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西域 天外天 琼华居 大堂
为了能获取一些北离和北蛮的消息，萧崇，萧凌尘和陈将军三人在琼华居大堂靠近那些北蛮使臣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扮作寻常茶客，竖起耳朵仔细听。
“自从到了这天外天，一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没见到。再这么下去，怎么回去复命啊。。”一个干瘦的北蛮使臣抱怨道。
“我怎么知道？这叶安世把咱们安排在这琼华居，礼数周全，丝毫挑不出错，咱们现在连个把柄都抓不到，更没有理由借题发挥了。哎。。咱们到现在就连一个长老护法的影子都没见到，更别说见到那叶安世了。”另一个微胖的北蛮使臣也是气氛颓然地说。
“都别抱怨了。”坐在中间的那人，应该是这北蛮使臣的主谈之人，只听那人说道：“如今南诀和西楚相互猜忌，估计很有可能打起来，而北离目前也是情况不明。如果天外天同意合作，再次东征，祝我北蛮一臂之力，那这中原武林，就是一番新天地了。”
萧崇三人听到这话心里一惊，没想到北蛮居然想坐收渔翁之利。萧崇握紧了手中的酒杯，杯中的清酒因他的愤怒而泛起涟漪。
“少爷。”
“二哥。”
萧崇猛地回过神，看着面前萧凌尘和陈将军担心的面孔，收敛了情绪。可心中的怒火仍是熊熊燃烧。萧崇早就知道南诀和西楚不安分，可北蛮一直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存在。每年年末，北蛮都会给北离进贡定量的布匹银两，而北离亦会进行回礼，以示两国和睦。今日这北蛮使臣的一番话，萧崇只觉得怒火中烧，没想到这北蛮，居然一直暗暗算计，打得居然是北离，甚至整个中原的主意。
这时，门口进来一位貌美如花的女郎。那女郎一身火红的西域露脐纱裙，纤细的腰身和柔美的曲线完美地展现。似火的头纱半遮住深邃的眼眶和宝石般的眼睛，引得大堂里面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那美人身上。那女郎飘飘然行过大堂，上了二楼。可好巧不巧，她踏上楼梯时正挨着萧崇三人的桌案。这下本是毫不起眼的位置，也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注目。
“嘿呦，真是个美人儿。都说西域的美女同中原风格迥异，没想到啊！”那个微胖的北蛮使臣看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你懂啥！西域大多都是这样深眼窝高鼻梁的美女，刚才那位，也就算中上等吧。”那干瘦的北蛮使臣倒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嚯，真的假的啊。哎，，你说那叶安世对中原没兴趣，是不是因为这西域美女多啊？”那微胖使臣笑得一脸横肉。
“切，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据说那叶安世曾在天下禅道大宗忘忧大师门下修行，这些美女说不定在那叶安世眼里，和骷髅脓血没什么两样。”那干瘦使臣一脸不屑地看着那微胖的人。
那两人聊的起劲，但那位坐在正位大人，却是盯着萧崇那桌，若有所思。
“大人？”两个使臣看坐在中间的人一直不说话，不禁有些疑惑。
“你们有没有觉得，长廊斜前方的那三人有些眼熟？”主使臣微微皱眉，似乎在回忆什么。
那胖使臣和瘦使臣也向萧崇等人的方向看去，可却一时也想不起来什么。
“大人，他们三人，有什么问题？”瘦使臣不解地问。
