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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物归原主

萧川岳得知萧月宸离开心里有不舍也有难过,到底要他一个人在凛冬雪宫闯出一片天地,白定对他极为上心萧川岳也不负所望展现出惊人的能力,白月栖再不甘心也只能说一句佩服也只能黯然的来一句技不如人,白定将他封为明王。

萧川岳和容月的事情就那样不了了之,离开燕州之前萧川岳还去送容月,萧川岳被容月一把拽到怀里从耳根到脖颈红了一片,容月对他耳语。

“我等你,我等你站稳脚跟再来娶你。”

容月心里已经理清楚了,他对萧月宸的喜爱是源于恩情他以为他把萧川岳做替身实际上萧月宸才是萧川岳的影子。

“容月,你要是敢负我,我一定踏平楚国把你抓回来锁在我跟前。”

萧川岳霸道的占有欲是容月意料之外的不过他很喜欢,容月拉近两人的距离揽住萧川岳的腰肢。

“卿不负我,我不负卿!”

容月亲吻他将吻落在萧川岳眼眸上,萧川岳突然捏住容月的下巴对着那张经常把自己亲到喘不过气的嘴狠狠啃上去。

“坐不上楚国王位就不要来见我。”

萧川岳赏给容月的吻被好好珍藏在容月心底,他最后拥抱了一下萧川岳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凛冬雪宫。

白定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深深皱眉问。

“翡翠呢?”

男人恭敬的回答:“小殿下把她处理掉了,动手很干净利落没有让她受一点苦,她的家人也得到小殿下的馈赠。”

闻言白定眉头皱的更加深仿佛是那山丘里的沟壑,白定抬手示意男人离开面色没有好半分,这个女儿他没有想到会这般有手段有心机。

萧月宸把男人按在柱子上并没有下狠手只是摘掉他的面具笑的轻快。

“洛长老您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是,用害死一个无辜宫女做代价来试探我不值得,人家姑娘也是可怜人。”

白洛被萧月宸一番话说的懵了,这信息量有点太大,她知道翡翠给自己报信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试探但是在知道这一切的情况下还是杀掉翡翠,白洛突然打了个寒颤。

“既然长老来了顺便帮外甥女带个东西回去给梨长老。”

说着萧月宸掏出有自己名字的帕子放到白洛手上才慢慢松开白洛。

“您让梨长老问问君父这毒能不能毒死我,能不能毒死我兄长,再让君父好好查查那日的宴会上我与兄长杯子里的究竟什么?”

白定摩挲着手里的玉佩手里动作叫身旁的内侍俯身,内侍恭敬的俯身过去十分小心的听着。

“你说,孤这女儿心机是不是太深了些,对付白惜和白月栖又干脆又利落,就连孤让白洛去试探她都被她看出来。”

内侍叫从贵是白定自小的内侍现在是内侍头领,他在这场机关算尽的阴谋诡计里是真正的旁观者现在复盘越想越怕,白定作为他自小的主子和君主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还没人敢也没人能算计他现在被自己的女儿将了一军着实够吓人,白定把玩玉佩的手动作愈来愈频繁。

“她懂得藏锋懂得伪装,是不是很像孤小的时候。”

从贵好似明白了什么连连附和还带上阿谀奉承。

“小殿下和君主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小殿下还是把您和大殿下当做亲人了不是。”

白定听完心下一暖,萧月宸允许翡翠接近就是接受他的监视这是诚意而她扳倒白惜阻碍白月栖是自保也是抱住萧川岳最后解决翡翠是对他的交代,这个女儿有王者之风。

其实不然萧月宸打小就聪明,别家少女在十二三岁的年龄还在荡秋千萧月宸已经帮萧川岳赢过楚国的老将,并非萧川岳不够聪颖只是萧月宸太具有迷惑性,她将自己精心包裹让大家以为她柔善可欺结果真的欺负到她头上时才发现她根本不是小白花而是一朵会吃人的黑心雪莲。

萧川岳在白定的培养下站在朝堂上不逊色任何人直到白定给出一丝丝隐晦的意思想要萧川岳做储君人选时才有人反对,他们斥责萧川岳没有大功绩且归来不久不宜议储又有人支持白月栖,白定这才正真的提现第一次天子之怒。

“孤似乎已经让众卿忘记了谁才是孤的儿子,白月川未归时孤是对白月栖有期许现下不过是物归原主。”

站在底下的白月栖心都凉了半截,这是白定第一次说出这么决绝的话,此时此刻白月栖才终于明白白惜对他说过的话。

“母亲得到的一切都是抢来的,包括你的父亲,如果不争不抢就什么都没有。”

白月栖失魂落魄的回到贺府,从前门庭若市的贺府现在无人问津除了学子慕名前来请贺大人指教就再也无人前来,前后反差太大让白月栖有些受不住他意志消沉。

萧月宸回到魏国,以定北王的身份回去的,她借着魏国皇帝年老儿子无能控制整个魏国大半的军权,容月也因为萧川岳的鼓励回到楚国王都争夺至高之位,萧月宸正愁着怎么把控朝政刚好容月就送来个好机会。

容月给萧月宸写信,明言自己要萧川岳想让萧月宸帮助自己得到储君的位置还附加自己能给萧月宸的好处,条件很好萧月宸接受就出手相帮,说是帮其实主要还是靠容月自己萧月宸不过走个过场。

回到魏国容月刚好履行自己的诺言,萧月宸顺利控制朝局扶立傀儡皇帝自己掌权,因为战功赫赫手握兵权被封摄政王萧随春也继承自己父亲的爵位。

形势一片大好不想燕州那边却翻了天,白月栖造反了带着西境的兵力造反未果现在自立为王燕州动乱,萧月宸乘机联合容月攻打西境收服西境的势力顺带让白月栖手里的势力瓦解了一些,其实萧月宸看不起白月栖就像是现在。

“你们是一群废物吗!?西境王室那里比得上我重要,若是现在白定发兵我就必死无疑。”

萧月宸躺在房梁上面听着白月栖和手下讲话,准确来说是单方面训斥手底下的人,白月栖没有经历过战争没有统帅一军的经验纸上谈兵终归浅薄,确认人都走完了以后萧月宸才悄悄离开回到自己的营地。

“王爷?王爷你还在吗?”

卫铮是个神经大条这会正在找萧月宸,萧月宸甚是无语的从暗处跳出来躲开他挥出去的手。

“我谢谢你,人还在呢!”

萧月宸的声音极具特色因为她是军中唯一一个女子。

“什么事?”

卫铮放下戒备。

“容将军想见您。”

萧月宸了然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发丝顺手把面具扣上就朝容月约她的地方去。

“找我什么事?”

人还未到声先到这是萧月宸一直以来的惯例,魏国那边她是主帅没人敢质疑楚国这里容月都不说什么更没人敢质疑她。

“西境全部收归,落夜的势力也只剩下残存,我们该谈谈怎么处理西境的领土。”

“能怎么解决,自然是按照事先说好的六成归魏国四成归楚国,你们有意见?”

光看容月手底下人的眼神就知道有意见,萧月宸从两国联手就没在人前摘下过面具现在也是,朱雀鬼面只是遮住半边脸庞衬的她妖媚也衬的她可怖和这样一个人谈判要的不只是胆量所以楚国来的人都是能拿得出手的贤臣,萧月宸玩味的轻搓指甲盖。

“看来是有,那就谈谈吧。”

萧月宸今时不同往日摄政宸王不是浪得虚名,一时之间帐子里的气氛低到冰点除了容月没人敢直视萧月宸已经变成竖瞳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