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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露营回去后刘耀文跟宋亚轩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在一起时黏黏糊糊,哪怕暂时分开身上也萦绕着幸福的气息,但凡长眼睛的都知道他们正在热恋期。

“啧啧啧,谈了恋爱人果然会变得不一样,你最近被刘总滋润得很不错嘛。”桥桥眯着宋亚轩那白里透红容光焕发的小脸,忍不住感慨道。

从前宋亚轩也好看,但他经常穿着陈旧的衣服,还有些自卑怯懦,像刚切开的原石,美则美矣,却没有那么亮眼。

如今衣食住行都被刘耀文包揽下来,不用为生计发愁,还因为跟刘耀文在一起久了,举手投足间也带上对方的影子,变得张扬自信了许多,这块原石得到雕琢,终于变成了一件让人惊叹的艺术品。

宋亚轩羞涩低头,嘴角却控制不住地翘了起来。

桥桥被他逗笑,单手把着下巴,“你就这么喜欢他啊?”

“嗯。”宋亚轩没有否认这点,坦诚地点了点头。

“你们俩这甜甜蜜蜜的,闹得我都想谈恋爱了。”桥桥轻笑,眼中满是羡慕。

人越是有钱有势,身边的诱惑就越多。

不说别的,就帝都上流这些豪门,几家没有私生子私生女?

凭借刘耀文的身份和地位,他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但他偏偏看不上,就愿意围着宋亚轩转悠,不是真爱是什么?

“如果能遇到对的那个人,在一起也是好事。”宋亚轩如今幸福,也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开开心心的,这话说得格外真诚。

“再说吧,我还年轻,不急。”桥桥悠闲地晃了晃腿,叼着吸管优哉游哉喝着奶茶。

不多时,风铃声突然响起,宋亚轩扭头,刘耀文正好推开奶茶店的门,对他露出一个温

柔的笑容。

“行了,你快把人带走,我喝奶茶就够了,不用加狗粮。”桥桥嫌弃地摆摆手,说完自己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行,那我们有空再聚。”宋亚轩点点头,拎起打包好的奶茶跑向刘耀文。

眼看着刘耀文一只手接过装着奶茶的袋子,另一只手顺理成章牵起宋亚轩,桥桥哼了一声,也忍不住期待起自己未来另一半的模样。

“耀文哥,你事情办完了吗?”上车后,宋亚轩主动打开包装,插好吸管将奶茶递过去。

“嗯。”刘耀文揉了揉他的头发眉宇间满是宠弱,“对了,今晚有个宴会,你有没有空陪我一起?”

“当然。”宋亚轩眼神发亮,他长这么大还没正儿八经参加过宴会,因此还有些期待。

“行,我们先吃饭,然后换身衣服。”刘耀文一锤定音,眼中还带了几分迫不及待。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端庄气派的黑色加长林肯驶过繁华的街道,最后停在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酒店门口。

大厅内此刻聚集着不少上流圈子里的豪门望族,觥筹交错间,所有人都言笑晏晏。

刘耀文刚出场便吸引了无数目光,跟他并肩前行的宋亚轩更是备受瞩目。

他们身上的西装一黑一白,领带和胸口的手帕很明显是情侣款,引得不少人低声惊呼。

今天之前刘耀文出席这种正式场合顶多带个特助,从来没有过女伴成者男伴,不少人猜测刘耀文跟特助有一腿,如今却是推翻了这个认知。

原因无他,刘耀文看宋亚轩的眼神实在是太过深情,仿佛巨龙守着心爱的宝藏。

宋亚轩有些紧张,但他不想给刘耀文丢人,努力保持平静。

下一秒,他手突然被牵住,这个举动引得旁边传来不少惊呼。

“别怕,有我在呢。”温柔的声音从耳畔响起,带来阵阵酥麻,“谁要是惹你不高兴,直接踹他,不用客气。”

宋亚轩忍俊不禁,这一笑人便放松了下来。

“走吧?”刘耀文捏了捏他的手,眼中的宠溺一览无遗。

“嗯。”宋亚轩轻轻应了一声,跟着他往里走。

没几步便有人笑着过来打招呼,语气特别殷勤,“刘总,好久不见,这位是宋先生吧,你们可真般配!”

