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他们的事情由他们去说，这位萧兄弟和莫姑娘，不妨我们先谈一谈？”司空长风走上前来，态度较之前可谓是恭敬。
不过聪明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套，就看这个套对双方是不是都有好处。
“我们是晚辈，枪仙前辈能有何话要谈？”萧瑟淡淡道，没有要动身的意思。
“长风不才，想收萧兄弟为徒。”不愧是枪仙，说话直接了当。萧瑟皱眉，显然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
“若我不想呢？”
司空长风有点心塞，虽然这小子来头不小，做事也不按常理出牌，可自己好歹也是个枪仙呐，多少给些面子不是？
“这样吧，你想要什么？”
萧瑟回答：“自然是钱，越多越好。”
司空长风沉默半响，似在考虑雪月城的家底，“那，我就将雪月城的一切财务交由你，每月再发八百两银子，如何？”
“八百两不够，”萧瑟微勾唇角，比了个手势，“我要八百万两，待我走后一并结清。”
“…好。”司空长风咬咬牙，肉痛地答应了。
八百万两，我承认，我羡慕了，两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多钱。
“莫姑娘，”司空长风缓过劲来，便把目光盯上了我，“不知莫姑娘可愿做雪月城的四城主啊？”
“什么？！”一旁的司空千落、唐莲、李凡松和飞轩都傻眼了，让一个丫头片子当城主，三城主是不是被气糊涂了。
糊涂？他可精明的很，我大致也猜出来了，定然是百里东君告诉的他，若有我坐镇，雪月城的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而且不久后百里去寻孟婆汤，我正好替补了他的空缺。
可是名利我并不稀罕，他承诺的城主之位，在我眼中，不过是空手套白狼。但我现在留下来，靠着雪月城的关系，的确能方便很多。
“在下居无定所，随心随意惯了，怕是不能担得起城主之责。”我稍微有些迟疑，但仍然拒绝了。
司空长风沉吟片刻，又作解释道：“无妨，雪月城本就是随心的城，莫姑娘只要愿意，雪月城不会束缚你，你也可以享受和城主一样的待遇，只需要莫姑娘在危难之际能够相帮罢了。”
这话算是说到我心坎上了，如此交易对我好像没有损失，而且城主每个月都会发月钱，不管怎样，总是个非常令人心动的提议。
于是乎，我毫无骨气地妥协了，“既然三城主热情欢迎，那莫离就却之不恭了。”
于是当天晚上我就拥有了一套城主府，府中建筑分外雅致，茂竹修林，黑檐白墙，倒像是个隐居士的住所。不愧是操心劳力的三城主，想的就是周到。
不过见我有了住所，萧瑟等人毫不客气地来蹭吃蹭喝蹭住。
傍晚雷无桀兴冲冲地找上门来，一打开门，见一帮人在凉亭里喝酒吃饭。
“好啊，你们吃饭都不叫我，太不仗义了！”
唐莲笑道：“听说你已拜入雪月剑仙门下，我们还以为你要自己乐一晚上呢。”
雷无桀咧嘴笑笑，“大师兄莫要打趣我了，我听说萧瑟成了我师弟，莫离成了四城主，是真的吗？”
“滚，谁是你师弟？”萧瑟刚小酌一口，听见他的话差点被呛到，真想现在就给那夯货一棒子，还想占自己的便宜？！
雷无桀也不恼，三两下就挤到了我们中间，仰起头，大着嗓门朗声道：“来，为了庆祝我们，喝一杯。”
“雷公子，我们都已经庆祝过了，你来晚了，难道不该自罚三杯吗？”一旁也来蹭吃蹭喝的李凡松说道。
“咦，李兄？你怎么还在雪月城，不回你们青城山了？”雷无桀奇道，他还以为李凡松和飞轩早走了呢。
“小师叔说，这雪月城有趣得很，他还没玩够，要过几天再走。”飞轩无奈道。
其实他们不走我很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于是我就很好心地收留了李凡松和小飞轩。
萧瑟冲我意味深长地一笑，看得我毛骨悚然，心道，这家伙不会又在想怎么算计我吧。
一顿饭下来，地上酒坛子摆着十几个，有些歪歪斜斜滚到草丛里。
一桌子人都倒下了，只剩下我和萧瑟还清醒着。
“萧老板酒量不错啊。”我诧异道，他似乎喝了不少。
萧瑟的脸微透着薄红，但显然意识仍在，
“你也不错，还没见过哪个女子这么能喝的？”
他托腮朝我看过来，好看的凤眸流转，眼尾染上一抹红，美的惊心动魄。
我承认，自己的心跳此刻漏了一拍，但很快便捕捉到不对劲，我的脑海里瞬间过了一遍记忆，那是我最不堪、最不想记起的前二十年。
寥寥一瞬，我的眸色彻底暗了下去，心底的怒意在无限增长，我感觉自己失控了，脑海里一直响起一个声音，