“那三人不是西域的人。”主使臣顿了顿，继续说道：“这琼华居，除了各国使臣，基本只有西域的达官显贵才会来。可看那三人的五官，明显不是西域之人。我虽然不经常离开北蛮，可见到的也大多是中原的商贵。难不成，是在中原见过？”
“大人，中原的商贵，来这琼华居，也不足为奇吧？”胖使臣有些不以为意。
“若是中原商贵慕名而来，倒也说得过去。可我总觉得这几人在哪见过。”主使臣仍是紧皱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继续开口：“我们如今有任务在身，不能让任何人影响我们的谈判。得先去探一探他们的底，若他们真是为了这琼华居的名菜美酒而来，那便算了。若不是，咱们先下手为强。”主使臣看了一眼身边两人，三人便一起端着酒杯走向了萧崇那桌。
萧崇三人这边更是自那女郎走过后就气氛紧张。
“二哥，咱们现在，可一点也不低调啊。这，，，可都看到咱们了。”萧凌尘借着喝茶的动作挡住脸，同时低声对身边的萧崇说到。
“少爷，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保不准有人认出我们呢？”陈将军也是紧张的不行。
“稳住，别动。此刻离开，更引人注意。我们现在只有神色如常，行动无异，才能不被怀疑。”萧崇虽然神色冷静，看不出异样，可紧握筷箸的手却暴露了他现在内心并不似表面那般平静。
三人如同嚼蜡地食用这面前的珍馐。待大堂恢复以往的喧闹，众人丝毫没有再注意他们之时，萧崇三人放下筷子，准备离开。可一抬头，就之前他们一直关注的北蛮使臣，端着酒杯站在桌前。
“几位小友看着面善，我等不是这西域之人，来此也没什么朋友。有缘相会，不知可否交个朋友？”主使臣面带微笑，端起酒杯示意。
萧崇三人微微一惊，心里暗道不好，难道真的被认出来了？
萧凌尘看着眼前的北蛮使臣，心思急转，忽然站起身来拿起酒杯。
“多谢三位善言，看三位气度不凡，想必也是被这琼华居的美酒佳肴吸引，千里而来吧？”萧凌尘微笑起来，一副富家公子的气派潇洒。
“哦？三位是为了这琼华居的酒菜而来？”北蛮使臣三人随着萧凌尘落座，主使臣看似亲热的攀谈，实则暗暗试探。
“那可不！”萧凌尘自负一笑，不甚在意。
“可，几位点的，貌似不是这琼华居最著名的菜式啊。”主使臣看似关切，可眼神却十分犀利。
“这不是晨起吃的颇为油腻，午时稍作休息，待晚间再享用大餐嘛。”萧凌尘笑的狡黠，仿佛他们三人真的只是来这琼华居吃饭的。
“哈哈小兄弟言之有理！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可是家住中原？我与小兄弟甚是有缘，若有机会定要到小兄弟故乡走一走啊。”主使臣笑得开怀，可言语中的试探却是步步紧逼。
“哈哈我等的确家住中原，可恕难从命，目前不便告知家住何方。”萧凌尘说的神秘。
“哦？这是为何？”主使臣被萧凌尘勾起了兴趣，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实不相瞒，我等来此，一方面是为了这琼华居的美酒珍馐，而另一方面嘛。。。我等来拜访亲友。”萧凌尘故意压低声音，仿佛生怕别人听见。
“小兄弟在这西域还有亲友？”主使臣完全没想到这三个眼熟的中原人居然还有亲属在西域。
“那可不，我们家中老幺，是这天外天的宗主夫人。只是我家老幺和叶宗主还未办喜宴，故此，我等也是颇为低调。”萧凌尘一脸‘我们可是隐藏的大人物’的得意表情。
萧崇和陈将军看着萧凌尘一本正经地忽悠那些北蛮使臣，只觉得眉头直跳。可转念一想，萧凌尘说的。。。也是事实。。。。
而那三个北蛮使臣更是直接愣在当场，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可随即便是十分欣喜。他们之前一直发愁找不到能在天外天说得上话的人，若这几人真是叶安世夫人的亲友，那见到这天外天宗主，便有可能了。