宋亚轩被这直白的夸奖闹得有些不好意思,刘耀文嘴角却翘了起来,显然很受用。

旁边那人见这个法子有用,急忙跟着奉承,“是啊,想来只有宋先生这样芝兰玉树的 神仙人物才能得到刘总的青睐。”

“那是自然,我们家小朋友就是最好的。”刘耀文露出与有荣焉的表情,“能遇到他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今日野醉之下饭中

宋亚轩没有想到刘耀文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番话,心忍不住颤了一下。

围聚在他们周围的人怔愣几秒,回过神来看同宋亚轩的目光更加热切,恨不得将他捧到天上去。

宋亚轩并没有被他们夸得飘飘然,面露微笑,并没有把这些话当真。

捧高踩低是这个圈子惯有的事情,这些人上一秒能笑眯眯讨好,下一秒没了利用价值,自然会一脚踹到旁边去,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他清楚地知道这点,因此没有露出张狂之意。

几番来往,气氛还算不错。

刘耀文刚开始还担心宋亚轩应付不来,时刻准备给他撑腰,结果发现小孩儿态度得当,应对得还挺好,神色更加骄傲。

不远处,宋云霄阴沉着脸死死盯着站在刘耀文身边成为焦点的宋亚轩,眼中满是不忿。

他忍不住想当初要是被刘耀文看上的人是宋云黎,如今的情况是不是就不一样?

那样宋亚轩肯定还是个四处打工的穷学生,宋氏集团也能搭上刘氏集团这艘大船水涨船高。

哪儿会落到如今这般处境?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这世上也没有如果。

想到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宋云霄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也不知道宋云黎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在外面有没有被人欺负。

他原先打算好将宋亚轩推出去吸引一波刘家的火力,等风头过去,刘家忘了这件事就接宋云黎回来,日子还照样过。

谁成想宋亚轩竟然得了刘耀文青眼,翅膀还硬了敢跟自己作对?

如今刘家将矛头对准宋氏集团,他更加不敢寻找宋云黎的下落,就怕刘耀文为了给宋亚轩出气,从而对宋云黎下手,可始终放心不下。

宋云霄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整个人仿佛置身油锅,被不停翻炒,别提多煎熬了。

另一边,刘耀文炫耀够了,担心宋亚轩站太久累,陪着他拿了些点心和饮料,坐到角落里休息。

“这家酒店是马嘉祺家的,西点堪称一绝,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刘耀文微笑着将碟子往宋亚轩面前推了推。

“但我好像没看到几个人吃东西。”宋亚轩环刘四周,压低声音用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没事,东西放着不就是给人吃的?”刘耀文眉宇间多了几分恣意和不屑,“没本事的人什么都不吃也会被嫌弃装模作样,有本事的人别说尝点,哪怕把全场的点心都吃完人家还要夸赞一句豪气。”

“有我给你撑腰,用不着端着,别说随便吃,打包带走他们都不敢笑话你。”

宋亚轩被刘耀文逗乐,“那我吃啦?”

刘耀文用手摸摸头作为回答。

这些点心小巧精致,每个只有两小口的量,要是不顾忌形象,一口一个也没问题,吃上二十个都不会撑。

宋亚轩尝尝这个,喜欢,尝尝那个,开心,仿佛一只掉进米缸里的小仓鼠,周围萦绕着浓浓的幸福气息。

刘耀文就喜欢小孩儿露出这种无忧无虑的表情,偶尔还会故意叼走宋亚轩咬过的蛋糕。

又一次被“夺食”,宋亚轩红着脸小小声,“耀文哥,你想吃的话这里还有很多。”

“但我就喜欢你吃过的。”刘耀文厚着脸皮挑眉,“怎么,不乐意?”