“杀了他！他在窥探你，他想让你彻底活在痛苦的回忆里，不能放过他，杀了他！”
萧瑟身子一晃，脸色苍白，嘴角流下血，刚刚的反噬让他受了伤。但随即，萧瑟感觉喉间一紧，他艰难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冰冷的桃花眸，
他从未见过这样冰冷的眸子，在这之前，里面分明是温和与疏离，可现在他看到了愤怒和杀意。
我手下越来越紧，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血脉的跳动，他此刻脆弱的仿佛马上就要死去。
我俯身凑近萧瑟，仔细端详着他痛苦的表情，接着嘲讽一笑，幽幽道：“心魔引，你想窥探什么？”
“让我来猜猜，萧老板是不放心在下，以为我有更大的阴谋，怕对北离不利，对天下不利？”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还是说，你怕我，想要掌控我？”
萧瑟缓缓闭上眼，喉间发出一丝细弱的呜咽，像一只濒死的白狐。我感觉手心一烫，不自觉松开了对他的桎梏。
理智渐渐回笼，我后背有些发凉，双手止不住颤抖起来，该死的，差点把萧瑟废了。
我一把捞起半死不活的萧瑟，抱他回到房间，他脖间鲜红的掐痕刺眼无比，看得我一阵心虚。
将人喂了药，疗了伤，萧瑟坐在床上，我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房间里沉默异常。
良久，我才僵硬地开口，“你看到了什么？”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死寂，我本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而沙哑的声音传来，带着三分复杂的情绪，传入我耳中。
“一片黑暗。”
我自嘲地勾起唇角，恢复了之前温和的语气，说道：“以后不要对我使用心魔引，尤其趁我不备之时，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
“莫离。”萧瑟轻轻唤我，我有些心烦意乱，回头不解地看着他。
“嗯？”
“对不起。”
我愣住，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萧瑟在向我道歉？这样一个傲娇、死要面子、狂傲不羁的人向我道歉？我心底那一抹小小的愧疚兀得升起，然而此刻却无话可说。
“你先好好休息吧。”
我逃离般地走出房间，心里五味杂陈，原来我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坚强，过去的事还是像毒蛇一般缠绕着我，我一直想忘记，却仍成为了我的心魔，甚至伤害了萧瑟，多么可笑啊！
我脸上一凉，竟是落了泪，我想笑，却忍不住更加悲戚，终是一夜无眠…
接下来几天我都刻意躲着萧瑟，大部分时间在房间里看书睡觉。纵是大条如雷无桀，也察觉到不对劲。
“萧瑟，你是不是和莫离吵架了？”雷无桀练完功，在一处山头上找到了萧瑟，见他独自一人，拿着无心送他的小锦囊，也不知在想什么。
萧瑟摇摇头，比吵架要严重，他确实是忌惮莫离，没想到会让她这么激动，是该有着怎样的过去，才能让一个实力可逼酒仙的人都控制不住自己。
“和尚啊和尚，你说得对。”萧瑟郁闷自语道，还是不该妄用心魔引。
“你在说啥呢萧瑟？”雷无桀觉得萧瑟今天也怪怪的，“要是有啥矛盾，去和她解释清楚不就好了。”
“小夯货，解释不清楚了…”萧瑟苦笑道，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只是还需要时间缓解一下。
雷无桀一屁股坐下来，手搭在萧瑟肩膀上，语重心长道：“这世上哪里有解不开的误会，你们啊，就是太纠结了，脑子里弯弯绕绕，这是何必呢？”
萧瑟拍开他的手，刚想说话，就见一杆长枪飞来，两人侧身躲开，望向来处，萧瑟不禁一阵头疼。
又来了，司空千落大小姐，自从他成为三城主名义下的弟子，这小妮子每天都追着他练武，实在让他有些头疼。
“萧瑟，原来你躲在这里，可是让我好找。”司空千落召回银枪，缓缓向他们走来。
雷无桀咽了咽口水，迅速说了一句，“萧瑟，我们快跑吧。”
“夯货，你前两天还跟她对打，怎么现在就要跑了？”萧瑟抚额。
“唉，今天实在没力气了，等我有空再帮你打她。”雷无桀讪讪道，回头一看，却见萧瑟早已运轻功跑路了。
“萧瑟！”跑的还挺快，没义气。
等到雷无桀追上时，萧瑟一把拽过他，躲在偏僻的巷子里，果然司空千落没有发现他们，朝着另一个方向追去了。
萧瑟和雷无桀顿时松了一口气，以防万一，他们还是顺着巷子里面走去。
