩直觉不是什么好事，脸色也沉了沉，“你说。”
“是伯母的电话，伯父在家里晕倒了被送到医院，现在在手术室还没出来。”
宋亚轩手机砰的一下掉在脚下，“你说什么”他眼眶一热，眼前当即便一黑。
刘耀文伸手去抱他，“宋亚轩，别慌，伯母还在手术室前面等我们，坚强点，嗯"
宋亚轩一瞬间反应过来，“嗯，好”他的声音隐约有些颤抖，推开刘耀文转身去开车门，虽然没说是什么原因，宋亚轩也隐隐有点明白，他父亲高血压也很多年了，一直坚持吃药，随着老人年龄越大他也经常担心他们自己住会不方便。
有事没事他都会带他来医院做定期检查。
最近因为自己的事情好像忽略了自己父母。
俩人到手术门前的时候，刘母就瘫坐在手术室门前，宋亚轩几步跑上去，只觉得心头一阵阵抓紧了。
“妈。”宋亚轩伸手想要把人从地上扶起来。
纪柔看见是宋亚轩，仿佛有了主心骨，抱着自家儿子当即眼泪就出来了，“小宋，你终于回来了。
宋亚轩自责的要命，都怪他昨晚玩手机，导致今天白天一天手机都没有电，自家爸爸生病他还要打电话到刘耀文那边。
刘耀文把跟着帮忙把宋妈妈扶起来，“地上凉，伯母，我们这边来坐。”他说。
宋亚轩跟着刘耀文把自家妈妈扶到椅子上来坐，他用袖子给纪柔擦了擦眼泪，“别哭，妈，爸爸没事的。”他一个做医生的，觉得现在说什么话此刻都很苍白无力。
刘耀文站起身来打电话询问情况，没多久游博海便带着神内的值班医生过来了。
游博海穿着常服，看起来是从跟家里专门赶过来的。
宋亚轩一看见游博海整个都有些绷不住，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吃了颗定心丸，“没事，送来的早，相信我们院里的医生。”
宋亚轩忙点头。
留宋亚轩在这边陪着纪柔，刘耀文跟游博海和主任在这边简单说了一下宋爸爸的病情。
刘耀文皱眉，“如果手术很成功的情况下，病人会有什么后遗症”
“这很难说，虽然是老年人的常见病症，也得看梗塞的部位，言语思想迟钝或者行动不便甚至瘫痪都有可能。”
刘耀文整个脸色都沉重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宋亚轩母子，“那麻烦你们了，麻烦主任多操点心。”
游博海看着刘耀文这模样，微微松了口气，到底也是刘家的孩子，比以前有担当了。
“别担心，后续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医院方面都会全力给出最佳方案，你好好照顾宋亚轩和你母亲。”
刘耀文点了点头，“好，麻烦游叔叔。”
手术又持续了两个小时才结束，这会已经夜里八点钟了，刘耀文直接办理了最好的病
他让纪柔在外面的小沙发躺着休息，自己跟宋亚轩在里面守着。
除了跟纪柔说的话，宋亚轩已经好久没出声了。
刘耀文担心的摸了摸他的脸，“宋亚轩”
宋亚轩看向他，但没出声。
刘耀文无奈亲了亲他的嘴角，“会没事的，嗯”
宋亚轩此刻内心全都是自责和懊恼，刚才他听纪柔断断续续的说了，最近两人在小区没少听到关于他的风言风语，宋爸爸情绪一直不怎么高，晚上不知怎的跟邻居家的大爷拌了嘴，回来没多久就在客厅倒下来了。
他觉得自己特别不孝，同时也有些后怕。
若是换个时间点，没有及时发现该怎么办他根本就不敢想象这个结果。
出了事情就只顾着独自伤心，根本忘了自己不是生活在真空里，他还有爸妈妈。
整个假期这三四天就往打过一个电话，甚至没有察觉到老人情绪的不安。
他太混蛋太自私了。
宋亚轩眼圈有些红，被刘耀文按在自己肩膀上，“好了，发生这种事情是我们谁都不想的，以后我陪你一起照顾伯父，嗯”
他忍不住掉了眼泪，在男人怀里点了点头。
“嗯。”
手术后的病人醒来的时候不能确定，有几个小时，也有持续几天的。
一直第二天一早宋父也没醒来。
宋亚轩一夜没睡，整个人看起来都没有精神，眼神有些呆滞。
宋妈妈也不肯回去，一对母子脾气都倔的很。
刘耀文只能让人再添了张床进来，让宋妈妈在宋爸爸的旁边休息，他带着宋亚轩在外间的小陪护床上休息。