宋亚轩支支吾吾,“没、没有。”

“那不就行了。”刘耀文看到碟子里放着的奶香曲奇,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不等他动手,某个不识相的家伙突然出现。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刘总我能单独跟您说两句吗?”宋云霄做了个深呼吸,竭力放低姿态。

宋亚轩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表情有些不悦。

“不能。”刘耀文语气冷淡,还隐隐透着几分不满。

宋云霄被他噎住,脸色变了几变,费了好大劲才将怒火憋了回去。

“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这么大一个电灯泡戳着,自家小孩儿脸皮又薄,肯定不肯让他占便宜,刘耀文便想着将人打发走。

可宋云霄好不容易才见到刘耀文,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人离开,他咬了咬牙,看了宋亚轩一眼,张红了脸艰难开门口道,“之前那件事是我不对,不该太着急走歪路,现在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打扰亚轩的生活,还请刘总高抬贵手,放过宋氏集团。”

宋亚轩茫然,下意识着向刘耀文。

他还以为那件事过去就过去了,刘耀文竟然偷偷给自己出气了?

刘耀文将手搭在宋亚轩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姿态慵懒,维护的意味却特别强烈。

他没把宋云霄的低头放在心上,跟自家小朋友受的苦比起来,宋云霄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宋云霄着出刘耀文的不以为然,试图道德绑架宋亚轩,“亚轩,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你要是把事情做的太绝,别人不得说你狠心?”

宋亚轩被“一家人”这三个字逗笑了,“宋先生这话说得有意思,你们过好日子的时候没想起我这个一家人,如今出事才迫不及待想把我跟你们绑到一条船上是不是太晚了?”

他是脾气好,却不是没脾气,更不是圣母病资深患者,刘耀文为他打抱不平呢,这节骨眼上怎么可能为了宋云霄拂了刘耀文的面子?

要是所有人都以德报怨,谁还愿意当冤大头倒霉蛋好人?

这点宋亚轩拎得清。

宋云霄早就知道宋亚轩不是当初那个没有根基只能任凭他们揉扁搓圆的可怜虫,见纯感情牌打了没用,便拿出备用方案,“其实宋氏集团也有你的股份,用不着这样杀敌一万自损八干。”

宋亚轩愣住,以为宋云霄在开玩笑。

“这是爷爷去世时留下的遗嘱。”宋云霄将一份复印件放到宋亚轩面前,心都在滴血,“这十九年的分红我会想办法补上,以后该是你的也会一分不差地给你。”

“但要是宋氏集团倒了,你一分钱都得不到,我们真没必要走到这一步。”

刘耀文摸了摸下巴,有些意动。

小孩儿脾气倔,到现在都不肯用他们家给的钱,宋家那里薅来的羊毛不要白不要,或许是个好法子?

宋云霄着到刘耀文的表情,稍稍松了一口气。

结果--

“我不需要。”宋亚轩语气坚定,“耀文哥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顾忌我。”

宋云霄眼中满足震惊,他都下血本了,宋亚轩怎么还不答应?

他认定宋亚轩是欲擒故纵,咬牙道,“除了这些补偿,我再给你五百万,不过这些要等宋氏集团盈利之后才能支付。”

“我不需要。”宋亚轩依旧摇头,

“你别太过分!”宋云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怒意。

“你当着我的面威胁谁呢?”刘耀文目光锋锐,直勾勾刺向宋云霄。

“对不起,我刚刚失态了。”宋云霄攥紧拳头,憋火几乎憋出内伤,“那你说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

“我这些年没有那些股份也活下来了,所以不需要那东西,以后你们别攀扯我就行了。”宋亚轩觉得跟宋云霄扯皮很没意思,神色带了几分疏离。

宋云霄好话说尽都没能让他松口,难堪极了,气得直接转身,打算重新寻找盟友。

但刘耀文从没掩饰对宋家的不喜,刚刚的不欢而散更坚定了众人对宋氏集团未来的不看好,因此没有一个人敢接他抛出来的橄榄枝。

还有人试图通过嘲讽宋云霄来讨好刘耀文,阴阳怪气地说宋云霄可是刘耀文的大舅子,哪儿看得上他们这点三瓜两枣?