想到这里，那三位北蛮使臣连忙给萧崇三人倒满酒，亲切地关怀。
“几位兄弟这千里迢迢来探亲，想必也是十分辛苦吧。如此奔波，不知见到准夫人了没有？”主使臣满脸笑意地看着萧崇三人。
“前几日倒是见了一面，可叶宗主不愿我家幺儿离开太久，就亲自来把人接回去了。”萧凌尘一副想念自家老幺的惆怅表情。
“哈哈哈，没想到叶宗主和夫人感情这么好啊。”那几个北蛮使臣一听这几人能见到天外天宗主，态度不由地更热络了些。
“我等也是中原而来，说到底，咱们这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不知可否沾几位的光，有幸见一见你家老幺？好让我等会去也能吹一吹牛呐。”那主使臣笑的一脸灿烂。
“哈哈哈，我们兄弟定是不会介意，毕竟幺儿在这西域确实难遇中原之人，想必对中原也甚是想念。若能见到，几位可以与我家幺儿聊一聊尔等家乡趣事，也好为我家幺儿解闷儿，让幺儿开心”
“自然自然。”那几个北蛮使臣喜不自胜。
“哎对了，还不知几位家住中原何处？又为何来着天外天？”萧凌尘不动声色地开始反问。
“我等从北蛮而来。”主使臣倒是放下了戒心。
“北蛮？” 萧凌尘故作大吃一惊。
“正是。”主使臣微微叹了口气。
“恕在下直言，北蛮和天外天目前正属于胶着尴尬时期，你们此时要见我家幺儿，是何用意？”萧凌尘突然严肃地问，眼里的怀疑和不满，就仿佛那几个北蛮使臣居心叵测，会对自家幺儿不利一般。
“小友多虑了，我等真的只是想一睹叶夫人尊荣，说些趣事让夫人开心，绝不会给夫人添麻烦的。”那几个使臣各个神情真挚，目光无辜。
“我信你个鬼！”萧崇和萧凌尘皆是在心中吐槽。
谈话间，一个青白相间的身影，带着两个人踏进了琼华居。
只见为首之人一袭青色长衫，外披纯白锦袍，头戴玉冠，腰佩华饰，身型修长，神态淡然。那人眉眼如画，俊朗温和，姿态优雅，慵懒富贵。
琼华居的安掌柜认出这人是那日宗主亲自牵着进来的，立即上前躬身行礼。
“公子。”安掌柜虽语气平和，可心里十分纳闷。他是知晓萧瑟等人的身份的，这几位北离皇室平时基本不露面，怎么今日。。。。
这位安掌柜之所以能一直在这琼华居担任掌柜，是因为他向无心事无巨细地汇报琼华居地动态以及其对天外天的忠心。琼华居不仅仅接待各国使臣和各地商贵，也负责打探消息，以便天外天随时应对紧急情况。故此，安掌柜察言观色的能力绝不容小觑。
“公子，您的几位朋友先到了，属下领您过去吧？”安掌柜抬头观察萧瑟的神情。
“有劳安掌柜。”萧瑟神色从容，可内心却十分疑惑。
自从进门，他便看到了萧崇那桌另外的三个人。萧瑟拿不准那三人是谁，可按照他的推断，甚至凭借直觉，萧瑟确定那几人就是北蛮的使臣。
跟着安掌柜慢慢向里走，萧瑟不动声色地打量了萧崇萧凌尘和陈将军的神情。三人神色如常，看来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只是，，，萧瑟仍是读出了萧崇脸上的无奈和一言难尽，萧凌尘的狡黠腹黑，以及陈将军的不知所措。
“看来，陛下他们并未吃亏啊。”萧瑟内心暗想，不过倒也微微放心下来。
安掌柜领着萧瑟雷无桀和墨竹，走到了萧崇那桌后，便行礼离开了。雷无桀看见熟悉的面孔，刚想打招呼，便被萧瑟一个眼神制止了。墨竹则是始终跟在萧瑟身边，沉默不语。萧瑟看着几人各式各样的神情，并没有猜透当下是个什么情况，所以也没有开口。可萧凌尘的一嗓子，却把后来到的萧瑟三人，妥妥地雷在了原地。
“哎呦，幺儿呀，怎的今日来了？你说说你，也不提前和哥哥们知会一声。”萧凌尘笑的一脸灿烂，亲切地去拉萧瑟的胳膊，一副家中长辈疼爱晚辈的样子。
“！！！？？？”
萧瑟有些惊恐地看着萧凌尘。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定是和当前的情形有关，可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表情，马上就要裂开了。。。
