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沙漠玫瑰的爱
沙漠玫瑰的花语是爱你至死不渝,坚强,不离不弃,沙漠玫瑰在艰难、恶劣趵环境中可以坚强的存活,如同炙热的爱情一样。
“被迫当校霸营业的乒乓高中生轩vs从二十九岁重生回来银戾大佬文
为了能多活几年,作为反派的宋亚轩开始制定人设矫正计划。
然而,就在他正为挽救自己在刘耀文眼中的恶毒形象时,某一次,刘耀文突然烦躁的将他推到墙上,双臂将他困住,茶色精致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宋亚轩,再闹我就亲你了。"
被壁咚的宋亚轩一脸惊慌,“!!谁能告诉我,到底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
第三十九章
刘耀文又给宋亚轩打了好几次电话,但是都没打通。
他和潘亦拿了车,开着车又分别给黎北和屠高明他们拨了过去,结果他们都说今天没和宋亚轩联系过。
这太奇怪了。
刘耀文到了宋亚轩家,出来开门的是马嘉祺,见到刘耀文,他先是一怔,而后才将刘耀文请进去,可刘耀文现在没那么多时间。
马嘉祺奇怪地看着他:“你问宋亚轩?他去旅说了,他没跟你说过吗?”
马嘉祺见到刘耀文的时候觉得奇怪,就是因为他以为宋亚轩去旅说是和刘耀文一起的,结果没想到刘耀文会出现在他面前。
“旅说?”
刘耀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静,在事情确定之前,他不想让马嘉祺他们担心,他问:“他有说去哪儿吗?”
马嘉祺翻出信息,给刘耀文着。
宋亚轩是中午十二点的时候给马嘉祺发的短信,马嘉祺说那会儿他和刘耀文没在家,等到回来的时候宋亚轩已经拿着行李箱走了,当时他们担心,还亲自打电话给宋亚轩确实过。
刘耀文沉着声问:“电话是他本人接的?”
马嘉祺:“当然。”
刘耀文没待太久就走了,马嘉祺进去,丁程鑫问他怎么回事,马嘉祺显然还有点懵,“刘耀文找来,问我咱儿子去哪儿了?”
丁程鑫奇怪:“他俩不是一起去旅说了吗?”
马嘉祺耸肩道:“我一开始也这样以为。”
刘耀文开着车,他的手机还在不停地给宋亚轩拨号,可自始至终就没有拨通过,前方是红绿灯,刘耀文踩在刹车,电话再次自动挂断,他将夺头一把砸在方向盘上。
播亦电话过来。
刘耀文冷静下来,接上:“说。”
潘亦道:“宋亚轩今天的通话记录里确实有马嘉祺,通话时间是中午十二点零五分,后面就没有其他的通话记录了。”
刘耀文问:“现在能给手机定位吗?”
番亦道:“你知道,得打通了才行。”
刘耀文闭了闭眼,将电话挂了。
中午十二点宋亚轩还能和马嘉祺通诂,也就说明那时他还没事,但是旅说……为什么突然说要去理由?
有人在逼他,不可能,明明今早他们还通过电话,那时他的语气听上去都很正常。
刘耀文疸使自己冷静下来,突然,一个名字出现在了他脑海里———裴煊。
宋亚轩之前被裴煊带走过。
想到这里,刘耀文眼神发狠。
前方的路才刚通行,刘耀文便往前疾驰而去。
刘耀文到了裴晋的公司,不顾阻挠,直接上到了裴晋的办公室,裴晋正好在和一位外国客户在简单的开会,见到门口的刘耀文,他似乎有点预料不及,他回过头态度很好的和容户说了几句什么,容户点点头,到隔壁的会议室等候去了。
助理出去招呼容户了,此时办公室里只剩下刘耀文和裴晋。
裴晋起身,走到刘耀文面前,脸上保持着容套,“刘经理,恋急急忙忙的来我这儿是有事?”
刘耀文走到现在却没心情和裴晋搞近乎,“裴晋,你知道宋亚轩是谁吗?”
裴晋一笑,“当然知道,宋家的小公子,好像是个独生子。”
刘耀文的脸色阴沉得恐让人害怕,“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裴晋注意到刘耀文的神色,才发现事情不对劲,“怎么回事?宋家的人当然在宋家那里,你怎么跑到我这儿买找人了?”
