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副本支线,接烁烁子被流放之后
*大刀预警,黑化烁X病弱芊,内含绝(忘)情水梗,囚禁,强制play,虐向慎入,不喜勿喷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预警
*被高考延误了的卑微小陈在线补剧,依旧是渣文笔与ooc齐飞,tag萌新,各位姐妹眼熟我,神仙太太求指教
(十六)
“说什么呢?呸呸呸……”
听到阿瑶如此毒誓,芊芊忙握住她的三指,啐一口道,
“呸恒,啊不是,裴恒没死?”
“他死没死我不知道,至于少司军,城主,我觉得你是真的误会他了。”
阿瑶认真道,
“少司军虽然表面看起来冷酷无情不近女色,但真正了解了才会知道,他却实实在在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寨主向来沉迷炼丹,犹喜用人血祭炉,屡次失败后愈发喜怒无常暴虐成性,便时常大开杀戒。有一次姐姐吃了败仗回来,寨主竟然准备拿她开刀,亏得少司军搭救才幸免于难。由此可见,少司军,着实不是个嗜杀的人。”
那沅沅,还有林七呢?倘若裴恒没死,那么这两个人韩烁更没有理由除之而后快。而他们迟迟不来搭救自己,可见韩烁虽然刀下留人,却也是将他们圈禁起来了。
韩烁并非什么菩萨心肠,更不会留下昔日的花垣贵族埋下隐患,这点,陈芊芊再清楚不过。那么他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若非何琰脑子秀逗吩咐他这么做,便只可能是韩烁还存了几分对自己的旧情。念及昨晚韩烁的所做所言,那碗忘情水,他大概是一口未饮。
如是,一切疑惑也就有迹可循了。那么眼下的境况,看似并没有多么糟糕透顶。也就是说,无论是自己的困境亦或是旁人的周全,都还是可以转圜的!
这些天的变故太多,过于平常的生离死别和沉浸式的游戏体验,令她不禁入戏太深,浸淫在悲怮恐慌中,便只顾着自怨自艾和堕落沉沦了。如今看来,她亟需将搞事业重新提上日程。闭上眼睛,她飞快地厘清着思路——
她,陈小千,卡在自己写的剧本里,已经整整五年了。不知道在现代人看来,是不是已经成一个植物人了,随时可以拔氧气管的那种?她曾经给自己立下了两个任务,可还没撮合楚楚和韩烁呢,前者就嗝屁了;如今连他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真是可笑可惜可悲可叹。
从前她笃信,是要等到楚楚登基之时,“天降祥瑞,天门大开”的那天,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可如今楚楚还未登基便已丧命,自己先是沦为傀儡后又无能保护花垣,并非一代明主,自然不能召开天门。而环顾四周,主角团里还活着并且堪当大任的,只有韩烁了。
韩烁?
是了,韩烁。她剧本里设定的,只要是明主登基,无论是哪位明主哪个城邦,都可以召开天门。那么她陈小千要做的,便是助韩烁重建玄虎城,登上城主之位。
可这谈何容易啊!她连区区一个花垣城都搞砸了,还想助韩烁重建玄虎,登上城主之位?简直是痴心妄想。陈小千复颓唐地一屁股砸在床上,可一想到自己被拔氧气管的悲惨遭遇,她又脊背发凉不寒而栗。
去拼一把,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在梦中过劳死,消极应战可就真的死路一条了。也罢,也罢,横竖都是死,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去放手一搏。
“韩烁呢?”
芊芊茫然四顾地站起来,
“我要见韩烁!”
(十七)
“不必去寻少司军了。”
话音未落,一个戎装女子便领着一队士兵闯了进来,泛着寒光的冰刃直逼芊芊的双眼。
“陈芊芊,寨主有请,和我们走一趟吧。”
“姐姐?”
阿瑶忙起身,上前拉住杨皎皎的手,
“你怎么来了?寨主找城主……是为何事?”
杨皎皎看一眼阿瑶,不动声色地抽出手,道,
“陈芊芊如今身作楚囚,早已不是什么城主了,阿瑶你慎言。至于为什么要召见陈芊芊……朱雀寨在花垣城中埋伏的几名杀手突然遇害,寨主掌握了证据,是旧贵族暗藏在城中的残余势力未清,得到陈芊芊的密令后才这么做的,所以特派我来捉拿她审问。”
“密令……?怎么可能?”
阿瑶张开双臂拦在芊芊面前,急切道,
“我同城……陈芊芊朝夕相处,她日日在我眼皮底下生活起居,即使有心谋反,也根本没有机会送出密令啊!姐姐怎么便对寨主如此信任,难道就不可能是他欲加之罪吗?”
“阿瑶,寨主对我们有恩,你怎可如此恶意揣测他?”
杨皎皎本无意同阿瑶多言,听到最后一句话却怒而开口了,
“也罢,那我便告诉你。陈芊芊是不是同你放过纸鸢,还是自己做的?这便是关窍所在!陈芊芊一向包藏祸心,即便落到如此田地也不肯善罢甘休,于是假借放纸鸢之名,同外界互传消息,暗通款曲!阿瑶,姐姐晓得你善良,可此时不是心软的时候。你莫要再拦着姐姐了。”
“我的命一直攥在寨主手里,他何必这样操之过急,给我安个莫须有的罪名?”
陈芊芊澹澹一笑,轻掸襟上尘灰,转而对阿瑶道,
“你放心,不是我做的事,我至死不会认的。”
见阿瑶还欲替芊芊分辩什么,杨皎皎索性一挥手,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便上前扯开阿瑶,将绳索向芊芊身上一套,径直押走了。
(十八)
“求少司军救救城主!”
待阿瑶一路披荆斩棘的爬上山谷,潜入山寨时,已然是黎明时分了。她只身闯入司军府,扑通一声便跪在了韩烁面前。
“杨瑶瑶?”
韩烁本在批阅军中公文,闻言忙上前扶起阿瑶,
“你别急,慢慢说,芊芊她怎么了?”
听得这一声称呼,阿瑶只觉得心中重担卸了大半,抽噎着道,
“寨主假称城主用纸鸢传递密令,图谋不轨,已经派姐姐将她捉拿押入天牢候审了!”
“图谋不轨?寨主他可有如山铁证在手?”
韩烁转念一想,又问,
“又或者,你说寨主是假称,你可能证明?”
“我无法证明,也不知寨主到底掌握了何等证据……”
阿瑶缓缓摇头,
“我只知道寨主下手颇狠,此刻怕已经开始用刑了,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严刑拷打在等着城主。寨主此意,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什么意思?”
一语未毕,几声咕咕,一只信鸽落在了窗前。
是白芨同他往来的信鸽。
韩烁三步并两步上前,自信鸽腿上取下密报,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今何琰以修仙求道之名,在花垣城中大肆搜刮朱砂硫磺曾青,并派人暗杀城中妙龄少女,一时民愤四起,幸得暗影将杀手尽数斩杀。”
“暗杀……妙龄少女?”
阿瑶睁圆了眼,捂紧了嘴巴,极力让自己不发出惊叫。对上韩烁疑虑的目光,她勉强定下心神,声线颤抖着道,
“回少司军,何琰这是丧心病狂了,打算用人血祭炉!”
“人血祭炉?你如何知晓?”
阿瑶抬头,瞳仁战栗,
“从前我……我服侍何琰时,偶然窥得的。何琰暴虐成性,所谓暗通秘信不过是借口,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拿城主祭炉!”