宋亚轩看着刘耀文染满红血丝的眼神，有些愧疚，“要不你先回家休息吧，晚上再过来，我跟我妈在这里就能行的。”这里是他一直工作的地方，也不会再有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刘耀文瞪他，“伯母还在里面休息，别说傻话了，快睡会，我下去给你们买点吃的，嗯”
宋亚轩扁了扁嘴巴，伸手去抱他，眼泪突然忍不住往下掉，宋亚轩从小在温室中长大，几乎没受过这种打击，宋爸爸虽然有高血压的毛病，但宋妈妈一直把他照顾的很好，从没让他跟着担心过。现在却因为他
刘耀文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那么傻，这么大的人了还哭，你哭了伯母该怎么办”
宋亚轩呜咽着没敢再出声，“我觉得我太坏了，只顾着自己开心，假期也不回家看爸妈。”他觉得如果自己在家宋爸爸就能不用遭受这种事情。
他甚至连自己的工作都处理不好，还让爸妈跟着糟心。
“笨蛋，那也是因为我，是我总想着带你出去玩，我该多考虑一点。”刘耀文摸了摸他的脑袋。
“不是不是，不是你。”宋亚轩摇头否定，“不是你。”
是他自己太无能了。
刘耀文摸着他的脸安抚道，“嗯，不是我，也不是你，宋亚轩，你自己也是医生，这个病有多重原因，这次我们没有照顾好伯父，还有机会，等伯父醒来了，无论怎样我们好好照顾他，好好复建，争取让他在最好的时间里恢复健康，好不好”
宋亚轩是医生，这也是他最遗憾的一点，救了多少人却没注意到自己最亲的人。
刘耀文把他哄睡了，反手带上门出去买吃的。
拐过弯刚好碰到从电梯出来的刘耀武和孟瑞书。
“怎么样伯父还好吗”孟瑞书问。
“还没醒来，要醒来才能具体判断。”刘耀文说。
刘耀武往那头张望了一下，“小表嫂呢他怎么样”他担心的问道。
刘耀文带着两人往外走，“你们别进去了，宋亚轩跟伯母刚睡着，我们出去说吧。”
三人边走边说，到了医院附近卖早餐的地方才坐下来。
刘耀文看了一眼刘耀武，“最近可能没什么时间回家，你是准备回你姨妈那边还是一个人在家”
刘耀武知道自家表哥这会没什么心情，也不敢说什么惹他生气的话，乖乖道，“姨妈那边太远了，我就在家里住着就行，我一个人惯了，小表哥你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刘耀文点头，扫了一眼孟瑞书，“课还在补着吗”
“最近不是放假嘛，本来准备今天给他顺顺课本，这不就直接过来了。”
“那辛苦你没事就到家里看看他，我最近可能没什么时间回家。”
孟瑞书锤了锤他的肩膀，“说什么呢，别说咱们这关系，刘耀武本来也挺争气的，也挺独立，你别太担心了，即使没有我，他自己饿了冷了也会自己回老宅去找温暖。”
“那行，刘耀武我可就交给你了，你自己也操着点心，没事找个女朋友什么的，老是跟个孩子混也不是办法。”
孟瑞书笑笑，“你都把孩子扔给我了，我还能找到女朋友嘛，这整天跟个小跟屁虫似的，一到我家就狗鼻子一样闻味道看是不是藏了女人，我出门买个东西就问是不是去约会，你说我这怎么找”
刘耀文瞪了刘耀武一眼，警告他，“赶紧高考，考完就滚蛋"
刘耀武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破天荒的没反对，还给刘耀文敬了个礼，“yes，sir”
宋爸爸的情况不少见，这是这个年纪的常发病，宋亚轩自己心中再清楚不过了。
刘耀文走之后他也没睡着，想到以后自家父母就要每天呆在医院里，就觉得心头一阵阵疼。
他的家庭不算富裕，但从小没受过苦，家人甚至亲戚都很少有大病或者其他什么问题，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宋亚轩心头始终觉得难以接受，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进去里面看了一眼纪柔，给她盖了盖被子，然后确认了一下宋爸爸的情况才重新出来。
医院没有因为国庆假期就安静多少，生老病死必经的地方，怎么会有假期。
