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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副本支线,接烁烁子被流放之后

*大刀预警,黑化烁X病弱芊,内含绝(忘)情水梗,囚禁,强制play,虐向慎入,不喜勿喷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预警

*被高考延误了的卑微小陈在线补剧,依旧是渣文笔与ooc齐飞,tag萌新,各位姐妹眼熟我,神仙太太求指教

(二十五)

芊芊这一番病缠绵悱恻,先是昏迷,再是高烧,足足在榻上沉睡了五日。幸得沅沅医术高明妙手回春,又兼流水样送来的名贵药材吊着一口气,芊芊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沅沅是在一个午后,发现芊芊醒转的。彼时阿瑶被韩烁召去了,而她方煎了药,正拖了不太利索的腿脚端进门来,准备同往常一般喂给芊芊。才进卧房,却见芊芊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披了一条坎肩倚床坐着,眼神定定地望向不知名的某处,仿佛若有所思。

“芊芊,你醒了?”

沅沅且惊且喜,忙放下药盏,上前替她掖好被角,

“你大病初愈,可千万别着凉了,还是快躺下罢。”

“多谢长姐。这些天辛苦你了。”

芊芊回过神来,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勉强露出些许笑意。环顾四周,又问,

“阿瑶呢?我昏睡了这许久,她没少为我担心吧。”

“阿瑶……她被白芨带走了,大约是韩烁寻她有事。”

“韩烁?!”

芊芊闻言大惊,几近拿不稳手中的药盏,

“他寻阿瑶做什么?会不会为难她?”

“你别急,应该不至于如此。大抵是询问你的病情,再商量下一步对策吧。”

沅沅忙不迭地安慰,哪怕韩烁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叫一向冷眼旁观的她也没了三分把握,

“韩烁其实还是担心你的,他……”

“担心我?大抵是担心我自个儿死了,没活活折在他手里,他心有不甘罢。”

芊芊轻哂,带了几分嘲讽之意,是对韩烁,亦是自嘲。然而她眸中的阴霾却是更浓重了,不饰粉黛的眉眼黯然低垂,郁郁叹道,

“一片芳心错付君,暗香涌动非良人。不似倾盖似陌路,犹记当年抱柱盟。想当初韩烁在花垣城,被我冷落被我背叛被我流放的情境,当时他的感受,我今日算是堪堪领教到了。这叫什么?也算是报应吧。”

沅沅握住芊芊的手,只觉得她指尖冰凉,一时竟不知如何安慰,只得道,

“芊芊,你也别太悲观了。算起来阿瑶去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估计会带来好消息的,兴许韩烁打算悄悄将你放了也说不准呢?咱们静候佳音就是。”

“城主快些逃!”

话音刚落,便见阿瑶闯了进来,连气都未及喘匀,满面焦灼道,

“少司军已经下令,要活取你的心头血,为姐姐治愈风疾!”

(二十六)

“我狠而无心?”

韩烁倏忽转过身来,神色阴鸷口吻冷厉,对上阿瑶劈头盖脸道,

“她陈芊芊三番两次害我入狱,设计将我流放边疆,甚至举兵灭我玄虎时,怎生不见得有人斥她狠心?我留她一条贱命至今已是法外开恩,如今我不过是取她心头血一用,有何不妥?况且我取她心头血是为了救你姐姐,杨瑶瑶你可知,若有风疾在身,你姐姐会活不过三十岁?”

阿瑶听着,只觉遍体生寒。她嗤一声,注视着韩烁,冷冷道,

“少司军救阿瑶姐姐,阿瑶自然感激不尽。只是阿瑶愚昧,斗胆问一句,少司军此举究竟是对我姐姐的情根深重,还是仅仅想公报私仇,将城主生生地折磨死?”

韩烁怔住,一时沉默。阿瑶见他动摇,壮着胆子凑近了些,切切道,

“少司军,我信你,你从来都不是这般阴狠的人。是不是寨主逼迫你?我听闻他还有意将姐姐许配给你,是不是寨主想趁此机会套住你也套住姐姐,让你们互为掣肘,他好做收渔翁之利?”

韩烁眯起眼,负手而立,意味深长道,

“你竟如此怀疑寨主。你对寨主如此猜测,就不怕我告诉他么?”

言及何琰,阿瑶的眼底明显掠过一丝恐慌,却依旧强撑着道,

“我不是怀疑寨主,而是相信您。就凭听闻城主有难时,您的担惊受怕,我就有理由相信少司军对城主的情意并非伪装。少司军,若您有苦衷,定要告知城主,否则看她伤心卧病悲怮欲绝,相信您也会于心不忍的。”

“不忍?自然没有不忍的。”

韩烁拂袖,淡淡道,

“我若不忍,五日前在天牢里就会手下留情。如今已到这般田地,我不狠心也得狠心。我意已决,你也莫要劝我了。待晚上,我便会带一队精兵,去山谷别院押陈芊芊回来受刑。”

(二十七)

芊芊听罢,只觉冷汗涔涔而下,四肢百骸都仿佛被抽去了,遍体发软。原以为自己已经深陷苦海里了,却殊不知,这苦海之下还有十八层地狱在等着她。

而她昔日的爱人,曾经心心念念的少君,却也是形同陌路的仇雠,要亲手将她推入阿鼻,叫她不得超脱。生生世世,永永远远,都在炼狱中反复磋磨。

一副柔肠千回百折之际,却听窗外有人高声通报,“少司军到——”

芊芊愕然抬头,却见韩烁缓缓推门,负手而入。

他今日难得地穿了一袭白衣,衣角翩迁,眉目泠然,一如初见。

目光撞上他面庞的那一刻,她心头猛然一震,随即垂下双眼,用尽全身气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淡淡道,

“既然来了,就动手吧。”

韩烁挥一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城主倒很是硬气,生死关头,都不向我求饶么。”

芊芊强压下泪意,抬头冷冷道,“我求饶有用么?不过是多一分屈辱罢了。也罢,我陈芊芊欠你这么多,也只有这样还清了。”

韩烁看着她,面无表情。许久,他才意味不明地嗤一声,自怀中取出一包粉末递与她,命令道,“吃了它。”

“这是什么?”

“你猜。”

韩烁邪邪一笑,

“可能是断魂散,也有可能是麻沸药,甚至可能是……hehuan香。城主连wan心取血都不怕了,还怕这小小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