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沙漠玫瑰的爱
沙漠玫瑰的花语是爱你至死不渝,坚强,不离不弃,沙漠玫瑰在艰难、恶劣趵环境中可以坚强的存活,如同炙热的爱情一样。
“被迫当校霸营业的乒乓高中生轩vs从二十九岁重生回来银戾大佬文
为了能多活几年,作为反派的宋亚轩开始制定人设矫正计划。
然而,就在他正为挽救自己在刘耀文眼中的恶毒形象时,某一次,刘耀文突然烦躁的将他推到墙上,双臂将他困住,茶色精致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宋亚轩,再闹我就亲你了。"
被壁咚的宋亚轩一脸惊慌,“!!谁能告诉我,到底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
第二十三章
宋亚轩看着刘耀文认真的表情,“哪豁?第一天?”
刘耀文着着脸颊已经变得有些红的宋亚轩,愣了愣,他不知道宋亚轩居然这么不胜酒力。
要是这人再来个酒后忘事,那他刚才的话岂不是等于白说了?
刘耀文自嘲的笑笑,没想到自己也有心急的时候。
果然还是该等人完全清醒了之后再考虑。
他把啤酒从宋亚轩手里拿回来,“可以了,不能再喝了。”
宋亚轩手一松,易拉罐就被刘耀文拿了回去。
他略有不满的撑着下巴,抬眼瞪着刘耀文。
刘耀文看着这人毫无犯备又有些可爱的样子,忍住了想抬手揉揉他的脑袋的冲动,喝了口啤酒,“宋亚轩,稍微有点防备好吗?”
宋亚轩抱着手靠在阳台上,赌气似的,不和他说话了。
两人并排站着,夜风将他们的上衣吹得轻轻浮动,半的,宋亚轩问“你刚才跟我说了什么来着?”
刘耀文一只手插在囗袋里,“什么刚才?”
宋亚轩还是抱着手,“就是你说的什么第一天那个。”
刘耀文扭头着同身旁的人,“你喝醉了。”
宋亚轩一脸无语,“大哥?谁告诉你我喝醉了??我很清醒好吗,醉了的人会像这样顺顺畅畅的跟你说?”
刘耀文看着他的脸颊,“可你脸已经红了。”
宋亚轩“喊”了一声,“脸红就是喝醉吗?你也太搞笑了,我就是天生皮肤薄,太阳晒多了皮肤会红,洒精刺激了也会红,害羞了也会红。”
刘耀文饶有兴致道“害羞?”
宋亚轩点头。
刘耀文轻笑出声。
宋亚轩转回正题,“所以你刚才到底说什么了?我当时没注意听,你再说一遍不行吗?”
刘耀文来了兴致,他勾着唇问“宋亚轩,你到底是真听不到,还是故意想听我再说一遍?”
宋亚轩一脸真诚“我真的没听到。”
刘耀文不理会他“你醉了,等你清醒了我再跟你说。”
不然说了也是白说。
宋亚轩砸砸嘴,“啧,你这人,我真的没醉,你说嘛,这次我好好听着。”
刘耀文不想和宋亚轩纠缠
他把瓶子里的最后一口啤酒喝完,起身就要往里走,“时候不早了,我打电话让你家人来接你。”结果他才刚走两步,手臂就被身后的人拽住,回过头,见身后的宋亚轩一脸惊悚“不行,别喊我家人来,我身上有酒味,被他们发现我偷喝酒就死定了!”
宋亚轩之所以活了十八年还没喝过酒,以前是因为没条件,现在是因为不敢。马嘉祺管他管他很严,就连家里度数很低的红酒都不让他碰,要是被马嘉祺知道他和同学偷喝了酒,他绝对完蛋!刘耀文闻言顿了顿,随后转过身,将宋亚轩一步步往后逼,直至宋亚轩的后腰都抵上阳台,才停住脚步,“还知道这个,看来是真没醉?”
宋亚轩“啧”了一下,自豪道“就跟你说了我没醉,我酒量好得很!”
宋亚轩一只手抓住他的衬衫衣襟,“所以你跟我说说那个第一天的事吧。”
刘耀文两只手分别撑在宋亚轩两侧,顷身靠近他,“那我现在重新弄说一遍,你好好记着?"
