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天启城 永安王府 校场
自无心离开后，萧瑟的神情便一直有些担忧和惴惴不安。尽管雷无桀和司空千落已经开始继续练武，可萧瑟还是低头沉思，默默不语。
“行啦，你俩天天黏在一起，跟个连体婴似的。现在叶宗主就离开一小会儿，你看看你，至于吗？”萧凌尘看萧瑟一直魂不守舍的，言语打趣间也不乏安慰。
“如果没有紧急要事，天外天的紫衣护法是不会亲自来王府的。更不要说还带着医魔一起来。”萧瑟眉头紧皱，语气担忧道：“难道天外天真的出了什么事吗？”
“要我说呀，楚河，你这叫关心则乱。那叶宗主是谁啊。那可是天外天首座，域外众派的教主，整个西域之首，和你一样十三岁入自在，十七岁入逍遥的顶级高手。放眼整个域外，谁不敬畏叶宗主的雷霆手段。”萧凌尘随即看向萧瑟，眼神戏谑道：“也就你，觉得叶宗主柔情似水，天真烂漫。。。”
萧瑟白了萧凌尘一眼，仍是担忧道：“西域不同于中原，各教派势力盘根错节，错综复杂。如今中原武林已是暗潮涌动，那西域呢？”
看着萧瑟仍是忧心忡忡的神情，萧凌尘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哎。。还是那句话，楚河，这放眼天下，也就你觉得，叶宗主平和又温柔。。。。”
两人谈话间，只见一明黄色的身影和一金色的身影一前一后走进了校场，徐管家恭恭敬敬地紧随其后。
“参见陛下。”萧瑟和萧凌尘看见来人，俯身行礼。
“陛下？！！” 雷无桀唐莲和司空千落看着萧瑟和萧凌尘的动作，纷纷震惊。
萧崇一袭明黄色长袍，衣袂间秀着银色龙纹。头戴玉冠，神态威严，挺拔贵气，尽显天子风度。
“您，，，您就是当今皇上？”雷无桀看着缓缓走进的萧崇，愣愣地问。
“夯货，不得无礼。”萧瑟小声地呵斥了雷无桀一声，示意他赶紧行礼。即使萧瑟知道萧崇御下仁慈，心胸宽广。可龙颜一怒绝非儿戏。萧瑟不希望因为雷无桀自在江湖惯了，从而无拘无束的言语而引得萧崇不高兴，因此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哦，哦哦哦。参见陛下！”雷无桀毕竟心有玲珑，一经萧瑟提醒，也立刻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随即俯身，恭敬地对萧崇行礼。
“参见陛下。”唐莲和司空千落即便也同雷无桀一样，满脸震惊。可也是立马回过神来，和姬雪一起俯下身向萧崇行礼。
萧崇看着面前的天启四守护，丝毫不介意这四人刚刚的愣神，威严中带着些许温和地笑道：“都起来吧，这毕竟不是在皇宫，你们又都是老六的朋友，不必拘束。”随即又扫了一圈，转而面向萧瑟调侃道：“嗯？怎么不见叶宗主？”
“天外天有些事，无心去处理。”萧瑟微微叹了口气，一直紧皱的眉头也没有放松下来。
萧崇虽然看出了萧瑟的担忧，可他毕竟没有权利去管天外天的内务，故此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了，陛下，皇叔，你们来此是有什么事吗？”萧瑟回过神来，有些疑惑的问萧崇和兰月侯。
“待过两日一切清点完毕后，朕就和凌尘前往平城了。”萧崇顿了顿，继续说道：“毕竟是战场，光懂得行军布阵还是远远不够的。上阵杀敌，武功和技巧也很重要。”随即看向萧瑟：“老六，我们之中，你武学天赋最高，不知老六可愿指点朕一二？”
萧瑟一惊，随即反应过来。正如萧崇所说，战场之上，高超的武艺和灵活的技巧确实能够在关键时刻自保，甚至一决胜负。故此向萧崇点头，笑道：“当然，那臣就得罪了，还望陛下海涵。”
“要切磋啦？”雷无桀眼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对于醉心于武学的雷无桀来说，这比武切磋的确令他有些跃跃欲试。
