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沙漠玫瑰的爱
沙漠玫瑰的花语是爱你至死不渝,坚强,不离不弃,沙漠玫瑰在艰难、恶劣趵环境中可以坚强的存活,如同炙热的爱情一样。
“被迫当校霸营业的乒乓高中生轩vs从二十九岁重生回来银戾大佬文
为了能多活几年,作为反派的宋亚轩开始制定人设矫正计划。
然而,就在他正为挽救自己在刘耀文眼中的恶毒形象时,某一次,刘耀文突然烦躁的将他推到墙上,双臂将他困住,茶色精致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宋亚轩,再闹我就亲你了。"
被壁咚的宋亚轩一脸惊慌,“!!谁能告诉我,到底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
第十二章
听到刘耀文那句“下次送点别的”,比听到刘耀文说“谢谢”都要让宋亚轩激动。
因为感谢只是一个阶段的总结,然而“送点别的”却是一种默认可以继续下去的鼓励。
只要他还能给刘耀文送东西一天,宋亚轩知道,自己离地狱深渊就又远了一步。
哈哈哈哈,他现在简直要开心疯了!!
两人面对面站在窗边的位置,隔了大概十多厘米,黄昏的光线扫在宋亚轩透着淡粉色的脸颊上,饱满的额头上,为他浓密的睫毛痕上一层橙色,将他整个人勾勒出带着暖意的孤度。
刘耀文垂眸着着面前那张笑脸,心想,至于那么开心吗?
他无声的笑了下,真是够单纯的。
车子到站,刘耀文要下车了,就在刘耀文临下车前,宋亚针主动和他道了声别。
刘耀文“嗯”了声。
宋亚轩觉得,这个简单的互动,简直就是两人兄弟情飞跃似进展的见证。
他从一开始的示好就被刘耀文无视,到主动约吃饭被抛弃,再到送草莓奶油面包被刘耀文接受,然后到了现在终于能正常的和刘耀文像朋友一样说上话,这种一步一步靠近目标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他现在开心得想直接就在公交车上螺旋式起舞。
但旁边那么多双眼睛在告诉他,不行,得忍住回到家再舞。
宋亚轩跟着公交车继续行驶,在公交到达终点站之后,他看着已经空下来的回周,有点惜。
他弱弱地问了司机:“师傅,请问,4号公交不是要路过延曲路那边的吗?这儿,是哪儿呀?”
司机回头:“路过延西路的是14号线。”
宋亚轩:“……”
十分钟后,宋亚轩被李叔接回了家。
回到家,宋亚轩第一件事就是让阿姨不用再每天替他推备草莓奶油面包了,丁程鑫闻言,边看杂志边打趣他:“怎么,你的小女朋友追到手了?”
宋亚轩:“…
对于自己把面包送给女朋友、男朋友,还是朋友这件事,宋亚轩已经没法解释了。
此时,马嘉祺闻声从浴室里出采,“什么?宋亚轩谈恋爱了??想让老师来家里做客是不是?”
宋亚轩:“…
宋亚轩解释不清,干脆赶紧回了卧室。
一想到刚才和刘耀文一起坐公交的经历,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莫名扬起一般开心的情绪泪。
他在床上打了个滚,心想既然草莓奶油面包不能送了,那他之后该给刘耀文送点什么?
他再次在记忆中开始搜索有关刘耀文的喜好信息,没搜出喜好,却搜出了一件让人有些伤感的事。
之前他请屠高明一伙兄弟去吃串串跑时候,在商场外面看到一个有点像刘耀文的人走进了市二中心医院,现在想起来,那人不是像刘耀文,而应该就是刘耀文。
书里描述,刘耀文念高中的时候,每天除了学习,还要分心照顾自己的久病在床的母亲。他的母亲具体患了什么病书里并没有写出来,但却说了那是很严重的一个病。
严重到……在刘耀文进入高二的九月份时,他的母亲就会因为这个病而离开人世。
九月份,宋亚轩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是九月份了啊。
潘亦推开刘耀文家的门,让身后提着大包小包的司机把东西放在门口就让他走了,然后朝里面喊道:“文哥,我来了!”
刚洗好澡的刘耀文边翳着头发边从浴室里出来,在看到门口那堆东西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往里走。
潘亦赶紧跟上去,“哎,文哥你等等我啊!”
追上刘耀文,潘亦为今天的事控诉道:“今天咱们不是说好一起回来的吗,我不过就是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一趟,你怎么就先走了呢?”
刘耀文走到冰箱旁,从里面拿了两罐冰啤酒,扔给潘亦一罐,剩下一罐单手拉开,“有点事。”
潘亦好奇道:“哟,什么事儿?难不成是为了故意跟哪个男生一起回家?”
