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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看着严祈年的反应,傅渊淡淡开口∶“术后如果恢复的好的话以后好好做复健还是可以好起来的。”

严祈年怎么会不理解傅渊的话,“恢复的好的话”他自然会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可是那人身子终究摆在那里,哪哪都不好身体亏损的厉害,如果不急着手术养养倒是还能恢复的七七八八,可是手术迫在眉睫……

严祈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病房的,两点多的时候榭栖迟的手机响了起来,好在是在震动上,没吵醒那人,严祈年接过电话,是榭恒。

他在国外,这会估计刚午睡起来,他知道这边时间是晚上,可是他有些着急,听祖父说那天母亲又说了哥哥,他就想问问。

“哥,母亲的话不要放在心上,我知道……”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让严祈年打断了。

“那个……我是严祈年,小叔叔他生病住院了,这会刚睡安稳明天早上七点半我让他给你回电话吧,可以吗?”

榭恒没想到接电话的是严祈年,他大不了小孩几岁,但是自己的父亲和严家老先生生前称兄道弟,这样一来他的辈分就高出了一头,小时候总会一起玩,长大后他从初中就到了国外,离开的时候小孩才十岁。

“严重吗?怎么回事啊?”榭恒声音有些急切。

“腰上前些天洗澡的时候磕了,有些严重要做手术。”或许是因为他们年龄相差不大,所以一时之间严祈年不知道该称呼榭恒什么,榭恒也不在乎这些,只道声“知道了”,让榭栖迟次日回他电话,就匆匆挂断。”

这通电话让严祈年的思绪回来不少,他是严家长孙,或许因为身份摆在那,他的性子很沉稳,平日话也不多,只是在榭栖迟身边好像话格外的多,像是要把之前没说的话都补上一样。

他很快定了定心神,这件事绝对不能让这人现在就知道,不然这人又该钻牛角尖了,只是这一晚终究没睡着,时不时的给这人调整一下姿势,减少腰部的压力。

次日晨起榭栖迟体温降下来了,心悸气短的毛病也好了不少,因为生物钟的原因榭栖迟六点四十就醒了,严祈年用盆打来水没人这人下床,自己给这人擦了擦脸,洗了洗手,昨天打针的手有些青,所以他又用毛巾给这人敷了好一会,此刻这人正好侧躺着,他又换了一些比较热的水给给人敷了敷腰部。

看着墙上的钟到了七点一时左右就说道∶“榭恒叔叔昨晚给你打电话了,我说你刚睡下,今早七点半给他回电话。”说罢就把手机给这人递过去。

榭栖迟因为安眠药的原因加上这人时不时的帮他揉腰翻身,晚上睡的还算不错,今天精神头起码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