轻飘飘几句话简直将人怼到差点吐血。

宋云霄知道自己再留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只能怀着满心不忿灰溜溜离开了酒店。

出去后,冷风一吹,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从前虽然辛苦,好歹能勉刀将宋氏集团经营下去。

如今刘耀文一出手,宋氏集团便兵败如山倒,外家那边也明哲保身,生怕步了他的后尘,这种孤立无援的滋味让他第无数次后悔算计宋亚轩,以至于给自己招来这么大一个祸患。

可惜说再多都是徒劳。

宋云霄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打算联系助理召开紧急会议,他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宋云霄以为是广告推销,直接挂断。

但当他坐到驾驶位上,手机再次响起,他不耐烦地接起来,正要骂人,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并且带着哭腔的声音,“哥!”

另一边,刘耀文看着宋亚轩小仓鼠似得双手捧着蛋糕,笑道,“亚轩,你亲我一下我就把宋氏集团打下来送你玩儿。”

“不用。”宋亚轩摇头,“我能凭自己的本事赚钱,没必要跟他们纠缠。”

他的时间跟精力很宝贵,只想用在刘耀文身上,至于旁人--管他去死。

“也是。”刘耀文将宋亚轩往怀里搂了搂,“反正有我在,总不至于让你受委屈。”

“嗯。”宋亚轩握住刘耀文的手,看向他的眸子里满是眷恋和依赖。

临近期末,课程陆续结束,学校也让学生们自由复习,因此宋亚轩彻底清闲了下来。

刘耀文特别高兴,收拾了东西直接住到公司附近的住所,吃完早饭两人一起出门,到办公室后刘耀文处理文件,宋亚轩看书,小日子过得还挺美。

为了避免宋亚轩复习受到影响,下属们被勒令进出刘耀文办公室要放轻声音,秘书室小姐姐们高跟鞋也换成平底鞋。

高跟鞋确实能让女孩子看起来更高挑漂亮,但是来来回回走一天,有时甚至要小跑,其中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小姐姐们闲暇时也会聊八卦:什么某某老总的伴侣特别凶,但凡公司有长得稍微好看点的男人女人都会被对方防狼一样防着;某某老总的伴侣趾高气扬,经常把秘书当女佣使唤,不高兴还拿人撒气……

这样一对比,宋亚轩简直就是小天使!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刘耀文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拾。

“刘总,宋氏集团的宋总到了。”秘书小姐姐恭敬地说道。

“知道了,让他们进来吧。”刘耀文微微点头。

几分钟后,宋云霄进来了,男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忧郁青年。

刘耀文没在意,以为是宋云霄公司的下属,结果这忧郁青年突然上前一步,饱含深情地喊道,“刘总!”

刘耀文懵逼了,不懂这是什么神展开。

带路的秘书小姐姐本来已经走到门口,听到这声呼喊来了个猛回头。

尽管她什么都没说,刘耀文依旧读懂了她的面部表情: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渣老板!

宋亚轩正专注地写着作业,也被吓了一跳。

看到宋云霄,他只愣了一下,视线挪到宋云黎身上,脸刷的白了。秘书小姐姐看到他这个表情都快心疼死了,难得鼓起勇气用谴责的眼神瞪同刘耀文!

老板你怎么这样!

小朋友多好啊,你偷吃也就罢了,竟然还让人找上门来,好过分!