宋亚轩认真点头,“嗯。”
刘耀文靠他更近了些,侧过头,嘴唇都快碰上他的耳朵,“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记住了?”
热气挠上耳朵,宋亚轩的心脏砰咚跳了一下。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第一天、第一天、第一天……
而后点了点头。
刘耀文开玩笑似的问他,“明天你起来不会断片把这些都忘了吧?”
宋亚轩有些懊恼,“我都说了我没醉,没醉怎么可能断片??”
第二天,宋亚轩猛地从沙发上坐起。
卧槽!断片了!!!
他看着四周陌生的场景。
我我是谁?!我在哪儿b?!我在十什么?!
身后传来声响,宋亚轩扭头,刚好看到光着上半身的刘耀文从卧室里出来。
刘耀文肩上挂着上衣,见宋亚轩死死盯着自己,把手里的水杯抬了抬,“我就出来接个水。”
宋亚轩顶着一头乱毛,才恍然过来自己是在刘耀文家……的沙发上。
但是等等,这人自己睡了卧室,却让他这个客人在沙发上睡吗?
好过分。回忆慢慢涌入大脑,他想起昨天两人吃完饭之后一起喝了一瓶啤酒,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啊,头痛,该死的断片。
宋亚轩打开身上的被子下了沙发,囗干舌燥,不仅头痛,身上也没有一处不是酸疼。
刘耀文走过来,将手里的水递给他。
宋亚轩委屈的瞄了他两眼,接过水,心想这点倒还算有良心。
他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几,喉咙里的干燥总算才缓解过来些。
刘耀文着着宋亚轩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像是被那毛茸挠到了心里一样,心情忍不住变得有些好。
宋亚轩喝好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对了,我昨晚跟你喝了点那啤酒,好像……”
说到这里,他不小心抬起眼,看到刘耀文的眼神变得有些恐怖。
刘耀文稍微眯起茶色的睁子,沉声道“好像断片了?”
宋亚轩顿时心里一惊,而后赶紧把之后的话改了个囗,“好像变得更男人了!”
刘耀文“…
宋亚轩解释道“能喝酒,真男人!”
刘耀文笑出来,随后还是忍不住,在他脑袋上揉了一下,“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宋亚轩说想喝粥,刘耀文进厨房做去了。
宋亚轩摸着自己的脉,想起刚刚刘耀文在自己脑袋上揉的那一下,心里多了点胀胀的感觉。
吃完饭,宋亚轩没有留太久,收拾好复习资料便回家了。
他没让李叔来接他,刘耀文送他到楼下,他自己坐的公交回去。
回到家,刚进门就着到了院子里的丁程鑫。
一夜没见,他开心的朝丁程鑫小跑过去,“小爸,我回来了。”
结果跑到一半,一道阴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呵,还知道回来呢?”
宋亚轩顿住脚步,往后一看,看到马嘉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脸色沉得不能再沉。
他脸色一僵,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宋亚轩以为刘耀文会像昨天下午留他吃饭那样,替自己接电话告知两个长辈自己在他家住下的事实,然而刘耀文并没有。
他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看过的手机里总有三十多个未接电话,马嘉祺打的。
看样子现在马嘉祺是真的要打他了……
几分钟后,宋亚轩满院子逃窜,马嘉祺拿着棍子后面追。
“小爸!救我!!
“叫什么爸,现在叫你爷爷来都没用!”
“爷爷!爷爷!”
丁程鑫坐在院子,对旁边那对父子的声音充耳不闻,心情很好的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悠闲的烤着太阳,看着杂志。
宋亚轩坐在书房里苦逼的抄着家规,宽大的书桌右上角摞着一沓全是密密麻麻字的信笺纸,那全是他一笔一划写出来的,他回到家就开始抄,抄到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他的手已经要废了。
宋亚轩很庆幸马嘉祺训完他一顿之后就紧急出差去了,否则此时此刻马嘉祺肯是要来监督他抄家规。
宋亚轩叹了口气。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豪门太难了!!
