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是什么动了?
2.被抓包了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我们开始了高难度的训练跑酷,但是总体来说还好,没那么难,但是大哥总说对面《雾里》他们挺惨的,网子一下来人家会舞蹈的都钻洞钻的迷糊,不会舞蹈的就惨了,肢体生硬还得钻洞。我想了想对面那几个人,朱姐和糖糖顶级的没的说,连7c以前都是芭蕾舞演员,那大哥说的肢体生硬的那个人?原来是总监。
这一天晚上训练完毕回到宿舍,总监又准时的不请自来,以至于现在大哥和彩洁一看到她出现在门口就要狂翻白眼加上言语攻击。
“不是怎么的你没完了是吗?这格局都一样的你天天上我们这参观什么呀?”大哥翻着白眼看着这位不速之客,彩洁紧随其后。
“天哪!对方组长你怎么又来了?是节目组没给你们放饭吗?还是你们屋里面的水果比较不甜?”
总监也没理她们,在屋里环视一圈,大喇喇的在沙发坐下,表明自己的核心宗旨:“kq呢?”
大哥的白眼翻到天上去,:“我就知道你天天来就没憋什么好屁,怎么的现在都这么赤裸了,都不说来看看我,装都不装了?”
彩洁和小爱一脸疑惑,什么赤裸?什么不装了?大哥在说什么?
总监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冲着大哥摆了摆手:“什么呀,我这是关心姐妹,你看彩洁和小爱瘦小柔弱的,我怕她们跑酷吃不消,你懂什么呀?”
这一幕被正在下楼梯的我看了个正着,我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开了口:“对方组长你又来了?听大哥说有些不会跳舞的笨蛋肢体生硬的要朱姐扶着胯骨教哦~”
总监听声辨位,看到楼梯上的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弱弱的喊我:“kq...”
彩洁朝我飞奔过来,:“kq,你下来啦!那我们开饭吧!”回头又看了看总监,:“隔壁组长你还是在我们这吃吗?”
大哥一拍脑门:“得了甭问了,总监你自己去拿碗筷,你这不速之客我们可不伺候你啊!”
总监嘿嘿笑着去橱柜里拿碗筷,非常自然的坐下等着开饭,大家都坐定了还是嘻嘻哈哈的时候,手机响了。
“哟,谁手机啊?”大哥左右找声音来源,发现源头出现在总监裤兜里。
“啊,我的,这是谁的号啊?喂?”总监接起来电话,突然坐直了身子:“啊,那姐...”
只听那边山崩地裂的咆哮:“总监!!!你人哪儿呢???你天天晚上出去我以为你去找糖糖她们练舞呢?我去一看你不在呀?你在哪里???赶紧回来!!!就你舞蹈还不行事你瞎出溜什么!!!你还是组长呢组员都不要了是吗?回来!!!”
“啪”的一声,对方挂断了电话,总监还保持着举电话的姿势,“哈哈哈,哈哈哈!”屋内突然哄堂大笑,由大哥带头,拍的桌子啪啪响。
总监站起身:“kq,哥几个,我先回去,我练舞去。”
大哥停止嘲讽,清清嗓子说了句“我送你。”就推着总监走出门去,边走边说:“你特么别这么明行不行?你就不能忍忍?”
总监手舞足蹈比划什么:“我特么也想忍,我...”
忍什么?后面的话我没听清,但是我明确了一件事。
总监偷懒,被Boss抓包了。
大哥写的歌
总监好几天没有来,听说她们的舞蹈又改了,我想她可能是每天抓紧时间练习,也没时间到我们这里来串门了,我们的训练强度也越来越大,总监不来,我们还可以明目张胆的在屋里加练。这天晚上训练完了,大哥突然说最近给我写了首曲子,还没谱词呢,想弹给我们听一听。
大哥抱着吉他,轻轻的哼唱着,我们几个围坐在大哥身边,认真的聆听。
此刻我真的很想哭,我听着这动人的曲调突然想起来我的爸爸妈妈,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已经四百多天没有见到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好吗?尤其是我妈妈,她自己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怕?
我从这曲调中听出了真挚的情感,我又想到了以前的那段日子,我被抑郁困扰,每晚都陷入在无穷无尽的黑暗里,被吞噬,被淹没,谁来救救我?光和希望在哪里?不知不觉,我已泪流满面。
“喂!你看这个人~干嘛啦~”彩洁发现了我已经哭成了河,开玩笑的推了我一把,大哥看着我笑着继续唱着,小爱有点不知所措,慌忙的去找纸巾给我擦眼泪。
“我没事...”我露出了微笑安慰着朋友们,但是我的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在流,一滴一滴,掉在衣服上,掉在地毯上。
“哐”的一声,大门被粗鲁的推开,我感受到了一双温暖的手臂从身后环绕了我,耳边有个温柔的声音呢喃着:“kq,kq,我在。”
大哥的哼唱戛然而止,彩洁和小爱被这一阵突如其来的旋风吓得跌坐在地上,只有我倚在这温暖的怀抱中,闻着阳光般好闻的气味,我知道,是总监。
是什么动了?
我抬头看向总监,她的脸上看起来没什么表情,只是盯着大哥,有点咬牙切齿:“来你给我讲讲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放下吉他,一脸无辜,指着我和总监:“你俩这...”
总监低下头看我,我抬头望向总监,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总监肉眼可见的又红了,我赶忙接过小爱手里的纸巾擦干眼泪,坐直身子,嘴里念着“没事啦,没事啦~”
总监急忙缩回手臂,看着我擦干了泪珠,也坐在地毯上,手指交叉在互相摆弄,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彩洁和小爱有点懵,彩洁在替大哥解释着:“是大哥今晚有灵感,创作了一首曲子送给我们组的,在哼唱给我们听啦~然后凯琪就比较感动嘛,就哭了~然后你就冲进来,然后...”
我笑着推彩洁:“瞎讲,是大哥给我写的歌啊,我才感动哭了好不好?”
大哥歪着脖子,“嗯?”了一声,:“kq你是不是听错了,我没给你写歌啊?彩洁说的对,这是写给咱们组的,我说你怎么听着听着这么激动呢,原来弄错了这是,哎呀我觉得这么对不起你呢,好像我欺骗了你的感情。”
我有一瞬间的呆住:“啊?不是单独写给我的,是写给全组的?”我笑着拍自己的脑门:“哎呀我好笨哦~听别人讲话都没听懂,哈哈哈,天哪,那我白哭了,哈哈哈,好笨哦我~”
大哥一抬手:“害,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啊?等我回头单独、专门给你写一首不就得了吗?我这不能浪费你感情不能让你白哭啊kq,一首歌嘛,等我给你写啊!”
总监抬手:“你省省,省省,我可给你减点工作量吧,不用你写,我给她写,我来。”
说着把手挪到我的头顶摸了摸我的头发,眼里都是宠溺,对我笑说:“笨蛋~”
那一瞬间,是什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