刘耀文:“……

从天而降的一口黑锅稳稳当当扣在他脑袋上,偏偏他还不知道这玩意儿从哪儿来的,简直大无语。

“你谁啊,我认识你吗?”刘耀文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得亏现在男的不能生孩子,不然这莫名其妙的家伙是不是还要带个小孩儿或者挺着大肚子让他喜当爹?

“亚轩,这几个月我一直跟你在一起,哪儿有空出去沾花惹草?”余光注意到宋亚轩脸色不对劲,刘耀文连忙解释,“你相信我!"

宋亚轩胸口发堵,他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

“刘总,我是云黎,您父母亲自给您挑的相亲对家!”宋云黎说着说着,眼泪都快下来了。

当初他被跟刘耀文相亲这件事吓得不行,在宋云霄的帮助下收拾了配饰还有现金在相亲那天跟背着家里偷偷谈的男友坐飞机跑路。

刚到外省那段时间他确实过得很幸福,每天跟心爱的男人风花雪月,制造各种浪漫。

可他担心被抓回去,出来的时候压根没带银行卡,上飞机时还把手机给扔了,再加上花钱大手大脚,很快身上的现金便全部用完,生活也变得拮据起来。

他们不得已退了酒店的总统套房住进了标间,之后又低价出售带出来的奢侈品维持生活,但依旧艰难。

宋云黎知道自己捅了大篓子,不敢联系家里,两人被逼无奈只能出去卖画求生。

他本来信誓旦旦,觉得自己那些画肯定能卖出去不少钱。

但失去“宋家二少爷”这个光环,压根没人买账,甚至还有人嘲讽他卖的画一文不值,宋云黎直接被气哭了。

再之后他们连酒店都住不起,只能在城中村租了一间屋,然后各种找工作,但两人都娇生惯养惯了,受不了一点委屈,也干不了脏活儿,往往钱还没拿到就被辞退或者主动辞职,一分钱都没赚到。

曾经以为的真爱在残酷生活的打压下逐渐露出丑陋的真面目,刚开始还好声好气劝他向家里要钱,但宋云黎咬死不同意,耐心便一点点消失,之后对他非打即骂不说,还攀上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猥琐土豪。

宋云黎没想到口口声声说爱他的男人会做这种事,还不死心,找上门想要个说法,结果那土豪竟然看上了他,要不是宋云黎及时跑路,这会儿估计被人扣下当玩物了。

打击一个接着一个,他连吃饭的钱都没了,只能求助路人拨通宋云霄的电话,这才重新回到帝都。

宋父看到他,气得不行二话不说给了他一记窝心脚,要不是宋云霄拦着,差点躺进医院。

鸡飞狗跳过后,得知宋亚轩被刘耀文放在心尖尖上宠着,刘耀文还为给宋亚轩出气对宋氏集团下手,宋云黎又愤怒又嫉妒,便跟宋云霄说自己愿意挽回刘耀文,帮宋氏集团渡过难关。

来之前他好好拾掇过自己,脸上的伤也用遮瑕盖住,信心十足觉得自己这个正品一出马,刘耀文肯定会将那个赝品弃之如敝履。

宋亚轩低下头,不敢看刘耀文的表情,抓着笔的指尖微微泛白。

“刘总,我知道错了,当初是我不懂事才想逃跑,我保证以后会好好跟你过日子,再不会发生这种事!”宋云黎声泪俱下,那叫一个感人肺腑。

刘耀文瞅见自家小孩儿伤心的模样,火冒三丈,他刚要发飙,有人动作比他更快。

“你怎么管公司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也不怕影响我们刘氏集团的名声!”刘母气势汹汹推开门,对着刘耀文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刘父则是默默站到宋亚轩旁边,撑腰的意味不要太明显,大有刘耀文敢犯蠢他就敢把这瞎了眼的儿子扫地出门的架势。

“伯父伯母——”宋云黎被刘父和刘母的气势震慑到,忍不住后退几步,缓了几秒才试图搭话。

“谁是你伯父伯母,我们家可没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刘母粗暴地打断宋云黎,眼中满是鄙夷。

“可是我才是被你们选中的宋家少爷,宋亚轩他只是一个平民,除了学习什么都不会,怎么配得上刘总?”宋云黎急切地反驳道。

刘母被他气得一记大耳刮子直接抽了过去,“你算什么东西?再让我听到你说亚轩的坏话,我就撕烂你这张嘴!听到没有!”