门口传来动静,当着到丁程鑫拿着点心进来的时候,宋亚轩一脸委屈的喊了声爸。
丁程鑫走进来,把手里的点心放在桌上,翻看了会儿宋亚轩手动抄好的那些文字,说“没想到你抄得还挺认真。”
他原本以为宋亚轩只会应付式的抄一下。
宋亚轩心想要是抄得太粗糙,估计又会被马嘉祺接着一顿打,与其返工浪费时间,还不如实实在在的抄上一遍。
丁程鑫放下手里的手抄家规,笑了笑,安慰他“没关系,你只要想到你大爸以前因为调皮把这本书抄了二十遍,心里就舒坦了。”
宋亚轩想了想“……”别说,还真有点舒坦了。
父子俩面对面笑起来。
此时,在外的马嘉祺连打了两个喷嚏,身旁的助理问他是不是感冒了,马嘉祺摆手,“没事儿,只是我老婆儿子在想我。”
宋亚轩边吃点心边和丁程鑫聊着天,聊到一半,宋亚轩说起网球,丁程鑫突然就来了兴致,约到院子去打一局。
宋亚轩指了指面前的家规,心问“可这个……
“谁累了不用休息?放松会儿,待会儿再继续。”
宋亚轩是真抄不动了,于是这回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父子俩换好衣服,一起到了院子后方的网球场。
丁程鑫的个子和宋亚轩差不多高,都是将近一米八,再加上本身样貌就年轻,两人换上差不多的运动装备,看上去不像是父子,倒像是关系很好的两兄弟。
宋亚轩不会打网球,但好在原主本人也特别菜,所以即使一直捡球,他都捡得都特别开心。
今天太阳不算太晒,两人打了个半个小时,留了一身的汗。
中间休息,马嘉祺刚好给丁程鑫来了电话。
丁程鑫打着电话,宋亚轩去场边上拿起矿泉水,回来坐在丁程鑫旁边,将开盖子递给他。
丁程鑫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随后才接过水,继续和正在出差的马嘉祺通着电话,
丁程鑫的手掌很温暖,有家人的感觉。
宋亚轩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刘耀文好像也这样揉他的脑袋了。
难道也是把他当成家人了?
别说,心情还挺好的。
“轩轩?嗯,轩轩有在好好反思。”
宋亚轩一听就知道,马嘉祺肯定是在问他的信,不禁撇了撇嘴。
丁程鑫和马嘉祺通着电话,宋业轩就在旁边乖乖等着。
他喝了口水,偷偷瞟了眼自家小爸,看着小爸嘴角的笑意,心想自家两个爸爸的感情真好。
“晚上再给你电话,听话。挂了。
丁程鑫挂下电话,宋亚轩也赶紧把视线收回正前方,一副“我刚才可没偷听电话”的样子。
丁程鑫笑着摇了摇头。
丁程鑫和宋亚轩聊起昨晚的事儿,宋亚轩说了一半实话,一半假话。
实话是他去刘耀文家复习,假话是他和刘耀文一起复习到了深夜,然后因为太累就直接睡下了。
他没提喝酒的事,怕丁程鑫担心。
“刘耀文?就是上次那个和我们一起去云和湾那个?”
宋亚轩点点头。
丁程鑫想了下,“他的话,我还挺满意的。”
宋亚轩有点摸头不着脑,“啊?满意什么?”
丁程鑫什么都没说,把矿泉水放下,起身,“走,再打几个回合,一次性让你捡球捡个够。”
宋亚轩“…
周一,宋亚轩闹钟坏了,起晚了十分钟。
他进教室后书包都没来得及放,就被告知周二的考试被提前到今天了,然后就被班长塞了张准考证,让他出发去考试地点。
这次的考试是专门针对高二年纪的一个小测验,他们年级组专家自己出题,虽然不算特别的正规,但成绩依旧要纳入高三分班的排名审核里。
因为考试频繁,如果每考一次试都要点用学生上课教室的话,会给学生正常上课造成影响,所以他们学校专门有一栋楼用来考试的,里面的课桌都是单人单个,且位置固定,不用麻烦的来来回回搬桌子,只要往桌子左上角把准考证一贴,就可以开始考试。
宋亚轩看了眼一楼大厅上贴着的考场分布,屠高明和车聪是十考场,在二楼,而他的则在五楼,三人一起走到二楼楼口就分开了。
楼梯上人流很大,宋亚轩挤在中间,上到三楼的时候,手臂被人后面握住,那是一只男生的手。他边跟着人流走边往后一看,是黎北。
黎北走到他身侧才松开他的手臂,“待会儿考完试在楼下等我。”
说完便放开他,往三楼去了。
宋亚轩点了点头。
早上第一科考的是数字,对于宋亚轩来说,高二的试题大多都比较基础,也不难。
试卷发下来,他迅速把卷子上的题都测览了一遍,心里都差不多都有了点谱,然后他算了下各题的分数,最后决定把分数锁定在90 分,刚刚及格的关头。
按照原主的学习成绩,要是再多考高一些,估计会引起老师同学的怀疑,这个时候,说不准还会有一些和他敌对的人为了故意陌害他作弊什么的。
所以宋亚轩衡量了一下风险,觉得有进步就行了,没必要一下子冲得太猛,循序渐进一点,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宋亚轩用三十分钟排了几道题做好,而后在空着的题上随便乱选乱写了一些,最后估摸着分数差不多了,便开始撑着下巴转起笔。
很奇怪,自从刘耀文家回来以后,只有他有点空闲的时间,就会想起前晚的事情来。
他很确定他昨晚喝醉酒断片了,但是刘耀文为什么对他喝醉断片这事这么介意?