“雷师弟，你且安心看着就好。”唐莲拦住了雷无桀，严肃地说：“那可是当今陛下。是金枝玉体，九五之尊。你若上去，且不论你在他面前舞刀弄枪本就会有行刺之嫌，你若一不留神出手伤了他，那可就不仅仅是押入大牢那么简单了。”
雷无桀看着唐莲如此严肃的神情，点了点头。安静的和司空千落姬雪一起在一旁看着。
只见萧崇飞身跃入校场的擂台，转身对萧凌尘喊道。“凌尘，你也一起来。楚河可是半步神游，我们两个一起上，也不一定能占到什么便宜。”
这是要连带萧凌尘一起指点的意思了。想到这里，萧瑟微微一笑，也运起踏云步上了擂台。
“来啦！”萧凌尘听到萧崇的邀请，立马也冲上了擂台。站稳后，笑着开玩笑：“我可不光和楚河切磋过，我还和叶宗主切磋过呢！”
“你那是切磋吗？你那叫单方面挨揍！”萧瑟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看着萧瑟翻着白眼的吐槽，萧崇笑了笑，却是有些好奇地转向萧凌尘问道：“哦？凌尘还和叶宗主切磋过？”
“听他胡扯！”萧瑟呵斥了一声，耳根却微微红了起来。
“那可不！之前我来找楚河，谁知堂堂永安王和大名鼎鼎的天外天宗主居然一起赖床。我好心叫他们起来，哪曾想叶宗主一言不合就隔空取物，拿棋子打我。。。”萧凌尘一边语气生动的描述，还一遍惟妙惟肖的表演，看上去颇为喜感。
“萧凌尘，还打不打了？哪来那么多废话！”萧瑟想起那日他和无心在房里的情形，不由的脸颊绯红，提起无极棍便运功向萧凌尘袭来。
“哎哎，，，你看看，被我说中了，又恼羞成怒了。。。” 萧凌尘仿佛被萧瑟揍习惯了似的，一副处变不惊的表情，不慌不慢的挪动脚步躲闪。
场内三人顿时打的火花四溅，酣畅淋漓。而场外的几人听完萧凌尘的话却是目瞪口呆。
“无心，，，什么时候来的北离啊？”雷无桀一副纳闷的表情，看向唐莲，天真的问道：“大师兄，你知道不？”
唐莲也是一副惊呆了的表情，木木地摇了摇头。司空千落微微低下头，神色有些怅然。而姬雪却是看着萧瑟绯红的脸颊，若有所思。
“无心这家伙，来了北离一声不吭，也不来找我们，哼！”雷无桀丝毫没有意识到萧凌尘话中隐藏的暧昧信息，仍是一副委屈气愤地说。
唐莲看着身边这位有着一颗未经凡尘侵扰的玲珑心的师弟，不由的长叹一口气，默默地想：“这。。。玲珑心和傻子还是区别蛮大的吧。。。为何雷师弟。。。哎，，算了。。。傻人有傻福。。。”
而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兰月侯听到萧凌尘的玩笑后，愣神的瞬间便又微微笑了起来，感叹道：“年轻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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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城 永安王府 偏厅
待顾寒启程回天外天后，无心坐在主位上若有所思。
“宗主？”紫衣侯看着无心仍是眉头不展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便小心翼翼地喊道。
“没事，雨寂叔叔。”无心对着紫衣侯微微笑了一下，转而叹了口气：“本想着，我天外天乃一方净土，不愿其被这中原琐事所扰。现在看来，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抖了抖衣袖，无心站起来，推开门慢慢向外走去。
“宗主，我们可是需要提前准备什么？”紫衣侯也走了出去，在落后无心半步的距离跟着。
“我会传信给莫叔叔，全面加强天外天戒备。”无心眯了眯眼，勾唇一笑：“南诀和西楚既然敢在我天外天外围游走，难保其不会有什么其他预谋。从去年北离平城收成骤减便可看出，他们的这盘棋，想必已经谋划很久了。”无心虽然嘴角仍是挂着一丝笑意，可这笑意却是让人望而生畏，丝毫没有温度。
