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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夜不归宿

“你干嘛?”

王一博推搡着,口中拒绝道,“这是书房,还是不要……了吧。”

与富丽堂皇的大殿相比,两个人在算得上狭小的书房里跌跌撞撞,搞的不少名贵古籍散落在地。但是肖战却完全不在乎,他步步紧逼,一寸寸靠近对面的他。

天色渐晚,书房里还没有掌灯,却传出了“咣当”“哐哐”的声音,伴随着低沉而压抑的尖叫,让在不远处守候的福子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是,文斗?”福子想着,点了点头。

位高权重的大臣偶尔和皇上商讨国事,也免不了摩擦,情绪激动的时候皇帝会忍不住拍桌子。

福子以为书房中的二人正在“商讨国事”,只不过这一次,声音大了点儿。

半个小时之后,书房的门被打开,皇帝衣衫不整地从中走出。

福子见皇帝无事,瞬间松了一口气,但是眼睛却随之瞪圆了。

只见面前的皇上只穿着一件蚕丝金黄睡袍,腰带懒懒散散的挂着,胸前的肌肉悉数露出,皮肤雪白如凝脂。就是如此无瑕疵的肌肤上还渗出丝丝细汗,额头上的汗珠也浸湿了散乱的长发,至于皇冠,早就不知所踪。

福子慌张:“皇上,您和王大人打起来了?他抢了您的皇冠?您在这等着,我进去给你抢回来!”

在福子看来,这种猜想不是没有可能。

皇冠是纯金打造的,像王大人这样贪财的主儿,说不定还真打上了皇冠的主意。

“不!”没想到皇上却伸出一只手拒绝,向后摆手表示拒绝,这是肖战的习惯性动作。

小福子乍一看觉得有些奇怪,但说不上是哪里怪。

肖战随即吩咐道:“把王大人送到我的寝宫,他今晚不回去了。”

嗯?

福子听得莫名期末,但是看着皇帝渐行渐远的背影,和彻底被他掉落的金丝腰带,瞬间不知所以,弯腰应了声:“是,皇上。”

到书房一看,眼前的光景哪是他能看的。

各种名贵古书散落了一地不说,桌椅也被推得乱七八糟,更让人纳闷的事王大人也满头大汗,此刻他正慌张地更衣,红色肚兜欲遮又掩。

“呃,王大人好~”

“往皇上寝殿请吧!”

说完了这两句话,就连福子自己也懵了,皇上还从未召见哪位大臣在宫中留宿的,这是要干嘛。

王一博更懵,他的瞳孔猛缩:又来??

后宫,皇帝寝宫。

躺在柔软鹅毛被铺就的大床上的肖战像一滩烂泥一样,此刻他只有一种感觉:累!

“这小子是真折磨人呀。”想起来刚才在书房的场景,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

“不过,他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放过他。”肖战暗自较劲,“哦,不对,是朕,朕现在是皇上,可以为所欲为了。”

一朝穿越,能骑在王一博头上做君王,才是令肖战最爽的事。

他再也不是前世那个穷酸小子了,在富二代王一博面前抬不起头来,这才导致最终失去了他。现在可不一样了,主动权在“朕”手里。

没过多久,天色黑得厉害,福子领着人来到了寝殿。

“皇上,王大人到了。”

肖战闻言,腾地一下从龙床上弹了起来,看着王一博规规矩矩地站在面前,先是高兴,而后却大发雷霆,质问福子:“大胆!为何让王卿家徒步前来?龙撵呢?”

听完肖战的话,本来就打哆嗦的福子大惊失色,直接跪在了地上,哭诉道:“皇帝,使不得啊,龙撵,那是给皇上坐的,旁人不敢用啊!”

肖战余怒未消:“怎么不敢用?是朕许的,以后,王大人但凡在宫里,都要使最好的东西!”

福子微微一愣,抬头撞上肖战冲他瞪眼,吓得又磕了一个头:“是,奴才记下了!”

打发走了福子之后,肖战将王一博拥上龙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王一博本来有些累了,想拒绝,但是想到刚才肖战教训下人的模样,竟然有些害怕,于是还是应下了,一夜承欢。

门廊上,看着福子慌慌张张小跑而来,徒弟林广安忍不住问道:“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福子摇头叹气:“快别提了,皇上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脾气大得很。”

林广安小心翼翼地说:“是啊,肯定是为国事烦忧。”

虽然林广安只是宫中一小小侍从,可是他的表叔却是才高八斗的翰林大学士,他从小跟着耳濡目染,算是读过书。

如今在宫中侍奉,皇上的心思他虽然不懂,但是他觉得君王肯定忙于朝政,都是国家大事,偶尔心情不好也是正常。做下人的,只管做好分内之事便可。

福子拍了拍他的背,林广安吃痛,因为身形瘦削,差点被师父这一掌拍倒。

“小家伙,你要学的东西可躲着呢。”

在福子看来,皇上这一天都没有替朝政之事了,反而和王大人交谈颇多,这其中定有猫腻。

翌日,宫外有一女子跪坐,面朝宫门。

侍卫驱赶:“快走,你再不走,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女子面容姣好,看上去十四五六,年轻真呢。

但是偏有一股不卑不亢的劲儿,她眼含热泪对士兵说:“我不怕死,只是我家大人……我家大人昨日过午入宫,一夜未归,妾女心中挂记,所以前来寻人,还请军爷禀告皇上,切女只求见大人一面,得知大人安好足以。”

侍卫犯了难,他们家中也有老小,更是见不得女人落泪。

“这,你男人夜不归宿,多半是流连于哪个花柳巷,未必在皇宫中啊!”

“是啊,姑娘,我大哥说的是啊,都是男人,懂得都懂。”

可是女子倔强不信,她哭着说:“我家大人从没有夜里不归家,昨夜这是第一次,从前,就算再晚也一定会回去……我就知道,肯定是皇上把他骗进宫来,害了他!”

“嘘嘘嘘。”侍卫连忙作噤声状,“姑娘,话可不能乱说,让人听到这是掉脑袋的事!”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尖锐又沉闷的高喊:

“是何人在宫门前作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