刘耀文两只拳头砸在裴晋的办公桌上,“因为他被你弟带走了。”
裴晋闻言怔住,“……你说什么?”
刘耀文又重复了一遍,裴晋显然并不相信,他道:“不可能,我弟弟就算再顽皮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刘耀文眯着眸子,“他能不能做出这样的事你还不清楚吗?你可是他最爱的哥哥。”
听到“最爱的哥哥”时,裴晋有一瞬的怔愣,只是很快便恢复了平常,他似乎已经断定这件事和裴煊没关系,笑着道:“我是我弟弟最爱的哥哥这事我承认,但你说他无缘无故带走了宋家的小公子,”裴晋摊手,“这绝对不可能。”
刘耀文的手机在响,他接起,潘亦跑声音传过来,“裴煊回国后交往的人不杂,只有两三个,他还有那三人在三天之内都没有过开房记录,把宋亚轩带到他朋友那儿,因为有各种条件限制,可能性不大。裴家现在在a市有五处房产,再往外市走,开车能五小时内达到跑只有一处,但那个地方十分偏僻,是裴家的老宅,长年没有人居住,几乎可以排除,所以现在重点就在a市的五处房产里。”
刘耀文晌手机声音虽然不大,但刚好是裴晋能听到的程度,他将手机拿到裴晋面前,问:“听到了吗?”
裴晋的脸色有些变了,他两只手交又放在腿上,看着刘耀文:“看来你找了个黑客朋友。”
刘耀文:“重要吗?”
裴晋随手指了指桌上的笔:“你知道的,如果我想告你,只要有这段录音交上去就行。”
刘耀文笑了笑,只是这个笑容没有任何温度,“你可以试试,看看有没有能力斗得过。”
裴晋着着面前这个散发着威慑力的小孩,原本舒展的眉毛不目觉的稍稍蹙起。
刘耀文付别让黎北带着其他人去了裴家在a 市的五处房产,而他则和裴晋一起去其中最大的一处,可找了半天,没有,到处都没有宋亚轩的踪影,隔了一会儿,另外几人那边也全无收获,刘耀文气得想砸东西,他让裴晋给裴煊打电话,裴晋无法,只能照做,可裴煊没接,打了好几个都是一样。
裴晋摊手,“现在你满意了?”
刘耀文火气开到了一个极点,他一拳将裴晋撂倒在地,随后一只手揪起裴晋的衣领,咬牙警告道:“裴晋,我告诉你,如果宋亚轩要是在你弟手里少了一根头发,我保证,就算宋老爷子不动手,我也绝对会让你们裴家就连死了都翻不了身,世世代代都翻不了身。”
裴晋手掌撑着地,他看着面前满是阴霾的那张脸,一时竟然被刘耀文身上散发出来的疾气镇住了。
刘耀文嫌恶的松开裴晋,离开了。
刘耀文在回去的路上接到潘亦的电话,“哥,监控已经到手了。”
不到24小时报不了失踪,但好在潘亦已经将从宋亚轩家出来沿路的摄像监控都拿到了手,而且已经根据推测的时间,找起宋亚轩的行踪了。
刘耀文:“好。”
刘耀文想了下,“尽量,可以跑话,在今晚之内找出来。”
联系不上宋亚轩一分钟,那一分钟对于刘耀文来说就是煎熬的,因为他不知道在这一分钟里宋亚轩会发生些什么。
潘亦:“肯足趵。”
想到什么,刘耀文道:“对了,找两个人跟着裴晋,现在就去。”
刘耀文离开后,裴晋去换了男衣服,然后从书房里的柜子里拿出另外一个手机,拨了裴煊的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还没接,裴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等,直到想到第五声的时候,裴煊才接起。
裴晋沉着声问:“你把宋家的小公子带走了?”
裴煊在那边道:“谁告诉你的?”
裴晋蟹眉,现在着来是真的了,他道:“你带他走做什么?”
裴煊没有仕何隐瞒:“我喜欢他。”
裴晋拍了拍眉心:“小煊,听哥哥的话,别闹,让他回去,他是局海翔那个私生子的人,我的计划现在正要进入正轨,你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惹事。”
裴煊:“不行。”
听到裴煊的时候,裴晋的火气几乎要跳脱出来,他严声道:“小煊,你敢不听哥哥的话?”