“此外，雨寂叔叔，你明日通知所有暗哨，凡事遇到形迹可疑，无故游荡的人。令他们一律不许靠近天外天。违令者，打晕了丢出去，但不可让其出血。同时通知兰竺国，丘斯城，波桓派以及赤水渊沿途各城各派，令他们加强防备，灌溉所用的水源务必经过检验才可使用。让天外天外围的哨点，协助长老们暂时转移百姓，安抚情绪，安顿妥帖。”无心一边负手向前慢慢地走，一边神色平静，有条不紊地吩咐紫衣侯。
“是！宗主！”紫衣侯虽然早就了解无心过人的能力，但每次听到无心运筹帷幄的分析和吩咐之时，仍是暗暗佩服。即使无心现在人远在北离，可对天外天内外局势的掌控却分毫不差。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用谋略二字就能概括的。
谈话间，二人已慢慢走到了校场外，看到那擂台上剑气如虹，棍花纷飞。
站在外围的兰月侯最先注意到了校场外的无心和紫衣侯，转身面对二人一笑，礼数周全。无心微微颔首，以示回礼。和紫衣侯一起踏入校场。
“哎，无心？你回来啦？事情处理的怎么样？”雷无桀看到无心，喜形于色十分开心。转身跳到无心身边神采奕奕地问到。
“我可是宗主，还有我处理不了的事？”无心自信一笑。
“哈哈哈。行啦，知道你厉害！不过自从上次告别后，你居然两年毫无消息，也不给我们写信。害得我们还在担心你在天外天过的好不好呢。。。”雷无桀神色间的担心令无心心里暖暖的。
“之前在闭关，不是有意不写信给你们。”无心的神色温和，微笑的看着雷无桀。
“不过你这次来北离，我们还没有好好聚一聚呢。等这战事了了，我们一起不醉不归！这回你可不许耍赖说什么身份不便啊。什么身份不身份的，还不都是那些愚昧的人自己搞出的由头和枷锁，我们才不在意呢！你要是不来，可就是不把我们当朋友啊！”雷无桀看着无心，神色真挚地说。
“嗯。好！”无心眼里的笑意明媚耀眼。
不求英雄万世名，但求知己同路行。
无心虽贵为域外众派的宗主，天外天的首座，可人生长路漫漫，傲视独行也不免有些孤冷。如今，他有萧瑟心意相通，余生相伴，又有雷无桀唐莲等好友，江湖同行。
“阿爹，师傅，安世今后有爱人相依，好友共游。你们放心。”无心在心底低低地呢喃，内心一片温暖。
擂台上，萧崇和萧凌尘剑势凌厉，一左一右的向萧瑟袭来。萧瑟脚尖一转，身体瞬间腾空，灵巧地在空中旋转，随即翻身在两道剑气中稳稳落地。无极棍紧接着一抖，两股棍势瞬间向萧崇和萧凌尘袭去。萧崇和萧凌尘二人正在惊讶那招式势如破之，根本来不及抵挡之时，那棍势却在距离二人胸前半寸时，瞬间消散。
“陛下，臣得罪了。”萧瑟收了棍，微微俯身对萧崇说道。
“无妨，朕还要多谢楚河手下留情。”萧崇颇为愉悦地笑了笑。
“哈哈哈。好久没打过这么痛快了！”萧凌尘也收了剑大笑道。“楚河，你最后那招，叫什么名字？快准狠啊！”
“那是无极棍法的第九重。”萧瑟微微一笑，转而对着萧崇说道：“陛下的剑法颇有怒剑仙之风采，气势磅礴却又灵活多变。如果更能运用剑势剑气，为自身形成屏障，便更加可攻可守，身法自如。”
“哈哈哈。好！多谢楚河指点！”萧崇愉快的大笑。转身却看见站在雷无桀旁边的无心，以及无心身边的那个目光凌厉的紫衣人。
萧崇走下擂台，走到无心面前，微笑着说：“叶宗主，倒是有几日未见了。”
“确实，天正帝可还好？”无心勾唇一笑，神色平静的看着萧崇。却在萧瑟走到他身边，站在他身旁后，气场微不可见的柔和了下来。
“哎，想必叶宗主也听楚河说了，这几日朕确实有些忙碌。”萧崇苦笑了一下，随即看向紫衣侯，问道：“这位是？”
“天外天护法，紫雨寂。见过天正帝。”紫衣侯对萧崇微微拱手示意。
“原来是紫衣护法，失敬。”萧崇和兰月侯皆是一脸震惊。
“天正帝，有些事，本座觉得，你有必要尽快知晓。”无心看着萧崇，神色凝重。