不远处传来一阵琴声，悠扬婉转，接着，一道笛声又和了进来，不似琴声那样缠绵动听，反而带着些许肃杀和悲哀。
萧瑟皱皱眉，这琴声好生熟悉，然而笛声却有点问题，似乎不单单是吹笛，这里面包含着一股强大的内力，但却异常温和，没有攻击人的意思。
“萧瑟，有人在弹琴，我们去看看吧。”雷无桀只觉得这琴声好生美妙，让人听了心里美滋滋的，怎么说呢那个成语，哦，如沐春风！
两人循着声音走去，穿过了一堵墙，来到一座院子里，萧瑟环顾一周，这是一处异常清幽的小院，摆布陈设足见主人的风雅。
院内有一座极大的凉亭，里面摆放着一把琴，而弹琴的主人正背对着他们，那是一个极为美丽的背影，举手投足都写满了优雅。
在她旁边，还有一人，坐在栏杆上吹笛，墨绿色长衫，慵懒疏离。
“那不是莫离吗？”雷无桀惊讶道。萧瑟也有些诧异，因为他不仅认出了莫离，还认出了那个弹琴的女子，正是他的儿时玩伴，叶若依。
一曲终了，雷无桀忍不住喊了一声，“莫离！”
我转过头，淡淡道：“雷无桀，萧老板，怎么到这里了？”
“……”无人接话，只见原本充当气氛调节剂的雷无桀，正傻瞪着眼看着我身后，我心中叹气，果不其然，叶若依缓步走上前来，微笑着朝他们点点头。
萧瑟也点点头，雷无桀仍然在走神，就差留下哈喇子了。萧瑟轻踩他一脚，心中颇为无奈。
雷无桀顿时回过神来，急忙道：“哦，在下雷家堡弟子雷无桀，偶然路过姑娘的宅院，就，就…”就了半天，雷无桀也没就出来。
我也毫不客气地拆台，“偶然路过，这里大门紧闭，也没有后门连通，你们是怎么路过的？”
雷无桀一噎，委屈道：“莫离，你和萧瑟怄气，别连累我呀，我，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牙尖嘴利了，“罢了，不和你一般见识。”
叶若依莞尔一笑，声音婉转动听，“原来你们都认识，不知二位来此有何贵干？”
“不慎迷路，忽闻乐声，故来此处。”萧瑟淡淡道，显然现在并不想和叶若依相认，而叶若依也明白，故不主动提起。
“不知姑娘所奏何曲，实乃天籁！”雷无桀红着脸，问道。
啧，这傻小子挺开窍啊，瞧这小嘴跟抹了蜜一样，我心道。
“只是我随手闲弹，并无曲谱，让公子见笑了。”叶若依柔声道。
雷无桀眼睛一亮，刚想再问，就被萧瑟捂住嘴拖走了，“失礼了，我们先走一步。”
叶若依轻笑一声，坐到我旁边，“莫城主，你的朋友可真有趣。”
“我的朋友，”我挑挑眉，嘴角微勾，“难道不是你的朋友吗？”
叶若依脸色微僵，我没有为难她，也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今日就先到这里吧，药需按时服用，那首曲子可以凝魂，你有空就多弹弹，我过两天再来为你治疗。”
三日前，司空长风突然来我府里，和我唠了许久的嗑。
我刚开始不是很清楚他的来意，直到他拿出一个药瓶，是我送给萧瑟的，之前在岛上试验许久，可以缓慢调休他的隐脉。
我没有告诉萧瑟，只说是强身健体的药丸，而且这药可以缓解却并不能根治。
我本想着安顿好后亲自给萧瑟治疗，但那日之后，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听萧瑟说，这药是你给他的？”司空长风如是问道。
“是又如何？”
司空长风一拍桌子，激动地胡子都翘了起来，“不知此药出自何人之手，可否帮忙引荐一下？”
我干笑两声，“实不相瞒，这是我炼的…”
“！当真？”司空长风险些坐不住，目瞪口呆地打量着我，“没想到莫姑娘竟精通药术！”把她弄来当城主，真是不亏。
“不过，既然你能炼出这药，想必也清楚萧瑟的状况，为何仅是用药维持，还不让他知道呢？”司空长风不解。
“他的伤很棘手，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叹了口气，人情练达我做不到，与人相处也不是我的强项，我想自己和萧瑟都需要想开一些。
司空长风虽不清楚发生何事，但也识趣地没问，“有莫姑娘这句话，在下就放心了。”
“其实我这里还有一位病人，不知莫姑娘可否帮忙去看看？”
“既然三城主开口，莫离岂有拒绝之理？”我猜到司空长风口中的病人，应该是叶若依，结果也确是如此，于是乎便有了刚刚的一幕。
我给叶若依施完针后，教给了她一首曲子，自己将内力聚于笛声，能更好地让叶若依化解力量，从而滋补心脉。
叶若依的情况比萧瑟好不了多少，不过以我之力，还是有九分把握治好她，只是同样的，都需要时间。
当初就该把师父骗出岛去，自己死皮赖脸去求他老人家一下，说不定他一高兴，就帮他们治疗了呢，省下我一番功夫。
回到府中，本想着舒舒服服地晒个太阳，奈何来了位不速之客。