难道昨晚他们两人发生了什么?他该不会真的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吧?
考完试,宋亚轩一头乱麻的走出教室,他在教室里回忆里半天,可却真的对那晚发生的事情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就算他不停的敲脑袋,脑袋给他的回应也只是咚咚响,而不是如果水般涌出的记忆。
他边跟着人朝下楼,边求助脑海里的,“小零,你不是能读我心思嘛,你给我说说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桥桥“小零??我拒不接受这个称呼!请叫我小一。
宋亚轩道“别贫!说正事,给我说那晚的事。小零。”
桥桥“……
桥桥“你说哪晚呀?”
宋亚轩“就前天晚上,我在刘耀文家住下那晚。”
思考起来“哦,那晚呀,那晚,那晚……”
宋亚轩顿了顿,“等等,你别告诉我你那晚又去旅游了。”
桥桥“……不是旅游,是维修。”
宋亚轩“……”
他放弃了,他摊上了这么个不称职的系统,他的锅。
求助无用,宋亚轩还是得靠自己的回忆。
可回忆偏偏也不听话,不出来就是不出来。
宋亚轩慢悠慢悠往楼下走着,走到二楼的时候,想这事儿想得出了神,结果往下一阶楼梯走的时候,脚下不小心打滑了一下。
宋亚轩心里一惊,他走在楼梯中间,左右都是人,根本没法去抓扶手,他眼看自己就要摔倒,心里骂了一声,闭上眼睛就要认命,结果后一秒,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
他的后背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胸膛,腰上也多了一只有力的臂膀,那只手臂将他紧紧箍
触强让他在原地让站住。
被吓到了的宋亚轩心脏跳得很快,和后背贴着的胸膛里传来的差不多频率的心跳声混合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
身后传来熟悉低沉的男声,只是这次,不难听出那道声音里多了几分责备,“宋亚轩,走路时别东想西想,好好看路。”
宋亚轩听到声音,怔了怔,往后一看,果然对上一双茶色的眸子。
是刘耀文。
他之所以差点摔倒,就是因为脑子里想着刘耀文,想着前天晚上被自己忘记的那件重要的事。
因为记不起那件事,所以他现在看到刘耀文,就觉得很心慌,还很自责。
他们俩的姿势吸引了身边部分人的注意,宋业轩有些不好意思,他站稳之后,试图把刘耀文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下去,结果拿了一下,居然没拿动。
他知道刘耀文是担心自己摔下去,于是把头转过,小声对刘耀又道“快点松手,那么多人看着呢。”
刘耀文问“你很介意?”
宋亚轩道“这不是介意不介意的事,咱俩这样造成影响不好。”
说着,他又去掰刘耀文围在自己腰上的手,这次很轻易就拿开了。
宋亚轩松了。
他和刘耀文一起往楼下走着,刘耀文突然问他“刚才在想什么?我在后面跟你跟了一路你都不知道?”
“哦,不是什么大事……等等……”宋亚轩突然震惊道“你跟了我一路??”
“从你走出506开始。”
506是宋亚轩的考场号。
“怎么会?”