萧崇愣了一下。不光是萧崇，就连兰月侯萧瑟和萧凌尘都是一怔。他们从没见过无心用这幅严肃的表情同萧崇说话。即便之前在荷花亭内商讨边境之事，无心也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可如今。。。。
“好。叶宗主请说。”萧崇看着无心的眼睛，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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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城 永安王府 大堂
“什么！？？南诀和西楚居然对我平城的将士和百姓下蛊！？？”萧凌尘惊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语气十分气愤：“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萧崇亦是惊愕万分，看着无心问道：“叶宗主，这消息是从何处得来？”
紫衣侯看向无心，再得到无心微微点头同意后，面向天正帝缓缓说道：“日前，有南诀和西楚的精锐带着几个蒙面的布衣在天外天外围试探。宗主吩咐我等驱逐了南诀西楚的士兵，也对那几个布衣进行了血液检查。发现这几个布衣均中了毒传草的母蛊。”紫衣侯组织了下语言，继续说道：“正如方才宗主所言，毒传草虽毒性不强，但对人和物皆有影响。。。。”
即使紫衣侯没有说完，但是大家还是明白了。
“去年虽算不上风调雨顺，但降水也颇为充足。按照临城自给自足的情况，粮食正常丰收不会有什么问题。”萧瑟继续紫衣侯的话，说道：“可去年平城收成无故骤减，如今将士和百姓又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纷纷染病。确实符合中蛊的说法。”
“去年。。。想不到着南诀和西楚竟是这么早就开始动手了。”兰月侯叹了一口气，语气担忧。
“安世，这毒传草，可有办法解蛊？”萧瑟转头看向身边的无心，语气正色，但眼神温和的问。
无心被萧瑟着突如其来的称呼唤的愣了片刻，可转念一想，他如今是作为天外天宗主在与众人商议，而非寒水寺的小和尚。而萧瑟作为他的爱人，这么唤他倒也无可厚非。只是，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无心看了萧瑟片刻，有些无奈，微微瞪了他一眼，随即说道：“天外天的医仙和医魔，可以配制一种解蛊的药粉。只是如何用这药粉同时化解平城将士和百姓，甚至农事的蛊，还需时间钻研。”
“那医仙和医魔，虽说医术十分了得，但天外天和平城毕竟相隔甚远，传讯交流，恐怕甚是不便啊。。”萧凌尘有些沮丧。粮食乃民生大计，可如今南诀和西楚直接在粮食上下手，导致平城如今存粮短缺，人心惶惶。这相当于直接摧毁了平城百姓和将士心理上的防御。
“医仙和医魔离的太远，，，那。。对了！华锦！”雷无桀突然站了起来，看向萧瑟。
“萧瑟，找华锦！她一定有办法！”雷无桀急的甚至直接抓住了萧瑟的手臂。
“对！那位小神医的医术也是百年难遇，有她在，定能解平城之难！”萧崇的脸上重新燃起了希望。
“可华锦现在人在何处？”唐莲看着大家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之前有消息传来，说华锦目前在药王谷。”姬雪突然回答。
姬雪话音刚落，兰月侯突然猛的站起身，看向萧崇：“事不宜迟，臣这就出发。”说完，便向萧崇等人行礼，转身便掠出了永安王府。
“皇叔这是？？？虽说情况紧急，可。。。他也不用这么急吧？？。。”萧凌尘一脸懵圈的看着一闪而过的兰月侯，奇怪的看着萧瑟和萧崇。