从小到大,裴煊还没敢这么和他对着干过。
裴煊笑了下,“所以呢?你又要惩罚我了?”
裴晋情绪有些激动,“我那不是惩罚你,而是为了你好。”
裴煊那边语气一转,“为我好?为我好就是让我失去主控权,把我的一切紧紧捏着手中,像快死的鸟一样把我关在笼子里住你摆布?是吗?”
裴晋握紧手机,“我再说一次,我只是在为你好。”
裴煊:“去尔妈的为我好!说实话吧,你只是在满足自己那变态的控制欲。”
裴晋压着快冲破头顶的怒火,“小煊,听话。”
裴煊语气重新变得轻松:“裴晋,别再说我是你的了,你重新找个你喜欢的东西来控制吧,我现在也有我喜欢的东西了,不能再住你摆布了。”
裴晋还想说是什么,可裴煊已经把电话挂了,裴晋的眼睛因怒火变得充血,他用力将手机砸到墙上,可即使如此,看上去他的火气仍旧没有少下去半分。
裴晋想起刚才电话里裴煊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空……他知道裴煊在哪儿了。
另外一处,裴煊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沿着楼梯走出了酒窖,他把红酒放到桌上的冰桶里,在沙发上坐下,呼了口气。
这栋楼的另一个地方,宋亚轩四处观察着已经熟悉了两个小时的陌生环境。
他在一间回处都贴满了玩具贴纸的房间里,他试过,房间的房门和一般的房门设计不一样,这个是外面反锁的,只要小锁锁上了,在里面怎么都打不开,而窗户……他看过,这里是最起码都是五楼或者六楼,要是跳下去不死都没腿跑了。
宋亚轩心累得重新回到床上坐下,随后望了眼旁边的黑色行李箱,第一次这么想爆粗口骂人。
他明明不过就是在地铁上打了个盹,结果没想到一觉醒来就在这间房子里了,重点是,手机没在,这是哪儿他不知道,谁带他来的他也不知道,真的是无语了。
眼看窗外的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刘耀文和马嘉祺他倒是已经和他们说过要出门了,可刘耀文……刘耀文回家的时候没见到他,是不是很担心,又或者,是不是现在已经在到处找他了?
不行,宋亚轩环了室内一周。
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他得想办法逃出去。
宋亚轩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他试图找类似绳索一样的东西,可屋子里出奇的空,除了明面上的家具,还有抽屉里零零星星的几样小物件,几乎就没有其他的了。
他不是没想过像电视里那样用被罩和被单捋成绳子,但被子长处不够,如果撕成三回块栓在一起的话质量就不够了,他好歹也是一百多斤的男生,就怕脚还没碰低被子就给他断了,他也没有金手指,没办法飞檐走壁的,所以算下来这个想法还是多了点天真的成分。
宋亚轩仔细观察房间的构造,最后发现唯一的出路还是只有门。
他走到门口处,刚想伸手再次试试门把手,门就从外面被开了,裴煊出现在他面前。
裴煊?
宋亚轩一怔,即使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是裴煊。
裴煊进采后,把门关上,但是没有锁。
宋亚轩盯着裴煊握着门把手的手,裴煊笑了下,一手拿着酒,一手牵住他的手腕,将他带着往里走。
宋亚轩下意识的想挣开,可裴煊的力气出奇的大,根本没办法挣开。
裴煊将他带到床边坐下,这间屋子并不大,床放在最里面的位置,床的旁边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桌,长度再多出去一点就是整个房间的宽度,要想去门那里,只能先通过红水桌。
裴煊站在宋亚轩的对面,中奖隔着那张红木卓,将桌上的高脚杯翻过来正放,然后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宋亚轩,宋亚轩没接,裴煊也不勉强,他在凳子上坐下,喝了一口,说:“本来想让你先喝口酒转转胆,既然不喜欢就算了。”
宋亚轩听到“壮胆”的时候,就知道事情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装煊要对他做的,可能不只是囚禁而已,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慌了,“裴煊,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裴煊晃着画杯,“当然是因为你太可爱了。”
可爱本身是个好词,可裴煊嘴里听到,却让宋亚轩党得害怕起来。
裴煊看着他,眼里的笑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病态,“宋亚轩,你知道吗,本来我想直接吃了你,但我现在改主意了,你那么可爱,我只想一点一点、慢慢的吃掉吓,然后多着一会儿你瑟瑟发抖的样子。”
宋亚轩生理性的感到反胃。
待不下去了,这个地方他没法待下去了。
他下意识的想趁着裴煊不注意从另外一边跑出去,可裴煊的反应速度比他快得多,几乎是他才刚有动作,便将他拦住重新拽回床上。
宋亚轩后背砸在床上,比一般的床更硬的床板将他后背撞得够呛。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乖。”
裴煊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绳子,绳子看上去并不粗鲁,有些类似情趣玩具的样子,但材质却要更为牢固许多,裴煊走到床边,屈膝压住宋亚轩的腿,随后用力拉起床业轩的手,想将绳子往宋亚轩的手上套,可没想到却被宋亚轩挣开了,裴煊也没有不耐烦,只是再次拽过宋亚轩的手臂。
宋亚轩稳住慌乱的思绪,他知道,现在越乱越找到办法,得想办法。
裴煊拿着绳子往宋亚轩的手腕上套,眼看手掌根部之间留下的空隙,他笑了下,看穿了宋亚轩的想法,将宋亚轩的手腕处并拢,不留一丝空隙。
裴煊忍不住抬手碰了碰他的脸,笑着道:“小甜心,我知道你很聪明,但别随便在我面前动小吵思,知道吗?”