“我们在一个考场,难道你一直没发现我?”刘耀文着着他,道“还是说,我在你眼里的存在感己经低到了这种难以察觉的程度?”
宋亚轩“去!,他还真没发现!
但他可以保证,绝不是因为刘耀文存在感低。
完了,本来就为想不起前晚的事感到自责,他这下更加不敢看刘耀文了。
两人一起走到一楼,刘耀文着着他“去食堂?”
宋亚轩脑袋卡壳了一下,头也不敢抬,“那个,你先去,我和黎北提前约好了,他在楼下等我。”刘耀文不自觉的蹙了嚏眉,“黎北?你们什么时候约好的?”
“考试前,他说让我在楼下等他……”宋亚轩声音越说越小。
刘耀文“…
刘耀文压住心里的不快,“那我先走了。”
宋亚轩点点头,目送着刘耀文离开。
直到刘耀文的背影消失在前方的视线里,他才终于松了囗气。
他总觉得一直待在刘耀文身边太容易露馅了,不行,他得赶紧找到个解决方法来。
宋亚轩走出考试楼,远远就见黎北外面的花坛旁等着自己。
他才刚过去,黎北便问他“前天晚上你哪儿去了?为什么我发你微信怎么不回?”
前天晚上,也就是他喝醉的那晚。
宋亚轩没有隐瞒,把自己在刘耀文家喝醉的事而且还有过夜的事都告诉了黎北。
黎北这人虽然对别人很,但总的来说对原主还是挺包容的,就做兄弟方面来说,很合格。
而且此时此刻除了黎北,他也没有更好的倾诉和询问对象了。
黎北听到他在刘耀文家过夜后,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你以前不是很看不惯刘耀文吗?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和他这么好了?”
宋亚轩照着把自己给屠高明说的那套,自己想要开始好好学习的说法给黎北说了听,然后还又添加了一点新的,“不是马上升高三了嘛,我觉得也是时候好好学习了,而且刘耀文学习成绩不是挺好的,我学习差,就想着和他好好相处让他给我补补课什么的,这样不是挺好吗?”
因为中间还有一个“补课”做借口,之后他再和刘耀文和平相处,黎北应该就不会再觉得奇怪了。
黎北没话了,过了会儿,才道“你那种体质沾酒就醉,下次别在别人面前乱来了。”
宋亚轩其实当时也不是乱来,只是一心想着试试那啤酒的味道,结果一不小心把原主一喝就倒的体质给忘了。
原主的这个体质黎北是知道的,因为原主以前就在黎北面前喝醉过,正因为黎北知道,宋亚轩才敢对黎北实话实说。
想到这里,宋亚轩凑过去搂住黎北的肩,进入正题,“你说咱俩不是一起喝醉过嘛?那个,你还记得上次我喝醉后都干了些什么吗?”
宋亚轩试图从上一次醉酒的记忆中找到一些线索。
闻言,黎北顿了下,从宋亚轩身上收回视线,“……我也醉了,不记得了。”
宋亚轩眯眼看着他,“你别骗我。”
黎北把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拿下去,“没骗你。”
宋亚轩收回手。
好了,线索断了,这条路也走不通。
晚上,看亦家里来了客人,他懒得陪他爸消磨时间,便跑刘耀文这儿来了。
刘耀文看着抱着署片蹲在沙发上,自由自在的模样俨俨然已经将这儿当做了自己家的潘亦,厉声警告道“潘亦,你再敢把我家弄脏试试。”
潘亦看着电视,悠哉哉道“嗨,没事儿,到时候我给你请个钟点工,几分钟就干净了。”
说着,手上的署片碎掉到了地上。
刘耀文抿唇,一个眼神递过去。
潘亦急忙把地上的薯片碎捡起扔进垃圾桶,“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刘耀文没回话,自己做自己的事。
潘亦突然发现刘耀文家空间有些小,再加上大多家具都有些年代了,便道“文哥,你这地儿这太小了,外面环境也不怎么好,要不我给你换套房子吧?前天我看好一套,在西路那边,离医院挺近的,环境也舒适,住过去的话,也方便你照顾阿姨。”
刘耀文问他,“你哪来的钱给我置房子?”
潘亦道“你别小瞧我,怎么说我这个年纪自己还是有点存款的,再加上之前你给我转的那二十五万,我听你的全拿去买了奥威,现在奥威股价翻了三倍,我已经赚翻了好嘛!”