萧崇低头微微思索了片刻，猛的抬头，看向萧瑟，一脸不可置信。然而萧瑟却有些无奈地，但颇为肯定地看着他点了点头。萧凌尘的目光在萧瑟和萧崇身上来回扫了两遍，也恍然大悟。可明白过来后，却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感叹道：“我的天。。。皇叔这，，，风流不减当年啊。。。”
正当众人刚从萧凌尘的感叹中回过神来，便听到徐管家在门口汇报道：“陛下，殿下，王爷，膳食已经准备好了。可是要现在用吗？”
萧瑟闻言，看向萧崇和紫衣侯，问道：“陛下，雨寂叔叔，时辰不早了，今日辛苦了这么久，一起用了晚膳再走吧。”
听到萧瑟对紫衣侯对称呼，天启四守护皆是愣在当场，而萧崇和萧凌尘却是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雨寂叔？？叔叔？？？”雷无桀惊讶的嘴巴已经快能放下一个鸡蛋了。
萧瑟看着雷无桀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再看向唐莲司空千落和姬雪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脸颊瞬间漫上了红晕，下意识的往无心身边靠了靠，微微低下了头。
紫衣侯却不在意的笑了笑，又给众人来了一个惊天大雷：“哈哈哈，多谢楚河美意，只是天外天还有些事需要知会，就不多留了，再会。”语毕，也不理会傻在原地的众人，向无心行礼告辞。
“！？楚。。楚河？？？”雷无桀仿佛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意外称呼搞的失去了正常言语的功能。
“噗哈哈哈哈。”萧凌尘却突然大笑起来，拍着萧瑟的肩膀调侃道：“呦呵，动作挺快的嘛。。。这才几天啊，连叔叔都叫上啦？”
萧崇也是笑道：“哈哈哈。恭喜楚河和叶宗主了。”随即走到萧瑟面前，说道：“朕就也不留了，过几日就要前往临城了，边境战事，卿难免多有忧思。这几日，朕想多陪陪皇后。”萧崇语气难得有些温柔。见此情形，萧瑟心中理解，便没再多说什么。
谁知一旁的萧凌尘笑着说道：“皇后娘娘虽母仪天下，温婉贤惠，却不甚懂兵力武学之事，难免忧心陛下。”而后转向萧瑟，语气戏谑：“你以为谁都跟你家叶宗主似的，能文能武，天赋异禀，还是域外众教派之主？”
“等？！等会儿！！”雷无桀突然插进来，看着无心，又看向萧瑟，语气惊讶：“你家叶宗主？？？什么叫你家叶宗主？？？”
萧瑟看着一旁看好戏的萧崇和萧凌尘，一脸震惊的雷无桀，难以置信的唐莲司空千落和姬雪，以及身旁安静温柔看着他的无心，突然一把拉过无心的手，十指紧扣。
“就是我家叶宗主！”萧瑟回瞪着雷无桀，说道：“无心是我的王妃，自然是我家的！！”
萧瑟说的理直气壮，铿锵有力，握着无心的手也是稳稳的掌心相贴。无心看着萧瑟难得霸道的神情，感受着手上萧瑟越收越紧的力道，脸上的温情渐渐溢了出来。
“哈哈哈。对对对，是是是，你家的你家的。楚河，冷静。”萧凌尘看着萧瑟这幅宣示主权的模样，整张脸都因憋笑而变得通红。转而对着雷无桀说道：“雷兄弟，我之前说的没错吧？他俩绝对是拿你当真～兄～弟～！”
“王，王妃？？？”雷无桀觉得自己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说好的三人并肩逍遥江湖呢，这俩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你们，，，你们。。”雷无桀一脸委屈：“之前的事儿你们不说就算了，这么大的事儿还不告诉我，你们俩。。。”随即雷无桀气的一跺脚，喊道：
“什么真的假的！反正你俩就是不把我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