就是现在。
趁着裴煊只有一只手捏着绳子,宋亚轩用门将那绳子挣松,拈起已经被绳子圈住好几圈的手腕迅速从裴煊的头上套下去,与此同时两手夺过绳子的两头拉紧。
裴煊预料不及,脖子被狠狠勒住,他下意识拾手要去抓绳子,可宋亚轩怎么可能轻易松手,趁着裴煊分心的瞬间,宋亚轩将被裴煊膝盖压住的腿抽了出来,这时他才把手松开,随后狠狠朝裴煊的裆部踢去,那一脚的力度不是开玩笑的,裴煊跪倒在地上。
宋亚轩用最快的速度跳过红木桌想跑出去,可才跑出去一步,后腿便被裴煊拉住。
往后一看,裴煊扯着脖子上的身子,一脸恶狠狠的看着他。
宋亚轩“操”了一声,视线瞥见桌上的红酒瓶,情况紧急,来不及思考这会不会弄出人命,拿起红酒瓶便很狠朝裴煊脑袋砸去,瞬间,刺眼的红色滴在地上。
腿上的手稍微一松,宋亚轩甩开裴煊拔腿就跑,眼看裴煊就要追着出来,他猛地将门从外面关上、反锁,一气呵成。
门从外面被锁上就没办法从里面打开了。
这时,他才腿软的握着门把手坐到地上。
草!这太刺激了。
直到裴煊砸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宋亚轩才回过神,这里不能多待,他得赶紧想办法走。
刚才裴煊进去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裴煊没拿钥匙,进去后也不把门反锁,那么很大一个概率说明,这屋里只有他们两人,裴煊之所以不锁门,只因为锁了的话没有其他人能给他们开门。
而现下,他在外面,裴煊被反锁在里面,他
可即使如此,宋亚轩算是暂时安全了。还是不敢太放下心。
整间屋子都没有开灯,很暗,宋亚轩把客厅的灯打开,随后回处找起自己的手机,以者不是他的,裴煊的也行。
他在房间里的时候,从窗外看过,这房子的回周都是树林,很可能已经不在市郊了,他不会开车,徒步走出去也不现实,他现在必须得给外面的人打电话,否则还是只能被困在这里。
可惜他将整个容厅翻箱倒柜都没见到手机的踪影,而后又去了旁边的书房,还有另外的房间,根本到处都没有手机。
宋亚轩要疯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里面传来裴煊踹门的声音,要是裴煊把门砸了出来成者搬救兵过来,那时他就算完蛋了。
不能再在屋子里待下去了。
宋亚轩想着就要往外走,结果没想到刚下到一楼,就听到了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
他心里一惊,骂了一声,立马绕到旁边隐蔽处职住。
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宋亚轩偷偷瞥着这人,脑海里没什么印象。
一楼很暗,灯没开,宋亚轩耿的地方靠近楼梯,如果那人没想起开灯的话,那他很安全,可如果那人脑子一抽开了灯,那他算是完蛋了。
宋亚轩后悔了,心想自己为什么要找个这么差的地方躲,早知道应该躲到另外一侧的门囗面……还应该顺道拎一样趁手的武器。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那人走了进来,随着步子声越来越大,宋亚轩的心仿佛被用小锤敲打着,每一下都跳得特别用力,他蹲在楼梯旁,看着那人走过了控制灯开关的地方,熟门熟路的走上了楼,瞬间,宋亚轩松了一口气。
他按着自己心脏的部位,无声的轻拍了拍,随后抬起头,想再次往楼梯上看看情况,结果才刚拾头,便和楼梯上的人对上了视线。
蛙趣!!