他出去在走廊尽头的窗口透了会气，没多久，就看到刘耀文两手提着东西进了住院部，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一阵好像因为他的事情让这人没少辛苦。
宋亚轩转身在电梯口等着，刘耀文一出来就看见他呆呆的在边上站着。
“怎么出来了”
宋亚轩对他笑笑，“房间里太闷了，你吃过了”他伸手接过男人左手的袋子。
"在下面跟刘耀武和瑞书一起吃了点，这是换洗衣服。”刘耀文说，“伯母睡着了吗”三个人都是几乎一夜没睡。
宋亚轩点点头，“刚睡着，让她睡吧，好不容易睡着。”
刘耀文带着人往回走，“困不困待会吃点东西你也睡一会。”
“知道了，你都不睡。”宋亚轩伸手去牵他的手，“要不你回去回家睡一觉，你昨晚都没怎么合眼。”
刘耀文低头看他主动跟他牵在一起的手，说；“我精神比你好，不如我待会送你回去你先睡，明天再过来。”
宋亚轩撇了撇嘴，“你干嘛要跟我争，这是我爸。”
“现在也是我爸。”刘耀文提醒他。
某人嘴角绷不住有些甜丝丝的，“就你嘴甜，但今天是第一天，指不定我爸什么时候就醒了，还是你回去，不准跟我争了。”
刘耀文无奈，回去看着他吃了东西，才准备回去。
“那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晚上再过来，顺便给你和伯母带吃的。”
“怎么变成晚上了，你明天早上再过来吧，晚上这边也不能休息，咱们家离这里这么近，我想回家还不是二十分钟的事儿。”宋亚轩也是不想他来回跑，总之来也没事只是一直在这里守着。
刘耀文不满的看着他，“这就嫌我烦了”
宋亚轩哭笑不得，“你说什么呢。”他拉了拉他的手臂，“明明是心疼你，怎么又变成嫌你烦了，我们现在省点力气，之后陪床不是也没那么累嘛，时间还长，有你来的时候。”
知道争不过他，刘耀文进去看了一眼宋父宋母便回家了。
刘耀文走之后，宋亚轩才总算没那么想七想八，可能有人依赖的感觉，他总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他去值班医生那里再次问了他爸这个情况，才在心里盘算之后的计划。
宋父是晚上醒来的，肉眼可见的整个人跟以前都不一样了，话几乎说不出来，勉强能下地，但走不远。
纪柔一下子就崩溃了，医生一走，她便躲着宋亚轩在外面哭。
刘耀文放心不下，提着东西过来刚好看到她在窗口擦眼泪，他在护士台放下东西，几步又回去。
“伯母。”
纪柔听出刘耀文的声音，把眼泪擦干才敢回头。
刘耀文伸手抱了抱她，“没事的伯母，我又不是外人，伯父这不是醒了吗，别难过，我们以后好好照顾他，好好复健，相信伯父很快就会恢复到跟以前一样。”
纪柔从年轻的时候就跟着宋父，两个人感情很好，这是她第一次看他活生生的倒在自己面前，现在看见宋爸爸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她实在是承受不了。
“耀文，我不是，我就是觉得这日子太快了”话没说完眼泪就又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是太快了，我跟小宋结婚都很长时间了。”刘耀文说，“这次伯父的事情，我跟宋亚轩也有责任，对不起，宋亚轩最近工作的事情也挺烦心，没关注到你们，真的对不起。”
“不是，伯母不是在怪你们，就是没由来的有点感慨，你别介意。”
纪柔一边擦眼泪一边摇头，说着自己也有些哭笑不得，“我现在是不是太丑了”
刘耀文失笑，“哪有，咱们不哭了，待会伯父看见也心疼您。”
两人并肩回房，纪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宋亚轩看着两人说说笑笑的进门，有些不可思议。
“不是让你明天早上再过来”
刘耀文把手里的食盒放在桌子上，“我不来你跟伯母怎么吃饭”
“看你说的，你不来我们就饿着啊，楼下都是饭店。”宋亚轩说着拆开饭盒看了一眼，“阿姨做的”
刘景摇摇头，“我妈让家里那边做的。’
宋亚轩点点头，知道刘妈妈家里也有阿姨，开了这么些年公司家里应该有点家底，他也没多想。