刘耀文斜了潘亦一眼,潘亦赶紧闭嘴。
过了会儿,潘亦边点头边小声嘀咕道:“也是,高岭之花是不可能干出那种事的。”
想潘亦跟在刘耀文身边那几年里,无论男女,潘亦见到的,从采都只有别人孜孜不倦追求刘耀文的份,他从来就没见刘耀文主动对谁动过心,更甚至没听到过刘耀文谈起过对谁感兴趣的话题,作为刘耀文的挚友,潘亦很清楚,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别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在他的口家里,刘耀文就好像一个心中完全没有情爱的工作机器,偶尔的示好或者笑脸都只有在工作中必要的情景里才能看到。
但刘耀文不是没有感情的,至少,他很讲情义。
潘亦清楚的记得,当他们家被对家陷害破产并且被敌对公司联手推进危境的时候,业界里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肯对他们伸出摆手,就连他爸以前的那些所谓的交情好的朋友,都害怕惹上麻烦从而不愿意出手帮忙。
那段时间,恐怕是潘亦这辈子里最黑暗的一段日子,他们家完全变成了过街老鼠,因为背负巨额负债,他爸甚至差点想不开就要寻死,他母亲忧虑成疾患上了抑郁症,就在他以为自己的人生可能就要在这里结束的时候,是刘耀文向他伸出了手。
那时的刘耀文是刚在商界闯出名声的新人,也是所有人眼中最具有潜力和价值的商业人才,在那时,只要是有点地位的人物,都不想和他们家打上交道,因为担心被连累,但就算如此,刘耀文还是义无反顾的对他们家伸出了手,用自己的公司做担保帮着他们家东山再起。
他当时疑惑刘耀文为什么愿意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帮他,问过之后,他永远也忘不了刘耀文当时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的那句话,“我们是朋友。”
朋友……
潘亦想到过去的事,眼眶情不自禁的就红了。
刘耀文拿着啤酒路过他身边,看了眼他手里抱着的那口盛满红油汤底的锅,“你要是敢把眼泪滴进火锅汤底里,你今晚就一个人把它给喝了。”
潘亦闻言赶紧使劲收回眼泪,他可不愿意把火锅底当酒喝。
刘耀文对潘亦在大夏天约他吃火锅这件事很无奈,潘亦坐在餐桌旁安抚他道:“也不是大夏天了,再不久就要入秋了。我家人都不爱吃,我找不到人陪我,一个人吃又没意思,而且文哥你看,咱俩边吃边聊,发掘几个最近有前景的投资项目,然后把钱招进去,最后狠赚一笔,这火锅吃得不亏吧?”
刘耀文拾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潘亦笑着道:“买来,开吃!”
潘亦才说完,已经先一步动筷了。潘亦这人嘴巴最能说,他从事业聊到爱情,从爱情聊到家庭,又从家庭聊到学校。
聊到学校的时候,他把心中最近总有的那个疑惑问出来了,“文哥,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宋亚轩怪怪的?”
刘耀文拾起眼皮,“哪里怪?”
潘亦解释道:“就他一会儿感觉对你容容气气的,一会儿又传个要害你的传言,他是不是有毛病?”
潘亦也是看过网上的传言了。
“就这样?”刘耀文问。
“不只。虽然上高中的时候我没和他有过太多的接触,但是我记得,他上高中的这会儿不是整你整得最狠的时候吗?可我现在看他的样子,说真的,就没看出他身上有那股狠劲儿,而且再加上之前他在郑志强面前为你出头的事,我总觉得他哪里有点不对,好像和以前相比变了很多。”
潘亦在高中时虽然和宋亚轩不熟,但也知道宋亚轩是学校里一手遮天的校霸,位置甚至还在黎北之上,同时也知道宋亚轩出了名的和刘耀文不对付。如果把宋亚轩和刘耀文两人比作鹰和鱼,那么宋亚轩是鹰,刘耀文就是鱼,鹰会吃鱼。可现在鱼不是鱼,鹰似乎也不想吃鱼了,那么这样的话……
见到潘亦在思索的样子,刘耀文语调平缓地问:“你又想到了什么?”
潘亦两手抵着餐桌边缘,身子顾向对面,严肃问:“如果鱼不是鱼,那么鹰不吃鱼这事就很正常。但如果鱼虽然不是鱼,鹰不知道鱼不是鱼,却依旧不吃鱼,那么你觉得鹰不吃鱼的理由是什么呢?”
刘耀文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鱼不是鱼,鹰不吃鱼;鱼是鱼,鹰为什么不吃鱼?’把逻辑理顺,能用十八个字表达的问题,就不要用五十七个字。”
潘亦:“……
就算重新回到高中,你老板依旧是你老板。
潘亦将话题重新扯回线上,只不过这次说话声音低了许多,“文哥,如果上面的论题是真的,那么你说这个宋亚轩会不会也和我们一样,是重生回来的?!”
刘耀文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肯定,“不会。”
潘亦继续琢磨着,“那他行为怪异,可又不是和我们一样是重生回来的……”
想到一种可能,潘亦眼睛窦地睁大,“我去!”
他猛地看同刘耀文,惊讶道:“他该不会是直接换了个人吧?!"
未完得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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