宋亚轩被吓得往后坐倒。
裴晋在楼梯上看着他,念出他的名字,“宋亚轩?”
宋亚轩没有回答,起身就跑,跑出去两步,便听身后的人道:“别着急,我是来带你出去的。”
宋亚轩停住脚步,往后看着裴晋,眼看裴晋朝自己走来,他往后道:“别过来,在那儿说就行。”
他有点想笑说:“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宋亚轩皱眉。
裴晋道:“我刚刚才知道他把你带走的事,非常抱歉,是我没把我弟教育好,我不能眼睁睁着着他犯错,所以我来这里,是来带你走的,刘耀文也在找你,他很担心你。”
听到刘耀文的名字,宋亚轩一怔,“你跟刘耀文认识?”
裴晋实话实说,将自己和刘耀文的认识经历说了出来,而后担心宋亚轩不信,还翻出通话记录给宋亚轩看,“这是下午他给我通话的记录,我们虽然算不上是朋友,但也是认识的同事。”
宋亚轩紧绷的神经慢慢松了下来。
裴煊朝他伸手,“过来吧,这里是山里,你一个人走不出的,和我一起,我带你出去。”
宋亚轩眉心紧锁,想了下,说:“那我能不能先给刘耀文打了个电话?”
裴晋点头。
宋亚轩和他道:“你把手机扔过来。”
裴晋有些无奈,但还是照做了。
宋亚轩拿着手机,照着通话记录那里拨了出去,可响了半天,刘耀文都没接,他把手机拿离耳边,想给刘耀文打电话,结果就听旁边的裴晋道:“我都把手机拿给你打电话了,你还不能相信我吗?”
宋亚轩想了下,确实,裴晋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也不像是个骗子。
裴晋打开车门,宋亚轩上了车,他坐在车子后排,和前面的裴晋隔着一段距离。
裴晋发动车子,驶出了院子。
裴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天,似乎是为了缓解他紧张的情绪,而这样也确实对宋亚轩起到了效果,宋亚轩慢慢的没那么紧张了。
宋亚轩着着窗外迅速略过的树林,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像是也被寒风吹过,泛起一一股一股的冷意。
宋亚轩想了下,和前面的裴晋道:“裴大哥,我能不能,再给刘耀文打一个电话?”
可这次,裴晋没有给他手机,而是将手机拿起放到了靠门那边的位置,和他道:“不用打了,还有最多二十分钟就能到市里了。”
宋亚轩看着裴晋放手机的动作,突然想起那天他被裴煊带上跑车时裴煊也是这么放手机了,一想,身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奇怪,很奇怪。
车子走在环山路上,如果是下山,应该是下坡的路才对,可为什么……车子一路好像都是在上坡?还有,裴晋都进屋子里了,为什么不先去看着裴煊的情况再说要送自己走?还有和刘耀文的通话记录……
想到这里,宋亚轩怔住。
他开始慌了,他伸手试图去开车门,车门却是被反锁了,听到身后的动静,裴晋往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裴晋笑了下,道:“我弟弟做了错事,我向他和你道歉,你会原谅他的吧?”
宋亚轩心里一惊,道:“我……尽量。”
如果直接说能原谅就太假了。
裴晋:“尽量?就不能直接原谅他吗?”
宋亚轩:“当然,也不是不可以原谅,如果他能真心的和我道歉,我想,我也是能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的。”
宋亚轩尽量斟酌措辞。
裴晋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声音里带着笑:“可是怎么办,我不太相信。”
宋亚轩:“!
MD!