“你还回家了”
“你也知道我爸跟游叔叔是好友，现在又是假期，他们怎么都会知道的。”
纪柔听俩人提起刘家那边父母，有些不好意思，“那耀文，你替我谢谢你爸妈，麻烦他们了。”
“没事，他们在家也是闲着，本来是准备过来看看伯父的，我让他们过两天等伯父情况稳定一点再说。”
宋亚轩摸了摸鼻子，这是要双方父母见面的意思吗看着自己爸爸这样，他也没空想别的，一时间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别让他们来回跑了，等你伯父出院了，我们两家再坐一起吃个饭。”纪柔整理了心情，把饭菜拿出来三个人坐下来吃饭。
刘耀文先去里面看了宋爸爸，人醒着，但只能一个字一个字说话，他能听见他是在叫耀文两个字。
他心里也不是滋味，明明上次见面还一起喝了酒。
“伯父咱们不急，慢慢来，小宋跟伯母都在外面吃东西呢，您吃了吗”
宋爸爸靠在床头对他点了点头。
刘耀文知道他之前担心的事情，索性坐在床边慢慢给他讲，宋亚轩的事情解决了，那个不好的同事也辞退了让他放心。
宋亚轩靠在门边听着两人说话。
刘耀文看到宋爸爸越过他看向身后的目光，转身才看到宋亚轩正盯着他看，他笑了笑，“吃完了”
“没呢，等你一起吃。”
刘耀文开了电视给宋父找了个抗战剧让他打发时间，才跟着宋亚轩去了外间。
晚上刘耀文留在病房陪着宋父，宋亚轩送自家妈妈回他和刘耀文的家。
一路上纪柔似乎特别有感触，“你看看，人一老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我算是想明白了，以后还是要开心点，外人说点闲话算什么，我知道你过得好就行。”
宋亚轩鼻子发酸，但开着车没敢看自家母亲。
“对不起，妈，我”
纪柔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伸手拍了拍他放在档杆上的手，“行了，你这话我这两天都听腻了，妈妈知道，妈妈都知道。”她说，“没你的事，只要你跟耀文好好的，我跟你爸就满足了，这两天我看耀文这孩子是真的好，你要珍惜，嗯”
宋亚轩点点头，“我知道。”
两人到家，刘耀武也是刚回来，宋亚轩看了一眼时间，“去孟瑞书那里补课了”
刘耀武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然后乖乖的跟纪柔打招呼，“伯母好，我叫刘耀武。”
纪柔笑笑，觉得这孩子长的挺机灵，“你好，上几年级了”
宋亚轩嘴角抽了抽，去厨房给两人倒了水。
“我今天上高三了，伯母。”刘耀武乖巧道，“伯父还好吗我昨天去医院了，小表哥刚好下来就被赶回来了。”
纪柔还挺惊讶，“傻孩子，你去那地方干嘛，你表哥做的对，你现在最应该去的地方应该是学校。”她当了一辈子的老师，现在看着刘耀武只觉得他现在应该马上去学习。
宋亚轩头疼，“妈，您就别念他了，学校老师念，回家刘耀文念，现在您都来念他了，刘耀武挺努力的了。"
纪柔这才没再说下去，宋亚轩把主卧收拾了一下，看着自家妈妈睡着，他才关门出来。
刘耀武还蹲在客厅写卷子，宋亚轩过去看了一眼，“别学的太晚了，我待会要回医院，早点睡。”
“知道了，小表嫂。”刘耀武说，“伯父的事情你也别太伤心了，我都听表哥说了，后期好好复检是可以康复的，不是吗”
宋亚轩对他笑笑，拿了车钥匙便又回了医院。
刘耀文的这车他是越来越熟悉了，心里感慨良多，到医院的时候那男人正给自家父亲换尿袋，一边换一边耐心的跟宋父说着关于宋亚轩的一些琐碎生活小事。
病床上的宋爸爸看起来心情也不错，虽然还是说不出话来。
本来是挺平常的画面，但无端端看的宋亚轩眼眶一阵发热，刘耀文看起来应该也是从小养尊处优，可能从来没有给自己爸妈端过一次洗脚水，如今却在这里给他的爸爸尽孝，端屎把尿。
一时间眼泪猛的就夺眶而出，这半年，选择了刘耀文应该是他做过的最对的事情。
未完待续…
-----内容为原作者谢桥桥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