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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

你歪着头看他，“怎么爱？”

他弯起漂亮的眼睛，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八颗牙齿白白净净，“和我在一起吧。”

你愣了愣，虽然这一世的故事已经有了极大的变动，可他还是主动提及了这个问题，如此一来，便是恰好合了你的意。

“好啊。”

你笑，“那就在一起。”

“真的？”

他似乎没想到你会这么轻易的答应，微张着嘴，眼里闪过各种惊异的情绪，而后蒙上一层朦胧的水光。

消瘦的肩膀倔强的支着，病号服下的身子有些发抖，你看见他垂下头，稍长的碎发遮住眼睛。而后哽咽了一声，接着又不可抑制的哭了起来。

真的和前世的他一点都不一样。

你看着那人双手掩面，低头抹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骄横的样子。

人大概真的会变吧，你想。

你这些日子担惊受怕的拦着他，倒也算是有了回报。

“小一，不许哭了。”

你试探着，头回这么叫他。

果然止住了哭泣，而后带着满面交错的泪痕发愣的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睛亮晶晶的。

“真乖。”

你用手指擦去他眼角的泪，轻轻吻了上去。

“咳…”

他呼吸一滞，掩着胸口咳了一声，苍白的两颊泛起浅淡的红色。你看见他收紧了手指，却又咬着干裂的唇瓣。

“不舒服？”

你慌忙握着他的手，感觉他仿佛很紧张似的，掌心也渗着汗珠。

他看着你的脸，摇摇头，蹙着眉急促的喘了一阵。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一张脸上涌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似乎很难受，却又很开心。

他把头埋在你的颈窝处蹭了蹭，柔软的头发弄的你有点痒痒的，勾着你衣袖的手指轻柔的像是小猫的爪子。

他轻浅的咳着，而后露出满足的笑容。

“姐姐爱我，我就会一直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