宋亚轩再次肯足了心里的想法。
他这次是遇上两个变态兄弟了。
裴晋将车停在路边,拿上手机和相机下了车,主动给宋亚轩开了门,说:“把衣服脱了,我拍几张照就能让走。”
宋亚轩摇头,“裴大哥,我们可以再好好谈谈。”
裴晋的声音不怒目威:“我不喜欢把同样的事重复两遍。”
宋亚轩瞄着裴晋手里的东西,为难道:“是不是,只要我脱衣服你就能放过我?”
裴晋笑着道:“当然,我是个很好说祜的人。”
宋亚轩低了低头,“好……好吧。”
宋亚轩坐在靠近门边的位置,他抬起手,放到外套的第一颗纽扣那里,稍微抬起眼看着裴晋手里的相机和手机,随后眼神发狠,抬腿一脚用力踹上裴晋的重要部位,裴晋吃痛聪 ,夺过裴晋手里的手机就往下山的方同跑。
宋亚轩在手机里输入刘耀文的号码,果然,去他的,裴晋手机里存的刘耀文的手机号码是假的。
眼看宋亚轩跑出去了一截,裴晋眼神发狠,追来上去。
宋亚轩边跑边将刘耀文的号码拨出去。
另外一处,刘耀文按着眉心坐在椅子上,潘亦把吃的刘耀文,刘耀文摇头,潘亦在他旁边坐下,“他们发消息来,说把裴晋给跟丢了。”
刘耀文及说话。
潘亦道:“文哥,咱们要不要把这事给宋亚轩他爸说一下?万一,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
“……”潘亦停住,然后道:“那,还要不要和他们说?”
刘耀文闭了闭眼,“我亲自打电话吧。”
刘耀文拿过手机,就在这时,一个陌生号码拨了进来。
刘耀文呼吸一凛,
接上宗,妆工。
对谁人吃饭
电话接通,宋亚轩仿佛抖到了救命的绳索。
“刘耀文,是我。”宋亚轩因为边跑边说,声音有些喘,“我不知道我在哪儿,这里是山,树很多……”
刘耀文心跳得很快,示意潘亦定位,边安抚着宋亚轩,“别着急,慢慢说。”
听到刘耀文的声音,宋亚轩一时有些想哭,“妈的,我现在太他妈想你了。”
刘耀文压住心里就要爆发出来的情绪,“没事宝贝儿,我一定会找到你。”
宋亚轩把能看到的都和刘耀文说了,随后还不忘抱怨一句,“妈的,这里的路真他妈难跑!”
此时,恰好有个人在摄像监控里找到了宋亚轩最后不见的踪迹,他朝刘耀文道:“找到了,裴煊带着他往西边的市郊那边走了。”
西边的市郊,环山路,路很难走……
潘亦想到什么,“我去!西边的市郊,之前我查裴家的房产的时候,查到他家一个亲戚好像在那边的名下有栋别墅,但是几百年都没人住的那种,操了,不会就在那儿吧??”
刘耀文也回想起来,曾经和裴晋谈生意的时候,他记得裴晋确实提起过他在a市西边的市郊有一栋房子,说以前是在一个外姓亲戚的名下,后来才转到裴家这里。
操!他怎么能把这个地方给忘了!
刘耀文没有时间想太多,让潘亦报警,自己拿着车钥匙先行出发了。
另外一边,宋亚轩已经跑不动了,往后看了一眼,裴晋已经没跟着了。
他逐渐放慢脚步,和手机那头的刘耀文道:“刘耀文,你什么时候到,我他妈跑不动了。”
宋亚轩那边信号不好,刘耀文听不太清,他按着耳机,着急问:“宝贝儿,你刚刚说什么?”
宋亚轩拿着手机,跑出了一声的汗,他喘着气,重复:“我说……”
宋亚轩说着,下意识的往后看,结果看到裴晋就站在自己身后,单手拿着相机不由分的就要往自己脑袋上砸来,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相机砸下来的瞬间,他拉住裴晋的衣角,裴晋似乎没料到他的动作,可此时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后一秒,两人从脚边的斜坡上一起滚了下去。
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的声音,刘耀文耳朵一痛,他慌了,“宋亚轩,宋亚轩!”
宋亚轩睡在地上,冷风吹着,他感觉自己的头上一阵一阵的衣,信号在这时通了,他听着刘耀文着急的喊着自己的声音,一时间,心想,“靠,喊什么名字,就不能再喊一声宝贝儿吗……”
说完,眼前便陷入了黑暗。
未完待续……
----内容为原作者谢桥桥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