说到这里,潘亦凑过去,“对了文哥,你还有没有什么好的股个经给我,我让我爸再去买一些。”
刘耀文看了他一眼,“别总想着作弊赚快钱,免得以后养出惰性。”
潘亦道“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懂得作弊也是一种资本。”
刘耀文摇头。
潘亦看着刘耀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刘耀文今天气场不太对,心情似乎不怎么好。
于是想了想,凑过去问“哥,谁惹你生气了?”
刘耀文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语气很淡,“没谁。”
潘亦不死心继续问“易天?还是宋亚轩?”
现在潘亦能想得到的就只有这两个。
听到宋亚轩的名字时,刘耀文很明显的怔了一下,潘亦抓住了这个细节,“宋亚轩??那货又来找你麻烦了?”
潘亦不爽道“我去,我一开始就知道他接近你是不安好心,果然吧,你看!”
刘耀文合上笔记本,拿下脸上的眼镜,“你想多了。”
潘亦好奇道“那是因为什么?”
刘耀文“…
刘耀文犹豫了下,问“潘亦,你有没有见过喝醉后还能正常说的人?”
潘亦一脸不解,“啥??”
刘耀文回忆了下“说话很正常,不会卡克,也不会停顿。”
潘亦想了想,“没吧,谁喝醉了不会说胡话啊?你说的这种人还挺稀奇的,至少我没见过。”
刘耀文两手交叉抵在唇边,沉思起来。
潘亦待了一会儿困了,跟刘耀文说了一声,便去卧室里拿被子去了。
刘耀文着着对面的沙发,突然想起那晚宋业轩喝酒之后赖在沙发上不走的模样,心里的某处不禁软了软。可随即又想起白天宋亚轩躲避自己眼神的样子,心中顿时变得五味陈杂。
刘耀文有些无奈的嗤笑了自己一下,大概是想不到,自己还会有被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勾住魂的一天。
潘亦拿好被子出来,边哼着小曲边把被子打开整齐的铺在沙发,刚刚铺好,正欲睡上去,便听身后的刘耀文道“你去里面睡。”
潘亦觉得太稀奇了,“?你在逗我?”
平时他留在刘耀文家过夜,刘耀文可是从来不让他碰自己的床。
刘耀文着着他,“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五、回、……
力
刘耀文才数到三的时候,潘亦就已经没影了。
刘耀文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去关了客厅的灯,在沙发上睡下了。
宋亚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了想,拿出手机在搜索柜输入——【如何回想起喝醉后发生的事?〕
他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搜,结果没想到还真有个论坛里谈论过有关这个的话题,那里面谈到一种方法,说是可以帮忙恢复那时的记忆,并且有人试过还真的成功了!
虽然宋亚轩一同都是信奉科学主义,但穿书这种玄乎的事都让他给碰着了,所以……他觉得还是可以试一试。
那方法有两个步骤。第一个步骤,把心里想要知道的事写在卡片上,写得越详细越好;第二个步骤,回到事发地点再睡一觉,然后把卡片放到枕头底下。
于是他坐在书桌前,用笔在便签纸上写下目己想知道的事,随后穿着睡衣,搬着被子到了外面客厅的沙发上。
原地点他是没法回去,所以只好找个类似的。家里的沙发也是沙发,就算是差不多吧。
他将便签纸塞进枕头底下,然后在沙发上躺好,最后默念着“心诚则灵、心诚则灵、心讽则灵……”,睡着了。
马嘉祺半夜出差回来的时候,刚打开门,就见自家儿子回仰八叉的在沙发上睡着,枕头被子掉到了地上。
着到自家儿子,马嘉祺在外面严肃了一天的神情终于柔和下来,他将身上还带着冷气的外套脱到一旁,随后走进去将被子捡起重新给自家儿子盖好,正要去捡枕头时,突然注意到枕头旁边的那张便签纸。
他随手拿起那张便鉴,在着到标鉴上的文字后,脸上的神情逐渐从柔和转为僵硬——
亲爱的梦神,我想知道星期六那天晚上,我在刘耀文家喝醉酒断片之后,和他之间都发生了些什么?详细一点,越详细越好,非常感谢!!
----内容为原作者谢桥桥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