宋云黎被刘母打蒙了,过了几秒眼泪才后知后觉漫了上来。

“我们家亚轩待人真诚、孝顺长辈。”刘母说这话时昂首挺胸,骄傲极了,“他小小年纪就知道自立自强,凭自己的本事赚钱。”

“你都毕业几年了还伸手问家里要钱,我要是你早就羞得一头撞死在墙上,怎么可能跟疯狗一样跑出来大放厥词?”

宋亚轩被刘母夸得不好意思,心中郁气一扫而空,比吃了蜜还甜。

刘耀文则是单手抚腮,笑眯眯听刘母夸自己的心上人,满脸与有荣焉

宋云霄着到刘家三人的表现,心瞬间跌到谷底。

他病急乱投医才会脑子一昏信了宋云黎,现在好了,直接送上门自取其辱,可真是--

“你要是不想相亲,直接说就是了,难不成这天底下的人都死光了,我们刘家要非你不可?”刘母特别无语。

宋云黎这什么脑回路,真当自己拍偶像剧呢?

宋云黎被刘母这毫不留情的一顿喷骂得摇摇欲坠、羞愤欲死,他再也绷不住哭出声来。

刘父尴尬地解释道,“你伯母平时不这样,今天被气得狠了才动手。”

“我知道,伯母维护我呢。”宋亚轩眼睛亮晶晶的,语气中透出浓浓的幸福意味。

刘父摸了摸他的脑袋,向来冷肃的眉眼柔和了许多。

原来这就是摸摸头,感觉还不错?

“哦,当然,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临时跑路,我们还找不到亚轩这么好的儿婿。”刘母哼了一声,打从心底看不起宋云黎,他自己跑得利索,怎么没为辛辛苦苦栽培他的宋家考虑些许?

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家伙,就算刘耀文瞎了眼看上,刘母都不可能让他进刘家的门!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哪怕我死了,都能从棺材里面爬出来把你给撅回去!”刘母直接放狠话,“以后你要是再敢欺负亚轩,或者胡乱攀扯我儿子,我非把了你的皮不可!”

抽噎间,宋云黎着到宋亚轩感动的模样,眼神怨毒。

“没其他事,你们可以滚了。”刘母发泄完怒火,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宋云黎还想说什么,被宋云霄捂了嘴,他带着满腹的委屈和不甘离开了刘耀文的办公室。

刘母招呼来秘书,吩咐清洁工用消毒水将宋家那俩兄弟经过的地方全都打扫一遍,嫌弃的意味没有太明显。

她这句话也没避着宋云霄兄弟俩,宋云黎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收拾完炮灰,刘母回到办公室,冷哼一声,对刘耀文耳提面命,“宋家那两个小子心术不正,以后你离他们远点。”

“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跟那个宋什么来着乱搞,就打断腿把你赶出家门!”

刘耀文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垃圾桶,怎么可能什么脏的臭的都要?

刘母觉得这话分量不太够,思考片刻,补充道,“对了,还有小词(刘耀文姐姐),你要是敢做对不起亚轩的事情,我就让小词当接盘侠!别以为亚轩离了你就过不了了!”

刘耀文一囗老血哽在喉咙囗。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他亲爹妈怎么就这么见不得他好,非得挖他墙角?

“亚轩你放心,有伯父伯母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给你委屈受!”刘母揉了揉宋亚轩的脑袋,说得特别硬气。

刘父默默点头表示支持。

宋亚轩没绷住,看着刘耀文委屈巴巴的眼神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内容为原作者谢桥桥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