而一旁的雷无桀和墨竹简直如同见鬼了似的，惊悚地看着萧凌尘。
“今日叶宗主，没缠着你？”萧凌尘故意凑到萧瑟耳边，看似低语调笑，可说话的音量却并不低，反而是令在场的几人皆是听地清清楚楚。
萧瑟听完脸色爆红，羞恼愤怒地瞪着萧凌尘。
若说在刚才，那几个使臣还有所疑虑。可看着如今这架势，三位北蛮使臣纷纷确信眼前这位风采卓绝的俊美少年，就是天外天宗主叶安世的伴侣。
“原来是夫人。失礼了。”那三个北蛮使臣连忙起身行礼。
“幺儿呀，来来来，咱们坐下说话。哥哥跟你说，这几位也是从中原来的，你不是一直觉得西域甚少能见到中原之人嘛，刚好这几位来自中原北蛮，你若想听些趣事，哥哥们实在是黔驴技穷了，要不让这几位小友说与你听？”萧凌尘倒是一副心疼自家弟弟的好哥哥模样。
萧瑟大概摸清萧凌尘是在唱哪出了，想必是陛下他们被这些使臣怀疑了身份，萧凌尘这家伙倒好，直接把北蛮使臣这烫手山芋丢给他了。。。既然如此，那干脆将计就计，彻底摸清北蛮的目的。
想到这里，萧瑟微微一笑。可他这一笑，却是看的萧崇和萧凌尘都是一个激灵：好家伙，楚河要开始整人了。。。
“三位，来自北蛮？”萧瑟的声音轻缓平和，带着笑意，仿佛他现在就是一个富贵而念家的宗主夫人。
“是的，夫人。”那几个北蛮使臣恭敬地回答。
“我不甚了解北蛮，那里有什么有趣的事吗？”萧瑟脸上带着好奇。
萧崇，萧凌尘和雷无桀看到萧瑟这般神情姿态，皆是使出浑身解数绷住自己，防止爆笑破功。
“额，趣事有很多。不知夫人，想听哪一类的？”主使臣小心翼翼地问。
萧瑟的眼神扫过那些使臣，却没有马上回答。
主使臣感受到了萧瑟的目光，不禁心里一紧。刚想开口缓和气氛，却听萧瑟说道
“安掌柜，有劳腾出一间雅阁。”萧瑟从容地吩咐安掌柜。
“公子，一直备着呢，这边请。”安掌柜手脚麻利地带着萧瑟等人上了二楼。
待几人进入雅间，安掌柜将门关好后，萧瑟便走到茶案边的软榻上坐下，慵懒随意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萧崇雷无桀等人也纷纷落座，雅间瞬间便只剩下三个北蛮的使臣还站在原地。
“额，，内个。。” 主使臣想说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却看见萧瑟将茶盏放在了茶台上，眼神淡漠地看向他。这一眼，让那主使臣瞬间禁了声。
“我知道你们来此，不是为了琼华居的美酒佳肴。”萧瑟语气肯定，听起来甚至有些冷漠。
“安世曾同我提过，北蛮，动机不纯。”萧瑟眼神突然凌厉，沉声问道：“尔等究竟为何来此？”
那三个使臣顿时吓得一哆嗦，连忙行礼。
“夫人，我等绝无恶意。其实我等此来，是为了见一见叶宗主，毕竟事关西域和中原，我等又岂敢妄加揣测。”那三人被萧瑟的气场震地冷汗直流。他三人都明白，若是惹恼了这位公子，那就再也别想见到这天外天的宗主了。
“西域和中原？”萧瑟的声音听起来充满疑惑。
“是，夫人有所不知，如今中原颇为混乱。北离，南诀和西楚正处于混战。叶宗主雄才伟略，想必也不会安于这小小的西域吧。”主使臣语气循循善诱，继续说道：“此次我等前来，是代表北蛮，希望能与叶宗主诚意合作，共统中原。”
“你们这是渔翁得利，胜之不武。安世不会如此。”萧瑟看起来有些生气，可内心却暗暗地想：“这帮北蛮人真是狡猾至极。之前年年上贡，觉得他们甚是安分，谁能想到。。。”
“夫人，大丈夫能屈能伸。况且，南诀和西楚使用药蛊，已是违背道义。叶宗主可以此为借口，讨伐南诀和西楚。到时这正义之名，可不就是叶宗主和天外天的了？”主使臣脸上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笑意。