虽然我早就猜到他会来找我，可没想到这么快啊。
“萧老板，不是刚见过面，怎的又来找我？”
萧瑟躺在我的摇椅上，正眯着眼晒太阳，自己还泡了杯茶放在旁边，看起来好不惬意，“我觉得，是时候该讲清楚了，莫离。”
萧瑟抬起白皙的手，遮挡在眼前，懒洋洋道，“我知道，你很厉害，一路相帮我们，或许有自己的目的。说实话，你之前搪塞的理由，我一个字都不信。”
萧瑟微顿，缓缓睁开凤眸，看向我，“你不想说，那便不说，我今天只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
“你是个坏人吗？”
我被这句话问的有些懵，这会是萧瑟问出的话吗？如此幼稚且可笑。
“我们也算朝夕相处了一段时日，我是好是坏，你不清楚？”
“不。”萧瑟坦率道，目光变得犀利，“我想听你亲自说！”
“你我都清楚，好与坏本就是立场不同，所做的选择不同，无法一概而论。
不过，我明白你的意思，那我可以告诉你，莫离此生，未杀一人，未害一人，以后也不会。”
我终是妥协了，想想也是，何苦跟他耗下去，我们认识不过几个月，不信任也是正常，呕什么气呢，何况人家还已经道歉了。
萧瑟低眉浅笑道：“好，有你这句话，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那，去喝一杯？”我也笑道。
“走！”
“叮，系统升级完毕！！各项功能替换成功！积分+50，积分+200，积分+250，积分+500，积分+20，积分+300，积分+20，积分+2000，积分……，恭喜宿主，现已积分两万。”
我正和萧瑟喝的开心，冷不丁一连串机器声音响起，在我脑海里炸开。
我差点被嘴里的酒呛到，忍不住骂道：“吵死了！”
萧瑟：“？”
我缓过神来，一阵无语，在心里对系统吐槽，“我说系统，你这刚开机就跟放炮一样噼里啪啦叽里呱啦，升级的也忒没眼力见了。”
系统：“……”见我回来不应该开心吗，怎么好像更嫌弃了？
“得，等我喝完酒回去跟你说道说道。”
“这恐怕不行，宿主，你现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去办。”
“何事？”我皱皱眉，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天外天宗主叶安世，现已走火入魔，若不搭救，会毁了一部分故事的主线，恐对此世界不利，希望宿主速去搭救。”
冷冰冰的声音机器地阐述着，听得我大吃一惊，书里可没有说无心在天外天会有危险，我急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我刚刚苏醒的时候，本来系统还应该再升级一段时间的，因为此事就提前结束了。”
我顿时酒也喝不下去了，“走火入魔，因何入的魔？何解？”
“系统推测是因他强入逍遥天境中期，从而遭到反噬导致的。至于何解，还得具体去看一下。”
“他还能再支撑多久？”
“五日。”
我看了眼萧瑟，他仍在喝酒，脸上写满了“心事”二字。
我犹豫地开口，“萧瑟，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不咱改天再喝？”
“什么重要的事？”萧瑟转过身，定定地看着我。我刚要开口，就见那人垂下眼眸，神情一瞬间变得忧伤，
“你说过，自己孑然一身，没有非做不可的事，亦没有非救不可的人。”
我顿时哑然，这虽然是自己说过的话，可萧瑟这一副可怜的模样是作何？
“好吧，那就实话告诉你，无心有危险，我得去救他。”我叹口气，索性告诉了他，省得还要在我面前演戏。
“什么，你如何得知？”萧瑟脸色一变，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如何得知？萧瑟啊萧瑟，唉，我揉了揉眉心，胡话信口拈来，“我走的时候给了无心一颗两地珠，只要他捏爆珠子，我这边会自动感应到的。”
萧瑟点点头，催促道：“那我们赶紧走吧。”
我们？“你也要去？”我摇摇头，不满道，“我可以解决，你就老老实实待在雪月城吧，如果顺利，半个月之内，我便能赶回来。”
萧瑟没说同意，也没有拒绝，只盯着我看。
我翻了个白眼，怒道：“真是个倔脾气，那走呗，赶紧的。”说罢，含光已稳稳地停在我脚边，
“御剑飞行？”萧瑟吃惊道，这不是传说中才有的本事吗，没想到莫离居然会。
“萧老板，可要站稳了。”
不过一转眼的功夫，院子里就只剩下满地的酒坛，以及石桌上一张纸条。
“有急事要去处理，勿忧，萧瑟、莫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