“呵呵，让安世去讨伐。那你们北蛮都是死人吗？什么都不做？”萧瑟语气十分不满。
“夫人，北离可不比南诀和西楚好打发啊。我们北蛮负责对付北离，怎么会什么都不做呢？”主使臣一脸无辜的笑着。
“据我所知，北蛮的兵力远不如北离吧。你们可别到时候打不过，又来向安世求助。”萧瑟不动声色地开始询问北蛮的部署。
“怎么会，如今北离的西南边境被药蛊吞噬，已是岌岌可危。只要我北蛮调些散兵，便可吸引北离援军前去。到时，等天启城兵力不足，疏于防范之时，我北蛮便率领大军直取天启，攻陷北离皇城。”那北蛮使臣说的十分斗志昂扬，仿佛胜利在望。
萧崇，萧瑟和萧凌尘这三位北离皇室之人，听着面前这位北蛮使臣唾沫横飞地说这如何攻打北离，内心皆是一句话：“你大爷的！真是够孙子！”
萧瑟听完，装模作样地沉思了半晌，随后看向那三个使臣。
“你们说的，我会回去和安世商量。可安世的决定，我做不了主。”萧瑟神色平静，语气听不出任何倾向性。
“好！好的！多谢夫人。”那三个使臣喜不自胜。
“你们退下吧，我想与家兄话话家常。”萧瑟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疲惫。
北蛮使臣见状，连忙行礼告退了。
待那三人出了雅间，行远之后。萧凌尘再也忍不住跳了起来。
“这北蛮太不要脸了！以前乖的跟孙子似的，真是看不出来啊！”萧凌尘在那三人走远后，终于忍不住了，气地破口大骂。
“陛下，现在怎么办？”陈将军一脸着急，按照那使臣的说法，北蛮很有可能马上就会有行动。
“得先想办法，将情况告知皇叔。”萧崇眉头紧皱，神色担忧。
雷无桀却看着萧瑟，有些为难。
“萧瑟，你打算，怎么和无心说今天的事？”雷无桀知道，萧瑟作为北离的皇子，定是不愿意看到北离生灵涂炭。
“如实说，无心会有他的决定。”萧瑟仿佛根本没有担心如何与无心陈述情况这件事。
“可，，萧瑟，，你们。。。” 雷无桀有些担心。虽说萧瑟和无心感情甚笃，可现下毕竟事三国之间的事。此等大事面前，个人的情感便不得不暂时放在一旁。
“无心的决定，不会有错。我们要相信他。”萧瑟眼神肯定，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
萧瑟知道，他不能代替无心为天外天的部署做决定，所以他会将今日的情况和谈话，一五一十的告诉无心。但是他相信，他的无心，那个风华绝代，惊才绝艳的和尚，定会与他携手并肩，共同面对一切。
“嗯！你说的对！”雷无桀也笑了起来，神采奕奕。
“不过，楚河，你这宗主夫人的架势，，倒是端的十分自然而然呐！”萧凌尘走到萧瑟身边，伸手就要去搭他的肩。
谁知萧瑟一个旋身躲开了萧凌尘的手，同时飞起一脚，踹向萧凌尘。
“还老幺儿！萧凌尘，亏你想的出来。我还以为陛下和你们出事了。呵呵，我看你忽悠地可起劲儿了吧！”萧瑟追着萧凌尘，作势要揍他。
“哎哎哎，怎么能叫忽悠呢？我说的全是实话啊。。。你自己说说，我哪句话是假的？”萧凌尘一个闪身躲到萧崇背后，得瑟地看着萧瑟。
萧瑟猛地想起了什么，脸颊瞬间染上了片片红晕，神情也有些羞涩。
这幅神情刚好被萧凌尘看到了。这下可好，萧凌尘更加天马行空地脑补，肆无忌惮地调侃了：
“哎呦喂我的天，楚河啊，难不成，这几日，叶宗主当真天天缠着你啊。。。不是哥哥说你，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呢，悠着点啊。。。哎哎哎轻点儿揍，陛下！陛下！哎呦！”
雅间里响彻着萧凌尘求饶的声音，墨竹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不由地暗暗称奇：“这北离皇室之人，，，倒真是，，，颇为神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